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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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堪
大宴當日。
各家王公貴族聚集在初殿之上，五位皇子各占一方，分成兩邊，彼此互相寒暄。
初紀先起了個頭，說道：
“今日是個開心的日子，尤其是二弟替父王尋得如此能人，為父王分憂，我們才有今日的酒宴，兄長敬二弟一杯。”
初顧高興地回答道：
“兄長謬讚，二地我只是受到莫大人的幫忙，才無意得知莫大人竟有如此特殊的觀象能力。”
坐在他身旁的三皇子初憂，笑說道：
“聽聞這位莫大人雙眼全盲，卻能知其天地異動、觀天文斷禍福，這要不說是個人，我還真以為他非人也。”
四皇子初慶，平時好酒色，無心朝廷之事，對於兄長們的爭鬥了然於心，卻也茍且偷安，只是一旁竊笑他們三人的拌嘴。
今日，唯獨五皇子初靖因病缺席。
初顧聽見那些輕蔑地笑聲，自然是不服氣，反駁道：
“三弟，你在父皇面前談論鬼神之事，就不怕壞了氣氛，掃了父皇的興致？”
本來是要給初顧難堪，沒想到被他這樣一回，初憂辯解道：
“兄長言過了，三弟向來不迷信，更別說什麽鬼神之事。”
他們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初衍都沒心思，他皺起眉頭，四處張望，許久，他都未見到莫飛的人影，於是，好奇地問道：
“今日大宴之日，怎麽還沒看到莫大人？”
古令回答道：
“皇上，方才宮裏的人來報，說是莫大人連夜忙碌公務，受了風寒。”
初衍關心道：
“人怎麽樣了？”
古令答道：
“回稟皇上，莫大人派人來報，稍後進殿。”
話才剛說完，宮外的人大聲喊道
莫大人到——
莫飛由林姝攙扶下，走進大殿，緩緩走到初衍面前，行了個大禮。
“臣拜見皇上。”
初衍趕忙說道：
“你就免禮了，身體病著還來這兒，難為你了。”
莫飛彎下腰，謝道：
“謝皇上，臣只是受了點風寒，並無大礙，多謝皇上關心。”
初衍說道：
“你就座吧！要是身體吃不消，不必勉強。”
對於這樣的恩寵，引來眾臣的側目，初顧臉上露出微微笑容，初紀和初憂則是面有妒意。
謝過初衍後，莫飛坐定位。
初憂雖不甘，但他率先釋出善意，他轉過身，面相莫飛，問候道：
“今日，終於見到莫大人，見父皇對您如此恩惠，想必大人才能過人，幸會。”
莫飛聽得出初憂話中帶刺，他回應道：
“拜見三皇子，下人理應拜會各皇子，是下人失禮，莫要見怪。”
初紀端起身子，舉起酒杯，問候道：
“這觀象院有好陣子沒有主司操持，莫大人眼睛又不便，實在有勞大人了。”
莫飛聽見酒杯裏的酒水晃動著，他伸過手，等著林姝地上酒杯。
此時，二位皇子與莫飛相敬。
初衍眼見場面變得熱絡，心情大好，說道：
“今日，眾卿就好好享受一番，該吃的，該喝的，都不用客氣。”
這時，音樂停下。
初顧向初衍說道：
“今日難得氣氛愉快，兒臣知道父皇和母後甚愛舞樂，特地請舞樂院安排一曲。”
初衍一聽來了興致，等不及地說道：
“快叫上來！快！”
於是，一群舞姬緩步進入大殿，一身桃紅粉裙，面帶粉紗，猶如花蕊，婀娜娉婷，她們群起踏著舞步，步履輕盈如羽，眼神嫵媚，一個轉身一個回眸，勾動人心。
大殿上的人無不陶醉其中。
哎呀——
舞群中，一人倒地，摔的不輕，她自個兒爬了起來，腳一跛一跛。
初衍原本大好的興致被打壞了，問道：
“這是怎麽了？”
一旁的舞樂主司慌忙地走上前，解釋道：
“皇上，是奴婢教導不周，皇上息怒。”
跪在地上，不敢擡起頭來。
初顧沒料想到舞樂會出狀況，見初衍面容不悅，他也不敢上前說幾句，就怕被連累。
“大宴之日，王公貴族在場，舞樂竟然這樣失敗，妳們是該罰。”
臉皮子薄的初衍，怒氣沖天地斥責，舞姬們嚇得哭著求饒：
“皇上饒命！”
連連哭聲。
這時，楊史查見受傷的女子是酥酥，他趕忙上前道：
“皇上，此舞姬是楊家的小女兒，楊酥酥，她從小便能歌善舞，近日才剛進宮，又是史編院又是舞樂院，她一個弱女子一人當二人用，難免失誤。”
氣憤的初衍哪裏聽的進去，他說道：
“朕知道楊史查護女心切，也知道令嫒一人二用，可這大宴關乎到朕的臉面，各國使臣也在場，你說，要是你怎麽辦？”
楊史查頓時不甘，他回答道：
“皇上，臣鬥膽，但畢竟小女兒是替宮中做事，事務繁重，才以致於勞累，請皇上不要見怪。”
在群臣面前，被指其宮務過多，初衍不悅道：
“朕用人向來是心甘情願，如今令嫒自願入宮，本就該盡心盡力於宮中一切事物，何來勞累？”
氣氛實在劍拔弩張。
楊史查想再反駁，可初衍接著說道：
“身為臣子，也膽敢跟朕談勞累。”
他哼了一聲，下令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宮裏也有宮裏的規矩，皇後娘娘，您說該如何處置？”
身旁的靜那皇後豎起眉眼，冷冷地說道：
“主司，妳身為舞樂院主司，卻管教不當，罰妳閉門思過，思過期間不插手舞樂院任何事。”
說完，轉向林姝，說道：
“身為舞樂院舞姬，未盡舞姬之責，有失皇室臉面，杖二十，入佞女院，讓嬤嬤教教妳宮裏的規矩。”
林姝和楊酥酥一聽楞住了。
楊酥酥想立即出面澄清，但被莫飛阻止，提醒她不魯莽行事。
楊史查慌張又不滿地說道：
“皇上、皇後娘娘，小女兒何來重罪，要受如此懲罰啊？”
可初衍和靜那並不願多聽，其他人不是不敢出聲，就是等著看好戲。
“來人！把人帶下去。”
一聲下令，兩名侍衛前來捉拿楊酥酥。
身在楊酥酥體內的林姝已經管不著會不會身分敗露，她大聲說道：
“我本來就不會跳舞，是夜女官硬要我答應，才會到舞樂院，我從來就不是這塊料子，哪能這般懲治我！”
夜女官趕忙上前解釋道：
“皇上，楊史查和下人是舊識，酥酥我從小看到大，她能歌善舞，天資聰穎，如今酥酥卻說她從來不跳舞，這怎麽跟下人認識的楊史查的女兒一點都不像……”
這般意有所指，不禁讓楊史家多看了幾眼眼前的楊酥酥。
楊史查伸出手，想撫摸酥酥的臉，可她卻躲開了。
“酥酥，我的乖女兒，這才入宮幾日，怎麽就跟爹這般生疏？”
從小到大，酥酥最是黏著楊史查，每當酥酥難過，他總會撫著她的臉，安慰她。
“總之，我從來就不喜歡跳舞……”
林姝哪管的了這些，她用力掙紮著。
身旁的楊史查簡直認不得眼前的楊酥酥，明明外表就是自家女兒的模樣，可一言一行間，都透露著她不是楊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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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宴當日。
各家王公貴族聚集在初殿之上，五位皇子各占一方，分成兩邊，彼此互相寒暄。
初紀先起了個頭，說道：
“今日是個開心的日子，尤其是二弟替父王尋得如此能人，為父王分憂，我們才有今日的酒宴，兄長敬二弟一杯。”
初顧高興地回答道：
“兄長謬讚，二地我只是受到莫大人的幫忙，才無意得知莫大人竟有如此特殊的觀象能力。”
坐在他身旁的三皇子初憂，笑說道：
“聽聞這位莫大人雙眼全盲，卻能知其天地異動、觀天文斷禍福，這要不說是個人，我還真以為他非人也。”
四皇子初慶，平時好酒色，無心朝廷之事，對於兄長們的爭鬥了然於心，卻也茍且偷安，只是一旁竊笑他們三人的拌嘴。
今日，唯獨五皇子初靖因病缺席。
初顧聽見那些輕蔑地笑聲，自然是不服氣，反駁道：
“三弟，你在父皇面前談論鬼神之事，就不怕壞了氣氛，掃了父皇的興致？”
本來是要給初顧難堪，沒想到被他這樣一回，初憂辯解道：
“兄長言過了，三弟向來不迷信，更別說什麽鬼神之事。”
他們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初衍都沒心思，他皺起眉頭，四處張望，許久，他都未見到莫飛的人影，於是，好奇地問道：
“今日大宴之日，怎麽還沒看到莫大人？”
古令回答道：
“皇上，方才宮裏的人來報，說是莫大人連夜忙碌公務，受了風寒。”
初衍關心道：
“人怎麽樣了？”
古令答道：
“回稟皇上，莫大人派人來報，稍後進殿。”
話才剛說完，宮外的人大聲喊道
莫大人到——
莫飛由林姝攙扶下，走進大殿，緩緩走到初衍面前，行了個大禮。
“臣拜見皇上。”
初衍趕忙說道：
“你就免禮了，身體病著還來這兒，難為你了。”
莫飛彎下腰，謝道：
“謝皇上，臣只是受了點風寒，並無大礙，多謝皇上關心。”
初衍說道：
“你就座吧！要是身體吃不消，不必勉強。”
對於這樣的恩寵，引來眾臣的側目，初顧臉上露出微微笑容，初紀和初憂則是面有妒意。
謝過初衍後，莫飛坐定位。
初憂雖不甘，但他率先釋出善意，他轉過身，面相莫飛，問候道：
“今日，終於見到莫大人，見父皇對您如此恩惠，想必大人才能過人，幸會。”
莫飛聽得出初憂話中帶刺，他回應道：
“拜見三皇子，下人理應拜會各皇子，是下人失禮，莫要見怪。”
初紀端起身子，舉起酒杯，問候道：
“這觀象院有好陣子沒有主司操持，莫大人眼睛又不便，實在有勞大人了。”
莫飛聽見酒杯裏的酒水晃動著，他伸過手，等著林姝地上酒杯。
此時，二位皇子與莫飛相敬。
初衍眼見場面變得熱絡，心情大好，說道：
“今日，眾卿就好好享受一番，該吃的，該喝的，都不用客氣。”
這時，音樂停下。
初顧向初衍說道：
“今日難得氣氛愉快，兒臣知道父皇和母後甚愛舞樂，特地請舞樂院安排一曲。”
初衍一聽來了興致，等不及地說道：
“快叫上來！快！”
於是，一群舞姬緩步進入大殿，一身桃紅粉裙，面帶粉紗，猶如花蕊，婀娜娉婷，她們群起踏著舞步，步履輕盈如羽，眼神嫵媚，一個轉身一個回眸，勾動人心。
大殿上的人無不陶醉其中。
哎呀——
舞群中，一人倒地，摔的不輕，她自個兒爬了起來，腳一跛一跛。
初衍原本大好的興致被打壞了，問道：
“這是怎麽了？”
一旁的舞樂主司慌忙地走上前，解釋道：
“皇上，是奴婢教導不周，皇上息怒。”
跪在地上，不敢擡起頭來。
初顧沒料想到舞樂會出狀況，見初衍面容不悅，他也不敢上前說幾句，就怕被連累。
“大宴之日，王公貴族在場，舞樂竟然這樣失敗，妳們是該罰。”
臉皮子薄的初衍，怒氣沖天地斥責，舞姬們嚇得哭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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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楊史查見受傷的女子是酥酥，他趕忙上前道：
“皇上，此舞姬是楊家的小女兒，楊酥酥，她從小便能歌善舞，近日才剛進宮，又是史編院又是舞樂院，她一個弱女子一人當二人用，難免失誤。”
氣憤的初衍哪裏聽的進去，他說道：
“朕知道楊史查護女心切，也知道令嫒一人二用，可這大宴關乎到朕的臉面，各國使臣也在場，你說，要是你怎麽辦？”
楊史查頓時不甘，他回答道：
“皇上，臣鬥膽，但畢竟小女兒是替宮中做事，事務繁重，才以致於勞累，請皇上不要見怪。”
在群臣面前，被指其宮務過多，初衍不悅道：
“朕用人向來是心甘情願，如今令嫒自願入宮，本就該盡心盡力於宮中一切事物，何來勞累？”
氣氛實在劍拔弩張。
楊史查想再反駁，可初衍接著說道：
“身為臣子，也膽敢跟朕談勞累。”
他哼了一聲，下令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宮裏也有宮裏的規矩，皇後娘娘，您說該如何處置？”
身旁的靜那皇後豎起眉眼，冷冷地說道：
“主司，妳身為舞樂院主司，卻管教不當，罰妳閉門思過，思過期間不插手舞樂院任何事。”
說完，轉向林姝，說道：
“身為舞樂院舞姬，未盡舞姬之責，有失皇室臉面，杖二十，入佞女院，讓嬤嬤教教妳宮裏的規矩。”
林姝和楊酥酥一聽楞住了。
楊酥酥想立即出面澄清，但被莫飛阻止，提醒她不魯莽行事。
楊史查慌張又不滿地說道：
“皇上、皇後娘娘，小女兒何來重罪，要受如此懲罰啊？”
可初衍和靜那並不願多聽，其他人不是不敢出聲，就是等著看好戲。
“來人！把人帶下去。”
一聲下令，兩名侍衛前來捉拿楊酥酥。
身在楊酥酥體內的林姝已經管不著會不會身分敗露，她大聲說道：
“我本來就不會跳舞，是夜女官硬要我答應，才會到舞樂院，我從來就不是這塊料子，哪能這般懲治我！”
夜女官趕忙上前解釋道：
“皇上，楊史查和下人是舊識，酥酥我從小看到大，她能歌善舞，天資聰穎，如今酥酥卻說她從來不跳舞，這怎麽跟下人認識的楊史查的女兒一點都不像……”
這般意有所指，不禁讓楊史家多看了幾眼眼前的楊酥酥。
楊史查伸出手，想撫摸酥酥的臉，可她卻躲開了。
“酥酥，我的乖女兒，這才入宮幾日，怎麽就跟爹這般生疏？”
從小到大，酥酥最是黏著楊史查，每當酥酥難過，他總會撫著她的臉，安慰她。
“總之，我從來就不喜歡跳舞……”
林姝哪管的了這些，她用力掙紮著。
身旁的楊史查簡直認不得眼前的楊酥酥，明明外表就是自家女兒的模樣，可一言一行間，都透露著她不是楊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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