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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我要見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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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天的趙令旖膚色卻是白皙了許多,就連面上的斑點也少了許多。

驚訝於對方的改變,蕭盈詢問對方可是用了什麽東西,然而趙令旖卻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出自己用了什麽,直把她勾得滿心羨慕妒忌。

蕭盈當初因著懷孕的緣故,面上莫名多了一些小斑點。

每每見人都要塗上厚厚的脂粉掩蓋,做夢都想讓面上的斑點消失,奈何京城胭脂水粉鋪裏各種玉容膏都試過,都沒有什麽效果。

趙令旖離開後,蕭盈立刻便安排紅桃暗中調查趙令旖的臉上究竟用了什麽。

就在昨日,紅桃探聽出趙令旖最近的一些胭脂水粉全都是從宮外一家叫做玉顏堂的胭脂鋪子采買,而且還要求店家不得將她的用過的東西洩露出去。蕭盈這才想辦法給紅桃置辦了一身宮女的裝束,讓她前去打聽。

而今親眼見到這玉容膏的奇效,蕭盈恨不得立刻便塗抹在自己臉上去見趙衍。

“依奴婢來看,夫人您可比公主漂亮多了。等您用了這玉容膏,必能重煥光彩,引得王爺挪不開眼。到時候,夫人重新挽回王爺的心也絕不再是一件難事。”

紅桃這番話話無疑說到了蕭盈的心裏。

她這邊正要起身去梳妝臺將玉容膏塗抹在自己臉上,忽然間紅桃欲言又止,當即手中動作一頓:“你想說什麽?”

紅桃聞言,立刻湊了過來,面有喜色的道:“奴婢這幾日在外行走還聽說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相信您聽了也一定會十分解氣。”

蕭盈眸光微閃,狐疑地瞥了一眼侍女,放緩腳步。

紅桃見狀,立刻小步跟在她身後面有喜色道:“奴婢也是今日才知道,聽說咱們的死對頭,就是定國候府那位,昨個已經與霍將軍和離了。”

“此話可當真?”

似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蕭盈猛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一雙眼睛裏盡是懷疑:“你,你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夫人此事千真萬確,整個京城都傳遍了,奴婢乍一聽說此事也以為是假的,後來才知昨日蕭阮的表兄帶人闖進定國候府,不由分說便把他狠狠揍了一頓。到了晚間,兩人和離的消息便傳遍了京城。”

紅桃語含興奮的把聽來的消息告訴蕭盈,擔心她不相信又緊接著道:“奴婢特意詢問了定國候府守門的侍衛,聽說是霍將軍懷疑蕭阮肚裏的孩子是林天祈的,勃然大怒,這才有了和離的心思。”

“這個賤人,處處壞我好事,這下她終於得到報應了!霍恂這封和離書根本就是一封休書!從此以後我看還有什麽人會要她!”

將紅桃的話椅子不落聽在耳朵裏,蕭盈的嘴角處的笑容越來越大,終是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

晉國和離書與休書的含義並不一樣,但作用卻是一模一樣。

通常情況下,女子得了休書乃是犯了“七出”的條例被夫家休棄,而和離則偏向於雙方自願解除關系,對女子的名聲並沒有什麽大的影響。

然而,蕭阮與霍恂和離卻是在她與林天祈有染的謠言漫天飛的情況下,這就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所謂和離也不過是“休書”的含蓄說法。

房間裏的笑聲足足持續了幾個呼吸,紅桃瞧見蕭盈這般興奮,立刻又出言恭維。

“還是夫人有手段,咱們把林天祈與蕭阮有染的消息一散播出去。那賤人還未身敗名裂,就被休了,這分明就是坐實了她與林天祈有私情!”

“本王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若不是他們兩人故意激怒我,我肚裏的孩子有何至於活活憋死!”

似是想到了生孩子那夜遭受的痛苦,蕭盈的眼眸裏忽然閃過一抹暗芒:“蕭阮,林天祈,霍恂,陸蘅,這些人我一個個都不會輕易放過!”

蕭盈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沈,直勾勾的盯著眼前處的一片虛空,嘴角的彎起的弧度讓聽到的人渾身上下頓時升起一陣雞皮疙瘩。

紅桃悄悄咽了一口吐沫,慌忙點頭:“奴婢相信夫人一定會得償所願!”

與此同時,陸太傅門口處聚集了一大堆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陸府大門前的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不時指指點點。

一名身穿寶藍色之最的男子從這裏經過,不覺心有奇怪的拍了拍身邊一男子的肩膀。

“這個不是咱們大晉的霍將軍嗎,這裏也算是他的老丈人家,他怎麽站在這裏不進去?”

“嘿,一聽這話就知道你這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秀才!昨兒個這霍將軍已經與陸家的外孫女和離了!”

寶藍色男子聽得此話,頓時皺起了眉頭,又繼續向那看著熱鬧的男子詢問。

“既然他們已經和離,那今日霍將軍站在這裏,難道是後悔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霍將軍站在陸太傅門外既不叫門,也不說話。咱們怎麽能猜透他的心思?圖個熱鬧站在這裏樂呵樂呵就是了。”

藍衣男子聽完,眼睛裏頓時閃過一道覆雜之色,視線穿過人群在那人面上停留了許久終是有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陸府的角門裏忽然走出來一個小廝將霍恂請進了府。

“霍將軍,您往哪裏走?是我家少爺要見你!”

霍恂跟隨著小廝一路往陸府裏院走去,本以為對方是要帶自己去蕭阮的院裏,聽得身後小廝的厲喝,這才明白自己走錯了方向。

擡眼看了看蕭阮住處的方向,霍恂面上閃過一抹失望,終是在小廝鄙夷的目光裏緩緩退了回來。

“我家少爺就在裏面等著您,您自己進去罷!”

小廝將和霍恂引到陸涵睿院裏的會客廳,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霍恂一路遭受了陸太傅府內眾多丫鬟侍女的嫌棄和白眼,霍恂對小廝的不禮貌也已經習以為常,當即邁步走了進去。

“啪啪啪!”

霍恂一只腳剛剛跨進門檻,裏面忽然傳來一道鼓掌的聲音。

擡眼朝發聲的地方看去,霍恂一眼便看見陸涵睿端坐在裏面的主位上滿臉嘲諷的盯著自己。

不動聲色走上前,緩緩在陸涵睿對面的位置坐下,霍恂任由陸涵睿將自己打量。

“我說霍將軍,你今日擋在我陸府門口處,究竟是想要做什麽?阮兒如你所願已經同意與你和離,你想要的不是已經得到了嗎?”

通常情況下,如果兩個人心有鬼胎,談判交流時,一定不能率先開口。

陸涵睿主動質問,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是落了下乘。

霍恂擡起頭,一雙清冷的眼睛盯著陸涵睿:“我要見蕭阮。”

“見阮阮?霍恂?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

一聽得此話,陸涵睿的面上便露出了怒意,聲音陡然拔高,冷聲質問。

蕭阮被陸蘅從陸府送回來之後,不可讓太醫治療,不肯吃藥,之後發起高燒足足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清醒過來。

這三天三夜,霍恂冷著心腸,沒有派人過來詢問一次,而蕭阮卻一醒過來便向陸老夫人提出要見霍恂。

陸涵睿沒有辦法,親自帶了一大堆人,堵在定國侯府門口,逼迫霍恂露面。又以蕭阮無藥可治,即將一屍兩命作為借口,終於激得霍恂跟他前去見蕭阮。

令人驚訝的是,蕭阮見霍恂的目的並不是要求著和他和好,而是同意與之和離。

陸涵睿不知蕭阮心裏究竟如何作想,但卻十分清楚能夠讓她做出這樣一個決定,必然是經過了痛苦的抉擇。

而給蕭阮帶去這般痛苦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眼前坐著的這個無情無義冷酷自私的男子——霍恂!

微微瞇起眼睛,陸涵睿的手腕捏的咯吱咯吱作響:“霍恂,現在你和阮阮已經和離,你們之間也已經沒有任何關系。我把你請進來是要警告你,以後莫要出現在我眼前,否則我見你一次便揍你一次!”

“我要見蕭阮。”

就好像聽不懂陸涵睿的話,霍恂面上沒有半點起伏,機械似的重覆著同一句話。

陸涵睿見此,心口猛然升起一股怒火,拍了一把桌子便站起身,隔著桌子一把揪住霍恂的衣領。

“你再說一遍,你要做什麽!當初阮兒哭著求你不要和離的時候,你做什麽去了?現在阮兒已經不需要你了你卻冒出來,你以為你是誰!”

霍恂的衣領被陸涵睿揪的不成樣子,不一會兒,他的一張臉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起來。

“我……要見……阮兒。”

許是脖子被勒的太緊,霍恂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但要見蕭阮的這句話卻依舊清晰可聞。

陸涵睿鼻孔裏憤憤的噴出兩股粗氣,心頭閃過濃濃的失望,恨極了霍恂這種樣子。

但見從他口裏聽不到一句其它的話不覺瞳孔一收,猛然將他推開,手指向門口。

“你給我滾!你沒有資格再見阮兒,你也沒有資格再來我們陸家!從此以後,你和我陸涵睿之間的兄弟情也到此為止!”

霍恂被陸涵睿推到,險些將身下的座椅弄翻,椅子腿在地板山擦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引得人心愈發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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