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精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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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精神火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又變成直線通道了，並且還出現了慘白的頂光。
孟昆侖直直地盯著光的後面，神情嚴肅得非比尋常，幾秒後他一邊狂眨雙眼，一邊拉著方遒問：“你看見了嗎！”眼閃廳
“看見什麽？”方遒回過頭看他，一臉莫名。
“那頭好像站著個女人……”孟昆侖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抖——天曉得他這樣一個長得如熊般高壯的男人，怎麽就這麽怕鬼呢？不過這種恐懼也確實難以克服。
方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靜靜地看了好半天：“……你是不是看錯了？”
“忽然又沒了。”孟昆侖說。
這時，雪莉幽幽道：“我剛剛好像也瞥見了一個黑影掠過。”
方遒和何宴皆是一頓。
“那看來不是我的錯覺。”孟昆侖臉上不見高興的神色，反而提了口氣到胸口。
方遒頓時戒備起來，眼睛緊緊盯著前方，雙手不自覺向兩邊伸展，呈現出一種保護姿態，將其餘三人屏在自己身後。
何宴見狀卻是上前一步，與他並肩：“沒聽到腳步聲。”
總不可能真的是鬼吧。
話音剛落，那頭就傳出一聲低笑，確實是個女人的聲音，極為短促，如同冰泉冷澀。隨後便響起了一串實打實的鞋跟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帶著回音在這條密道內盤旋。
“噠、噠、噠、噠……”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卻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像是走在別人的心弦上一般。
“到底還是幾個毛孩子。”這個陌生的女人說話了，聲音輕得像風。
何宴耳尖微動，從這聲音裏竟覺出了幾分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
心念電轉間，他的腦海裏浮出了一個名字——
“籠島綠子！”
恰在此時，女人也從黑暗中走到了頂光下，整個人頓時清晰可見。褪了色的短發從齊耳長到了齊肩，斜劉海也長到可以並到鬢間了。
——果真是她。
籠島綠子揚了揚臉，五官更加明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她那兩道細而利的眉輕輕一挑，一雙幽黑的瞳凝著何宴和方遒二人，見他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戲謔。
好一會兒，她才道：“真沒想到會在這兒撞見四只偷跑的小鼠。”
頓了頓，才又頗含深意地說：“看樣子，你們認得我。這也挺讓人意外的。”盡管是陳述的語氣，卻分明帶著疑問。
不過方遒是沒有那個好心解答她的疑問的，只反譏道：“倒是見面不如聞名。”
籠島綠子眼珠子微轉，倒也沒有動氣，不過看他們的眼神確是冷了許多，好像在看幾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但是既然被我撞見了，這路就不是那麽好走的了。”
何宴沒來由覺得身上一寒，低聲道：“她對我們……好像有很重的殺意。”
這不是錯覺。
方遒望著籠島綠子的神情變了，他在她的眼裏也看到了分明的攻擊意圖，就好像他們幾個不是人，而是吹進她眼裏的沙子、撞進她心坎兒的刺，是非要揉出來、拔/出來清理掉不可的。
連孟昆侖都憑著野獸般的直覺問了句：“要打？”
不需要方遒給他回答，那頭籠島綠子已經腳尖點地以極快的速度前沖而來，身形如燕，起伏似蜻蜓點水。
方遒反應極快，當下便狠狠一蹬地，沖出去迎戰。
“小心她的精神體！”何宴脫口喊道。
聽見這聲提醒的當然不止方遒一人，籠島綠子紅唇微啟，嘴角不自覺往上勾了勾。
方遒頓覺不妙，註意力下意識收回了一瞬，警戒周圍，還真察覺到了頭頂有一陣突兀但輕微的風聲，當即擡頭看去。
——一團熱烈的火焰向他迎面襲來！
不，不是火！是一只紅得極為艷麗的狼！
這狼周身的毛是漸變的紅，從毛根到毛尖，紅得越來越亮，在黑暗中惹眼得如同燃燒的太陽。隨著它的動作，長毛在空中飛舞，與火的姿態別無二致，方遒最開始會將它認作一團熾熱的游火一點兒也不奇怪。
——不對，好像真的有火？！方遒驚愕得瞪直了眼。
一只周身帶火的精神體？！
隨著紅狼的撲近，方遒同步感受到了一股熱浪，也分明在那紅艷艷的精神體上看見了飄忽不定的火焰！
那是什麽！方遒的腦子停止思考了一瞬，才又恢覆運轉：精神體身上為什麽會纏著火？這又是山野集團的什麽陰謀？這火能傷人嗎？該怎麽應對？能像對待普通的火一樣嗎？
……
情報，情報！該死，情報還是不夠！
紅狼的速度是極快的，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便從幾米開外躍至方遒面前，熱浪滾燙，那仿佛有著生命一般的火焰更是差點兒直接燎掉方遒的睫毛！
方遒反射性地往後退了數步，才保住了自己的俊顏。
紅狼沒有給他任何的喘息時間，再次閃身貼近方遒，並伸出了帶著火的利爪，這一擊勝在速度，根本躲無可躲！
就在這時，方遒耳尖微動，感覺到了側後方陡然加快的風速。
雪白的大鳥尖嘯著從天而降，堅硬的鳥喙精準地啄住了紅狼的後頸，一個揚頭便將之甩飛了出去。
不過紅狼反應能力也不賴，居然在空中敏捷地做到了制動翻身，在接觸到墻面之前就得到了緩沖，接觸到墻面時更是已經換上了有力的四爪，順勢借力再次襲殺過來！而那被它踏過的墻面已然留下了四個淺淡的炭痕。
方遒剛松了半口氣，便是猛地一頓，險些嗆住——籠島綠子不知何時竟已來到了他的身前，並迅疾地狠擊了他腹部一拳，在這一記攻擊之前甚至無人覺察到她的行蹤！
從海東青咬住紅狼的那一刻起，被那不明火焰灼到精神體的何宴便開始感到眩暈，周遭的一切都開始旋轉起來，風聲、打鬥聲都變得忽隱忽現，知覺開始漫散，如同魂魄將要離體。
他腳步不穩地靠到身後的墻上，揉著額角擡眼看向方遒的方向，只能影影綽綽地瞧見似乎有兩個人影纏鬥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海東青忍著灼傷的痛楚，自發攔截住了想要偷襲方遒的紅狼。雪白的大鳥一邊反擊，一邊躲避紅狼周身妖異的火焰，不受控地逐漸往後退去，紅狼則保持著不急不緩的攻勢，一直穩穩向前推進著。
這一切的上演都不過數秒時間，以至於孟昆侖和雪莉都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戰況又已變得撲朔迷離，更是讓人難以插手——
方遒與敵人是近身相搏，身位變化快得旁觀的人一錯眼就再也跟不上了，實在找不到機會加入其中，唯恐幫忙不成，反誤了自己人發揮；那只帶著火的紅狼與海東青也鬥成了一團，不論考慮的是戰鬥速度還是所處位置，這戰局都不是北極熊或北極狐所能參與的；而何宴……
“何宴？！”
孟昆侖和雪莉不約而同驚呼一聲，跑過去剛好接住了因體力不支靠著墻歪倒的何宴。
不遠處的方遒被這一聲驚呼錯開了註意力，下巴硬接了籠島綠子一擊，整個人後仰著退了兩步，嘴角滲出血跡。
“只能到這種程度嗎？”籠島綠子歪著頭活動了兩下手腕，冰冷地下達判決，“那今日你們四人都得留在這裏了。”
方遒毫不懷疑她口中的“留”其實是“死”的意思，但也並不驚慌，隨口吐掉嘴裏的血沫，嗓音低沈地問孟昆侖和雪莉：“何宴怎麽了？”
“我沒事。”回答的人竟是何宴本人——他剛被孟昆侖和雪莉接住，便幽幽轉醒，身上的不良癥狀也在逐漸消退。
籠島綠子掀起眼皮，懶懶地給了他一個眼神，語氣裏倒是多了幾分詫異：“這麽快就對精神火的影響免疫了？……倒也不愧是徐將軍的兒子。”
對上何宴灼熱的眼神，她毫不發怵，甚至還閑涼道：“想來他若是泉下有知，應當很是欣慰吧。”
恰在此時，紅狼終於突破了海東青的防線，一雙帶火的利爪眼見著就要從後方將方遒當心穿過——
“方遒！”何宴一聲疾呼，花鹿與海東青同時慌不擇路地殺向紅狼，卻是根本來不及了。
這時，慵懶但卻兇狠的大貓突然從方遒的背部沖出，直接將紅狼撲到了地上，雙雙在地面上滾了幾圈兒後，紅狼厲叫一聲，猛地升騰起周身的火焰，將雪猞猁燙得渾身卷毛，泛起不太好聞的焦味兒。
死死咬著紅狼背部的雪猞猁怎麽也不肯松嘴，於是精神火燒得愈是厲害。
籠島綠子迅疾擡手掐向方遒的脖頸，卻被他閃了過去，迎面而來的成了花鹿、海東青、北極熊和北極狐。得到喘息時間的方遒靠著墻壁慢慢滑落，完全無法抑制腦中的暈眩感。
見到這樣的場面，籠島綠子像是看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張大了嘴，兩秒後果真大笑起來，好像此刻命懸一線的紅狼根本不是她自己的精神體似的。
“和我們的人打過以後，就以為自己的精神體也能直接攻擊人了嗎？”
每說一個字，她臉上的笑容就越發張揚：“笑話！這一切，該結束了。”
話音剛落，紅狼便猙獰地怒吼一聲，一個旋身生生拉掉了自己背上的皮肉，血花四濺。從雪猞猁的口中解脫出來後，它反手便丟出了一記紅得耀眼的大火球，帶著毀滅的氣息徑自襲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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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又變成直線通道了，並且還出現了慘白的頂光。
孟昆侖直直地盯著光的後面，神情嚴肅得非比尋常，幾秒後他一邊狂眨雙眼，一邊拉著方遒問：“你看見了嗎！”眼閃廳
“看見什麽？”方遒回過頭看他，一臉莫名。
“那頭好像站著個女人……”孟昆侖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抖——天曉得他這樣一個長得如熊般高壯的男人，怎麽就這麽怕鬼呢？不過這種恐懼也確實難以克服。
方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靜靜地看了好半天：“……你是不是看錯了？”
“忽然又沒了。”孟昆侖說。
這時，雪莉幽幽道：“我剛剛好像也瞥見了一個黑影掠過。”
方遒和何宴皆是一頓。
“那看來不是我的錯覺。”孟昆侖臉上不見高興的神色，反而提了口氣到胸口。
方遒頓時戒備起來，眼睛緊緊盯著前方，雙手不自覺向兩邊伸展，呈現出一種保護姿態，將其餘三人屏在自己身後。
何宴見狀卻是上前一步，與他並肩：“沒聽到腳步聲。”
總不可能真的是鬼吧。
話音剛落，那頭就傳出一聲低笑，確實是個女人的聲音，極為短促，如同冰泉冷澀。隨後便響起了一串實打實的鞋跟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帶著回音在這條密道內盤旋。
“噠、噠、噠、噠……”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卻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像是走在別人的心弦上一般。
“到底還是幾個毛孩子。”這個陌生的女人說話了，聲音輕得像風。
何宴耳尖微動，從這聲音裏竟覺出了幾分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
心念電轉間，他的腦海裏浮出了一個名字——
“籠島綠子！”
恰在此時，女人也從黑暗中走到了頂光下，整個人頓時清晰可見。褪了色的短發從齊耳長到了齊肩，斜劉海也長到可以並到鬢間了。
——果真是她。
籠島綠子揚了揚臉，五官更加明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她那兩道細而利的眉輕輕一挑，一雙幽黑的瞳凝著何宴和方遒二人，見他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戲謔。
好一會兒，她才道：“真沒想到會在這兒撞見四只偷跑的小鼠。”
頓了頓，才又頗含深意地說：“看樣子，你們認得我。這也挺讓人意外的。”盡管是陳述的語氣，卻分明帶著疑問。
不過方遒是沒有那個好心解答她的疑問的，只反譏道：“倒是見面不如聞名。”
籠島綠子眼珠子微轉，倒也沒有動氣，不過看他們的眼神確是冷了許多，好像在看幾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但是既然被我撞見了，這路就不是那麽好走的了。”
何宴沒來由覺得身上一寒，低聲道：“她對我們……好像有很重的殺意。”
這不是錯覺。
方遒望著籠島綠子的神情變了，他在她的眼裏也看到了分明的攻擊意圖，就好像他們幾個不是人，而是吹進她眼裏的沙子、撞進她心坎兒的刺，是非要揉出來、拔/出來清理掉不可的。
連孟昆侖都憑著野獸般的直覺問了句：“要打？”
不需要方遒給他回答，那頭籠島綠子已經腳尖點地以極快的速度前沖而來，身形如燕，起伏似蜻蜓點水。
方遒反應極快，當下便狠狠一蹬地，沖出去迎戰。
“小心她的精神體！”何宴脫口喊道。
聽見這聲提醒的當然不止方遒一人，籠島綠子紅唇微啟，嘴角不自覺往上勾了勾。
方遒頓覺不妙，註意力下意識收回了一瞬，警戒周圍，還真察覺到了頭頂有一陣突兀但輕微的風聲，當即擡頭看去。
——一團熱烈的火焰向他迎面襲來！
不，不是火！是一只紅得極為艷麗的狼！
這狼周身的毛是漸變的紅，從毛根到毛尖，紅得越來越亮，在黑暗中惹眼得如同燃燒的太陽。隨著它的動作，長毛在空中飛舞，與火的姿態別無二致，方遒最開始會將它認作一團熾熱的游火一點兒也不奇怪。
——不對，好像真的有火？！方遒驚愕得瞪直了眼。
一只周身帶火的精神體？！
隨著紅狼的撲近，方遒同步感受到了一股熱浪，也分明在那紅艷艷的精神體上看見了飄忽不定的火焰！
那是什麽！方遒的腦子停止思考了一瞬，才又恢覆運轉：精神體身上為什麽會纏著火？這又是山野集團的什麽陰謀？這火能傷人嗎？該怎麽應對？能像對待普通的火一樣嗎？
……
情報，情報！該死，情報還是不夠！
紅狼的速度是極快的，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便從幾米開外躍至方遒面前，熱浪滾燙，那仿佛有著生命一般的火焰更是差點兒直接燎掉方遒的睫毛！
方遒反射性地往後退了數步，才保住了自己的俊顏。
紅狼沒有給他任何的喘息時間，再次閃身貼近方遒，並伸出了帶著火的利爪，這一擊勝在速度，根本躲無可躲！
就在這時，方遒耳尖微動，感覺到了側後方陡然加快的風速。
雪白的大鳥尖嘯著從天而降，堅硬的鳥喙精準地啄住了紅狼的後頸，一個揚頭便將之甩飛了出去。
不過紅狼反應能力也不賴，居然在空中敏捷地做到了制動翻身，在接觸到墻面之前就得到了緩沖，接觸到墻面時更是已經換上了有力的四爪，順勢借力再次襲殺過來！而那被它踏過的墻面已然留下了四個淺淡的炭痕。
方遒剛松了半口氣，便是猛地一頓，險些嗆住——籠島綠子不知何時竟已來到了他的身前，並迅疾地狠擊了他腹部一拳，在這一記攻擊之前甚至無人覺察到她的行蹤！
從海東青咬住紅狼的那一刻起，被那不明火焰灼到精神體的何宴便開始感到眩暈，周遭的一切都開始旋轉起來，風聲、打鬥聲都變得忽隱忽現，知覺開始漫散，如同魂魄將要離體。
他腳步不穩地靠到身後的墻上，揉著額角擡眼看向方遒的方向，只能影影綽綽地瞧見似乎有兩個人影纏鬥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海東青忍著灼傷的痛楚，自發攔截住了想要偷襲方遒的紅狼。雪白的大鳥一邊反擊，一邊躲避紅狼周身妖異的火焰，不受控地逐漸往後退去，紅狼則保持著不急不緩的攻勢，一直穩穩向前推進著。
這一切的上演都不過數秒時間，以至於孟昆侖和雪莉都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戰況又已變得撲朔迷離，更是讓人難以插手——
方遒與敵人是近身相搏，身位變化快得旁觀的人一錯眼就再也跟不上了，實在找不到機會加入其中，唯恐幫忙不成，反誤了自己人發揮；那只帶著火的紅狼與海東青也鬥成了一團，不論考慮的是戰鬥速度還是所處位置，這戰局都不是北極熊或北極狐所能參與的；而何宴……
“何宴？！”
孟昆侖和雪莉不約而同驚呼一聲，跑過去剛好接住了因體力不支靠著墻歪倒的何宴。
不遠處的方遒被這一聲驚呼錯開了註意力，下巴硬接了籠島綠子一擊，整個人後仰著退了兩步，嘴角滲出血跡。
“只能到這種程度嗎？”籠島綠子歪著頭活動了兩下手腕，冰冷地下達判決，“那今日你們四人都得留在這裏了。”
方遒毫不懷疑她口中的“留”其實是“死”的意思，但也並不驚慌，隨口吐掉嘴裏的血沫，嗓音低沈地問孟昆侖和雪莉：“何宴怎麽了？”
“我沒事。”回答的人竟是何宴本人——他剛被孟昆侖和雪莉接住，便幽幽轉醒，身上的不良癥狀也在逐漸消退。
籠島綠子掀起眼皮，懶懶地給了他一個眼神，語氣裏倒是多了幾分詫異：“這麽快就對精神火的影響免疫了？……倒也不愧是徐將軍的兒子。”
對上何宴灼熱的眼神，她毫不發怵，甚至還閑涼道：“想來他若是泉下有知，應當很是欣慰吧。”
恰在此時，紅狼終於突破了海東青的防線，一雙帶火的利爪眼見著就要從後方將方遒當心穿過——
“方遒！”何宴一聲疾呼，花鹿與海東青同時慌不擇路地殺向紅狼，卻是根本來不及了。
這時，慵懶但卻兇狠的大貓突然從方遒的背部沖出，直接將紅狼撲到了地上，雙雙在地面上滾了幾圈兒後，紅狼厲叫一聲，猛地升騰起周身的火焰，將雪猞猁燙得渾身卷毛，泛起不太好聞的焦味兒。
死死咬著紅狼背部的雪猞猁怎麽也不肯松嘴，於是精神火燒得愈是厲害。
籠島綠子迅疾擡手掐向方遒的脖頸，卻被他閃了過去，迎面而來的成了花鹿、海東青、北極熊和北極狐。得到喘息時間的方遒靠著墻壁慢慢滑落，完全無法抑制腦中的暈眩感。
見到這樣的場面，籠島綠子像是看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張大了嘴，兩秒後果真大笑起來，好像此刻命懸一線的紅狼根本不是她自己的精神體似的。
“和我們的人打過以後，就以為自己的精神體也能直接攻擊人了嗎？”
每說一個字，她臉上的笑容就越發張揚：“笑話！這一切，該結束了。”
話音剛落，紅狼便猙獰地怒吼一聲，一個旋身生生拉掉了自己背上的皮肉，血花四濺。從雪猞猁的口中解脫出來後，它反手便丟出了一記紅得耀眼的大火球，帶著毀滅的氣息徑自襲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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