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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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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過,被記者拍到四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其他三個人的粉絲還是要日常嫌棄邱崇天,然後再和邱崇天的粉絲撕上三百回合。

但是當四人組裏偶爾再加上一個念夷簡的時候,四家的粉絲們又詭異的無視了念夷簡。

後來有八卦浪主分析,大概是念夷簡以前演得那些片子,對於高度網上沖了的各家粉絲,確確實實是留下了心理陰影,以至於讓他們對念夷簡本人產生了莫名的恐懼。

《天仁》的拍攝進入佳境,雖然還沒完全殺青,但是盧惟麓已經可以預測,這一部劇絕對會大火,甚至還會成為經典。

雖然《天仁》電視劇說是按照原著拍攝,不過劇本也不算是完全照搬原著,畢竟原著的內容太過於晦澀殘忍,如果全部照搬能不能過審不說,拍出來很有可能會讓觀眾覺得無聊。

之前的改編劇,為了改變這個情況大都選擇了加入感情戲,但是感情戲一多也會毀掉整部劇的主旨,觀眾也不會買賬。

現在胡薇嫣拍的《天仁》,比之前那些版本的優勢就在於,並沒有強行加入感情戲,而是在原著的基礎上對人物和劇情進行細微的調整,使一些原著裏兇殘的場景變得讓大眾可以接受。

之前也說了,《天仁》的人設主基調是按照真鵲的批註,而真鵲最欣賞的就是天帝這個角色,所以現在,盧惟麓扮演的天帝戲份也比之前的改編劇多了很多。

桂都的冬天並不寒冷,今天戲份主要拍天帝投了分身在下界與瑜嵐帝君見面的場景。

空中還飄著細雨,按照胡薇嫣的說法,她等的就是這個天氣。

盧惟麓和仇君珝分別站好的位置,盧惟麓背對著攝像機和仇君珝站著,只能看到個背影。

胡薇嫣對整部劇有她自己的把控風格。

程盟禾的劇本是嚴肅的考據風,胡薇嫣的風格又是飄飄渺渺的天馬行空,這樣兩種風格的對撞下產生的化學反應的結果就是,每一部戲出來都是仙氣十足的同時還帶著濃厚的底蘊。

不至於飄得太高過於玄,也不至於沈的太重變得煩悶,反而卡在了一種非常和諧的狀態之下讓人看得舒服。

所以,胡薇嫣和程盟禾這對夫妻合作出來的劇,一直都帶著特有的印記,是讓觀眾一眼就能認出的風格。

《天仁》這部劇也是一樣,在胡薇嫣的設計裏,天帝這個人物基本上沒有正臉的鏡頭。

或者是背影,或者是重重簾幕背後看不真實的面容,再或者就是鏡頭一閃而過的衣擺、袖口、指尖甚至是下巴和一個帶著弧度的嘴角。

最多也就是可以勉勉強強看到個側臉,只有在整部劇最後的一個鏡頭裏,才堪堪露一下正臉。

今天這場戲是胡薇嫣多加的劇情,等所有人員都準備好了之後,聽到打板的聲音,盧惟麓和仇君珝正式進入了角色狀態中。

天氣陰沈,零散的雨絲順著微風飄散,距離瑜嵐帝君下界已有五年,瑜嵐帝君大致摸清了下界的勢力分布,卻又被一些有心人蒙蔽,正當他舉棋不定之時,天帝第一次主動聯系了他。

“陛下。”瑜嵐帝君朝背對他的天帝微微拱手行禮,然後看著對方的背影,眼中沒了以往的溫柔,而是帶了些難以言狀的情緒。

今日的天帝並沒有穿那一身威嚴華貴的朝服,而是少見的一身茶白色的長袍,負手背對著瑜嵐帝君站著。

在叫過陛下之後,天帝並沒有說話,瑜嵐帝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兩人之間氣氛沈默的很,過了許久天帝才緩緩開口,說:“瑜嵐。”

瑜嵐帝君楞了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天帝在叫他的名字,他看著天帝的背影,眼睛停在對方挽發用的玉簪上,垂下了眼睛,說:“在。”

“下界之事,還需你多費心,魔界與妖界皆不可與之為伍,人皇軟弱,你可信的依舊唯有上界。”天帝的語氣平淡,卻明顯是對瑜嵐帝君這些年在下界的形式了如指掌。

瑜嵐帝君的睫毛顫了下,看著天帝衣擺上的暗紋,說:“陛下,下界局勢混亂,上界鞭長莫及,聯合下界種族方是上策……”

“瑜嵐,”瑜嵐帝君的話音剛落,天帝就接著說,“你總是如此自負。”

瑜嵐帝君張了張嘴,最後也沒有反駁,只是低頭說:“不敢。”

“不敢?”天帝轉過身,低著頭的瑜嵐帝君只能看到天帝那雙一塵不染的鞋頭,看著天帝的走近了他停住,“你一直都說不敢,但是每次都不曾聽話。”

聽著天帝冷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瑜嵐帝君的喉結上下動了動,眼睛微微向上,看到了天帝腰間的錦帶,說:“陛下當初將下界的事情全權交於我,如今卻是不信我?”

天帝似乎嘆了口氣,說著:“瑜嵐,你待人素來溫和,卻一再忤逆與朕,下界不同於上界,你若是將自己置於險地,吾也來不及施救。”

“不勞陛下擔心,我自有保命的本事。”瑜嵐帝君微微皺眉,心中有些煩躁。

之後兩人又是長時間的沈默,然後低著頭的瑜嵐帝君就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塊精美的玉牌,修長的手指托著碧綠的玉牌,瑜嵐帝君眼睛看著,卻不知道看的是玉牌還是那只手。

“這個給你,到時你若是回不了上界,便捏碎它,吾來帶你回去。”天帝的語氣開始平淡,但是瑜嵐帝君卻聽出了一絲軟化。

他閉了閉眼睛沒有接玉牌,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說:“多謝陛下厚愛,瑜嵐並不需要這種東西,陛下只需安心高坐天庭等著瑜嵐的好消息就是。”

手指握住了玉牌,天帝的聲音又恢覆了冷漠,甚至於比之前還要冷淡,說:“瑜嵐,有些事情不是能拿來賭氣的。”

“陛下,你我之間無需言此,當年決絕的是陛下,如今我也只不過是效仿罷了。”瑜嵐帝君轉開了眼不再看那只手和玉牌。

天帝聽到這樣的話,卻反而笑起來,然後收起了玉牌,說:“瑜嵐帝君,你當真願意為了這天下蒼生奉獻到這種地步?甚至不在乎日後會不會還有命活著?”

“這天下蒼生都是陛下的子民,瑜嵐只不過是為陛下幫助他們罷了。”

“好啊,瑜嵐帝君……”天帝笑過之後語氣卻反而低沈了下來,“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瑜嵐帝君將頭埋得更低,看著眼前的衣擺突然消失,身邊再沒有了天帝的氣息的時候他才緩緩的擡起頭,看著空無一人的荒野。

雨漸漸變大,打濕了他沒有用法力避雨的發絲,發絲貼在臉上,他擡起頭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然後決然的轉身離開。

因為有仇君珝帶入戲,這一段盧惟麓演得不錯,一次就通過了。

只是之前看劇本時還沒有什麽,現在演過之後,盧惟麓總是覺得這臺詞怪怪的,他想著,難道是因為自己是基佬的緣故?

不過感覺歸感覺,盧惟麓還真不敢當著胡薇嫣的面提出來,他心裏想著,暧昧就暧昧吧,反正對他和仇君珝也沒有損失。

過了幾天,盧惟麓的戲份就多了起來,基本上都是和仇君珝的對手戲,或者是自己的獨角戲。

這一天他和仇君珝正對著劇本,念著臺詞,坐在旁邊也在看劇本的念夷簡突然開口說道:“你們兩個覺不覺得,你們對手戲的臺詞怪怪的?”

說完,三個人六只眼相視著詭異的沈默了片刻,仇君珝慢慢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一點……”

然後他看著盧惟麓。

盧惟麓輕咳了一聲,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說道:“導演和編劇肯定有自己的意思。”

仇君珝倒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明顯是認可了盧惟麓的話,但是念夷簡則是依舊帶著疑惑看著他們兩個人,不過倒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自己的劇本。

盧惟麓和仇君珝的關系雖然沒有和念夷簡說過,但是和他們倆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念夷簡也發現了兩人關系的不對勁,只是沒有明說罷了。

因為是玄幻神話劇,近一半的場景都要在綠幕下完成。這段時間劇組已經拍完了外景的戲份,然後全部轉移到了綠幕拍攝。

對過了劇本就到了兩人的戲份,盧惟麓換了天帝的正裝坐在特制的椅子上,仇君珝則是站在他的下面。

“諸位卿家,主界本該是安穩之地,近日下界卻混亂異常,乃是罕見之事,朕有意派人下界平亂,不知哪位卿家願意走這一趟?”

天帝坐在高高的軟椅之上,兩邊立著彩衣飄飄的執扇仙子和龍鳳瑞獸,仙雲繚繞又有重重簾幕遮掩,眾仙只能隱約得見一絲不真切的面容。

天帝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去下界平亂的事情本就是個出力不討好的苦差,法力、地位不高的仙君們都垂頭不語,而四方帝君卻也只是穩坐高臺不言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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