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女則剛-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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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女則剛-20
方氏將兩個兒媳帶到了堂屋，自己坐下，讓兩人站著。
看到大兒媳即將臨盆的大肚子，又不能罰。
“你們說，這是為何？”
妯娌兩人互看了一眼：“娘，姜家這麽久沒有來接人，擺明是不要小姑了。趁著年前，好多人家等著娶媳婦回家過年，我們這……不是替小姑著想嗎？人多好選啊！”
方氏“啪”一拍桌子，兩人嚇得縮肩。
“回娘家的姑娘都是嬌客，別以為你們平常做的事情我不說你們，就以為我不知道了。說吧，你們為什麽要欺負自家小姑？”
盧大嫂見婆婆發威了，先開口：“娘，我就是想著小小欺負她一下。她未出嫁時，家裏人都寵著她。要什麽就有什麽。我第一次有孕的時候，想吃點肉，丈夫說妹妹想吃魚。於是，他買了魚回來，肉卻沒有一點。還有衣服，頭花……但凡小姑想要的，全家人省吃儉用的都要給她。
可是，小姑怎麽樣對待咱們的？嫁出去以後，就剛開始的幾年回來過，每次回來還大包小包的全家給她準備那麽多東西。
她何曾想到娘家的好？每次回來就空著手，她好意思？”
這些事情，方氏是知道的，因為女兒嫁得遠。剛結婚那幾年，女婿被分家，忙著掙錢建房子，是沒有東西拿過來的。女婿偷偷地給了她銀錢的，被她拒絕了。想不到，在大兒媳心裏竟然落下了陰影。
盧二嫂也接著說道，“小姑向來不喜我。訂親的時候她就說了，不要我做二哥的媳婦。二哥買來送我的東西，她總是要搶去。”
女兒先不會做人，自家人又偏自家人，自己也沒有把水端平。
方氏心裏沈甸甸的，擔心女兒，丟下兩個兒媳進屋看。
盧氏坐在床邊，見她娘進來了，用帕子擦拭眼角，起身道：“娘，我還是先回去吧。明日請娘幫我租個牛車，我回周口村。省得嫂嫂他們……。”
方氏並不阻攔，“好，那你先回去也好。家裏事多，你大嫂又大著肚子，你一個人回去，能行嗎？”
盧氏咬了咬牙，想到和女兒一起去永昌城的事情，下了決心，“娘，我可以的。”
方氏決定再勸一次，“那好！待會我就給你訂牛車去。今日的事情，雖然你兩位大嫂做事不妥當。但你也要想想鳳娘，她是你女兒，她的婚事，你不可自己給她做主了。想想今日若是你嫂子給你做主了，你會如何？你和姜山的親事，娘是問過你的，你點頭同意，娘才同媒人點頭的。將心比心，多想想吧。”
第二日，盧氏一早起來梳洗，盧二嫂過來，“小姑，你今日要回去啊？這距離周口村路途遙遠，可不能穿得這麽好，這樣吧，我把我的衣服給你。”
盧氏看到盧二嫂手中的粗布衣服，想了想，接過來，換上了。盧二嫂取走了盧氏身上那件好衣。
盧大嫂拿著一根木釵過來，如法炮制，換走了盧氏頭上的那根銀釵。
方氏進來，看了女兒的打扮，“走吧，用過早飯就出發。”
路上坑坑窪窪，盧氏坐在牛車的平板車上，牛車拉著盧氏，顛簸著人險些沒將早飯給吐出來。盧氏回想起自己人生中不多的坐車經驗。
第一次是嫁到姜家，那時也是牛車，姜老三很體貼，將牛車下面鋪了稻草，稻草上面是棉被，坐在上面很舒適。
第二次是坐馬車，和女兒一起去找姜老三。一路上女兒照顧得妥帖，慢慢地走將就她。回來一家人坐著馬車，更像是游山玩水。
最後就是這次，一個人做著只鋪著稻草的牛車一路走。
還不知道前方是什麽？家裏有沒有人？聽說姜老三帶著女兒走了……盧氏左手握住右手，暗暗給自己打氣。
*
姜山將盧氏送回娘家，祝樂能理解姜山的心情。作為一個嫁作他人婦的古代女人，盧氏的溫柔可取，孝順公婆，也還過得去。就是沒有立場，對自己的小家庭來說，團隊意識太薄弱了。如果姜山是個愚孝的，那盧氏這樣做也沒什麽可說的。
從姜山結婚就分家這件事就可看出，她爹是個很有自己的小團隊意識，並且不認可他大哥一家。
從結果來看，姜山的做法是正確的，二盧氏就實在是拎不清了。
原身的悲劇雖不是盧氏直接造成的，但盧氏也脫不了幹系。但凡她能聽進去女兒的話，婆婆的勸，也不至於那麽快就黑發人送白發人。
原身怨恨盧氏嗎？
怨的。
但終究是她母親，原身並沒有要對盧氏報覆什麽的。
祝樂也沒想做什麽，順勢利導吧！只要盧氏不要幹涉她，不要想著為她的婚事做主，祝樂就不會對她做什麽。
管她那麽多呢！
背上被人拍了一下，杜謹言咬著狗尾巴草坐在她旁邊，陪她一起神思。
“明日早上我八點到永昌城的醫館，你幫我再挑三名願意學醫的藥童，以後就在這裏做了藥丸，放到醫館售賣。”
祝樂見杜謹言還是傻呆呆地坐著，知道他其實是聽見了的，看著前方荒地上一根一根的果苗，繼續說道：“以後咱們還可以自己在山裏種一些藥材。”
“咱們？可以的，一起！”
祝樂被杜謹言突然開口嚇了一跳，“你不是習慣晚上清醒的嗎？”
杜謹言笑道：“有時候聽到什麽，受觸動也就清醒了。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清醒得會比較容易。”
祝樂道：“那我們一起多做好事!”
靠著劫富濟貧，鋤強扶弱，打劫與反打劫，祝樂又攢了一筆銀子，計劃著把田莊旁邊連著的另三座山也買下來。反正這裏的山很便宜，買下來種樹種藥材，也是不錯的。
對了，她離開周口村後，找了個時間又回去一趟，將姜大嫂昧下的她家的五兩銀子“取”走了。
只取走五兩銀子，算是她客氣了。
天色漸暗，秋雨綿綿開始落下。
“我使人買了火爐和炭火，咱們回去做燒烤？”杜謹言脫下外罩的緋紅長袍，提住兩肩批在祝樂的身上，提議道。
杜夫人在永昌城還有許多事情要料理，早早地就走了。姜老三回來後在田莊待了一日，也去永昌城了。留下杜謹言和祝樂，主持田莊，隨心所欲，任意妄為。
“好啊！現在剛進臘月，天氣冷了，正好吃燒烤。”祝樂雙手讚成，“趕緊趁天沒黑，使人打些酒回來，再買些肉回來……”
祝樂的話，杜謹言無有不從，忙吩咐了旁邊的護衛，騎馬快去快回。
林廚娘見兩人在廚房裏一陣亂翻，好不生氣，道：“你們要在哪裏坐，我來準備好讓丫鬟給你們端過來。”
祝樂站在凳子上，杜謹言扶著凳子，兩人對望一眼，祝樂道：“好啊！我們要肉，羊肉有嗎？沒有羊肉，其他肉也行……還有各色香料磨成粉。我們在謹言正房的耳房裏做。”
林廚娘聽了一耳朵，道：“我的姑奶奶，你先下來吧，羊肉怎麽會在上面？沒有羊肉，還有一條魚，我打了花刀抹上調料一會兒讓人端過來。爐子也生好提過去……”
祝樂聽了，表示滿意，從凳子上要跳下來。嚇得杜謹言急忙忙住她的腿，“鳳娘，你別這樣嚇人，上面疊了兩張椅子呢。我扶著你，慢慢下。”
祝樂從沒在他面前展示過功夫，只得扶著他的肩膀慢慢下來。
好沒趣！
明明自己的輕功可以飛上五六米也沒問題的。
杜謹言的小火爐足夠大，林廚娘將魚鋪在火爐的網上，一旁又烤著護衛買回來的醬肉，還有米酒。
祝樂讓人去請姜阿婆過來一起吃。
姜阿婆這次隨兒子來到了田莊，聽到孫女請她過來吃烤肉，覺得稀奇，過來湊湊熱鬧。
被秋桑帶進來就聞到肉油脂的香，香料的氣味滿屋，將軍家的公子正在剝板栗，剝好了一顆，放入孫女的小碟子裏。
鳳娘直接用手抓了放在嘴裏，絲毫沒意識到貴公子給她服務，是不應該的。
“鳳娘？”
秋桑見到姜阿婆過來了，擡了一張有靠背的藤椅近前，放了一張小桌子在椅子前邊，又擺上碟子和筷子。
祝樂夾了一塊魚腹上的肉，道：“祖母，這魚將將烤好的，嫩嫩的，你嘗嘗？”
姜阿婆嘗了一口，外焦裏嫩，她這個老婆子何曾吃到這麽美味的魚，都是沾孫女的福氣啊！
“咦，秋桑，你去看看廚房裏有沒有豆腐？豆腐烤著也好吃。”祝樂吩咐道。
田莊裏有個豆腐作坊，不過是祝樂還在周口村的時候，順嘴提了句可以建個豆腐作坊，每日送到鎮上去賣。讓冬日閑在家裏的人有工分賺。沒想到，回到田莊的時候，豆腐作坊就做起來了。
十來個婦人，十來個家庭每日多增加了工分。
鎮上，買了兩間鋪子，每日由田莊裏的人將豆腐送過去售賣，一日可賣三十多板；另一件鋪子作為雜貨鋪，那是真的雜，簸箕，木桶，水盆，草鞋，木碗……今年砍的樹多，可用的材料很多。
不得不讓人感嘆杜謹言的辦事效率高，又會用人，同時又籠絡了人心增加了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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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將兩個兒媳帶到了堂屋，自己坐下，讓兩人站著。
看到大兒媳即將臨盆的大肚子，又不能罰。
“你們說，這是為何？”
妯娌兩人互看了一眼：“娘，姜家這麽久沒有來接人，擺明是不要小姑了。趁著年前，好多人家等著娶媳婦回家過年，我們這……不是替小姑著想嗎？人多好選啊！”
方氏“啪”一拍桌子，兩人嚇得縮肩。
“回娘家的姑娘都是嬌客，別以為你們平常做的事情我不說你們，就以為我不知道了。說吧，你們為什麽要欺負自家小姑？”
盧大嫂見婆婆發威了，先開口：“娘，我就是想著小小欺負她一下。她未出嫁時，家裏人都寵著她。要什麽就有什麽。我第一次有孕的時候，想吃點肉，丈夫說妹妹想吃魚。於是，他買了魚回來，肉卻沒有一點。還有衣服，頭花……但凡小姑想要的，全家人省吃儉用的都要給她。
可是，小姑怎麽樣對待咱們的？嫁出去以後，就剛開始的幾年回來過，每次回來還大包小包的全家給她準備那麽多東西。
她何曾想到娘家的好？每次回來就空著手，她好意思？”
這些事情，方氏是知道的，因為女兒嫁得遠。剛結婚那幾年，女婿被分家，忙著掙錢建房子，是沒有東西拿過來的。女婿偷偷地給了她銀錢的，被她拒絕了。想不到，在大兒媳心裏竟然落下了陰影。
盧二嫂也接著說道，“小姑向來不喜我。訂親的時候她就說了，不要我做二哥的媳婦。二哥買來送我的東西，她總是要搶去。”
女兒先不會做人，自家人又偏自家人，自己也沒有把水端平。
方氏心裏沈甸甸的，擔心女兒，丟下兩個兒媳進屋看。
盧氏坐在床邊，見她娘進來了，用帕子擦拭眼角，起身道：“娘，我還是先回去吧。明日請娘幫我租個牛車，我回周口村。省得嫂嫂他們……。”
方氏並不阻攔，“好，那你先回去也好。家裏事多，你大嫂又大著肚子，你一個人回去，能行嗎？”
盧氏咬了咬牙，想到和女兒一起去永昌城的事情，下了決心，“娘，我可以的。”
方氏決定再勸一次，“那好！待會我就給你訂牛車去。今日的事情，雖然你兩位大嫂做事不妥當。但你也要想想鳳娘，她是你女兒，她的婚事，你不可自己給她做主了。想想今日若是你嫂子給你做主了，你會如何？你和姜山的親事，娘是問過你的，你點頭同意，娘才同媒人點頭的。將心比心，多想想吧。”
第二日，盧氏一早起來梳洗，盧二嫂過來，“小姑，你今日要回去啊？這距離周口村路途遙遠，可不能穿得這麽好，這樣吧，我把我的衣服給你。”
盧氏看到盧二嫂手中的粗布衣服，想了想，接過來，換上了。盧二嫂取走了盧氏身上那件好衣。
盧大嫂拿著一根木釵過來，如法炮制，換走了盧氏頭上的那根銀釵。
方氏進來，看了女兒的打扮，“走吧，用過早飯就出發。”
路上坑坑窪窪，盧氏坐在牛車的平板車上，牛車拉著盧氏，顛簸著人險些沒將早飯給吐出來。盧氏回想起自己人生中不多的坐車經驗。
第一次是嫁到姜家，那時也是牛車，姜老三很體貼，將牛車下面鋪了稻草，稻草上面是棉被，坐在上面很舒適。
第二次是坐馬車，和女兒一起去找姜老三。一路上女兒照顧得妥帖，慢慢地走將就她。回來一家人坐著馬車，更像是游山玩水。
最後就是這次，一個人做著只鋪著稻草的牛車一路走。
還不知道前方是什麽？家裏有沒有人？聽說姜老三帶著女兒走了……盧氏左手握住右手，暗暗給自己打氣。
*
姜山將盧氏送回娘家，祝樂能理解姜山的心情。作為一個嫁作他人婦的古代女人，盧氏的溫柔可取，孝順公婆，也還過得去。就是沒有立場，對自己的小家庭來說，團隊意識太薄弱了。如果姜山是個愚孝的，那盧氏這樣做也沒什麽可說的。
從姜山結婚就分家這件事就可看出，她爹是個很有自己的小團隊意識，並且不認可他大哥一家。
從結果來看，姜山的做法是正確的，二盧氏就實在是拎不清了。
原身的悲劇雖不是盧氏直接造成的，但盧氏也脫不了幹系。但凡她能聽進去女兒的話，婆婆的勸，也不至於那麽快就黑發人送白發人。
原身怨恨盧氏嗎？
怨的。
但終究是她母親，原身並沒有要對盧氏報覆什麽的。
祝樂也沒想做什麽，順勢利導吧！只要盧氏不要幹涉她，不要想著為她的婚事做主，祝樂就不會對她做什麽。
管她那麽多呢！
背上被人拍了一下，杜謹言咬著狗尾巴草坐在她旁邊，陪她一起神思。
“明日早上我八點到永昌城的醫館，你幫我再挑三名願意學醫的藥童，以後就在這裏做了藥丸，放到醫館售賣。”
祝樂見杜謹言還是傻呆呆地坐著，知道他其實是聽見了的，看著前方荒地上一根一根的果苗，繼續說道：“以後咱們還可以自己在山裏種一些藥材。”
“咱們？可以的，一起！”
祝樂被杜謹言突然開口嚇了一跳，“你不是習慣晚上清醒的嗎？”
杜謹言笑道：“有時候聽到什麽，受觸動也就清醒了。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清醒得會比較容易。”
祝樂道：“那我們一起多做好事!”
靠著劫富濟貧，鋤強扶弱，打劫與反打劫，祝樂又攢了一筆銀子，計劃著把田莊旁邊連著的另三座山也買下來。反正這裏的山很便宜，買下來種樹種藥材，也是不錯的。
對了，她離開周口村後，找了個時間又回去一趟，將姜大嫂昧下的她家的五兩銀子“取”走了。
只取走五兩銀子，算是她客氣了。
天色漸暗，秋雨綿綿開始落下。
“我使人買了火爐和炭火，咱們回去做燒烤？”杜謹言脫下外罩的緋紅長袍，提住兩肩批在祝樂的身上，提議道。
杜夫人在永昌城還有許多事情要料理，早早地就走了。姜老三回來後在田莊待了一日，也去永昌城了。留下杜謹言和祝樂，主持田莊，隨心所欲，任意妄為。
“好啊！現在剛進臘月，天氣冷了，正好吃燒烤。”祝樂雙手讚成，“趕緊趁天沒黑，使人打些酒回來，再買些肉回來……”
祝樂的話，杜謹言無有不從，忙吩咐了旁邊的護衛，騎馬快去快回。
林廚娘見兩人在廚房裏一陣亂翻，好不生氣，道：“你們要在哪裏坐，我來準備好讓丫鬟給你們端過來。”
祝樂站在凳子上，杜謹言扶著凳子，兩人對望一眼，祝樂道：“好啊！我們要肉，羊肉有嗎？沒有羊肉，其他肉也行……還有各色香料磨成粉。我們在謹言正房的耳房裏做。”
林廚娘聽了一耳朵，道：“我的姑奶奶，你先下來吧，羊肉怎麽會在上面？沒有羊肉，還有一條魚，我打了花刀抹上調料一會兒讓人端過來。爐子也生好提過去……”
祝樂聽了，表示滿意，從凳子上要跳下來。嚇得杜謹言急忙忙住她的腿，“鳳娘，你別這樣嚇人，上面疊了兩張椅子呢。我扶著你，慢慢下。”
祝樂從沒在他面前展示過功夫，只得扶著他的肩膀慢慢下來。
好沒趣！
明明自己的輕功可以飛上五六米也沒問題的。
杜謹言的小火爐足夠大，林廚娘將魚鋪在火爐的網上，一旁又烤著護衛買回來的醬肉，還有米酒。
祝樂讓人去請姜阿婆過來一起吃。
姜阿婆這次隨兒子來到了田莊，聽到孫女請她過來吃烤肉，覺得稀奇，過來湊湊熱鬧。
被秋桑帶進來就聞到肉油脂的香，香料的氣味滿屋，將軍家的公子正在剝板栗，剝好了一顆，放入孫女的小碟子裏。
鳳娘直接用手抓了放在嘴裏，絲毫沒意識到貴公子給她服務，是不應該的。
“鳳娘？”
秋桑見到姜阿婆過來了，擡了一張有靠背的藤椅近前，放了一張小桌子在椅子前邊，又擺上碟子和筷子。
祝樂夾了一塊魚腹上的肉，道：“祖母，這魚將將烤好的，嫩嫩的，你嘗嘗？”
姜阿婆嘗了一口，外焦裏嫩，她這個老婆子何曾吃到這麽美味的魚，都是沾孫女的福氣啊！
“咦，秋桑，你去看看廚房裏有沒有豆腐？豆腐烤著也好吃。”祝樂吩咐道。
田莊裏有個豆腐作坊，不過是祝樂還在周口村的時候，順嘴提了句可以建個豆腐作坊，每日送到鎮上去賣。讓冬日閑在家裏的人有工分賺。沒想到，回到田莊的時候，豆腐作坊就做起來了。
十來個婦人，十來個家庭每日多增加了工分。
鎮上，買了兩間鋪子，每日由田莊裏的人將豆腐送過去售賣，一日可賣三十多板；另一件鋪子作為雜貨鋪，那是真的雜，簸箕，木桶，水盆，草鞋，木碗……今年砍的樹多，可用的材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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