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卑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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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卑賤
蕭鴻越一走，葉嵐便睜開眼睛，捂著嘴巴，呲牙咧嘴。
嗚嗚嗚，舌頭太痛了！
幸好她急中生智，咬破舌頭假裝吐血，才免遭被蕭鴻越那啥！
她才不接受他的道歉！用強未遂，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簡直要嚇死她了！
她活動了下麻木的手腕，想要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四肢依然還被鎖著。
這死白眼狼……
葉嵐心裏剛罵了這麽一句，便聽到門口腳步聲，連忙閉眼躺下。
只聽有東西放在桌子上的聲音，緊接著一陣金屬晃動摩擦的聲響，葉嵐手腳的鎖鏈被解了。
“這藥每半個時辰禦膳房會過來換一次，太醫囑咐不能涼了。如果皇後娘娘醒了，就立馬換熱的，餵她喝下去。”
“是，奴婢謹記。”
那人走後，葉嵐立刻□□了兩聲，假裝自己醒過來。
開玩笑，半個小時換一次，這也太浪費了，她還是趕緊喝了吧，舌頭早喝早好。
“奴婢服侍皇後喝藥。”面前的宮女低眉順眼，語氣軟軟。
“不用了，我自己喝。”
葉嵐大著舌頭道，咽下苦藥，面目猙獰。
“皇後娘娘，這是皇上給您準備的蜜餞。”
葉嵐立刻含在嘴裏一顆，緩解苦味。
嘶！舌頭殺得怪疼。
她吸溜了兩下口水，大著舌頭問宮女：“皇上呢？”
“皇上去前朝了，囑咐奴婢們好好伺候娘娘。”
“哦。”葉嵐聽出她嘴裏幫蕭鴻越邀功的意思，可惜她毫不領情。
“你知道有個叫青青的嗎？是我娘家丫鬟，貌似在什麽嬤嬤那裏學禮儀？”
宮女應聲：“是，青青宮女等會兒便會來伺候娘娘了，皇上還允許了皇後娘娘的父親和娘家兄弟入宮。”
……娘家兄弟？應該說的是儀潛吧。
葉嵐對宮女每句話都給蕭鴻越臉上貼金的行為完全不感冒，就當沒聽到。
大鼻涕流到嘴裏，知道甩了？犯錯完了，知道道歉了？晚了！
不過葉嵐還是挺高興的，高興地是自己熟悉的人終於能相見了。
她滿懷期待地在宮裏等著，大概一個時辰後，青青著一身宮女打扮，低眉順眼地被太監帶來了。
“青青！”
葉嵐直接撲上去，卻被太監攔住了，笑臉行禮。
青青也直接跪下扣頭，恭恭敬敬道：“奴婢給皇後娘娘行禮！娘娘萬福！”
“青青，快起來！快起來！”
葉嵐扶著青青起來，那太監點了點頭，也退了下去。
“小姐！不，皇後娘娘，我好想您！嗚嗚……”
太監一走，青青就和葉嵐抱在一起痛哭，互相安慰。
“怎麽樣？宮裏的人有沒有欺負你？都怪我！讓你跟著進來受苦！”
葉嵐愧疚地摸著青青的臉蛋，感覺她都瘦了！
青青抽抽噎噎，用力搖頭：“沒事的，小姐！只要能跟著您，去哪兒我都願意！”
二人又互相傾訴了一番最近的遭遇，葉嵐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蕭鴻越拉攏忠王勢力，在將軍的鼎力支持下登基，李氏外戚全部下獄調查，將於秋後處決。
他一上任便開始推行新政，而儀潛並沒有被關進大牢，而是被任命輔臣，外派負責新政實行。
葉嵐心想蕭鴻越果然是在嚇唬自己，但她沒想到儀潛真的成為了輔臣。
她再次想起了靈磯子的話，心下便開始思慮。
————————————
蕭鴻越召見了儀潛。
儀潛一身白衣，看起來像是個文弱書生，但蕭鴻越知道，此人絕不似表面這般光風霽月。
“你可以見皇後了。”
蕭鴻越開門見山，儀潛擡眸，看似平靜無波，但難掩眼底激動。
“我知道你甘願為我所用，都是為了皇後……不過，你別癡心妄想了。”
“豈敢，我只求能見她，護她周全。”儀潛不卑不亢，眼底情真。
“就憑你這骯臟卑賤的出身，做她兄弟都不配，記住你的身份。”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蕭鴻越見不慣對方這副樣子，故意言語刺激他。
“我知道，我不配。”
儀潛萬箭穿心，但他只在葉嵐面前暴露柔軟，對著任何人，都是冷心冷面。
“……替我調查忠王，搜集罪證絆倒他。”
蕭鴻越背過身去，望著屏風上的猛虎下山圖，對身後人安排。
“是。”
————————————
葉嵐和青青相見後的沒兩天，搬去了整理一新的坤寧宮。
葉將軍是第二個來看望葉嵐的，她知道對方也是一心想把自己送給蕭鴻越，所以心裏別扭，只是和他敷衍了兩句話。
“為父也是為你好。”
葉隆將軍說完這句話後，便搖頭嘆息，邁著沈重的步子，離開了坤寧宮。
葉嵐雖然想哭，但依然硬生生地憋回去眼淚，直到儀潛來的時候才決堤。
儀潛剛進殿內，就見葉嵐掛著兩行清淚，他頓時慌了手腳。
“姐……皇後娘娘，您……您不要傷心。”
儀潛跪在地上，想給葉嵐拭淚，卻又不敢伸手，只好結結巴巴地說著他不熟悉的官話。
葉嵐揮手讓所有人退下，只留下青青和儀潛。
然後，她才哇哇大哭起來。
“姐姐……你別哭……告訴儀潛，到底怎麽了？”
儀潛跪在地上，平日裏好用的腦子直接宕機，慌得完全沒法思考。
他只知道幫對方擦眼淚，卻又不敢過於冒犯，心痛的無以覆加。
“儀潛……我……我沒事……”
葉嵐哭得一抽一抽。她也不知道怎麽了。
看到儀潛和青青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應該高興才對，怎麽反而心裏那麽難受？
儀潛忙問青青什麽情況，對方卻也只是抹淚搖頭。
直到哭了一會子，葉嵐才逐漸平覆了心情，抽抽噎噎地喝了口儀潛遞過來的水。
“姐姐，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儀潛跪在地上，擡頭望著葉嵐。本來讓他起身的，但他不願意起身，只想這樣跪著。
因為只有這樣跪著，才能稍微減輕一點點，他心裏的愧疚。
如果當時他早點發現忠王的不對勁就好了，如果當時他不去跟蹤忠王就好了，是不是葉嵐就不會被蕭鴻越囚禁起來？是不是他就能帶葉嵐逃離皇宮？
他現在非常非常後悔，他沒想到蕭鴻越居然下手那麽快，直接立後！
不過……不過就算他救下葉嵐又如何？自己這骯臟的人，終究也是不配葉嵐。
他不由自主地，卑微地蜷縮起來，淩亂地碎發垂下來，遮住他眼底的絕望。
葉嵐不知道儀潛在想什麽，但她知道對方這副樣子，定然是又在難過，連忙反過來安慰他。
“沒事！沒事的，儀潛。”
她輕輕拍著對方的肩膀，安撫道：“你們能來陪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儀潛像只可憐兮兮的小狗，擡頭望著葉嵐，見她強顏歡笑的模樣，他更覺愧疚。
這時，一個太監進來，儀潛慌忙收起自己握著葉嵐的手，膝行後退一邊。
“皇後娘娘，可要傳膳？”
葉嵐左右看看，突然道：“先不用了，所有人都退下，我不讓你們進來都別進來。”
“是。”
太監退出去後，把殿內外的人全都帶了出去。
葉嵐一手拉住青青，一手拉住儀潛，眉眼彎彎：“難得我們都在，陪我做件事！”
坤寧宮裏不一會兒便傳出來大呼小叫，外頭的太監以為出了什麽事，想進來，卻被葉嵐一嗓子給趕出去。
“咳咳！咳咳！這宮裏的柴火怎麽這麽難燒？”
葉嵐摸了一把臉，被煙霧熏得小臉灰撲撲的，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姐姐，讓我來燒火，你和青青去切菜吧！”
儀潛趕緊接過葉嵐手裏的火勾子，往竈裏添了兩把稭稈。
“好，好吧，交給你了！”葉嵐點點頭，帶青青跑去案板鼓搗。
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三人才從煙熏火燎地小廚房鉆出來，一人端著兩盤菜，放到院內的石桌上。
“呼呼！好燙！”
葉嵐跺跺腳，捏著耳垂看向身邊的兩個人，只見他倆臉上好幾條黑乎乎的灰痕，直接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你們倆就跟花貓似的！”
青青和儀潛擡頭，看著葉嵐頂著個花貓臉說他們，也忍不住笑。
“小姐還說我們！您更是大花貓！”
葉嵐聽了，連忙跑去荷花水缸前一照，果然。
“哈哈哈，那還挺應景的！今天我們這三只小花貓就一起吃糖醋魚！”
幾個人剛剛在廚房忙碌了半天，就是為了開小竈。
葉嵐不愛吃宮裏的飯菜，因為她在吃太醫開的藥，所以全是些清淡的，簡直就跟吃草似的！
所以趁著今天人多，她就想偷偷做點愛吃的，所以什麽糖醋魚，青菜炒牛肉都弄上了！
三人趁熱一起吃得開心，卻沒註意到影壁外有一人。
蕭鴻越下了朝便來看看葉嵐，知道她見了葉隆將軍不太高興時，還有些擔心。
但當他看到現在的情景，便放下了心。
葉嵐自從進宮後便很久沒笑了，現在卻難得展露了笑容……
蕭鴻越心底有些嫉妒，但又怕打擾到他們，只是在暗處看著，默默感受葉嵐的快樂。
良久之後，他才落寞地轉身離去。
葉嵐他們吃飽喝足後，儀潛就道自己該離開了。
“儀潛，你走之前，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葉嵐把青青儀潛叫到一起，偷偷耳語。
“……此事需要機會……容我回去想想。”
儀潛聽完葉嵐的計劃，秀氣的眉毛擰緊了。
葉嵐伸出右手，如同對待合作夥伴一般，鄭重道：“越快越好，儀潛，拜托你了。”
儀潛看著她伸出的手，心臟亂跳，珍視而小心地雙手回握。
“放心，我一定會帶你逃離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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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動了下麻木的手腕，想要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四肢依然還被鎖著。
這死白眼狼……
葉嵐心裏剛罵了這麽一句，便聽到門口腳步聲，連忙閉眼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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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每半個時辰禦膳房會過來換一次，太醫囑咐不能涼了。如果皇後娘娘醒了，就立馬換熱的，餵她喝下去。”
“是，奴婢謹記。”
那人走後，葉嵐立刻□□了兩聲，假裝自己醒過來。
開玩笑，半個小時換一次，這也太浪費了，她還是趕緊喝了吧，舌頭早喝早好。
“奴婢服侍皇後喝藥。”面前的宮女低眉順眼，語氣軟軟。
“不用了，我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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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這是皇上給您準備的蜜餞。”
葉嵐立刻含在嘴裏一顆，緩解苦味。
嘶！舌頭殺得怪疼。
她吸溜了兩下口水，大著舌頭問宮女：“皇上呢？”
“皇上去前朝了，囑咐奴婢們好好伺候娘娘。”
“哦。”葉嵐聽出她嘴裏幫蕭鴻越邀功的意思，可惜她毫不領情。
“你知道有個叫青青的嗎？是我娘家丫鬟，貌似在什麽嬤嬤那裏學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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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嵐對宮女每句話都給蕭鴻越臉上貼金的行為完全不感冒，就當沒聽到。
大鼻涕流到嘴裏，知道甩了？犯錯完了，知道道歉了？晚了！
不過葉嵐還是挺高興的，高興地是自己熟悉的人終於能相見了。
她滿懷期待地在宮裏等著，大概一個時辰後，青青著一身宮女打扮，低眉順眼地被太監帶來了。
“青青！”
葉嵐直接撲上去，卻被太監攔住了，笑臉行禮。
青青也直接跪下扣頭，恭恭敬敬道：“奴婢給皇後娘娘行禮！娘娘萬福！”
“青青，快起來！快起來！”
葉嵐扶著青青起來，那太監點了點頭，也退了下去。
“小姐！不，皇後娘娘，我好想您！嗚嗚……”
太監一走，青青就和葉嵐抱在一起痛哭，互相安慰。
“怎麽樣？宮裏的人有沒有欺負你？都怪我！讓你跟著進來受苦！”
葉嵐愧疚地摸著青青的臉蛋，感覺她都瘦了！
青青抽抽噎噎，用力搖頭：“沒事的，小姐！只要能跟著您，去哪兒我都願意！”
二人又互相傾訴了一番最近的遭遇，葉嵐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蕭鴻越拉攏忠王勢力，在將軍的鼎力支持下登基，李氏外戚全部下獄調查，將於秋後處決。
他一上任便開始推行新政，而儀潛並沒有被關進大牢，而是被任命輔臣，外派負責新政實行。
葉嵐心想蕭鴻越果然是在嚇唬自己，但她沒想到儀潛真的成為了輔臣。
她再次想起了靈磯子的話，心下便開始思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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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潛一身白衣，看起來像是個文弱書生，但蕭鴻越知道，此人絕不似表面這般光風霽月。
“你可以見皇後了。”
蕭鴻越開門見山，儀潛擡眸，看似平靜無波，但難掩眼底激動。
“我知道你甘願為我所用，都是為了皇後……不過，你別癡心妄想了。”
“豈敢，我只求能見她，護她周全。”儀潛不卑不亢，眼底情真。
“就憑你這骯臟卑賤的出身，做她兄弟都不配，記住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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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父也是為你好。”
葉隆將軍說完這句話後，便搖頭嘆息，邁著沈重的步子，離開了坤寧宮。
葉嵐雖然想哭，但依然硬生生地憋回去眼淚，直到儀潛來的時候才決堤。
儀潛剛進殿內，就見葉嵐掛著兩行清淚，他頓時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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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潛跪在地上，想給葉嵐拭淚，卻又不敢伸手，只好結結巴巴地說著他不熟悉的官話。
葉嵐揮手讓所有人退下，只留下青青和儀潛。
然後，她才哇哇大哭起來。
“姐姐……你別哭……告訴儀潛，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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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嵐哭得一抽一抽。她也不知道怎麽了。
看到儀潛和青青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應該高興才對，怎麽反而心裏那麽難受？
儀潛忙問青青什麽情況，對方卻也只是抹淚搖頭。
直到哭了一會子，葉嵐才逐漸平覆了心情，抽抽噎噎地喝了口儀潛遞過來的水。
“姐姐，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儀潛跪在地上，擡頭望著葉嵐。本來讓他起身的，但他不願意起身，只想這樣跪著。
因為只有這樣跪著，才能稍微減輕一點點，他心裏的愧疚。
如果當時他早點發現忠王的不對勁就好了，如果當時他不去跟蹤忠王就好了，是不是葉嵐就不會被蕭鴻越囚禁起來？是不是他就能帶葉嵐逃離皇宮？
他現在非常非常後悔，他沒想到蕭鴻越居然下手那麽快，直接立後！
不過……不過就算他救下葉嵐又如何？自己這骯臟的人，終究也是不配葉嵐。
他不由自主地，卑微地蜷縮起來，淩亂地碎發垂下來，遮住他眼底的絕望。
葉嵐不知道儀潛在想什麽，但她知道對方這副樣子，定然是又在難過，連忙反過來安慰他。
“沒事！沒事的，儀潛。”
她輕輕拍著對方的肩膀，安撫道：“你們能來陪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儀潛像只可憐兮兮的小狗，擡頭望著葉嵐，見她強顏歡笑的模樣，他更覺愧疚。
這時，一個太監進來，儀潛慌忙收起自己握著葉嵐的手，膝行後退一邊。
“皇後娘娘，可要傳膳？”
葉嵐左右看看，突然道：“先不用了，所有人都退下，我不讓你們進來都別進來。”
“是。”
太監退出去後，把殿內外的人全都帶了出去。
葉嵐一手拉住青青，一手拉住儀潛，眉眼彎彎：“難得我們都在，陪我做件事！”
坤寧宮裏不一會兒便傳出來大呼小叫，外頭的太監以為出了什麽事，想進來，卻被葉嵐一嗓子給趕出去。
“咳咳！咳咳！這宮裏的柴火怎麽這麽難燒？”
葉嵐摸了一把臉，被煙霧熏得小臉灰撲撲的，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姐姐，讓我來燒火，你和青青去切菜吧！”
儀潛趕緊接過葉嵐手裏的火勾子，往竈裏添了兩把稭稈。
“好，好吧，交給你了！”葉嵐點點頭，帶青青跑去案板鼓搗。
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三人才從煙熏火燎地小廚房鉆出來，一人端著兩盤菜，放到院內的石桌上。
“呼呼！好燙！”
葉嵐跺跺腳，捏著耳垂看向身邊的兩個人，只見他倆臉上好幾條黑乎乎的灰痕，直接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你們倆就跟花貓似的！”
青青和儀潛擡頭，看著葉嵐頂著個花貓臉說他們，也忍不住笑。
“小姐還說我們！您更是大花貓！”
葉嵐聽了，連忙跑去荷花水缸前一照，果然。
“哈哈哈，那還挺應景的！今天我們這三只小花貓就一起吃糖醋魚！”
幾個人剛剛在廚房忙碌了半天，就是為了開小竈。
葉嵐不愛吃宮裏的飯菜，因為她在吃太醫開的藥，所以全是些清淡的，簡直就跟吃草似的！
所以趁著今天人多，她就想偷偷做點愛吃的，所以什麽糖醋魚，青菜炒牛肉都弄上了！
三人趁熱一起吃得開心，卻沒註意到影壁外有一人。
蕭鴻越下了朝便來看看葉嵐，知道她見了葉隆將軍不太高興時，還有些擔心。
但當他看到現在的情景，便放下了心。
葉嵐自從進宮後便很久沒笑了，現在卻難得展露了笑容……
蕭鴻越心底有些嫉妒，但又怕打擾到他們，只是在暗處看著，默默感受葉嵐的快樂。
良久之後，他才落寞地轉身離去。
葉嵐他們吃飽喝足後，儀潛就道自己該離開了。
“儀潛，你走之前，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葉嵐把青青儀潛叫到一起，偷偷耳語。
“……此事需要機會……容我回去想想。”
儀潛聽完葉嵐的計劃，秀氣的眉毛擰緊了。
葉嵐伸出右手，如同對待合作夥伴一般，鄭重道：“越快越好，儀潛，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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