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女則剛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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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女則剛25
田莊裏只有杜謹言，祝樂和姜阿婆在。
一日三餐，三個人一起吃。今日廚娘殺了只公雞，做成了燒雞，祝樂一不小心吃多了，午睡不好。出去溜達，一出門就碰到杜謹言，好似在門口等著他。
見她出來了，背著的手舉著一個小木匣子，獻媚地放到祝樂眼前。祝樂接過，打開，裏面是個小小的綠祖母石鑲銀戒指。
在杜謹言憨直又期待的眼神中，戴在中指，還挺合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做的。
祝樂打賞似的摸摸杜謹言的頭頂，杜謹言像只得了主人歡心的小狗一樣，閉上眼睛在祝樂的手上蹭。
祝樂：“……”如果此刻杜謹言有尾巴，現在一定是搖擺的很激烈的。
也不知道他清醒的時候，回憶此時此景，是什麽樣的心情。
祝樂在前，杜謹言就在後；祝樂在左，杜謹言就在右。
祝樂：“……”護法啊！
一路走到村口，兩邊青煙寥寥，正是響午時分。村前是秋日裏播種的油菜籽，此時半人多高，長得好得，頂上已經出現花序了。
滿眼的綠色生機勃勃。饒著田莊轉到村尾靠山的地方，有孩童在一旁放牧，牛羊騾馬各據一處，有婦人背來青色的野菜撒在地上。
祝樂好奇地問了。
“小東家，這是油菜籽的葉子。冬天裏取下桿子下放的三四片葉子，不影響它生長。這取下的葉子，用來餵豬餵牛都行，羊子也喜歡。”
祝樂望向羊群，羊子門果然爭相啃吃。
再往西去，是昔日荒地所在，雞鵝成群。
祝樂細看了，柑橘樹上的葉子只有十幾片，也不知道春日的時候能否開花。
荒地很大，李管事管理得很好。每隔一段就能看到草棚搭建的簡易雞窩。祝樂隨杜謹言探頭看時，雞窩裏竟然還有四五個顏色不同的雞蛋。
路上，碰到拿著小木棍的兩三孩童，精神頭十足地圍著荒地四處走動。
祝樂沒想到當初只是提了工分制的設想，杜謹言，秋桑和李管事卻將其細化得如此之好。
田莊氣象這麽好這麽生動，看來自己要回報一二了。
時間到了初六，永昌城的藥鋪要開了，祝樂計劃翌日就去。李管事知道小東家要走了，忙來請示鎮上的豆腐糕點鋪子和雜貨鋪什麽時候開。
“讓大家再休息一下吧，好不容易過個年。天還這麽冷，等過了十五吧？”
李管事欲言又止，祝樂示意他說。
“大夥兒說早日開張，能多掙些工分。不然空著也是空著，何況今年過年得了東家的福，肚子裏油水足，不怕天冷。”
祝樂笑道：“那李管事你去安排吧，大夥兒別埋怨我就好。”
李管事笑道：“這哪能呢。東家是為我們好。東家，還有一個事想和你商量。就是大家想著能不能半年換一次工分？一年的時間，有些久。”
祝樂忖頭想了一下：“一年的時間委實有些長。這樣每月月底結一次工分，平時大家想換什麽盡管換。”
李管事聞言擡頭詫異地看了下小東家，才十五歲的年紀就知道施恩。聽說東家先前還在村裏，和他們也沒有什麽區別。接觸了半年，小東家的視野，氣度，真不想是莊戶人家出來的。更不像是盧氏能培養出來的，怪不得能得將軍夫人青眼。
以後自己定要抱牢東家大腿。
姜山和盧氏初九回來了，自姜家應允了女兒的親事，杜夫人就請了官媒，只待正月過後就開始走六禮。姜山回了校場，事情就交給盧氏。盧氏也乖覺了，拿不拿得定主意，總是要鄭重地和姜阿婆商量。婆媳倆一團和氣地商議，婆媳感情急劇變好。
祝樂很忙。
天氣暖和起來，油菜籽花陸續開放了。一面讓人將蜂箱搬出來，一面又著人找油匠，工匠。田莊裏今年種了幾百畝的油菜籽，全部搬出去榨油太麻煩了。何況以後每年都要種許多的，不如直接修建個油坊，請匠人過來就行。三五次，田莊裏的人也會了，也算是一個手藝。
五月間，杜夫人派了心腹嬤嬤過來查看。
田野間蜜蜂四處飛舞，忙碌地在金黃的油菜籽見采花蜜。
張嬤嬤後悔沒勸夫人過來看，也恨不得自己是個大力士，能將眼前的生氣蓬勃搬到主子面前。唯有帶著主子未來小兒媳給的一百二十斤蜂蜜回將軍府。
“欸，夫人，你真該去看看，那金黃金黃的花，迷得我老眼昏花，還以為自己到了金山呢！要不是我年紀大了，怕人笑話，不然還真想用拿黃金的花兒編個花環呢！你可沒看到，鳳娘可是能幹呢！現在田莊裏的油坊建好了，就等油匠了。”張嬤嬤眉飛色舞地說道。
杜夫人高興地說道：“那孩子我沒看錯，是個能幹的。也是守信用的，這一百二十斤蜂蜜就給我送過來了，仔細算起來還不到一年。”
“恐怕這養蜂的技術，也是大周國獨一無二的。就沒有聽說過有誰一次能養十箱蜂蜜的。那麽多密密麻麻的，我都不敢近前看。”張嬤嬤有密集恐懼癥。
杜夫人看到張嬤嬤帶回來的琥珀蜂蜜，道：“這麽好的兒媳，我可得好好給她宣傳一下。”
兒子的病也有好轉，兒媳也不錯，終於能揚眉吐氣一下了。讓那些看不去她兒子的人，等著瞧吧！
杜夫人道：“油匠的事情，我記得劉家就有幾處油坊，明日你拿著我的帖子，請劉家大夫人過來一趟。”
杜夫人得了蜂蜜，賣了一百斤給京城裏相熟的鋪子，大賺了一筆。
永昌城的富貴權勢夫人們聽說了，隔三差五上門打聽蜂蜜的事情。杜夫人也不蠻著，說自己未來親家是養的。
蜂蜜何其珍貴？更讓人掉眼球的是，將軍府要結親了。眾人又開始打聽杜夫人的未來親家是誰？
打聽來打聽去，只是一個會養蜂的小商戶而已。嗤之以鼻的同時也表示理解，將軍府家的兒子本來就是個不正常的傻子，原本訂親的也退親了。也就只有小商戶的女兒願意嫁了。
姜山被剝離了軍戶，這在杜將軍來說本就是小事一件。總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親家是小兵吧？何況，姜山沒有兒子，以後總不能讓自己還沒有影子的親孫子上戰場吧？
這事兒，杜夫人年前就和杜將軍商量過。這些都是小事，杜將軍手上每年都有註銷軍籍的名額。順手的事情。
姜山沒了軍籍，沒有回家，徑直來到田莊幫忙。
祝樂和杜謹言的婚事最後訂在次年秋後。
夏天裏，田莊很忙碌。油菜籽早早地收了，種上了稻谷，如今已經是秋日，稻谷也收了上來，鋪平在打谷場上曬著，金黃一片。
姜山蹲著旁邊，抓了一把稻谷，細細看時，旁邊一個老叟用手中的耙翻推著稻谷，道：“東家，再有兩個太陽這稻谷就可以收倉了。”
姜山正要說話，遠瞧見盧氏在向他招手。
起身將手中的稻谷一灑，姜山拍拍手，給老叟打了個招呼，向盧氏走去。
姜山走近，盧氏說道：“姜大哥過來了。這會兒正在娘那裏。”
姜山皺眉，過年的時候回去過一趟。大哥也到家裏來坐過，問了在哪裏住。沒有來過田莊的人並不好找到，他就和大哥提了一下小鎮的名聲。
姜山兩口走到後院姜阿婆的房間，母子兩人正是笑語晏晏，母慈子孝。
“娘，過年也沒有能給你拜年，在你眼前盡孝兒子心中有愧呀！”姜大半跪在地上，拉著姜阿婆的手說道。
姜阿婆拉著大兒的手說道：“你別說了，先挪個凳子坐下，好好的與我說說，家裏的事情。”
姜大正要開口，姜山咳了兩聲，姜大起身，拉著姜山到門口，臨出門叫盧氏，“弟妹，我和二弟有話說。你且先幫我陪陪母親。”
兩人來到門口，姜大搓手道：“送我過來的車夫還在門口，二弟你先幫我付過車費吧！”
“多少？”
姜大道：“一兩銀子。”
姜山驚訝道：“怎麽要如此多。”
姜大不好意思搓手道：“一路行來，都是車夫安排食宿。還有我總不能空著手來見娘吧？”
姜山暗道，這是拿自己做孝道呢！不過好歹是為自己的娘，不計較罷。
“那我到門口去將錢付了。”
姜大忙扯住欲要轉身的姜山，“不用，二弟你將銀子給我就好，我將車夫先叫進來。對了，咱們這裏能給他安排個吃住的地方嗎？我過幾日回去，還得他來送我。”
姜山習慣了大哥的蹬鼻子上臉，聽到姜大說過幾日回去，也沒有計較。從袖中摸出一個舊的小荷包，這是女兒給他備的二兩銀子，帶在身上做零用的。
倒出約莫一兩碎銀，姜大急忙攤開手，接過。
“你出門右轉，第三家，門口有株槐樹的李管事家，你請他安排一下。”姜山道。
“好呢！”姜大一陣旋風地出了門。
接下來的三日，姜大真是像他說的，過來盡孝的。每日規矩地在田莊裏，陪著姜阿婆說話，散步。姜山眼見娘開心的樣子，心裏也高興。
也許是人老了，就特別註重親情。姜阿婆膝下就兩個兒子，能常在她跟前，看著也是高興的。
過了三日，姜大說自己要回了。姜山給了他二兩銀子，叮囑他路上小心。回頭看姜阿婆，眼裏盡是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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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莊裏只有杜謹言，祝樂和姜阿婆在。
一日三餐，三個人一起吃。今日廚娘殺了只公雞，做成了燒雞，祝樂一不小心吃多了，午睡不好。出去溜達，一出門就碰到杜謹言，好似在門口等著他。
見她出來了，背著的手舉著一個小木匣子，獻媚地放到祝樂眼前。祝樂接過，打開，裏面是個小小的綠祖母石鑲銀戒指。
在杜謹言憨直又期待的眼神中，戴在中指，還挺合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做的。
祝樂打賞似的摸摸杜謹言的頭頂，杜謹言像只得了主人歡心的小狗一樣，閉上眼睛在祝樂的手上蹭。
祝樂：“……”如果此刻杜謹言有尾巴，現在一定是搖擺的很激烈的。
也不知道他清醒的時候，回憶此時此景，是什麽樣的心情。
祝樂在前，杜謹言就在後；祝樂在左，杜謹言就在右。
祝樂：“……”護法啊！
一路走到村口，兩邊青煙寥寥，正是響午時分。村前是秋日裏播種的油菜籽，此時半人多高，長得好得，頂上已經出現花序了。
滿眼的綠色生機勃勃。饒著田莊轉到村尾靠山的地方，有孩童在一旁放牧，牛羊騾馬各據一處，有婦人背來青色的野菜撒在地上。
祝樂好奇地問了。
“小東家，這是油菜籽的葉子。冬天裏取下桿子下放的三四片葉子，不影響它生長。這取下的葉子，用來餵豬餵牛都行，羊子也喜歡。”
祝樂望向羊群，羊子門果然爭相啃吃。
再往西去，是昔日荒地所在，雞鵝成群。
祝樂細看了，柑橘樹上的葉子只有十幾片，也不知道春日的時候能否開花。
荒地很大，李管事管理得很好。每隔一段就能看到草棚搭建的簡易雞窩。祝樂隨杜謹言探頭看時，雞窩裏竟然還有四五個顏色不同的雞蛋。
路上，碰到拿著小木棍的兩三孩童，精神頭十足地圍著荒地四處走動。
祝樂沒想到當初只是提了工分制的設想，杜謹言，秋桑和李管事卻將其細化得如此之好。
田莊氣象這麽好這麽生動，看來自己要回報一二了。
時間到了初六，永昌城的藥鋪要開了，祝樂計劃翌日就去。李管事知道小東家要走了，忙來請示鎮上的豆腐糕點鋪子和雜貨鋪什麽時候開。
“讓大家再休息一下吧，好不容易過個年。天還這麽冷，等過了十五吧？”
李管事欲言又止，祝樂示意他說。
“大夥兒說早日開張，能多掙些工分。不然空著也是空著，何況今年過年得了東家的福，肚子裏油水足，不怕天冷。”
祝樂笑道：“那李管事你去安排吧，大夥兒別埋怨我就好。”
李管事笑道：“這哪能呢。東家是為我們好。東家，還有一個事想和你商量。就是大家想著能不能半年換一次工分？一年的時間，有些久。”
祝樂忖頭想了一下：“一年的時間委實有些長。這樣每月月底結一次工分，平時大家想換什麽盡管換。”
李管事聞言擡頭詫異地看了下小東家，才十五歲的年紀就知道施恩。聽說東家先前還在村裏，和他們也沒有什麽區別。接觸了半年，小東家的視野，氣度，真不想是莊戶人家出來的。更不像是盧氏能培養出來的，怪不得能得將軍夫人青眼。
以後自己定要抱牢東家大腿。
姜山和盧氏初九回來了，自姜家應允了女兒的親事，杜夫人就請了官媒，只待正月過後就開始走六禮。姜山回了校場，事情就交給盧氏。盧氏也乖覺了，拿不拿得定主意，總是要鄭重地和姜阿婆商量。婆媳倆一團和氣地商議，婆媳感情急劇變好。
祝樂很忙。
天氣暖和起來，油菜籽花陸續開放了。一面讓人將蜂箱搬出來，一面又著人找油匠，工匠。田莊裏今年種了幾百畝的油菜籽，全部搬出去榨油太麻煩了。何況以後每年都要種許多的，不如直接修建個油坊，請匠人過來就行。三五次，田莊裏的人也會了，也算是一個手藝。
五月間，杜夫人派了心腹嬤嬤過來查看。
田野間蜜蜂四處飛舞，忙碌地在金黃的油菜籽見采花蜜。
張嬤嬤後悔沒勸夫人過來看，也恨不得自己是個大力士，能將眼前的生氣蓬勃搬到主子面前。唯有帶著主子未來小兒媳給的一百二十斤蜂蜜回將軍府。
“欸，夫人，你真該去看看，那金黃金黃的花，迷得我老眼昏花，還以為自己到了金山呢！要不是我年紀大了，怕人笑話，不然還真想用拿黃金的花兒編個花環呢！你可沒看到，鳳娘可是能幹呢！現在田莊裏的油坊建好了，就等油匠了。”張嬤嬤眉飛色舞地說道。
杜夫人高興地說道：“那孩子我沒看錯，是個能幹的。也是守信用的，這一百二十斤蜂蜜就給我送過來了，仔細算起來還不到一年。”
“恐怕這養蜂的技術，也是大周國獨一無二的。就沒有聽說過有誰一次能養十箱蜂蜜的。那麽多密密麻麻的，我都不敢近前看。”張嬤嬤有密集恐懼癥。
杜夫人看到張嬤嬤帶回來的琥珀蜂蜜，道：“這麽好的兒媳，我可得好好給她宣傳一下。”
兒子的病也有好轉，兒媳也不錯，終於能揚眉吐氣一下了。讓那些看不去她兒子的人，等著瞧吧！
杜夫人道：“油匠的事情，我記得劉家就有幾處油坊，明日你拿著我的帖子，請劉家大夫人過來一趟。”
杜夫人得了蜂蜜，賣了一百斤給京城裏相熟的鋪子，大賺了一筆。
永昌城的富貴權勢夫人們聽說了，隔三差五上門打聽蜂蜜的事情。杜夫人也不蠻著，說自己未來親家是養的。
蜂蜜何其珍貴？更讓人掉眼球的是，將軍府要結親了。眾人又開始打聽杜夫人的未來親家是誰？
打聽來打聽去，只是一個會養蜂的小商戶而已。嗤之以鼻的同時也表示理解，將軍府家的兒子本來就是個不正常的傻子，原本訂親的也退親了。也就只有小商戶的女兒願意嫁了。
姜山被剝離了軍戶，這在杜將軍來說本就是小事一件。總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親家是小兵吧？何況，姜山沒有兒子，以後總不能讓自己還沒有影子的親孫子上戰場吧？
這事兒，杜夫人年前就和杜將軍商量過。這些都是小事，杜將軍手上每年都有註銷軍籍的名額。順手的事情。
姜山沒了軍籍，沒有回家，徑直來到田莊幫忙。
祝樂和杜謹言的婚事最後訂在次年秋後。
夏天裏，田莊很忙碌。油菜籽早早地收了，種上了稻谷，如今已經是秋日，稻谷也收了上來，鋪平在打谷場上曬著，金黃一片。
姜山蹲著旁邊，抓了一把稻谷，細細看時，旁邊一個老叟用手中的耙翻推著稻谷，道：“東家，再有兩個太陽這稻谷就可以收倉了。”
姜山正要說話，遠瞧見盧氏在向他招手。
起身將手中的稻谷一灑，姜山拍拍手，給老叟打了個招呼，向盧氏走去。
姜山走近，盧氏說道：“姜大哥過來了。這會兒正在娘那裏。”
姜山皺眉，過年的時候回去過一趟。大哥也到家裏來坐過，問了在哪裏住。沒有來過田莊的人並不好找到，他就和大哥提了一下小鎮的名聲。
姜山兩口走到後院姜阿婆的房間，母子兩人正是笑語晏晏，母慈子孝。
“娘，過年也沒有能給你拜年，在你眼前盡孝兒子心中有愧呀！”姜大半跪在地上，拉著姜阿婆的手說道。
姜阿婆拉著大兒的手說道：“你別說了，先挪個凳子坐下，好好的與我說說，家裏的事情。”
姜大正要開口，姜山咳了兩聲，姜大起身，拉著姜山到門口，臨出門叫盧氏，“弟妹，我和二弟有話說。你且先幫我陪陪母親。”
兩人來到門口，姜大搓手道：“送我過來的車夫還在門口，二弟你先幫我付過車費吧！”
“多少？”
姜大道：“一兩銀子。”
姜山驚訝道：“怎麽要如此多。”
姜大不好意思搓手道：“一路行來，都是車夫安排食宿。還有我總不能空著手來見娘吧？”
姜山暗道，這是拿自己做孝道呢！不過好歹是為自己的娘，不計較罷。
“那我到門口去將錢付了。”
姜大忙扯住欲要轉身的姜山，“不用，二弟你將銀子給我就好，我將車夫先叫進來。對了，咱們這裏能給他安排個吃住的地方嗎？我過幾日回去，還得他來送我。”
姜山習慣了大哥的蹬鼻子上臉，聽到姜大說過幾日回去，也沒有計較。從袖中摸出一個舊的小荷包，這是女兒給他備的二兩銀子，帶在身上做零用的。
倒出約莫一兩碎銀，姜大急忙攤開手，接過。
“你出門右轉，第三家，門口有株槐樹的李管事家，你請他安排一下。”姜山道。
“好呢！”姜大一陣旋風地出了門。
接下來的三日，姜大真是像他說的，過來盡孝的。每日規矩地在田莊裏，陪著姜阿婆說話，散步。姜山眼見娘開心的樣子，心裏也高興。
也許是人老了，就特別註重親情。姜阿婆膝下就兩個兒子，能常在她跟前，看著也是高興的。
過了三日，姜大說自己要回了。姜山給了他二兩銀子，叮囑他路上小心。回頭看姜阿婆，眼裏盡是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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