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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家小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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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走近,樓閣的全貌便展現在陸蘅的眼前。

不同於尋常所見的那種裝飾著琉璃彩磚的建築風格,這樓閣極是古樸厚重。

唯有四角向上高翹的檐角與中規中矩的樓身形成鮮明的對比,使得這樓閣多了幾分靈動之態。

正中間的位置懸掛著一個木刻的牌匾,上面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雛鷹樓”。

陸蘅看不出這樓閣有什麽精妙之處,但總覺得看起來極為舒服。尤其是牌匾上面的三個大字,給人一種雄鷹振翅欲飛的感覺。

“這樓閣乃是我親自設計叫人建造,你覺得如何?”

陸蘅正擡頭凝望,忽然聽得身邊男子的聲音,陸蘅這才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太子親自建造的自然是旁人遠不能及。”

陸蘅隱約想起陸涵睿曾經在自己跟前說起過太子的身世,知道他在宮中舉步維艱,但所幸除了皇帝處處照顧以外,還有靖南王的相幫。

瞧這樓閣建造的這般的莊重,她似乎隱隱看到某人站在樓閣高處臨江眺望的情景,再看向趙晗的目光裏似乎就多了一些其他東西。

這人如今是大晉的儲君,將來更是這個國家的掌權者,蕭阮之前也有暗示自己陸太傅不反對他們兩人的交往……

不行,還是需要蕭阮幫她拿個主意才是。

一想到蕭阮,陸蘅神情一頓,不禁暗自在心裏拍了一下腦袋。

她方才答應蕭阮如廁回去便同她一起離開,如今竟是陪著太子在這裏消遣,恐怕蕭阮已經等得冒火,不願幫自己出主意。

“太子殿下,臣女出來時間不短,王妃那裏若是尋不到臣女定會著急,您不必請我喝熱茶了。”

陸蘅語罷立刻轉身匆匆離開,徒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太子楞楞的站在原地。

“這女人,明明對本太子已經有了情意,卻偏偏又喜歡躲著我,當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目光凝視著陸蘅幾乎是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太子眸光閃爍了幾下,忽然好心情的揚起了嘴唇,重新將目光轉向眼前猶如雄鷹一樣的閣樓。

雛鷹,總是要成為雄鷹,才可翺翔天宇啊!

“阮兒已經離席多時,難道不是與你一同離開了?”

陸蘅回到宴會上未曾看到蕭阮的半個影子,不覺向朱茜詢問,而朱茜聽了卻更為驚訝。

蕭阮有孕在身,今日能夠挺著肚子來參加宴會已經是極為難得,朱茜知道她和陸蘅不會在這裏久留,看見他們兩人的座位上已經沒人,倒也並沒有偶覺得奇怪。

如今陸蘅說她根本就沒有離開,那蕭阮又去了何處?

朱茜眸光一凝,立刻將頭轉向一側的貼身侍女:“立刻派人去門房處問問侯府夫人可有離開。”

小丫鬟應了一聲,正要離開忽然,宴會廳外面忽然有一個身影急急跑了進來。

“厲雲,你家小姐去了何處?為何我一直沒有尋到?”

一看見來人,陸蘅面上一松,連忙詢問。

“王妃不好了!我家小姐突然消失不見,奴婢實在擔心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還請王妃下令好好查查府內可有什麽可疑之人。”

厲雲向來喜歡長話短說,而今她嘴裏一連冒出來一串焦急的話,讓陸蘅與朱茜紛紛變了臉色。

宴會席上的歌舞還在繼續,眾人面帶笑容的看著歌姬翩翩起舞,渾然不知蕭阮出事的消息。

細細的聽了厲雲的講述事情的經過,陸蘅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我根本就沒有被什麽調戲,你們上當了!”

而靖南王妃再也坐不住,慌忙站起來安排人去尋找蕭阮的下落,王府的宴會也立刻終止……

霍怡萱從南靖王府出來後,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人跟蹤自己,立刻速度極快的上了馬車,二話不說就讓車夫盡快離開。

馬鞭聲陣陣響起,帶著韓國公府標志的馬車急速地奔馳在寬闊的道路上,霍怡萱眼睛盯著車內的麻袋裏套著的某個不明物體。

隨著丫鬟將麻袋去掉,一個穿著銀紋繡百蝶度花裙的女子,緩緩出現在霍怡萱的眼前。

那女子緊緊閉著眼睛,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是還沒有清醒過來。

擡腳蹭了蹭那人細白的臉頰,霍怡萱再難以控制住自己心間的喜悅,面上竟露出扭曲的笑容。

“蕭阮,想不到你也有落在我手裏的這一天,今日我非要徹底毀了你不成!”

語罷,霍怡萱眼睛裏閃過一道鋒芒,立刻對身邊的丫鬟打了一個手勢。

小丫鬟領命,立刻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掰開蕭阮的嘴巴,朝裏面灌了進去。

霍怡萱眸光沈沈的盯著小丫鬟將瓷瓶裏面的藥水悉數倒進蕭阮嘴裏,忽然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

目光掃過蕭阮微凸的小腹,又緩緩轉到她還帶著自己鞋印的臉上,霍怡萱嘴角的弧度愈來愈大。

自從錢氏計劃失敗之後,她百般思索終是將計劃定在了靖南王府小世子的生辰宴上。

平日裏蕭阮幾乎不出侯府,但靖南王舉行宴會她卻是一定會去參加。

霍怡萱一早便叫人尋了一只鸚鵡,訓練它說話,目的就是為了今日能夠借此擠進靖南王府,參加宴會。

她知道蕭阮身邊跟著一個武功高超的侍女,故意讓人拿陸蘅做餌促使她主動把厲雲支開,暗中設下埋伏敲昏蕭阮,又把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來。

這中間花費的代價自不必言說,但在看見蕭阮出現在自己馬車上的時候,霍怡萱瞬間覺得十分值得。

“還要多久才能到怡春院?”

馬車外面已經能夠聽到小販和行人的交談聲,霍怡萱意識到已經到了鬧市心情越來越好。

怡春院就建在京城之中最為繁華的地段,只要她蕭阮丟在那裏……

霍怡萱越想越開心,仿佛已經看見蕭阮聲名狼藉,被人厭棄的場景,而就在這時,隨著外面一陣嘶鳴聲,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霍怡萱身子一晃,腦門直接撞到車壁上,片刻便鼓起一個大包。

眼睛裏閃過一抹惱怒,霍怡萱手捂著額頭,憤然撩開車簾,沖外面怒喝:“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會突然停車……”

馬車外面,路上行人跪了一地,霍怡萱嘴裏吼了半句立刻意識到哪裏不對,當對上趙衍陰寒的目光時,身子竟忍不住一抖,瞬間縮起了脖子。

她還從未見過像今天一樣的趙衍,他陰沈著一張臉,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凜冽的寒氣,直逼得霍怡萱喘不過氣。

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霍怡萱幹巴巴的道:“殿,殿下,你怎麽會在這裏?莫不是找我有什麽事……”

“你馬車上捆著什麽人!”

霍怡萱話還沒有說完,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怒吼,頓時嚇得打了一個哆嗦。

“我……我馬車上沒,沒什麽……”

霍怡萱本還想抵賴,忽然聽得一道沈穩的腳步聲朝自己逼近,這才註意到趙衍已經從車窗裏看見了馬車裏的一切。

霍怡萱心裏慌亂,正要放下車簾卻已經為時已晚,只見趙衍猶如冰山一樣直直的朝她走過來,絲毫不在意圍觀的百姓。

“你給我下來!”

耳便傳來一道暴怒,霍怡萱許足足反應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要讓自己下馬車。

眼角處掃了一下癱軟在馬車角落裏某人,霍怡萱心裏升起一抹濃濃的不甘。

倘若她下了馬車,豈不是等於把蕭阮拱手相讓?

她好不容易才把蕭阮那個賤人弄到車裏,只要在往前走上一段就能讓她生不如死,難道……

霍怡萱遲疑間,忽然看見趙衍一擡手,立刻有有侍衛朝自己走過來,似是要把她從車上強拉下去。心頭驟然一緊,再不敢耽擱,趕緊下了馬車。

“去別院!”

霍怡萱剛剛跳下馬車,趙衍便直接搶過車夫手裏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馬肚駕駛著馬車狂奔而去。

冬日的天色總是來黑的早一些,天邊通紅的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黑暗已經把整個院落都包裹起來。

燭臺上的蠟燭輕輕跳動,使得房間裏趙衍的身影左右晃動看不真切。

趙衍盯著床上的女子看了許久,終是忍不住伸手輕輕探向女子白嫩的臉頰。

觸手處一片光滑,趙衍手指來回摩挲了幾遍,狹長的眸光裏一片幽深。

“阮兒,你怎麽會這麽不小心兒?若非今日遇見我,你怕是要被霍怡萱給害了。”

嘴裏喃喃低語,趙衍的聲音卻像是帶著冰渣。

他今日在路上看見韓國公府的馬車,並沒有太過註意,僅僅是瞥了一眼。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投去一瞥時,恰好有寒風刮過,直接撩起馬車的車簾,身上捆著繩索的蕭阮立刻出現在他的眼裏。

震驚之下,趙衍立刻叫人攔下馬車。

原本他對匆匆瞥見的那一眼還有些不相信,可霍怡萱驚慌失措的模樣,顯然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事實也果然不出他所料,霍怡萱馬車裏綁著的人竟然真是的蕭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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