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觀象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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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觀象師
大殿之上。
群臣左右排開，他們各個交頭接耳，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進殿就沒停過。
此時，門外疾呼：
皇上駕到——
群臣頓時靜默，見初衍坐定，紛紛跪姿叩首請安。
初衍啞著聲音，說道：
“都起來吧！”
謝皇上——
久未上朝的初衍，模樣仍是隨性，舉止任性，群臣見此，左顧右盼，靜默無聲。
初衍掃視下方的文武百官，做做模樣問道：
“朕今日上朝，眾卿有什麽事，直說吧！”
機會難得，群臣便一一稟報要事。
淋城水患嚴重、百姓流離失所長達數月——
顏子城亂賊濫殺百姓官員，目前仍在逃——
初衍越聽，眉頭越是皺成一團，他厲聲說道：
“怎麽才幾日，這國事就亂成一團，這些負責維護地方的官人，都到哪去了？”
朝臣低頭，沒人敢出聲。
此時，有一位大臣大膽上前，細說道：
“皇上，臣以為這些天災人禍皆因天象異常而起，然而眼下金初城卻無欽天監，無法預知災禍，要是能早一步知道禍事，那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
這話，初衍倒是信了。
他嘆了口氣，說道：
“秀天那老頭子，趁朕病的一塌糊塗，給朕來了信，說要告老還鄉，朕頭昏眼花也就準了。”
秀天大人這一走，可真是讓初衍傷腦筋。
見初衍提起，另外一位大臣也上前，行禮後，說道：
“皇上，秀天大人如今已辭官歸鄉，這觀象院暫時無人主持，小官們已有些手足無措，還請皇上能欽點適任之人。”
觀天象面臨群龍無首的危機，天象失準近來頻傳，影響國政，可真是朝廷一大隱憂。
群臣頓時議論紛紛，雜言碎語。
初衍整個人如坐針氈，臉色既焦慮又憤怒，隨侍在側的古令見狀，在他耳邊提醒了幾句，原本焦慮的神情，轉成些許期待。
他強裝鎮定，對眾臣說道：
“肅靜！”
這時，殿內頓時靜默。
“既然眾卿提出問題，現在也明白問題的根源，朕今日就把它解決。”
左大臣蕭然問道：
“皇上，是否已有合意的人選？”
初衍為了平息眾怒，只好說道：
“前些日子，朕讓二皇子出宮，秘尋擅觀天象之人，今日人已經帶回宮中，因此朕決定讓眾愛卿鑒定此人是否夠格升任欽天監一職。”
難得見初衍如此認真，眾臣一片嘩然。
初衍撇過頭，悄聲說道：
“人帶來沒有？”
古令低語回答道：
“已候在門外多時。”
初衍趕緊示意要人進殿。
“傳二皇子進殿。”
初顧緩緩邁進大殿，眾臣紛紛彎腰。
初顧恭敬地說道：
“拜見父皇。”
“免禮！”
初衍喬正身體，視線如虎，看向初顧，問道：
“聽說你這幾日出宮，就是為了在民間找尋能觀天象之人，人找的如何？”
初顧說道：
“稟父皇，這幾日在城裏四處奔走，遇見一些人，有的自稱能預知災禍，有的人則說自己有特殊體質，能改變氣候，轉移災禍，可終究都只是江湖術士，一派胡言罷了。”
初衍氣的拍桌說道：
“朕不是要聽這些，重點是欽天監位子還空著，這天底下這麽大，難道有朕請不來的能人？”
初顧說道：
“父皇息怒，兒臣雖遇到不少江湖詐術，最終還是找到一位奇人。”
“奇人？”
不只初衍，眾臣驚呼連連。
“趕緊把人帶進來！”
“是。”
初顧命令道：
“把先生帶進來。”
眾人一時間摸不著頭緒，紛紛往外看去。
一位身穿俐落墨袍、清冷而俊秀的臉龐，氣勢凜然，就像畫中似仙似邪的神靈妖魔，一旁還有宮女攙扶。
初衍張大眼，不自覺地站起身來，他的腦袋浮現數十年前，與一位神秘人會晤的場景，當時，神秘人帶著一副黔面。
“你……”
初衍是震驚，但是他的震驚還帶有潛藏在內心深處已久的恐懼。
古令攙好初衍。
“……”
身為皇帝，他的內心深處一直有個人影，是令他害怕失去一切的人。
他站定位子，示意宮女松手。
“拜見皇上，在下名為莫飛。”
他邊說，邊彎下身，雙手試圖摸地，一陣手沒腳亂，好不容易才跪下行禮
初衍原本震驚的神情，轉成疑惑。
“父皇，莫先生雙眼失明，才這般失禮。”
初顧幫忙緩頰。
緩過神後，初衍問道：
“莫飛……那你在金初城做什麽的？”
莫飛回應道：
“在下自小家境清貧，父母在幼時因病去世，作為大哥，靠著到處替人算命、觀象，賺取微薄收入照顧妻子。”
初衍這時才坐回位子上，面露憂慮，說道：
“你一個盲人，如何觀象？”
群臣竊竊私語，一個盲人如何說服皇上和群臣？
初顧說道：
“父皇，雖然莫先生眼睛不便，但他觀象異常準確，僅憑感知就能預測災禍，化除劫難。”
出宮這幾日，初顧在暗巷遇到一群蒙面人，他們手持利刃，刀刀要命，身手俐落敏捷，他一人幾乎無法抵擋，幸虧當時莫飛和段森出手相助，他才躲過死劫。
也是在這時，莫飛告訴初顧，他算準有人要要殺他，他才趕到此處相助。
初衍聽完既驚訝又懷疑，他說道：
“這麽剛好的事，若是有心，要設計也不是難事。”
莫飛挺起身子，說道：
“在下知道自己雙眼失明，無法取信於您和滿朝官員，皇上要是願意，能考驗在下是否能觀象。”
初衍一聽，頓覺得有道理，說道：
“既然你說你會觀象，就表示每夜星宿，是福是禍皆能辨別，如今朕眼下有兩個燃眉之急的要事……”
莫飛接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皇上肯定是為了淋城和顏子城禍事正傷腦筋。”
初衍還不屑一顧莫飛，可聽他這樣一說，他楞住了，群臣也紛紛發出驚呼聲。
初衍趕緊問道：
“即便這事讓你從星宿異動察覺，那你可有辦法解決？”
莫飛回答道：
“在下不僅有辦法，而且還能立即解決。”
大家的目光瞬間凝聚在莫飛的身上，一些人是好奇，一些人等著看笑話心態。
初衍回道：
“可別嘴說大話，否則人頭不保！”
莫飛嚴肅地說：
“在下知道淋城臨東有一海，每逢大雨，東面村民定會陷入水患之苦，現在東面村民居無定所，只要皇上下令，讓東面村民築墻擋水，這樣一來，村民能有收入，二來等下次雨季來臨，村民就不怕洪水侵襲。”
初衍點頭示意道：
“這確實是個法子，好！”
又問道：
“那顏子城那幫混帳東西，該從何找起？”
莫飛稍停片刻後，回答道：
“那群盜賊濫殺無辜又不取錢財，是為了引起皇上的註意。”
初衍一臉懵。
莫飛繼續說道：
“只要皇上請人在各城張貼告示，主動要他們進宮投案，自願投案者，皇上親自懇談，今日午後，他們必定主動投案。”
初衍半信半疑，可眼下那幫人為逮捕，村民人心惶惶。
“古令，叫禦書府擬告文，把它們貼在各城裏。”
接到初衍的命令，古令連忙交代下人去辦。
“朕就坐在這兒等，要事午後，那幫混帳沒來自首，可別怪朕手下不留情。”
莫飛不語，只是靜靜地站著。
大家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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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左右排開，他們各個交頭接耳，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進殿就沒停過。
此時，門外疾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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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衍啞著聲音，說道：
“都起來吧！”
謝皇上——
久未上朝的初衍，模樣仍是隨性，舉止任性，群臣見此，左顧右盼，靜默無聲。
初衍掃視下方的文武百官，做做模樣問道：
“朕今日上朝，眾卿有什麽事，直說吧！”
機會難得，群臣便一一稟報要事。
淋城水患嚴重、百姓流離失所長達數月——
顏子城亂賊濫殺百姓官員，目前仍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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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才幾日，這國事就亂成一團，這些負責維護地方的官人，都到哪去了？”
朝臣低頭，沒人敢出聲。
此時，有一位大臣大膽上前，細說道：
“皇上，臣以為這些天災人禍皆因天象異常而起，然而眼下金初城卻無欽天監，無法預知災禍，要是能早一步知道禍事，那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
這話，初衍倒是信了。
他嘆了口氣，說道：
“秀天那老頭子，趁朕病的一塌糊塗，給朕來了信，說要告老還鄉，朕頭昏眼花也就準了。”
秀天大人這一走，可真是讓初衍傷腦筋。
見初衍提起，另外一位大臣也上前，行禮後，說道：
“皇上，秀天大人如今已辭官歸鄉，這觀象院暫時無人主持，小官們已有些手足無措，還請皇上能欽點適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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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頓時議論紛紛，雜言碎語。
初衍整個人如坐針氈，臉色既焦慮又憤怒，隨侍在側的古令見狀，在他耳邊提醒了幾句，原本焦慮的神情，轉成些許期待。
他強裝鎮定，對眾臣說道：
“肅靜！”
這時，殿內頓時靜默。
“既然眾卿提出問題，現在也明白問題的根源，朕今日就把它解決。”
左大臣蕭然問道：
“皇上，是否已有合意的人選？”
初衍為了平息眾怒，只好說道：
“前些日子，朕讓二皇子出宮，秘尋擅觀天象之人，今日人已經帶回宮中，因此朕決定讓眾愛卿鑒定此人是否夠格升任欽天監一職。”
難得見初衍如此認真，眾臣一片嘩然。
初衍撇過頭，悄聲說道：
“人帶來沒有？”
古令低語回答道：
“已候在門外多時。”
初衍趕緊示意要人進殿。
“傳二皇子進殿。”
初顧緩緩邁進大殿，眾臣紛紛彎腰。
初顧恭敬地說道：
“拜見父皇。”
“免禮！”
初衍喬正身體，視線如虎，看向初顧，問道：
“聽說你這幾日出宮，就是為了在民間找尋能觀天象之人，人找的如何？”
初顧說道：
“稟父皇，這幾日在城裏四處奔走，遇見一些人，有的自稱能預知災禍，有的人則說自己有特殊體質，能改變氣候，轉移災禍，可終究都只是江湖術士，一派胡言罷了。”
初衍氣的拍桌說道：
“朕不是要聽這些，重點是欽天監位子還空著，這天底下這麽大，難道有朕請不來的能人？”
初顧說道：
“父皇息怒，兒臣雖遇到不少江湖詐術，最終還是找到一位奇人。”
“奇人？”
不只初衍，眾臣驚呼連連。
“趕緊把人帶進來！”
“是。”
初顧命令道：
“把先生帶進來。”
眾人一時間摸不著頭緒，紛紛往外看去。
一位身穿俐落墨袍、清冷而俊秀的臉龐，氣勢凜然，就像畫中似仙似邪的神靈妖魔，一旁還有宮女攙扶。
初衍張大眼，不自覺地站起身來，他的腦袋浮現數十年前，與一位神秘人會晤的場景，當時，神秘人帶著一副黔面。
“你……”
初衍是震驚，但是他的震驚還帶有潛藏在內心深處已久的恐懼。
古令攙好初衍。
“……”
身為皇帝，他的內心深處一直有個人影，是令他害怕失去一切的人。
他站定位子，示意宮女松手。
“拜見皇上，在下名為莫飛。”
他邊說，邊彎下身，雙手試圖摸地，一陣手沒腳亂，好不容易才跪下行禮
初衍原本震驚的神情，轉成疑惑。
“父皇，莫先生雙眼失明，才這般失禮。”
初顧幫忙緩頰。
緩過神後，初衍問道：
“莫飛……那你在金初城做什麽的？”
莫飛回應道：
“在下自小家境清貧，父母在幼時因病去世，作為大哥，靠著到處替人算命、觀象，賺取微薄收入照顧妻子。”
初衍這時才坐回位子上，面露憂慮，說道：
“你一個盲人，如何觀象？”
群臣竊竊私語，一個盲人如何說服皇上和群臣？
初顧說道：
“父皇，雖然莫先生眼睛不便，但他觀象異常準確，僅憑感知就能預測災禍，化除劫難。”
出宮這幾日，初顧在暗巷遇到一群蒙面人，他們手持利刃，刀刀要命，身手俐落敏捷，他一人幾乎無法抵擋，幸虧當時莫飛和段森出手相助，他才躲過死劫。
也是在這時，莫飛告訴初顧，他算準有人要要殺他，他才趕到此處相助。
初衍聽完既驚訝又懷疑，他說道：
“這麽剛好的事，若是有心，要設計也不是難事。”
莫飛挺起身子，說道：
“在下知道自己雙眼失明，無法取信於您和滿朝官員，皇上要是願意，能考驗在下是否能觀象。”
初衍一聽，頓覺得有道理，說道：
“既然你說你會觀象，就表示每夜星宿，是福是禍皆能辨別，如今朕眼下有兩個燃眉之急的要事……”
莫飛接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皇上肯定是為了淋城和顏子城禍事正傷腦筋。”
初衍還不屑一顧莫飛，可聽他這樣一說，他楞住了，群臣也紛紛發出驚呼聲。
初衍趕緊問道：
“即便這事讓你從星宿異動察覺，那你可有辦法解決？”
莫飛回答道：
“在下不僅有辦法，而且還能立即解決。”
大家的目光瞬間凝聚在莫飛的身上，一些人是好奇，一些人等著看笑話心態。
初衍回道：
“可別嘴說大話，否則人頭不保！”
莫飛嚴肅地說：
“在下知道淋城臨東有一海，每逢大雨，東面村民定會陷入水患之苦，現在東面村民居無定所，只要皇上下令，讓東面村民築墻擋水，這樣一來，村民能有收入，二來等下次雨季來臨，村民就不怕洪水侵襲。”
初衍點頭示意道：
“這確實是個法子，好！”
又問道：
“那顏子城那幫混帳東西，該從何找起？”
莫飛稍停片刻後，回答道：
“那群盜賊濫殺無辜又不取錢財，是為了引起皇上的註意。”
初衍一臉懵。
莫飛繼續說道：
“只要皇上請人在各城張貼告示，主動要他們進宮投案，自願投案者，皇上親自懇談，今日午後，他們必定主動投案。”
初衍半信半疑，可眼下那幫人為逮捕，村民人心惶惶。
“古令，叫禦書府擬告文，把它們貼在各城裏。”
接到初衍的命令，古令連忙交代下人去辦。
“朕就坐在這兒等，要事午後，那幫混帳沒來自首，可別怪朕手下不留情。”
莫飛不語，只是靜靜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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