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已經疏散得差不多，走廊上只有寥寥的幾個護士醫生，要不是怕給小醜拖後腿，她還真想留下來偷看他給哈維洗腦的場面，簡直不要太經典。

這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平時很少人打給她更別說她沒朋友，“會是誰呢？”腦海裏突然跳出一個人影，會是他嗎？

把手機關靜音放回口袋，從側門出醫院後就搭車隨便去了一個大廈樓下的咖啡廳，找了個靠窗沒人的位置坐下才把手機回撥過去，由於她精神力集中在手機身上而沒發現有人的跟蹤。

“是你嗎？”蝙蝠俠。

那邊沒有否認，只是問“你現在在哪裏”仔細聽那邊還有很大的風聲，想必在開車。

果然如她所知，蝙蝠俠打電話給她是在一邊找她手機定位吧。

“我知道你在搜尋我的定位，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不在醫院，也不會跟你說他在哪裏。”

“為什麽你要幫助他？你被威脅了嗎？”蝙蝠俠還是想試圖說服她“這個城市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有那麽一秒，甄妮覺得他變回了韋恩，那個普通人。

“不會有誰受傷的，你相信我嗎？所以別問了”說完後正要掛斷線，那邊好像知道她的舉動，搶先說“有件事我覺得你需要知道，你以為你臉上的傷真的是警察所為嗎？我不希望你受傷害”

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不是警察所為，那又會是誰？她想再問，但通話已經掛斷，而且她也沒立場去問。

甄妮呆坐在座位上，直到老板走過來說“你是最後一個客人，我們已經要關店了，大家等著渡輪出城呢，為什麽你還在這裏”

甄妮只好離開這裏，拿出手機看時間，已經過了六十分鐘了，截有五十個人的車估計被小醜帶走了...

“唔！”眼前突然一黑，勁部一痛，整個人軟下身體，失去意識。

part one

甄妮是被一陣談話聲吵醒的，風呼嘯而過，感覺身上有點冷。

入目的是兩個警察拿著槍指著她，不，準確的說是指著她身後抓住她的男人。

“放下你的槍！”其中一個警察大吼一聲。

“你們別過來，她跟小醜是同夥，我要讓她打電話給小醜，讓他停止一切行為！你們是哪裏不對勁，不應該來抓我！”抓著她的男人好像情緒有點不對，接近崩潰的邊緣，拿著槍的手在抖，額頭一直冒汗，顯然很緊張。

“快，打給他！”他從甄妮口袋裏拿出手機塞給她，又把槍指在她腦袋上。

“你憑什麽認為他會聽我的話..”甄妮笑著，一邊轉移他的註意力。

“我..我不知道，是有人告訴我的，閉嘴！趕快打！”

有人？是誰，只有少有的幾個人知道她與小醜的關系。

在那個男人的催促下她還是拿起了手機，看到那個特殊名稱的號碼，心裏有點不確定他是否會接。

“嘟..”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沒猜錯應該是在某個大廈樓頂，因為她現在就站在邊緣，只要一不小心...

“你到哪去了？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那邊傳來小醜的聲音，甄妮下意識的揚起嘴角，他有接，他接了。

“我有事想問你...那晚的警察是你那邊的人嗎？”按蝙蝠俠說的不是警察所為，但又有權利在警察局裏沒被人發現，那就是臥底了。在想到這點的時候，僅僅只是想，就感覺心臟快喘不過氣...那邊的沈默，讓她很慌張，求求你說不是，說不是，只要說了我就相信。

但只有沈默，幾秒的時間給她像幾年一樣漫長煎熬。“那你說的經歷也是騙我的嗎？”那晚他們面對面坐著，他訴說，她傾聽，他沒了平時那股瘋狂的勁，就很安靜的像平常人一樣跟你說話，她覺得自己是特別的，在沒人看見的地方高興得上躥下跳。

那邊警察由於施害者拿著槍而不敢輕舉妄動，看到人質紅了眼眶，眼角留下淚水滴在玫瑰花上，嘴巴卻緊閉著抑制哭音，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男人用眼神威脅著，讓她別說廢話。

“為什麽要這麽嚴肅呢？我可以晚點...”

甄妮聽到那邊的回答破涕而笑，搶在他前面打斷，即使沒說完，她也知道會是什麽了。是啊他們可以晚點再說，現在“你趕快走吧，晚點他們會抓住你的，”

男人聽到甄妮說的反而是通風報信，氣得想搶過她的手機，甄妮緊緊握住手機，趁機把通話按斷。

“□□！放手！”男人一手想奪過手機，一邊拿槍指著她，一時恍惚沒註意到警察靠近。

等警察已經離剩一米的時候，他眼角瞄到人影，緊張又氣憤的狠狠抽出手機。

甄妮感覺兩手一空，慣性讓她往後摔，失重感襲來。

“抓住他！”一名警察迅速指揮同事，自己又飛撲向前，抓住女孩的袖子。

但一只手抓住一個人太重了，而且人是趴在地上，完全沒有力氣。

“啊！”甄妮感覺心臟就要跳出喉嚨，看了眼下面，腳發軟。

“撕”袖子裂開個口子，緊接著又裂了兩道。

甄妮看那警察漲紅了臉叫喊同事過來幫忙，這種情況讓她不禁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流出來，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她還有話沒對小醜說，她想說...

“啊！”袖子徹底斷裂，整個人像沒了線的風箏，急速往下墜。

她想說“我好想跟你生活在一起，就兩人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可惜，永遠都實現不了了。

警察趴在地上，別開眼睛不敢去看那地上的一抹紅。

只聽到那男人看到事情居然超出想象，嚇得跌坐在地上往後退。

“不關我的事，是有人叫我來的，不關我的事。”

“夥計，別難過，很多事情不受控制的。”

新人警察對於自己沒辦法救一個人很耿耿於懷，即使那個人有可能是罪犯同夥，在他眼裏也只是一個小女生。

看了眼時間游輪快開了，兩人決定先把罪犯壓去，別的以後再說。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從角落走出一個人影，回想著剛剛那一幕，呆呆的走到邊緣。

往下看，地上只留下一攤血，屍體已經被警察搬走。

他坐在地上，低低喃語“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傑夫只是想利用別人去威脅甄妮，但不是想真的害她，所以又報了警，他從之前就知道小醜對她不一樣。他只是要錢，但小醜不是，他覺得事情如果不控制將會很瘋狂，甚至有可能他會曝光，所以他有了一計...可笑的是剛剛他躲在那裏一點都不敢出去幫忙，怕被甄妮知道是他，他都還沒告訴她，上次離別他想對她說的事。

傑夫抱著頭在地上痛哭，他好後悔。

只是後面的聲響又讓他停止了叫喊，轉過頭，是面目猙獰的哈維。

哈維拿著槍“輪到你了，我已經殺了你兩個同夥”

曾經的哥譚英雄，現在變成一個雙面人，滿臉仇恨，只想殺人為他的愛人報仇。

小醜最終還是贏了，他成功讓正義顛覆，即使有一天他被抓住，但這個城市又多了個愛把人們搞得亂糟糟的人，這樣無限循環..

“砰！”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感覺cat power 的maybe not非常應景，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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