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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大亂鬥(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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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大亂鬥(八)

“詐,詐屍了!”

“快跑啊!”

未等我接著吐槽,只聽身邊一陣鬼哭狼嚎,他們已經沒影了。

emmm,我拍拍身上的泥土,扭頭看看是哪個倒黴鬼慘遭被埋,然後看見了渾身是血的許槐。

呃,怎麽說呢?竟然不覺得意外。

眼下大地如同被炙烤,我自身難保,思來想去,我決定離開這個不詳的地方,在附近找個風水寶地重新挖坑避暑。

小飛魚和小貓從我身上跑出去,對著許槐一頓輸出,我挺意外的,它們倆和許槐能有什麽過節?

我叫停小飛魚:“弄點水灑他嘴裏。”

小飛魚停頓好幾秒,才終於行動,它費勁凝出一團水,我默契捏開許槐的嘴,水呈自由落體跌在他的臉上口裏。

“咳咳……”許槐不科學的蘇醒了。

他又從空間戒指裏取出藥劑喝掉,臉色肉眼可見不科學的健康起來。

緊接著他盤腿擺出一個奇特的姿勢,絲絲氣流往他身上流淌,雖然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麽東西,不過怪涼快的。

我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醒時發現他正推開上方土壤,一整個不科學的大變活人,健康的跟沒事人一樣。

簡直震驚我一百年。

許槐認真:“你救我一命,謝謝。”

不不不,完全是你自己救的,你真的很不科學。

我脫口而出:“有沒有吃的?給口吃的吧,孩子要餓死了。”

他楞了一下,翻出來蘋果香蕉,愧疚道,“我只有這些。”

我萬分感動:“夠了,足夠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是怎麽度過的!”

我們雙方進行了一輪有來有往的對各自遭遇的吐槽,原來和大家跑散單飛的不止有我,還有他。

不愧是差點義結金蘭的我們!

吃飽喝足休息好,我對他說明我的打算。

許槐:“我都可以,就按照你說的做。”

我折斷一截亂木擋在頭上,我倆快速朝山頂靠近。

夜幕降臨,溫度也沒見下降,我熱的渾身汗如雨下,恰在這時,前方有流水潺潺,我和許槐對視一眼,皆是大喜過望。

然而上天向來是喜歡開玩笑的,我們剛到水邊站定。

就聽水花聲起,一道黃黑相間的東西急撲過來。

!!!

現實已經這麽苦了,為什麽還要在好不容易找到的山泉裏安排巨蟒啊!

這巨蟒體型巨大,身體靈活,我倆費了點力氣終於將它殺死,正當我倆研究它的肉有沒有毒時,身後傳來響動,一群人走了過來。

他們面色不善,我福至心靈,“你仇家?”

許槐很懵:“不知道。”

他對自己的運氣有深刻認知,竟然沒有直接否定。

“你殺了我弟弟,你竟然說不認識我?無恥!”

許槐想了想:“可能又是因為他搶劫我吧。”

畢竟他有限的記憶裏,事情都是因他被搶劫而起。

對方老大目光在我身上停落,冷聲說,“傳言果然不假,你聲稱不站隊,卻和他串通一氣。”

我:“所以有興趣交個敵人嗎?”

再怎麽樣,我也不好意思對同類下作死值的手,但如果對方同意當我敵人,那就多謝款待。

叮:來自方明的作死值+50。

他似乎陷入某種回憶,對我產生幾分忌憚,雙方對峙間,草叢水流晃動,長條物種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

呵呵,我就知道,只要我和許槐在一起,我們的倆的非就會超級加倍。

我今天所求一天不見的怪物,此刻在許槐引來敵人,我們身處險境時,大量上線了。

此時的敵人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怒罵一句後拔腿就跑。

許槐對我有深刻的了解:“追上他們。”

這波本來只有我們倆並肩作戰的活,變成了敵人幫我們分擔傷害。

夜幕來臨,星月高懸,我和許槐終於解決敵人和巨蟒群,再次返回山泉。

我在水裏泡著澡,吃著打劫那群人得來的面包。

這玩意是面包樹上長的,他們死活不肯告訴我們位置,非說士可殺不可辱。

我感慨今日過分漫長,和大石後負責警戒的許槐說話,“水都是燙的,現在到底有多少度,你有溫度計不?”

許槐他還真有,他取出物品測了測,“47度。”

我直呼好家夥:“這約等於我在河水裏煮我自己。”

我:“太熱了,哪也不想去,不如就在附近住下吧。”

這片區域是巨蟒的地盤,巨蟒被我們一通操作殺絕,至少不用再面臨它的威脅。

許槐:“行。”

但我忽略了蚊子這件事,我剛上岸,就被咬了幾口,那感覺簡直了。

我:“有沒有驅蟲的?”

許槐:“有。”他取出驅蟲草汁液。

這人簡直就是個移動的百寶箱,行走的多拉a夢!

我們搭建庇護所,數著秒數過日子,數著數著我就睡了過去。

我又來到夢境,她正在打水,她的樣貌經過風吹雨打,堅韌成熟了許多。

小女孩小跑過來,小手扒著木桶,聲音脆生生的,“姐姐姐姐,我來幫忙~”

就幾個小時沒有做夢,轉眼間小女孩竟然已經有兩三歲了嗎?

熟悉的介於人類機械之間的聲音從屋內傳遞。

“一會兒需要打獵,開寶箱,家裏存糧不夠。”

她:“你的機械身軀剛剛換新,還在適應階段,你留下來陪著夏夏,我自己去。”她的自閉癥因為陪伴有所好轉,說話流暢了許多。

小女孩牽住她的衣服:“不,危險,夏夏要保護姐姐,安安也要保護姐姐。”

安安,就是當初她在遺跡帶回來的人工智能金屬球,現在經過她的數次改造,成為機械生命。

夢見這麽多次她們,我大概也能猜到,我大約和她有點關系。

也許是因為我有這個認知的原因,夢境的時間線在飛速提升。

與之相關的猜測我無法在現實求證,海洋求生的一切都在別人的目光之下。

我是被凍醒的,睜眼看去,外頭正在下雨,我們臨時搭建的木頭庇護所吱呀作響。

我喊醒許槐:“快起來,祂們又在騷操作了,氣溫正在快速下降。”

許槐反應很快,拿出溫度計測了測,“現在是25度。”

說話間,溫度又降了一度。

現在雨勢不大,我倆一拍即合,分頭行動。

他負責收集柴火,我負責改造庇護所。

三個小時後,我們收獲一間木屋,其中一大半裝著半幹半濕的木材野草。

現在溫度已經降到十度,我哆哆嗦嗦的編制草簾門,許槐從他那戒指裏掏出兩張毛絨虎皮。

真的,每時每刻我都覺得和許槐組隊是個正確的決定。

世界時間六點,溫度下降到零下八度,外面風雨交加還飄起雪花,而我和許槐正哆哆嗦嗦鉆木取火。

祂的聲音在全世界響起。

“新的一天到來了,寒冬霜降,不知道各位糧食儲備如何呢?如果沒有,前往各山之巔,也許原住民願意招待你們~”

秋天呢?你把碩果累累的秋天弄哪去了!

鉆木取火累的不行也沒成功,我把小貓掏出來,“你總不能一點用處都沒有吧?快努努力,放火!”

這時候我真的想念夏夏,夏夏最會玩火了。

小貓欲哭無淚,在那使勁憋著放技能,我也沒真指望它,只是那麽一說,當我重新鉆木取火的時候,一團藍色火苗忽然飛向木頭。

那火溫度極高,一下子就將木頭燃燒。

我眼疾手快把那塊木頭取出來,搭建出篝火。

小貓一副虛脫的樣子,目光裏卻是帶著喜意。

小飛魚鉆出來看了它一眼,然後嫌棄的背對。

我笑逐顏開:“好樣的,十一。”

小貓順桿子爬,給了我一個親親。

下一秒遭遇小飛魚飛踢。

兩小只打的十分兇殘,我將它們一通罵,才終於乖巧下來。

許槐這時出聲:“你聽,有狼嚎。”

我掀開門簾,頓時被風雪糊了一臉,“聲音是不是越來越近了?”

遠方忽然爆發火光,我倏然站起,“也許是夏夏!”

我披上虎皮大衣沖了出去,許槐緊隨其後。

翻過一道冰河,我看到數只灰狼正對三個人進行圍攻。

以我的目力,看間皇權霜寒正背著夏夏瘋狂逃跑,她們身後,一名高大的男性,正對她們進行掩護。

我和許槐加入戰鬥,殺了頭狼後,它們才終於停下來,對我們進行觀望。

我提著頭狼的屍體:“走,回木屋。”

夏夏朝我伸手,哭的稀裏嘩啦,“姐姐,姐姐!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我從皇權霜寒背上接過她:“沒事了,現在沒事了。”

她們身上穿的很單薄,進屋就圍著火跺腳搓手,我和許槐在外震懾狼群。

隔著一道門簾,皇權霜寒說起她們的遭遇。

“我和大家走散了,饑寒交迫,聽說去山頂會被招待,就去爬山,路上遇到的夏夏,我們在山頂上看見一座府邸,進去後見到狼頭人,它對我們下達通緝令,我們一路逃跑,路上遇到深,才能跑到這裏。”

深,指的是那名掩護她們的男性。

這男人雖然是人類的樣貌身材,也穿著人類的衣服,卻擁有一張陰柔的長相,金紅的獸瞳,與它對視,會產生一種被血腥生物盯住的恐怖感。

皇權霜寒從我的沈默中察覺到什麽,聲音有氣無力,“他是鑒心雙刀的主人。”

好家夥,王後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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