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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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天上圓月明亮，繁星璀璨，似是在為新人賀喜。
此時，梁樂舒被葉應舟牽著手，一一向賓客敬酒。她看著身邊的人臉上帶笑將她介紹給他曾幫助過的人，內心深處溢滿了喜悅。雖喝了一點點果酒，但她覺得她要醉了。
當二人敬到許堅與杜家一桌時，許堅舉起酒杯，道：“祝你們……幸福一生，恩愛到老。”
葉應舟望了梁樂舒一眼，二人齊聲道：“謝謝。”說完，眾人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杜玲紅放下酒杯，怔怔地看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梁樂舒，頭上掛著腦後的紅蓋頭刺紅了她的雙眼。幾個月前，梁樂舒忘了取的另一個紅蓋頭，她見過，就在許堅房裏的匣子中，被許堅細心收好……
酒已敬過一巡，喜宴將近尾聲，梁樂舒累並快樂著。
忽然，葉應舟對她耳語道：“我先離開一會兒。”
梁樂舒並無他想，只是笑著點點頭，望著他離開院子。
突然，趙桐一下子出現在她眼前，將她嚇了一跳。
梁樂舒不由嗔怪：“嚇了我一大跳，你怎麽走路沒聲音的。”
“是你太專心，怎麽還怪我呢？”趙桐哈哈大笑，她望著門口，竊笑道，“葉大哥是出去了嗎？”
“是啊。”
“哎呀，看來馬上就有好東西看啦。”
“什麽？”梁樂舒話剛出口，腦中靈光閃過，睜大了眼睛道，“你是說——”
“嘭！”
天空突綻煙火，五顏六色，炫麗異常。
梁樂舒輕捂耳朵，看著天空，又驚又喜，原來葉應舟神秘準備的是煙火。
“煙火好看吧！葉大哥給你準備的！”趙桐將嘴湊近梁樂舒的耳朵大聲說道。
梁樂舒笑著朝趙桐猛點頭。
當她想重新望向天空時，葉應舟已微笑出現在她面前，占據了她所有視線。
他低頭看她，目光明亮：“喜歡嗎？”
梁樂舒在那一刻，覺得眼前人比煙火更讓人沈醉。
“喜歡。”
“喜歡就好。”葉應舟牽起她柔軟的手，共看未盡煙火。
*
喜宴結束，葉應舟站在門口，送賓客一一離去。
趙桐安排大夥兒收拾撤席。
葉應舟牽著梁樂舒向眾人拱手說道：“感謝各位的盡心盡力，晚上回去一路小心，好好休息。”
眾人笑道：“客氣容氣，怎麽說我們也沒少拿錢呀！”
趙桐故作不服：“就單我沒拿線，是做白工的。”
梁樂舒捏了捏她的臉蛋：“我沒向你要賀禮，你該知足喲。”
“呔！”趙桐氣鼓鼓地盯住她，“剛成親沒多久呢，胳膊肘開始往相公上拐了。”
眾人哈哈大笑，羞得梁樂舒捂住了臉。
送走趙桐和諸多幫工，葉應舟關了門上了閂，轉身一把抱起了梁樂舒。動作之快，把梁樂舒嚇得魂不附體。
反應過來後，梁樂舒紅了臉，埋入葉應舟的脖頸中。他這還是第一次這樣抱她。
葉應舟用下巴蹭了蹭新婚妻子的臉，低低笑了一聲。梁樂舒忽覺自己的耳朵熱了許多，不由得又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
葉應舟抱著梁樂舒到喜房，在床沿將她放下。
梁樂舒坐在床邊，感受到葉應舟炙熱的視線，害羞地低下了頭，直盯著自己腳上的紅繡鞋尖。
“娘子，夫人——”葉應舟一一稱呼，直教梁樂舒臉更加紅了。
“你不叫我試試嗎？”
梁樂舒擡眼，小聲地說：“相公，夫君，葉郎……”
葉應舟湊近：“最後那個，我沒聽清，是什麽？”
明明就是聽見了，梁樂舒瞪了他一眼，不肯再叫一遍。
葉應舟看梁樂舒耍小脾氣實在可愛，捏了捏她的臉蛋：“不逗你了。”
說完，走到梳妝臺前，從下面取出一小小的匣子，遞給了梁樂舒，道：“打開看看，可喜歡不？”
梁樂舒微微睜大了眼睛，打開匣子，卻見裏面躺著一根木簪。
她取出簪子，細細觀看。整根木簪由桃木制成，簪尾是幾根帶著若幹葉子的枝條相互糾纏，枝條上還墜著三顆小桃子，還會晃動。
“這桃木簪我做了許久，桃子代表什麽，你也明白，葉子，也就是我。”葉應舟坐在她身旁，“這葉子花了我不少時間，因為葉柄較細，我可能也太小心，總是削斷，要不然打磨時斷了，這還是好不容易雕成的。”
葉應舟絮絮叨叨的，突然，梁樂舒抱住了他，喃喃道：“我很喜歡，我舍不得戴。”
葉應舟回抱住，摸了摸她烏亮秀發，聞著發間散發著淡淡的香：“平常看你只用幾根發繩，不見你戴什麽發飾。嫁我之後梳起髻總要有根好看的簪子戴，你不戴的話，那我就白做了。”
“我戴我戴，那明早你幫我戴……”
葉應舟笑了：“好。”
梁樂舒放開葉應舟，將桃木簪細細放回匣子裏：“你是什麽時候刻的？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你為我做衣服，我不也不知道？”葉應舟笑道。
梁樂舒低眉淺笑，葉應舟握住她的手，淺淺地揉著她指根的繭，一下又一下。
紅燭映著二人的臉，閃動著欲語還休的情愫。
*
次日清晨，溫煦的陽光透過窗格照到了床上。
梁樂舒枕著葉應舟的手臂，用眼睛描摹他的臉，一遍又一遍。
在不知多少遍的時候，突地梁樂舒被抱緊，靠向了葉應舟的胸口，頭頂傳來低沈得讓人心跳的聲音：“我有這麽好看嗎？”
梁樂舒臉上爬上了紅暈：“你怎麽知道的？明明沒睜眼……”
“不用眼睛，也能看見。”葉應舟低笑，“你枕著我手臂，我能感覺到你的呼吸。那麽輕，好像怕影響我睡覺似的。”
“原來你早醒了。”梁樂舒埋在他胸前哼哼。
“你還沒回答我呢？”
梁樂舒依舊哼哼。
“嗯？”聲音帶了點威脅的意味。
“嗯……好看……”
葉應舟故作煩惱：“那萬一我破相了，你是不是就不這麽看我了？”
梁樂舒掙了掙，認真地看著葉應舟的臉：“瞎說。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也只想看你。”
葉應舟笑了，明明只是個玩笑，她還這樣焦急，這樣認真。
他將她抱回自己懷裏：“我說笑的，我知道的。”
過了一會兒，葉應舟捧著梁樂舒的臉，細細看一回：“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你比平常更見靈動可愛。果然，那件心事不再是心事，你就猶如脫胎換骨了一般。”
梁樂舒臉色爆紅，支支吾吾，扭扭捏捏。
葉應舟忍俊不禁，在額頭上吻了一下，將她抱住。
梁樂舒悶悶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葉應舟見她沒頭沒腦問了這麽一句，隨即反應過來是說昨晚的事。他覺得有些好笑，但仍是正色解釋道：“你別胡思亂想。我平時追查那些大盜的下落時，發現他們常去的地方是妓院。我蹲守的時候，自然沒少看——”
葉應舟察覺到懷中人的動作，一邊撫摸她的背，一邊道：“後來經歷的多了，都知道女孩子第一次都會疼，而且還會流點血。所以我和你說，有時候多出去看看，長點見識。還有，不許胡思亂想。”
梁樂舒點點頭，沒有再問。
“還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說好——”
梁樂舒等了會兒，沒聽見下文，擡頭看葉應舟，只見他一臉嚴肅，不禁問道：“什麽？”
“有什麽事直接問我，我可不想像許堅一樣稀裏糊塗地被誤會。”
梁樂舒一時沒反應過來，只呆呆地看他。
葉應舟嘆了一口氣，將昨晚他與許堅的話告訴了梁樂舒。
“他真的是個好男人，對你真的是一片真心。”
梁樂舒咬緊下唇，終是說了一句：“我對不起他。即使這樣，我們終究是有緣無份。”
“你還沒答應我。”葉應舟捏了捏她的臉。
梁樂舒鄭重點頭道：“嗯，我不會放在心裏，一定會問。”
她想了想，忽而俏皮道：“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葉應舟一楞，隨即笑了出來：“這麽快有問題了？你說，我看是什麽刁鉆問題。”
“你之前真的沒有動過心的人嗎？”
“哈，女孩子果然都喜歡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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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圓月明亮，繁星璀璨，似是在為新人賀喜。
此時，梁樂舒被葉應舟牽著手，一一向賓客敬酒。她看著身邊的人臉上帶笑將她介紹給他曾幫助過的人，內心深處溢滿了喜悅。雖喝了一點點果酒，但她覺得她要醉了。
當二人敬到許堅與杜家一桌時，許堅舉起酒杯，道：“祝你們……幸福一生，恩愛到老。”
葉應舟望了梁樂舒一眼，二人齊聲道：“謝謝。”說完，眾人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杜玲紅放下酒杯，怔怔地看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梁樂舒，頭上掛著腦後的紅蓋頭刺紅了她的雙眼。幾個月前，梁樂舒忘了取的另一個紅蓋頭，她見過，就在許堅房裏的匣子中，被許堅細心收好……
酒已敬過一巡，喜宴將近尾聲，梁樂舒累並快樂著。
忽然，葉應舟對她耳語道：“我先離開一會兒。”
梁樂舒並無他想，只是笑著點點頭，望著他離開院子。
突然，趙桐一下子出現在她眼前，將她嚇了一跳。
梁樂舒不由嗔怪：“嚇了我一大跳，你怎麽走路沒聲音的。”
“是你太專心，怎麽還怪我呢？”趙桐哈哈大笑，她望著門口，竊笑道，“葉大哥是出去了嗎？”
“是啊。”
“哎呀，看來馬上就有好東西看啦。”
“什麽？”梁樂舒話剛出口，腦中靈光閃過，睜大了眼睛道，“你是說——”
“嘭！”
天空突綻煙火，五顏六色，炫麗異常。
梁樂舒輕捂耳朵，看著天空，又驚又喜，原來葉應舟神秘準備的是煙火。
“煙火好看吧！葉大哥給你準備的！”趙桐將嘴湊近梁樂舒的耳朵大聲說道。
梁樂舒笑著朝趙桐猛點頭。
當她想重新望向天空時，葉應舟已微笑出現在她面前，占據了她所有視線。
他低頭看她，目光明亮：“喜歡嗎？”
梁樂舒在那一刻，覺得眼前人比煙火更讓人沈醉。
“喜歡。”
“喜歡就好。”葉應舟牽起她柔軟的手，共看未盡煙火。
*
喜宴結束，葉應舟站在門口，送賓客一一離去。
趙桐安排大夥兒收拾撤席。
葉應舟牽著梁樂舒向眾人拱手說道：“感謝各位的盡心盡力，晚上回去一路小心，好好休息。”
眾人笑道：“客氣容氣，怎麽說我們也沒少拿錢呀！”
趙桐故作不服：“就單我沒拿線，是做白工的。”
梁樂舒捏了捏她的臉蛋：“我沒向你要賀禮，你該知足喲。”
“呔！”趙桐氣鼓鼓地盯住她，“剛成親沒多久呢，胳膊肘開始往相公上拐了。”
眾人哈哈大笑，羞得梁樂舒捂住了臉。
送走趙桐和諸多幫工，葉應舟關了門上了閂，轉身一把抱起了梁樂舒。動作之快，把梁樂舒嚇得魂不附體。
反應過來後，梁樂舒紅了臉，埋入葉應舟的脖頸中。他這還是第一次這樣抱她。
葉應舟用下巴蹭了蹭新婚妻子的臉，低低笑了一聲。梁樂舒忽覺自己的耳朵熱了許多，不由得又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
葉應舟抱著梁樂舒到喜房，在床沿將她放下。
梁樂舒坐在床邊，感受到葉應舟炙熱的視線，害羞地低下了頭，直盯著自己腳上的紅繡鞋尖。
“娘子，夫人——”葉應舟一一稱呼，直教梁樂舒臉更加紅了。
“你不叫我試試嗎？”
梁樂舒擡眼，小聲地說：“相公，夫君，葉郎……”
葉應舟湊近：“最後那個，我沒聽清，是什麽？”
明明就是聽見了，梁樂舒瞪了他一眼，不肯再叫一遍。
葉應舟看梁樂舒耍小脾氣實在可愛，捏了捏她的臉蛋：“不逗你了。”
說完，走到梳妝臺前，從下面取出一小小的匣子，遞給了梁樂舒，道：“打開看看，可喜歡不？”
梁樂舒微微睜大了眼睛，打開匣子，卻見裏面躺著一根木簪。
她取出簪子，細細觀看。整根木簪由桃木制成，簪尾是幾根帶著若幹葉子的枝條相互糾纏，枝條上還墜著三顆小桃子，還會晃動。
“這桃木簪我做了許久，桃子代表什麽，你也明白，葉子，也就是我。”葉應舟坐在她身旁，“這葉子花了我不少時間，因為葉柄較細，我可能也太小心，總是削斷，要不然打磨時斷了，這還是好不容易雕成的。”
葉應舟絮絮叨叨的，突然，梁樂舒抱住了他，喃喃道：“我很喜歡，我舍不得戴。”
葉應舟回抱住，摸了摸她烏亮秀發，聞著發間散發著淡淡的香：“平常看你只用幾根發繩，不見你戴什麽發飾。嫁我之後梳起髻總要有根好看的簪子戴，你不戴的話，那我就白做了。”
“我戴我戴，那明早你幫我戴……”
葉應舟笑了：“好。”
梁樂舒放開葉應舟，將桃木簪細細放回匣子裏：“你是什麽時候刻的？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你為我做衣服，我不也不知道？”葉應舟笑道。
梁樂舒低眉淺笑，葉應舟握住她的手，淺淺地揉著她指根的繭，一下又一下。
紅燭映著二人的臉，閃動著欲語還休的情愫。
*
次日清晨，溫煦的陽光透過窗格照到了床上。
梁樂舒枕著葉應舟的手臂，用眼睛描摹他的臉，一遍又一遍。
在不知多少遍的時候，突地梁樂舒被抱緊，靠向了葉應舟的胸口，頭頂傳來低沈得讓人心跳的聲音：“我有這麽好看嗎？”
梁樂舒臉上爬上了紅暈：“你怎麽知道的？明明沒睜眼……”
“不用眼睛，也能看見。”葉應舟低笑，“你枕著我手臂，我能感覺到你的呼吸。那麽輕，好像怕影響我睡覺似的。”
“原來你早醒了。”梁樂舒埋在他胸前哼哼。
“你還沒回答我呢？”
梁樂舒依舊哼哼。
“嗯？”聲音帶了點威脅的意味。
“嗯……好看……”
葉應舟故作煩惱：“那萬一我破相了，你是不是就不這麽看我了？”
梁樂舒掙了掙，認真地看著葉應舟的臉：“瞎說。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也只想看你。”
葉應舟笑了，明明只是個玩笑，她還這樣焦急，這樣認真。
他將她抱回自己懷裏：“我說笑的，我知道的。”
過了一會兒，葉應舟捧著梁樂舒的臉，細細看一回：“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你比平常更見靈動可愛。果然，那件心事不再是心事，你就猶如脫胎換骨了一般。”
梁樂舒臉色爆紅，支支吾吾，扭扭捏捏。
葉應舟忍俊不禁，在額頭上吻了一下，將她抱住。
梁樂舒悶悶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葉應舟見她沒頭沒腦問了這麽一句，隨即反應過來是說昨晚的事。他覺得有些好笑，但仍是正色解釋道：“你別胡思亂想。我平時追查那些大盜的下落時，發現他們常去的地方是妓院。我蹲守的時候，自然沒少看——”
葉應舟察覺到懷中人的動作，一邊撫摸她的背，一邊道：“後來經歷的多了，都知道女孩子第一次都會疼，而且還會流點血。所以我和你說，有時候多出去看看，長點見識。還有，不許胡思亂想。”
梁樂舒點點頭，沒有再問。
“還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說好——”
梁樂舒等了會兒，沒聽見下文，擡頭看葉應舟，只見他一臉嚴肅，不禁問道：“什麽？”
“有什麽事直接問我，我可不想像許堅一樣稀裏糊塗地被誤會。”
梁樂舒一時沒反應過來，只呆呆地看他。
葉應舟嘆了一口氣，將昨晚他與許堅的話告訴了梁樂舒。
“他真的是個好男人，對你真的是一片真心。”
梁樂舒咬緊下唇，終是說了一句：“我對不起他。即使這樣，我們終究是有緣無份。”
“你還沒答應我。”葉應舟捏了捏她的臉。
梁樂舒鄭重點頭道：“嗯，我不會放在心裏，一定會問。”
她想了想，忽而俏皮道：“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葉應舟一楞，隨即笑了出來：“這麽快有問題了？你說，我看是什麽刁鉆問題。”
“你之前真的沒有動過心的人嗎？”
“哈，女孩子果然都喜歡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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