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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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蔣宋琳看見桌上坐著一男一女還有些不敢確定，拿出手機給宋政熹打電話：“餵，你好，請問是A1號桌嗎？”
接電話的宋政熹擡頭張望已經看見了她：“對，你穿著黑色裙子對嗎？”
蔣宋琳忍住心中的不滿，朝桌子走過去。宋政熹和照片上長得一樣，個子很高，臉上有一股英氣，頭發也很多，沒有禿頂。旁邊坐著的女生很漂亮，眼睛很亮，下巴尖尖的，眼神裏有些不自知的傲氣，但是她舉手投足間又努力保持著禮貌和客氣。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好像還有些緊張。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女生就主動介紹：“你好，我是宋政熹的朋友，今天剛好路過看到他，不介意一起吧？”
雖然是在問自己，但是蔣宋琳還是覺得很不爽，語氣裏都是不容置疑。她不想在宋政熹面前難堪，畢竟鬧翻了回家也很難交差：“沒事，一起坐坐唄。”
宋政熹松了口氣，把菜單推給她：“你看看想喝什麽，或者吃點什麽甜點？”
蔣宋琳經常來這一家喝下午茶，對等在旁邊的服務員輕聲說：“我要一杯芒果奶昔，還要一個黑森林。”
服務員下了單離開，蔣宋琳才看向宋政熹和姚梨：“周一的下午你們都不上班嗎？”
姚梨再次開口：“宋政熹自己開公司，時間很自由的。我的時間也很自由。”
蔣宋琳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個女生是宋政熹的發言人嗎？幹嘛總是替他回答。她幹脆直接問姚梨：“哦，你也是他們公司的嗎？”
姚梨搖搖頭：“不是，我就是純粹的閑。”說完還瞪了旁邊的宋政熹一眼。
宋政熹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在相親，不是姚梨在相親。他看見蔣宋琳走進來，就有些怔住了，那副淡定自信的樣子和安心太像了。顯然姚梨也發現了，在桌子下狠狠踩了他一腳。他打起精神：“不好意思，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發小姚梨，她是老師。”
蔣宋琳點點頭，良好的家教讓她忍住了沖動，她還沒戳穿兩人，明顯是一起來等著她，還說是碰巧遇到的。
姚梨看著旁邊已經看呆的宋政熹，心下了然。這是她這周陪著宋政熹見的第三個女生了，第一次看見他這麽失神的樣子，蔣宋琳也很好脾氣沒有趕他們倆走，應該是有戲的。她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我突然有點事，先走了。宋政熹，我的這杯咖啡你一會兒一起結賬哈。”宋政熹還沒來得及出口阻攔，姚梨就拿起包大步走出下午茶餐廳。
蔣宋琳目光追隨她走出去，又回頭看看宋政熹，這才正式地介紹自己：“你好，我是蔣宋琳，我爸爸姓蔣，我媽媽和你一個姓。在微信上還沒來得及簡單的自我介紹，我今年25歲，本科和碩士都在謝菲爾德，專業是社會學，現在在C城民政局工作。”
宋政熹見她說完，趕緊自我介紹：“我是宋政熹，今年28歲，我大學就是C城大學的，沒有讀研究生，現在自己創業，做互聯網行業的。”
蔣宋琳露出一個微笑：“我知道，我媽媽說你很優秀，在北京也有一家公司。”
宋政熹擺擺手：“雖然確實在北京也有參與創業的公司，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種很大規模的，我們都還在起步階段。”
蔣宋琳見他緊張的樣子，吃了一口蛋糕才開口：“你有空嗎？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宋政熹已經調整好狀態，他聽到自己藏不住開心的聲音：“好，你有忌口的嗎？”
蔣宋琳的情緒也肉眼可見高漲起來：“沒有，只要別太辣就行了。”
兩人都看著對方，越說越興奮。宋政熹用勺子攪拌自己杯子裏的咖啡，對蔣宋琳解釋：“不好意思，剛才讓你尷尬了吧？姚梨是怕我臨陣脫逃，過來監督我的，但是我們沒有考慮到這樣有點唐突你了。”
蔣宋琳反問：“為什麽會擔心你臨陣脫逃？你不願意來見我嗎？”她已經見過了好幾個男生了，倒是第一次見帶朋友一起來相親的男生。
宋政熹臉更紅了，他一直都有些不善言辭，但是努力想解釋清楚：“不是的，你別誤會。如果我不願意，也不會還邀請你一起吃飯了。”
蔣宋琳很幹脆：“是我先邀請你的。”
宋政熹感覺到這種熟悉的冷靜感，更加熟悉：“我本來就打算喝完咖啡邀請你的。”
蔣宋琳看他有些著急的樣子，點點頭打算放過他：“好，沒事，誰邀請都一樣。”
宋政熹松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人，突然很慶幸自己今天沒有在辦公室裏睡覺，被姚梨抓出來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情願：“你跟我一起見了兩個了，你自己說說，哪一個你看得上？”
姚梨不管他的反對，站在辦公室門口不走：“說實話兩個姑娘都挺好看，只是可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而已。基數大了概率才大，你多見幾個才行。趕緊跟人家約時間。”
他已經加了蔣宋琳微信好幾天了，一直沒有跟她聊過，只能硬著頭皮約她。沒想到蔣宋琳說剛好請了一天假辦事情，下午忙完了就可以見面。這才有了第一次見面。
宋政熹想起來，又解釋道：“今天突然約你，有點著急了，多虧你不計較還是願意接受臨時的邀約。”
蔣宋琳擺擺手：“你今天跟我道歉好多次了，我們都隨意一點，沒什麽的。”
宋政熹看見她真的沒有在意，也終於露出了一個放松的笑容。兩人一起起身走出門準備去吃飯，坐上扶梯，蔣宋琳看見商場裏的西西弗書店，有些抱歉地轉頭看宋政熹：“你能等我一下嗎？我有一本書想買很久了。”
宋政熹也側頭看見書店，對她笑了笑：“好。”
走進書店，蔣宋琳直奔哲學書區域。宋政熹很久沒有逛書店，他習慣了每天面對電腦的生活，東摸摸西摸摸有些新奇，書店裏還有咖啡區域，有家長帶著孩子在咖啡區域安靜地讀書。他緊跟著蔣宋琳的腳步。看見她在書架前用手指一個個搜索著，然後露出驚喜的表情，抽出來一本書。
宋政熹湊上去看，《人類群星閃耀時》。蔣宋琳結了帳，遞給宋政熹一本：“送給你。”
宋政熹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沒給你送禮物，怎麽能要你的呢？”
蔣宋琳笑了笑：“你別客氣了，你還要請我吃飯呢。我是真心想送給你的，拿著吧。”
宋政熹有些遲疑，還是伸出手接過書：“其實你可以在網上買書的，為什麽一定要在書店買呢？”
蔣宋琳走在前面：“這算是我的偏執吧，總覺得書還是要自己去書店挑，就算是同樣印刷出來的書，我也總覺得每一本都有自己的印記，所以我喜歡自己親自挑。”
宋政熹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論調，有些新奇。看著眼前的人，從側臉來看他幾次都差點認成安心，連堅持自我的樣子都有些像。他把自己的疑惑告訴姚梨：“我不會是因為安心才對蔣宋琳有好感吧？”
姚梨翻了個白眼，絲毫不客氣：“你玩什麽替身文學呢？我覺得，與其說是因為安心才對她有好感，不如說你就是喜歡這個類型的女生而已。別給你自己加那麽多戲行不行？”
宋政熹沒有談過戀愛，他也不知道姚梨說的有沒有道理。見他還是一臉猶豫，姚梨換了個角度：“你是做計算機的，你平時都在寫代碼，看中邏輯，講究證據和數據。那你想想你身邊的人，仔細回憶他們喜歡的人，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之處？”
宋政熹仔細想想身邊的人，看著姚梨：“那你覺得段羽飛和秦牧遠像嗎？”在姚梨面前，他很少提到秦牧遠，見姚梨神色自如，他也等著她開口。
姚梨看了他一眼：“說實話，最開始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在某些地方是像的。比如第一次見他們倆，我都立刻被吸引了，他們倆都是看起來對誰都好的樣子，但是其實大多數時候都在敷衍。後來隨著相處，我就發現他們倆其實完全不一樣，遇到很多事情，秦牧遠會有點瞻前顧後，會允許我幫他做決定；但是段羽飛的決定永遠是自己做，但是他的每一次選擇也會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也想過這種差別是不是因為我和他們相處時處於不同的年齡階段才產生的不同，但是後來我也不想了。我愛的是具體的人，而不是自己的幻想。其實我們都是在自己的伴侶身上去尋找我們自己缺失或者想要的東西，這沒有什麽神秘的。”
宋政熹看著她，這個從小就沒什麽心事的姚梨，也不知不覺經歷了那麽多事情，講這些話時竟然也有了時過境遷的樣子。他拿出手機，鼓足勇氣給蔣宋琳發了信息：“我看完了，你覺得如果你是斯托克，你會怎麽做呢？”
蔣宋琳回覆：“這個很覆雜，連斯托克都掙紮思考了那麽久。”
宋政熹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蹬鼻子上臉：“那我明天請你吃飯，你慢慢給我講講？”
正坐在辦公室裏的蔣宋琳忍不住笑出了聲，坐在對面的同事看著她打趣：“小蔣，你笑這麽開心，談戀愛了？”
蔣宋琳笑著搖搖頭，低頭在手機上給他回覆：“行吧，我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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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電話的宋政熹擡頭張望已經看見了她：“對，你穿著黑色裙子對嗎？”
蔣宋琳忍住心中的不滿，朝桌子走過去。宋政熹和照片上長得一樣，個子很高，臉上有一股英氣，頭發也很多，沒有禿頂。旁邊坐著的女生很漂亮，眼睛很亮，下巴尖尖的，眼神裏有些不自知的傲氣，但是她舉手投足間又努力保持著禮貌和客氣。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好像還有些緊張。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女生就主動介紹：“你好，我是宋政熹的朋友，今天剛好路過看到他，不介意一起吧？”
雖然是在問自己，但是蔣宋琳還是覺得很不爽，語氣裏都是不容置疑。她不想在宋政熹面前難堪，畢竟鬧翻了回家也很難交差：“沒事，一起坐坐唄。”
宋政熹松了口氣，把菜單推給她：“你看看想喝什麽，或者吃點什麽甜點？”
蔣宋琳經常來這一家喝下午茶，對等在旁邊的服務員輕聲說：“我要一杯芒果奶昔，還要一個黑森林。”
服務員下了單離開，蔣宋琳才看向宋政熹和姚梨：“周一的下午你們都不上班嗎？”
姚梨再次開口：“宋政熹自己開公司，時間很自由的。我的時間也很自由。”
蔣宋琳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個女生是宋政熹的發言人嗎？幹嘛總是替他回答。她幹脆直接問姚梨：“哦，你也是他們公司的嗎？”
姚梨搖搖頭：“不是，我就是純粹的閑。”說完還瞪了旁邊的宋政熹一眼。
宋政熹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在相親，不是姚梨在相親。他看見蔣宋琳走進來，就有些怔住了，那副淡定自信的樣子和安心太像了。顯然姚梨也發現了，在桌子下狠狠踩了他一腳。他打起精神：“不好意思，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發小姚梨，她是老師。”
蔣宋琳點點頭，良好的家教讓她忍住了沖動，她還沒戳穿兩人，明顯是一起來等著她，還說是碰巧遇到的。
姚梨看著旁邊已經看呆的宋政熹，心下了然。這是她這周陪著宋政熹見的第三個女生了，第一次看見他這麽失神的樣子，蔣宋琳也很好脾氣沒有趕他們倆走，應該是有戲的。她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我突然有點事，先走了。宋政熹，我的這杯咖啡你一會兒一起結賬哈。”宋政熹還沒來得及出口阻攔，姚梨就拿起包大步走出下午茶餐廳。
蔣宋琳目光追隨她走出去，又回頭看看宋政熹，這才正式地介紹自己：“你好，我是蔣宋琳，我爸爸姓蔣，我媽媽和你一個姓。在微信上還沒來得及簡單的自我介紹，我今年25歲，本科和碩士都在謝菲爾德，專業是社會學，現在在C城民政局工作。”
宋政熹見她說完，趕緊自我介紹：“我是宋政熹，今年28歲，我大學就是C城大學的，沒有讀研究生，現在自己創業，做互聯網行業的。”
蔣宋琳露出一個微笑：“我知道，我媽媽說你很優秀，在北京也有一家公司。”
宋政熹擺擺手：“雖然確實在北京也有參與創業的公司，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種很大規模的，我們都還在起步階段。”
蔣宋琳見他緊張的樣子，吃了一口蛋糕才開口：“你有空嗎？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宋政熹已經調整好狀態，他聽到自己藏不住開心的聲音：“好，你有忌口的嗎？”
蔣宋琳的情緒也肉眼可見高漲起來：“沒有，只要別太辣就行了。”
兩人都看著對方，越說越興奮。宋政熹用勺子攪拌自己杯子裏的咖啡，對蔣宋琳解釋：“不好意思，剛才讓你尷尬了吧？姚梨是怕我臨陣脫逃，過來監督我的，但是我們沒有考慮到這樣有點唐突你了。”
蔣宋琳反問：“為什麽會擔心你臨陣脫逃？你不願意來見我嗎？”她已經見過了好幾個男生了，倒是第一次見帶朋友一起來相親的男生。
宋政熹臉更紅了，他一直都有些不善言辭，但是努力想解釋清楚：“不是的，你別誤會。如果我不願意，也不會還邀請你一起吃飯了。”
蔣宋琳很幹脆：“是我先邀請你的。”
宋政熹感覺到這種熟悉的冷靜感，更加熟悉：“我本來就打算喝完咖啡邀請你的。”
蔣宋琳看他有些著急的樣子，點點頭打算放過他：“好，沒事，誰邀請都一樣。”
宋政熹松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人，突然很慶幸自己今天沒有在辦公室裏睡覺，被姚梨抓出來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情願：“你跟我一起見了兩個了，你自己說說，哪一個你看得上？”
姚梨不管他的反對，站在辦公室門口不走：“說實話兩個姑娘都挺好看，只是可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而已。基數大了概率才大，你多見幾個才行。趕緊跟人家約時間。”
他已經加了蔣宋琳微信好幾天了，一直沒有跟她聊過，只能硬著頭皮約她。沒想到蔣宋琳說剛好請了一天假辦事情，下午忙完了就可以見面。這才有了第一次見面。
宋政熹想起來，又解釋道：“今天突然約你，有點著急了，多虧你不計較還是願意接受臨時的邀約。”
蔣宋琳擺擺手：“你今天跟我道歉好多次了，我們都隨意一點，沒什麽的。”
宋政熹看見她真的沒有在意，也終於露出了一個放松的笑容。兩人一起起身走出門準備去吃飯，坐上扶梯，蔣宋琳看見商場裏的西西弗書店，有些抱歉地轉頭看宋政熹：“你能等我一下嗎？我有一本書想買很久了。”
宋政熹也側頭看見書店，對她笑了笑：“好。”
走進書店，蔣宋琳直奔哲學書區域。宋政熹很久沒有逛書店，他習慣了每天面對電腦的生活，東摸摸西摸摸有些新奇，書店裏還有咖啡區域，有家長帶著孩子在咖啡區域安靜地讀書。他緊跟著蔣宋琳的腳步。看見她在書架前用手指一個個搜索著，然後露出驚喜的表情，抽出來一本書。
宋政熹湊上去看，《人類群星閃耀時》。蔣宋琳結了帳，遞給宋政熹一本：“送給你。”
宋政熹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沒給你送禮物，怎麽能要你的呢？”
蔣宋琳笑了笑：“你別客氣了，你還要請我吃飯呢。我是真心想送給你的，拿著吧。”
宋政熹有些遲疑，還是伸出手接過書：“其實你可以在網上買書的，為什麽一定要在書店買呢？”
蔣宋琳走在前面：“這算是我的偏執吧，總覺得書還是要自己去書店挑，就算是同樣印刷出來的書，我也總覺得每一本都有自己的印記，所以我喜歡自己親自挑。”
宋政熹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論調，有些新奇。看著眼前的人，從側臉來看他幾次都差點認成安心，連堅持自我的樣子都有些像。他把自己的疑惑告訴姚梨：“我不會是因為安心才對蔣宋琳有好感吧？”
姚梨翻了個白眼，絲毫不客氣：“你玩什麽替身文學呢？我覺得，與其說是因為安心才對她有好感，不如說你就是喜歡這個類型的女生而已。別給你自己加那麽多戲行不行？”
宋政熹沒有談過戀愛，他也不知道姚梨說的有沒有道理。見他還是一臉猶豫，姚梨換了個角度：“你是做計算機的，你平時都在寫代碼，看中邏輯，講究證據和數據。那你想想你身邊的人，仔細回憶他們喜歡的人，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之處？”
宋政熹仔細想想身邊的人，看著姚梨：“那你覺得段羽飛和秦牧遠像嗎？”在姚梨面前，他很少提到秦牧遠，見姚梨神色自如，他也等著她開口。
姚梨看了他一眼：“說實話，最開始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在某些地方是像的。比如第一次見他們倆，我都立刻被吸引了，他們倆都是看起來對誰都好的樣子，但是其實大多數時候都在敷衍。後來隨著相處，我就發現他們倆其實完全不一樣，遇到很多事情，秦牧遠會有點瞻前顧後，會允許我幫他做決定；但是段羽飛的決定永遠是自己做，但是他的每一次選擇也會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也想過這種差別是不是因為我和他們相處時處於不同的年齡階段才產生的不同，但是後來我也不想了。我愛的是具體的人，而不是自己的幻想。其實我們都是在自己的伴侶身上去尋找我們自己缺失或者想要的東西，這沒有什麽神秘的。”
宋政熹看著她，這個從小就沒什麽心事的姚梨，也不知不覺經歷了那麽多事情，講這些話時竟然也有了時過境遷的樣子。他拿出手機，鼓足勇氣給蔣宋琳發了信息：“我看完了，你覺得如果你是斯托克，你會怎麽做呢？”
蔣宋琳回覆：“這個很覆雜，連斯托克都掙紮思考了那麽久。”
宋政熹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蹬鼻子上臉：“那我明天請你吃飯，你慢慢給我講講？”
正坐在辦公室裏的蔣宋琳忍不住笑出了聲，坐在對面的同事看著她打趣：“小蔣，你笑這麽開心，談戀愛了？”
蔣宋琳笑著搖搖頭，低頭在手機上給他回覆：“行吧，我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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