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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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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篇)

小丫發現,自商徴羽來了這藥廬後,這人竟是在王寶釧的寢房與自己的寢房來回,這兩點一線,她幾乎無法同他碰上面。

為什麽商徴羽會如此關心受傷的王寶釧,明明他們僅是尋常的商業夥伴關系。

這根本與她一開始在腦海中的計劃不一樣,明明外界都在傳言她和商徴羽早已情投意合,不同於傳聞中的不近女色,商徴羽更是待她格外的好,她可以說是他那兒的獨一份待遇,並且商徴羽毫不否認市井間的謠言,放任其越傳越兇。

這不是屬意於她劉二丫是什麽?

可這幾日哪怕是她特意為了偶遇商徴羽,自告奮勇守在院子裏為王寶釧煎藥。

她都去主動寒暄了,人家卻只是形色匆匆地與她微微頷首,更是一副連正眼都想瞧她的意思。

小丫心中焦急不已,她本以為自己和商徴羽的好事就差臨門一腳,可看如今的情形,她還如何借這機會魚躍龍門,嫁人商家,成為商家的當家主母?

要知道,這段時間張三沒少給她送些銀子,還為她到處搜羅許多女兒家的玩意兒,像什麽首飾胭脂的琳瑯滿目。還口口聲聲說要養她。

笑話,張三自己都是乞丐出身,怎能妄想娶她進門,那日王寶釧的話不僅很有道理,還讓她十分受用,她自小就因為這層乞丐的身份而一直擡不起頭,她要是真嫁給了張三,她這輩子還如何擡頭做人?

張言川這等寒門出身靠自己博出地位的人她都瞧不上,就更別說那張三了。

這幾日她借著商徴羽的名頭到處參加富人家的宴席,卻不想因出身和見識無法融入長安城的貴女貴婦們,因此她常常受人冷眼,甚至要看下人的幾分眼色。

她想做鳳凰,想錦衣玉食一輩子,想做世家的大夫人,要別人無人敢再同她呼來喝去。

因此她一直抱著身子不讓這二人碰,只想把自己的清白留給商徴羽,以讓她風光大嫁,享盡榮耀,狠狠地給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一個巴掌。

可如今商徴羽卻對她的態度極為冷淡,無論她抱著多熱情地態度同他寒暄,他都只是點點頭。

怎會如此……

明明那日酒樓初見,商徴羽知她是那為其作並蒂芙蕖的女子,他是格外的健談,也對她格外的溫柔。

如今此番態度轉變,莫不是王寶釧揭穿了她,向商徴羽戳破了她的謊言?

想到此小丫險些咬碎一口銀牙,皺著眉將一雙杏眸擠壓地都幾乎變形。

這個賤人。為何她已經有了龍傲天又要吊著商徴羽,明明她都已經克死了平貴哥,就迫不及待地到處尋男人她到底有多貪得無厭。

這段日子裏,若有外人問起她和商徴羽的關系,她都是對那些人放話,並且毫無遮掩,各種聲張,稱她和商徴羽早就到了那談婚論嫁的地步,要不了多久,商徴羽就會八擡大轎娶她進門,屆時她劉二丫就是商家的當家主母。

她已讓長安的不少階層的人知曉,她早就是商徴羽認定的女人,如今她騎虎難下又該如何。

忽而一聲爽朗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小丫妹妹,你怎麽坐在這倉庫裏發呆?是有心事嗎?”這丫頭是把他送給王寶釧的五頁扇搶走舍不得用,所以躲在這倉庫來蒸天然桑拿?

“龍大哥,難得一見,你來倉庫可是取藥?”她訕訕一笑後又問:“話說方才我二嫂的藥材不是有藥童取去煎了麽?”

龍傲天點點頭:“我不是來取寶釧的藥,是給自己取的,這大熱天,山林間蚊蟲特別多,言川兄說它倉庫裏有些專門用來熏蚊蟲的香料,叫我來拿。”

小丫點點頭,動了動身把原本擋著的櫃子讓了開來。

龍傲天得見大步走到櫃子面前,拉開了外面標註著熏藥的藥格。

一拉開便聽到丁零當啷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

龍傲天翻找著,餘光瞄了眼小丫,見到她沒註意到自己這邊,於是手上悄悄動作,滑入了一個瓷瓶,成功與其它瓷瓶混在了一起。

而後龍傲天便一個一個拎起瓷瓶讀上面的字

他自顧自喃喃道:“龍腦、半月香、歡宜香、蘇禾香……”

忽而他拎起一個瓶子,小聲輕呼:“咦?迷蝶散?這裏居然有這個。”

聽到龍傲天疑惑地感嘆,小丫自然被吸引去了目光:“龍大哥,可是有什麽不對?”

龍傲天放下瓶子一本正經道:“你女孩子家家地別問這個!”

這弄地小丫更好奇了,遂轉過身去朝著他瞪大了眼睛:“到底什麽東西,為何我就聽不得了?”

龍傲天撓撓腦袋,雙耳紅透,面上也一片羞赧,他嘿嘿一聲:“小丫妹妹,那我就不妨告訴你,這迷蝶散,是夫妻房事之間助興的好東西,只需要一點點,男人便會把持不住,瘋狂地迷戀女人的身體,從此之後就永遠都忘不掉你。”

小丫耳尖泛紅。龍傲天打趣道:“刺激吧小丫姑娘?”

她以前沒有聽過這般孟浪的話,於是偏過腦袋,臉上熱浪翻湧:“龍老大,你真是!怎能在我這未出閣的姑娘面前談論這種事。”

“下流!”

龍傲天一楞:“不是你讓我交代的麽?”

小丫羞於再呆在這,努著嘴甩袖走人了。

她走出倉庫後,心中一片煩亂,來到了陰涼的庭院,希望能夠捉摸出個所以然。

她徘徊在花木扶疏的庭院中,涼風拂面,倒也適宜。

她開始回想起自己和商徴羽的相處之初,那個溫柔且善解人意的男子給了她希望和幻想。她在心中構築了一幅美好的畫面,此前她困於小小的乞丐窩,那是她遇到了薛平貴,以為薛平貴就是那個她的真命天子,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直到她後來遇到了商徴羽。才發現薛平貴這種人那滿大街都是。

商徴羽才是百裏挑一。

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商徴羽如今對她的態度冷淡,甚至不再與她寒暄,讓她感到無所適從。她不知道自己在商徴羽心中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為什麽他會對她產生如此大的變化。

就在小丫陷入迷茫之際,一陣輕拍聲打破了她的思緒。她回頭一看,發現是龍傲天跟在她身後。

“小丫妹妹,你別往心裏去。”龍傲天輕聲說道。

小丫猶豫地看著他:“龍大哥,你剛才那些話……”

龍傲天笑了笑,解釋道:“我只是想逗逗你,沒想到你會那麽在意。”

“逗我?”小丫有些不解。

“是啊,你看你那時候多可愛,嘟起嘴生氣的樣子,簡直像個小女孩。”龍傲天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小丫嗔怪地推開他的手,但心中的紛亂漸漸消散。

——似乎,她還有轉機。

夜色悄然籠罩大地,一片寧靜的氛圍彌漫在空氣中。星星點點的繁星閃耀在深邃的天幕上,仿佛是萬千燈火串成的華麗織錦。

樹影婆娑,微風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大自然的低語。月亮初升,明亮的月光灑落在大地,將一切籠罩在銀白的色彩中。

在這靜謐的夜色下,庭院中的花木顯得更加嬌艷,花香彌漫在空氣中,散發出迷人的芬芳。偶爾傳來遠處蟲鳴蛙鳴,增添了一絲野趣。

夜幕低垂,庭院靜謐,微風拂過花木,散發出淡淡的芳香。

小丫偷偷摸摸地來到倉庫,輕輕推開門,踏入房間。她戴著蒙面紗,故意隱藏身份。

她跟隨著記憶,找到了當時裝滿香料的藥櫃,一通翻找。

她看著上面的字,興奮道:“找到了,迷蝶散。”

這回,她孤註一擲,如果成功,她將能夠一輩子昂首做人,將所有人踩在腳底,包括王寶釧。

小丫將迷蝶散揣入懷中,輕移蓮步,快速離開了藥廬。

就在小丫離開不久後,隱匿在黑夜中的一個身影忽而走了出來。

黑衣公子嗤笑一聲,“這個小丫,果然不出他所料。”

一道電子機械聲驟然響起:“龍傲天,你好狠的心。”

龍傲天:“……”

“其實我這是在誇獎您,誇獎您雷厲風行當機立斷,新手禮包裏的催.情.藥在你手上真是發揮出了它應有的價值的價值。”

“別管,本來就是戲中的世界,我這叫歸心似箭,只想趕快完成任務回家。”龍傲天抱著胳膊倚在墻上,一臉地輕松。

他身子修長,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臉上斑斑駁駁,神秘俊逸非常。

那電子機械聲質疑道:“哦?你只是單純為了維護王寶釧和商徴羽的感情不會受他人滋擾麽?”

他冷哼一聲:“那不然你以為?”

“我覺得你怕不是為王寶釧出氣吧。”

龍傲天翻了個白眼,“那是你多想了才是……”

說完,龍傲天甩開步子,也快速出了倉庫。

……

“商公子,能否請你過來一趟?”小丫脆生生的聲音在商徴羽的房外響起。

商徴羽彼時正在為王寶釧畫像,聽到動靜便撂筆前去開門。

玉手推開雙扉,看到來人是小丫,他微微一楞,但很快露出溫和的笑容:“是你,劉小姐,有什麽事嗎?”

小丫走近他,一陣香氣撲鼻。

她怯弱地說:“這裏不方便說話,我有些事情要請你來我房間一趟,我有些麻煩需要您幫忙。”

商徴羽抿唇靜默了一陣。

小丫有些慌亂,她今夜精心打扮過,用的脂粉首飾皆是不俗,她覺得自己很美,商徴羽不至於對她一個弱女子的求助無動於衷。

“怎麽,商公子可是手頭有什麽要緊的事?”

商徴羽輕笑了聲,這才回道:“是,我這手頭上正在作一副比較緊要的畫,只差幾筆便可收尾了,劉姑娘若不嫌便先行一步?我稍後收完尾便過去幫你。”

小丫紅著臉點點頭,不敢再直視商徴羽這張過於好看的臉,軟聲道:“行,那我便在我的寢房等您。”

商徴羽微微頷首,合上雙門,退了回去。

夜色如墨,小丫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她知道這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房間內擺放著一座香爐,小丫悄悄地取出一小包迷蝶散,揭開蓋子用迷蝶散打了個香篆,而後她小心點燃,瞬間香煙繚繞,充滿了整個房間。

商徴羽稍事休整後,走到小丫的房間。他輕敲門,小丫立刻開了門,望著商徴羽的眼神中閃爍著羞澀和期待。

她穿著一襲清涼輕薄的薄紗長裙,柔軟的面料輕輕拂動著她修長的雙腿。裙擺隨風飄逸,展現著她嬌嫩的玉足,仿佛散發著蓮花般的嬌艷。

上身露出肩帶細薄的水紅色肩帶,艷麗的顏色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纖細的鎖骨和頸項,如同一枚玉石吊墜,讓人移不開目光。

“公子請進。”小丫讓開道路,讓商徴羽進入房間。

房間內彌漫著淡淡的薰香,小丫特意布置了一番。房間裏的燭光映照在她嬌俏的臉上,使得她更加美麗動人。

商徴羽看著她,微微一笑:“劉小姐,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小丫躊躇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我……我心悅你很久了。”

商徴羽怎麽都不會想到小丫竟然會在今夜向她吐露心聲,坦明心意,此刻的他又驚又喜,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讓他日日夜夜輾轉反側的人竟然就這麽輕易向自己挑明了心意,這叫他心跳澎湃。

“哥哥……你有沒有覺得我這兒特別香?”小丫眼神流轉,聲音柔情脈脈,“我備了美酒,我們不妨一起對酒當歌吧。”

隨著微風拂過,衣裳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線,展現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姿。她的胸.前微微隆起,溫柔的線條勾勒出豐盈的曲線,讓人心生遐想。

她長發飄逸,散落在背後,微微飄動著。夜色中的她如一朵嬌艷欲滴的花朵,散發出令人陶醉的芳香。

小丫的嫵媚姿態與清涼的衣著形成鮮明的對比,使她更顯得嬌柔動人。她的美麗仿佛是夏夜的一抹清風,讓人不由自主地沈醉其中。

商徴羽嗅了一鼻子的香味,有些迷茫地點了點頭:“好,未嘗不可。”

他心中感喟,想不到這個龍傲天竟然言出必行,真的讓小丫心甘情願地同他交心。

小丫也暗自得意,以為是迷疊散起了作用。

商徴羽閉上了眼睛,沐浴在迷蝶散的香氣中,漸漸地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的心境逐漸放松,思緒也開始飄忽不定。

夜色在藥廬中悄然流淌,迷蝶散的香氣繚繞著商徴羽,小丫移至商徴羽身後,白嫩的柔荑關上了房門。

在密不透風的室內,小丫和商徴羽對飲美酒。燭光搖曳,在酒的催發下二人更加親昵。

小丫抿著紅唇,微醺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她看著商徴羽,眼神中透露著傾慕和渴望。她感受著自己的心跳,似乎被酒精和迷疊散一同推向高潮。

商徴羽也微醺了些許,他眼眸柔和,手中的酒杯卻不時抖動。對視著小丫的明眸,他的心情愈發動蕩,難以自拔。

漸漸地,兩人的情感溢於言表,不再掩飾。商徴羽輕輕撫摸著小丫的秀發,她的柔軟貼心,仿佛觸碰到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感受到商徴羽的關懷,小丫的心情無法平靜,情感如潮水般湧動。她突然靠近商徴羽,將頭輕輕貼在他的肩膀上。

“公子,你對我如此體貼,讓我心動不已。”小丫輕聲道,聲音帶著迷人的啞音。

商徴羽感受到小丫的溫柔,他的心也開始蠢蠢欲動。他將她摟在懷中,柔聲說道:“小丫今夜的你太美了,讓我不禁為你傾心。”

兩人情感交融,酒意愈發濃郁。小丫微醺地趴在商徴羽身上,心情愉悅而放松。他們的呼吸交錯,仿佛形成了一種無形的聯系。

在這溫馨的氛圍中,小丫開始享受這種親密的接觸。她感覺到商徴羽的心跳,仿佛與自己的心臟合拍,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和幸福。

商徴羽撫摸著小丫的背,手指輕柔地滑過她的肌膚,引發著她的細微顫抖。

小丫溫順在俯在張言川的胸口,黑色長發鋪散開來,猶如暗夜精靈誘人迷失。

小丫本就為了這一刻穿了格外暴.露的衣服,朦朧的薄紗包裹著柔嫩玲瓏的玉體,雪白的胸脯在張言川的眼前若隱若現,引得他有些心猿意馬,再加迷蝶散地作用,他邪火焚身,欲望難耐。

張言川手指輕挑,擡起小丫的下頜,俯身就吻了下去。

因迷蝶散裏有致幻的藥性,小丫將眼前人認作了最想與之歡愛的商徴羽,因而使出渾身解數去回應對方,並加深這個吻,再加催情香地作用,她的身子也無比幹涸,扭動著汗津津的身子猶如一條水蛇。

她被吻到窒息,欲拒還迎地用雙手抵著張言川的胸口,但是張言川的力氣遠非她可比了。

女子本就不可與男子角力,何況她本就為了維持柔弱形象每日少食餐飯。

張言川的雙臂宛若鐵枷,他右手挑起她下頜,左後環住她蛇腰,狠狠地在她柔軟的唇上蹂.躪。

最後她在意亂之際喃喃了一聲。

“哥哥、哥哥…….”

張言川聽到這兩聲“哥哥”,腦海中的理智徹底坍塌殆盡。

“小丫,你也喜歡言川哥哥的對嗎?”張言川神色迷離,口中低喃著。

“言川哥哥”這四個字讓小丫的腦子一瞬間凝結,為何她眼前的商徴羽會稱自己為“言川哥哥”?

於是小丫努力地支起身子去正視對方的臉,開始努力打量。

她額角早已被汗打濕,整個房間裏彌漫馥郁著一股無法言說的麝香味。

眼前地這張臉在眼前反覆重影後才顯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樣——這人根本就是張言川。

她驚慌失措,不願接受眼前的一切,但身體被催情香所迫,她的理智逐漸崩潰,身體逐漸放松,難以自拔。

“不……不要!”小丫想拒絕,但最後卻變成了種嬌媚的嗚咽。

她被催情香迫害,生理早已出現了無法消解的本能,因此她越違背本能地掙紮,張言川的熱情就越增加幾分。

張言川將小丫的反抗當成羞澀後的欲拒還迎,因為他一直都認為小丫對他的親近都是真的。

他眼底一片猩紅,手下個一使力,讓小丫身上本就薄地不像話的布料給撕了下來。

張言川的腳下不知為何還踩中了兩下五頁扇,五頁扇均勻地吹出幾股涼風,涼風拂過小丫裸露在外的滾燙肌膚,激地她身子一顫,生理性地飆出了眼淚。

她整個人紅的像熟透的蝦子,喘氣連連。

她那素白薄紗只剩下零星的幾片掛在她身上,裏面便是水紅色的褻衣,兩條細細地紅帶子綁在她雪白的頸子上,襯得她玲瓏有致的姣好身形若隱若現。

她下意識地伸出素手捂住胸口的瀲灩精致,張言川眼疾手快地用大掌抓住她的小手以制止她的動作。

張言川的眼眸越發暗沈,沖著小丫陰測測地邪笑。

他伸出大掌將小丫攏住,小丫也情難自禁地貼向對方。

而小丫盡管身子猶如火焚可心底卻如墜冰窖。她又落下了幾滴豆大的眼淚,有生理的也有心理的。

“我的乖乖怎麽哭了?”

直到她身上徹底空無一物,心沈也到了谷底,她護住身前春色,含羞難耐地咬著唇:“你可不可以不要碰我,用別的法子……救救我。”

“這種事情哪有別的法子?”張言川的理智被欲望淹沒,急不可耐道。

“可我們還不是夫妻……”

“那我娶你可好?從此以後你就是張夫人了。”

可她只想做商夫人。

小丫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哭還是笑:“可、可以麽?”

張言川撚著她洗白的下巴反覆摩挲,“乖,那你求求言川哥哥?”可他另一只手也毫沒有消停的意思。

小丫哭地更兇了,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般田地,那她就再也沒有掙紮的必要。

所以此刻的小丫進退維谷,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守護多年的清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強於王寶釧的清潔高貴,就要在這一刻毀譽一旦。

其實她大可拔了頭上的發釵以死相逼,可她若是在這種情景下鬧出難看,是駁了張言川的面子,商徴羽事比也會聞訊而來,屆時就算她和張言川就算沒發生什麽,也沒人願意再信了。

看到小丫把下唇咬地嫣紅一片。

“小丫,和言川哥哥永遠在一起好麽。”張言川說著挺起了身子,吻了過去。

最終她躊躇不決地抽噎道:“好……”

張言川笑容燦爛如窗外的星幕。他的雙眼閃著欲望的光芒,在濃稠的此夜她們彼此沈淪在欲望之海,無力掙紮。張言川獲得了他想要的一切,而小丫則在一片迷離中失去了自我。

……

次日天光大亮,如夢初醒。房間顯得有些淩亂,小丫和商徴羽的衣物散落在地,猶如一幅艷色交織的畫卷。

輕盈的紗帳隨風飄蕩。桌上的酒杯被打翻,灑落的美酒滲入木質的桌面,映照著一片朦朧的光影。

房間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兩人氣息交織所留下的餘香。墻上的畫像歪斜著,似乎在見證著這美妙的時刻。

陽光漸漸強烈,穿過窗戶,灑在床褥上。

小丫倦意滿滿,死魚般地躺在床上,她的身體仍然微微顫抖著,心跳還未完全平覆。她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地上散落著小丫的薄紗裙和珠串,是久久無法消散的麝香味。

她才開始逐漸回過神來。心中湧現出深深的後悔和恐懼,意識到自己可能因為這一時的沖動而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境地。

她身心俱疲,悄悄從張言川的懷抱中掙脫開來,捂著身體,踉蹌著穿上了一件衣物。

這個動作顯然驚醒了熟睡的張言川,他仍然陶醉在昨夜的狂熱中,面帶饜足的微笑。他的癡癡地看著小丫,仿佛將目光粘在她身上一般。

“公子……”小丫羞恥地呼喚著。

張言川徹底醒神,睜開深邃的眼眸,看著小丫,眼中滿是溫柔和憐愛。

“小丫,昨晚你可真是……”張言川低聲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小丫臉紅如蘋果,氣憤地恨不得遁地逃走。

“為何那麽著急穿衣裳,時候還早,不若再睡一會兒。”張言川溫柔道。

小丫聽了張言川的話,心中的羞愧和恐懼更甚。她不敢直視張言川的眼神,慌亂地搖著頭。

“不,不行,我得回去了。”小丫囁嚅著,聲音微顫。

張言川看著她的神情,漸漸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他心中一動,試探地問道:“小丫,你……你怎麽了?”

她羞愧地低下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我……我不能再留在這裏了。”她輕聲道,聲音中透露著無奈和哀傷。

張言川漸漸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他沈默了一下,然後溫柔地拉住了小丫的手。

“小丫,別怕,我會娶你為妻,會保護你的。”他溫聲安慰道。

在他心中,小丫是那樣一個純白如紙的女孩,如今她都已將整個身心都交付給自己,他應當包容她的含蓄和保守。

“至於我們的昨夜,我不會讓任何人知曉。”

小丫擡起頭,看著張言川的眼睛,她的心中湧現出覆雜的情緒。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可她卻不得不嫁給他。

沒有別的機會了。退的心中滿是混亂和無助,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已經陷入了困境,無論是逃避還是留下,都會面臨著無法逆轉的後果。她咬著嘴唇,淚水滑落在張言川的手背上,她感到自己的選擇似乎沒有任何出路。

“公子,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她顫抖著說道。

“如今我蒲柳之姿,怎敢高攀您,是我有罪,我不該對您這般優秀的才俊生出攀慕的心思!二嫂她們都會挖苦嘲諷我不知道掂量自身的。”

張言川見她這副模樣,又氣又憐,他心尖尖上的姑娘在以前實在是受了太多委屈了。

這王寶釧真是罪無可恕,對這麽善良的小丫既然都狠心欺壓。

張言川緊緊握住小丫的手,目光溫暖地看著她,輕聲道:“小丫,別害怕,有我在呢。”

“公子,能不能再給我一年時間,我想讀些書,養養身子,努力讓自己成為您最般配的妻子。”她抽抽鼻子,輕聲說道,“我敬您愛您,望您願意讓我以最好的模樣嫁給您。”

盡管他心中已經迫不及待娶小丫過門,但既然她都這麽說了,他再強求反倒成了急不可耐甚至理虧的那人,於是他道:“那自然聽你的,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

小丫擡頭露出濕漉漉的雙眸:“什麽?”

“我想聽你昨夜那樣再喚我一次。”

提起昨夜,小丫又面上一紅,於是嬌聲道:“哥哥。”

張言川笑了,“那日後,你私下裏都這麽喚我好不好?”

小丫紅著臉輕輕點頭軟軟地“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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