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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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楊伊檸問陳月見何簡有沒有喜歡的女生的時候，陳月見正在喝奶茶，差點把嘴裏的珍珠沒嚼就咽下去。
陳月見搖搖頭，她不清楚。
陳月見腦海裏忽然閃過她不怎麽喜歡的蘇莎莎的人影，但何簡平日裏除了給她講題，對她沒有特別的地方。
楊伊檸咬著吸管：“他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嗎？不應該啊，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誰心裏沒個暗戀的人啊？”
陳月見絞盡腦汁想了想：“他只喜歡學習。”
“不可能。”楊伊檸分外篤定，隨後笑：“這不正常。”
陳月見用吸管把珍珠推到一邊，她真的不喜歡吃珍珠奶茶裏的珍珠，她稀松平常地反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有喜歡的人？”
楊伊檸頓了頓，隨後大方承認：“我有啊，只不過不是咱們學校的。”
“哦。”陳月見點點頭，繼續喝了一口奶茶。
楊伊檸：“算了，管他喜歡什麽樣子的女生，像他這麽無聊無趣的人，哪個女生喜歡他真是——”
楊伊檸的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先閉了嘴。
她的本意是不會有女生看上何簡，後來及時反應過來，不長眼的女生一抓一大把，包括曾經的她都覺得她們一中的第一名實在拿得出手，成績好還長得賊帥，簡直是給一中所有女生長臉。
陳月見屈膝窩在椅子裏，默默喝著自己的飲品。
何簡的確不缺人喜歡。
這不在下午的籃球賽上，圍觀的群眾把場地層層包圍，本班加油的人都快找不到位置了。
一中在高一和高二年級舉辦了一場籃球杯的比賽，所有班抽簽分組，贏家再兩兩對決，直至決出最後的冠軍。
陳月見所在的班級抽到了和十四班比賽。
圍觀的人除了兩個班的同學，還有不少應聲而來的別的班的同學，對籃球感興趣的男孩子和犯花癡的女孩子紛紛前來。
只因這兩個班的男生都比較養眼。
陳月見和朱瑤早早圍在裏面為本班加油，段書和何簡都是籃球隊的主力，作為段書的同桌，朱瑤喊上陳月見，一起為八班的小夥子加油，畢竟陳月見也是何簡的同桌。
她倆總得為同桌加個油喊兩聲意思一下吧？
陳月見其實對這些活動沒興趣，估計何簡也不需要她的加油和吶喊，沒關系，別的班的女生會出手。
但陳月見莫名其妙到了場上，班長看她喊得沒勁，索性讓她負責管理八班的礦泉水和快速補充能量的巧克力等小零食。
雖然這不太合陳月見的心意，她不想多管閑事，但她決定當一個安靜的花瓶。
十四班的男生有好幾個大高個，陳月見看不懂籃球，她只看得懂進球得分，和知道高個男生在這個運動項目上有優勢，反觀八班，何簡一米八三的個頭已經在隊伍裏算高的。
比賽起初只是小打小鬧，熱身完後雙方都認真起來，男孩們紛紛脫下身上的外套和衛衣，要麽穿背心，要麽穿單衣。
何簡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陳月見第一次見他穿除了校服以外的衣服。
男孩們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女孩們則在外圍搖旗吶喊，兩邊不甘示弱，比分追得很緊，八班稍微落後，但相差不大。
陳月見沒有想到，何簡的籃球竟然打得還不錯。
他在場上動如脫兔，身手矯健，八班的球大多都是他投中的，每進一球，尖叫聲不絕於耳，陳月見看著那些女生瘋狂的樣子直皺眉頭，但她同時不得不承認，此時的何簡的確魅力四射熠熠生輝。
個子高、長相好，常年穩坐江城一中第一名的寶座，還是個籃球高手，簡直是buff疊滿。
上半場結束，八班暫時落後，比賽進入休息時間。
汗流浹背的隊員們下場，紛紛走到陳月見身邊拿水喝，她提前把礦泉水準備好，擺在了外面。
至於何簡，有的是人給他遞水，不需要她。
但陳月見的目光依然在何簡身上，這個人總是有種魔力，像重心引力般吸引著人的視線。她放眼望去，何簡大口灌著礦泉水，看上去正和他的好兄弟李知陽商量對策。
陳月見隔著遙遠的距離望著他們，下午的陽光溫暖明亮，白白的雲團松散的堆積在一起，光線落在人身上宛若一層輕紗，何簡微低著頭，在李知陽耳邊說著什麽，李知陽大口喘著氣，艱難的點頭。
陳月見忽然意識到，李知陽手裏沒有水。
敏感的她看見太多人給何簡遞水，卻沒有一瓶是給李知陽的。
一個人考第一，另一個人考第二。
一個人是主力，另一個人打配合。
他們是好朋友，然而何簡的光芒永遠都壓過李知陽，幾乎在任何時候。
陳月見不禁有點可憐李知陽，班長讓她再開一提水分給隊員們，她認真履行職責，打開之後順手拿起一瓶水，等著李知陽走近時給他。
不一會兒，李知陽和何簡一起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大好晴天陽光燦烈，兩個人逆著光，拖著地上的黑影，邁著長腿幾步就走到陳月見身前，陳月見把水遞給李知陽，本來是很平常的一個舉動，忽然有人起哄。
“怎麽只拿了一瓶水啊，你同桌的呢？”
陳月見茫然擡頭，下意識去看何簡，何簡此時站在比她高兩級的臺階上，他仰著頭喝水，收斂神色，默然不語，眼睛是睜開的，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知是因為出汗還是心率過快的緣故，何簡眼睛亮晶晶的，眼神同他手裏的礦泉水一般清澈。
與何簡四目相對，陳月見莫名覺得心虛，她輕聲回：“他不是有水麽？”
問她話的人閉了麥，再沒後文，估計只是嘴貧隨口一說，逗她玩兒。何簡喝完一整瓶水後又轉身去叮囑別的隊友，陳月見再望過去，只能看見他的背影。
倒是李知陽，笑著對她表達了感謝：“謝謝。”
陳月見臉上沒什麽表情，她疏離而客氣地回：“沒事，不用客氣。”
何簡去叮囑別的隊友時，其他班的友好人士前來給他們出謀劃策，一個男生註意到在人群裏白的發光、美的發亮的陳月見，問何簡給李知陽遞水的那個漂亮女生是誰？
何簡正蹲在地上系鞋帶，他頭也不擡地說：“大小姐。”
休息時間很短，下半場很快開始，八班調整了策略，比分依舊接近，總是差一兩分，卻一直沒有追平和超越。
十四班的人以為勝券在握，無論是場上還是場下都無比囂張，阻攔八班主力何簡的人加大力度，有一次甚至直接把何簡撞在地上，八班的另一個主力同樣一直被他們壓制，一人被多人圍攻，打得十分窩囊。
陳月見被賽事吸引，看著記分牌，她微微焦躁，不自覺代入莫名湧出的集體榮譽感，為八班的比賽結果心焦。
集體榮譽感有時來得氣勢洶洶，不可捉摸，自認為對八班沒有絲毫感情、對班級事務也沒有任何想法的陳月見忽然在場上焦灼的比賽氣氛裏自覺把自己當做八班的一份子。
剛轉來的她難以置信，也難以控制。
十四班的人同樣興致勃勃的吶喊助威，不管是場上還是場下，比拼無比激烈，雙方情緒高漲，仿佛稍不註意就易擦槍走火。
何簡提前調整的策略似乎起了作用，十四班的人防他防得厲害，他便一直吸引火力，把對方的焦點和註意力全吸引到自己身上，使場上出現臨時的力量真空區。
這時，再由八班隨便一個看上去極不起眼的平平無奇的小隊員，找準時機，對著他們的薄弱區進攻，屢試不爽。
八班的比分第一次超過了十四班。
“草。”十四班的隊長，身形高大的劉強擦了一把頭上的汗，他又高又壯，年紀輕輕身上已經有不少腱子肉，一看就是長期運動養出來的。
劉強總逃課去打籃球。
他的籃球打得的確好，投籃命中率很高，總引發尖叫連連，所以他難以容忍何簡在籃球方面搶他的風頭。
劉強在場上毫不客氣地對何簡放話：“書呆子，你的那些小聰明用到學習上就行了，打球還整這些有的沒的，煩不煩啊。”
何簡抱著球半蹲，汗水順著他線條明晰的臉龐滑下，他渾然不覺，一臉無所謂的冷漠和英俊，他懶得搭理劉強，沒有反駁，沒有回應，而是選擇無視，全然當他說話是在放屁，甚至覺得對方有些幼稚。
他只想贏。
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最大限度的贏。
何簡高度專註，他的眼神堅毅透亮，帶著強烈的攻擊性，像認準了獵物並胸有成竹能吃下它，他給李知陽等人以神情暗示，繼續按原先的計劃行事。
贏就是唯一的準則。
八班的比分已經超越十四班，在比賽快結束的時候選擇了保守打法，以穩為重，由進攻轉為防守，十四班的人除了劉強以外沒幾個打得特別好的，籃球畢竟不是個人獨秀的舞臺，而是依賴於團隊的配合和合作，直至最後一刻，十四班也沒能將比分逆轉。
八班大獲全勝。
圍觀群眾中發出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呼喊，十四班失利唉聲嘆氣灰頭土臉，八班人人手舞足蹈喜笑顏開，陳月見剛提起嘴角，意識到不符合自己的人設，又高冷的把唇角壓平。
然而場上，在巨大的喜悅和歡慶聲中，劉強惡狠狠地盯著何簡說了一句話。
現場巨大的聲浪抹滅了劉強的聲音，但何簡認出了他的口型。
這個身上帶痞氣的少年對著他飆了一句臟話，明顯非常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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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伊檸問陳月見何簡有沒有喜歡的女生的時候，陳月見正在喝奶茶，差點把嘴裏的珍珠沒嚼就咽下去。
陳月見搖搖頭，她不清楚。
陳月見腦海裏忽然閃過她不怎麽喜歡的蘇莎莎的人影，但何簡平日裏除了給她講題，對她沒有特別的地方。
楊伊檸咬著吸管：“他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嗎？不應該啊，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誰心裏沒個暗戀的人啊？”
陳月見絞盡腦汁想了想：“他只喜歡學習。”
“不可能。”楊伊檸分外篤定，隨後笑：“這不正常。”
陳月見用吸管把珍珠推到一邊，她真的不喜歡吃珍珠奶茶裏的珍珠，她稀松平常地反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有喜歡的人？”
楊伊檸頓了頓，隨後大方承認：“我有啊，只不過不是咱們學校的。”
“哦。”陳月見點點頭，繼續喝了一口奶茶。
楊伊檸：“算了，管他喜歡什麽樣子的女生，像他這麽無聊無趣的人，哪個女生喜歡他真是——”
楊伊檸的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先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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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見屈膝窩在椅子裏，默默喝著自己的飲品。
何簡的確不缺人喜歡。
這不在下午的籃球賽上，圍觀的群眾把場地層層包圍，本班加油的人都快找不到位置了。
一中在高一和高二年級舉辦了一場籃球杯的比賽，所有班抽簽分組，贏家再兩兩對決，直至決出最後的冠軍。
陳月見所在的班級抽到了和十四班比賽。
圍觀的人除了兩個班的同學，還有不少應聲而來的別的班的同學，對籃球感興趣的男孩子和犯花癡的女孩子紛紛前來。
只因這兩個班的男生都比較養眼。
陳月見和朱瑤早早圍在裏面為本班加油，段書和何簡都是籃球隊的主力，作為段書的同桌，朱瑤喊上陳月見，一起為八班的小夥子加油，畢竟陳月見也是何簡的同桌。
她倆總得為同桌加個油喊兩聲意思一下吧？
陳月見其實對這些活動沒興趣，估計何簡也不需要她的加油和吶喊，沒關系，別的班的女生會出手。
但陳月見莫名其妙到了場上，班長看她喊得沒勁，索性讓她負責管理八班的礦泉水和快速補充能量的巧克力等小零食。
雖然這不太合陳月見的心意，她不想多管閑事，但她決定當一個安靜的花瓶。
十四班的男生有好幾個大高個，陳月見看不懂籃球，她只看得懂進球得分，和知道高個男生在這個運動項目上有優勢，反觀八班，何簡一米八三的個頭已經在隊伍裏算高的。
比賽起初只是小打小鬧，熱身完後雙方都認真起來，男孩們紛紛脫下身上的外套和衛衣，要麽穿背心，要麽穿單衣。
何簡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陳月見第一次見他穿除了校服以外的衣服。
男孩們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女孩們則在外圍搖旗吶喊，兩邊不甘示弱，比分追得很緊，八班稍微落後，但相差不大。
陳月見沒有想到，何簡的籃球竟然打得還不錯。
他在場上動如脫兔，身手矯健，八班的球大多都是他投中的，每進一球，尖叫聲不絕於耳，陳月見看著那些女生瘋狂的樣子直皺眉頭，但她同時不得不承認，此時的何簡的確魅力四射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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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流浹背的隊員們下場，紛紛走到陳月見身邊拿水喝，她提前把礦泉水準備好，擺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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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月見的目光依然在何簡身上，這個人總是有種魔力，像重心引力般吸引著人的視線。她放眼望去，何簡大口灌著礦泉水，看上去正和他的好兄弟李知陽商量對策。
陳月見隔著遙遠的距離望著他們，下午的陽光溫暖明亮，白白的雲團松散的堆積在一起，光線落在人身上宛若一層輕紗，何簡微低著頭，在李知陽耳邊說著什麽，李知陽大口喘著氣，艱難的點頭。
陳月見忽然意識到，李知陽手裏沒有水。
敏感的她看見太多人給何簡遞水，卻沒有一瓶是給李知陽的。
一個人考第一，另一個人考第二。
一個人是主力，另一個人打配合。
他們是好朋友，然而何簡的光芒永遠都壓過李知陽，幾乎在任何時候。
陳月見不禁有點可憐李知陽，班長讓她再開一提水分給隊員們，她認真履行職責，打開之後順手拿起一瓶水，等著李知陽走近時給他。
不一會兒，李知陽和何簡一起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大好晴天陽光燦烈，兩個人逆著光，拖著地上的黑影，邁著長腿幾步就走到陳月見身前，陳月見把水遞給李知陽，本來是很平常的一個舉動，忽然有人起哄。
“怎麽只拿了一瓶水啊，你同桌的呢？”
陳月見茫然擡頭，下意識去看何簡，何簡此時站在比她高兩級的臺階上，他仰著頭喝水，收斂神色，默然不語，眼睛是睜開的，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知是因為出汗還是心率過快的緣故，何簡眼睛亮晶晶的，眼神同他手裏的礦泉水一般清澈。
與何簡四目相對，陳月見莫名覺得心虛，她輕聲回：“他不是有水麽？”
問她話的人閉了麥，再沒後文，估計只是嘴貧隨口一說，逗她玩兒。何簡喝完一整瓶水後又轉身去叮囑別的隊友，陳月見再望過去，只能看見他的背影。
倒是李知陽，笑著對她表達了感謝：“謝謝。”
陳月見臉上沒什麽表情，她疏離而客氣地回：“沒事，不用客氣。”
何簡去叮囑別的隊友時，其他班的友好人士前來給他們出謀劃策，一個男生註意到在人群裏白的發光、美的發亮的陳月見，問何簡給李知陽遞水的那個漂亮女生是誰？
何簡正蹲在地上系鞋帶，他頭也不擡地說：“大小姐。”
休息時間很短，下半場很快開始，八班調整了策略，比分依舊接近，總是差一兩分，卻一直沒有追平和超越。
十四班的人以為勝券在握，無論是場上還是場下都無比囂張，阻攔八班主力何簡的人加大力度，有一次甚至直接把何簡撞在地上，八班的另一個主力同樣一直被他們壓制，一人被多人圍攻，打得十分窩囊。
陳月見被賽事吸引，看著記分牌，她微微焦躁，不自覺代入莫名湧出的集體榮譽感，為八班的比賽結果心焦。
集體榮譽感有時來得氣勢洶洶，不可捉摸，自認為對八班沒有絲毫感情、對班級事務也沒有任何想法的陳月見忽然在場上焦灼的比賽氣氛裏自覺把自己當做八班的一份子。
剛轉來的她難以置信，也難以控制。
十四班的人同樣興致勃勃的吶喊助威，不管是場上還是場下，比拼無比激烈，雙方情緒高漲，仿佛稍不註意就易擦槍走火。
何簡提前調整的策略似乎起了作用，十四班的人防他防得厲害，他便一直吸引火力，把對方的焦點和註意力全吸引到自己身上，使場上出現臨時的力量真空區。
這時，再由八班隨便一個看上去極不起眼的平平無奇的小隊員，找準時機，對著他們的薄弱區進攻，屢試不爽。
八班的比分第一次超過了十四班。
“草。”十四班的隊長，身形高大的劉強擦了一把頭上的汗，他又高又壯，年紀輕輕身上已經有不少腱子肉，一看就是長期運動養出來的。
劉強總逃課去打籃球。
他的籃球打得的確好，投籃命中率很高，總引發尖叫連連，所以他難以容忍何簡在籃球方面搶他的風頭。
劉強在場上毫不客氣地對何簡放話：“書呆子，你的那些小聰明用到學習上就行了，打球還整這些有的沒的，煩不煩啊。”
何簡抱著球半蹲，汗水順著他線條明晰的臉龐滑下，他渾然不覺，一臉無所謂的冷漠和英俊，他懶得搭理劉強，沒有反駁，沒有回應，而是選擇無視，全然當他說話是在放屁，甚至覺得對方有些幼稚。
他只想贏。
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最大限度的贏。
何簡高度專註，他的眼神堅毅透亮，帶著強烈的攻擊性，像認準了獵物並胸有成竹能吃下它，他給李知陽等人以神情暗示，繼續按原先的計劃行事。
贏就是唯一的準則。
八班的比分已經超越十四班，在比賽快結束的時候選擇了保守打法，以穩為重，由進攻轉為防守，十四班的人除了劉強以外沒幾個打得特別好的，籃球畢竟不是個人獨秀的舞臺，而是依賴於團隊的配合和合作，直至最後一刻，十四班也沒能將比分逆轉。
八班大獲全勝。
圍觀群眾中發出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呼喊，十四班失利唉聲嘆氣灰頭土臉，八班人人手舞足蹈喜笑顏開，陳月見剛提起嘴角，意識到不符合自己的人設，又高冷的把唇角壓平。
然而場上，在巨大的喜悅和歡慶聲中，劉強惡狠狠地盯著何簡說了一句話。
現場巨大的聲浪抹滅了劉強的聲音，但何簡認出了他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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