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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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顧謹看向下面的評論，眉頭蹙起。
第一個評論什麽都沒寫，只有一個嘆氣的表情，點讚卻有十幾萬。
她看向微博名，楞了楞。
張浩。
和她之前收買的一個星娛工作人員名字一樣。
如果是星娛內部人，一個表情符號的高讚就說得通了。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點進這人微博，看向微博認證。
前DGDTH成員，現任星光娛樂練習生導師。
真的是他。
他也發了條微博，短短三個字，“不意外”。
比邱明的長文字更讓人有遐想空間，也助長了汙蔑與誹謗。
顧謹看向底下的評論，指責、謾罵，言辭惡毒、戾氣沖天，仿佛懷著滔天恨意。裏面甚至有些詞匯讓她很熟悉，上輩子的她也經歷過這樣的網絡暴力。
所有的負面信息像海嘯席卷過來，逃不掉，躲不開，只能無力的，任由它們侵蝕大腦。
那種痛苦，只是想起都令她遍體生寒。
顧謹閉上眼，不願再看。
深吸一口氣，接著呼出，心情平緩下來，她睜開眼，退出微博，把手機放到一邊。
微博網友認定秦紀陽抄襲，哪怕沒有明確證據，僅憑營銷號口中的“我有一個朋友”。班級群說昨晚就有了熱搜，發酵到現在，一旦過了最佳澄清時間，就算秦紀陽是無辜的，抄襲這詞也會跟他一輩子。
顧謹其實想不通，秦紀陽算是半個娛樂圈人，對這些輿情處理應該了解，為什麽到現在還不發聲。
除非他真的抄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搖了搖頭。
過去和秦紀陽聊天，經常會聊到愛好，舞蹈和音樂密不可分，他們有很多共同話題，秦紀陽提到音樂時的樣子，滿腔熱忱，他怎麽可能背叛音樂。
而微博中提到的“急功近利”，如果秦紀陽想要迅速成名，以秦家的地位，會有大把作曲人願意把自己的作品給他用，以換取金錢、權利，何須秦紀陽親自動手。至於張浩就更不用提了，本身就不是什麽好人，他和秦紀陽積怨已久，落井下石再正常不過。
只是這些是她自己的想法，恐怕連秦紀陽身邊的人，也有不相信他的。
就像她上輩子。
顧謹坐在床上，擡頭望著書架上的比賽獎杯。
這事兒之後，秦紀陽恐怕很難在星娛出道了，她的目的達成一半，卻沒有本該的喜悅。
許是經歷過這些，她反倒對秦紀陽同情居多，心裏五味雜陳。
“咚咚”
響起兩聲敲門聲，緊接著是顧深的聲音。
“顧謹，該起床了，都已經中午了。”
顧謹看向墻上的掛鐘，還差3分鐘才到11點，現在明明還是上午。反正瞌睡過去，她也睡不著了，於是起身朝外面說道：“知道了。”
洗漱完直接吃午餐，母親不在家，沒人管束，她時不時看兩眼手機。
林曉給她發了信息。
【木林森：你看沒看班級群，都在@你，你趕緊回句話，省的他們亂猜。】
顧謹喝了口湯，點開鍵盤輸入，“猜什麽”。
那邊秒回。
【木林森：就秦紀陽那破事兒唄，說你知道了內情，星娛高層怕你說出去，就把你控制起來了。】
顧謹簡直大寫的無語。
【陽光微甜：他們電視劇看多了吧，都不動腦子的嗎？？？】
【木林森：一上午都在聊這些，正常腦子也不正常了[翻白眼.jpg]】
【木林森：其實我也挺好奇的，秦紀陽到底抄沒抄啊。】
顧謹想了想，寫到“我認為他沒有”。
【木林森：好吧。那他可夠倒黴的，也不知道誰給他買的廣告位，在微博熱五掛了這麽久。不過也不算太慘，他這回出名了，已經是不少追星少女的新墻頭了。】
顧謹不追星，不懂這些，墻是磚瓦蓋的，追星要砌墻？但也不是很好奇，只是不明白，沒澄清前，抄襲是品行惡劣，這樣還有人追？
【陽光微甜：追星現在流行追法制咖？】
那邊是林曉發來的一串爆笑表情包。
【木林森：有句話叫三觀跟著五官走，只要臉好，殺人犯都有粉絲。前陣子國外還有個殺人犯，在監獄裏和女粉絲結婚的新聞。】
顧謹：“……”
好吧，是她理解不了的世界。
顧深見顧謹一直盯著手機，食指微屈，輕輕扣了扣桌面。
顧謹聽見熟悉聲響，擡頭，果然見顧深正板著臉看她。
她忍住笑意，也板起臉，學顧深平時的樣子，故作老成說道：“吃飯時不要玩兒手機。”
說完表情一秒松懈，笑著問他：“小老頭，我學的像不像？”
顧深抿唇，無奈道：“知道就好好吃飯，小心又胃疼。”
顧謹撇了撇嘴，她以前是有過因為玩兒手機，飯都涼了才吃，吃完鬧胃口的事：“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能不能別老提，我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也沒見你長記性。”顧深說著拿過顧謹手機，放在自己這邊，“暫時沒收。”
“啊——”
顧謹長嘆一聲，正巧手機震了震，她眼巴巴看著亮起的手機屏幕，不開心道：“專.制、獨.裁！”
顧深給顧謹夾了一筷子菜，擡眼問：“說完了？”
顧謹點頭，看向碗裏多出來的菜，怒目而視：“我不愛吃菠菜。”
“那不是菠菜，是小白菜。”
小白菜？
顧謹眨了眨眼睛，她不會做飯，也沒買過菜，尷尬一笑：“是嘛。”
又看了眼手機，和她隔了一個遙遠的顧深。顧深在某些事上一向固執，她放棄硬碰硬，乖乖吃完飯。
“現在可以給我了吧。”
顧深把手機還給顧謹，見她拿到後就低下頭，想到自己後天就要離開，不覺抿住嘴唇，小聲抱怨：“就知道玩兒手機。”
顧謹聞言擡頭，哪怕顧深見她看他，急急轉過頭，她還是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
他抿著唇，嘴角下垂，很是失落，他在她面前極少露出這種感性的表情，上一次還是兩年前過年時，他學校有事，不得不提前回去。
乍一看到，她的心像被輕輕擰了下，很酸。
她把手機放下，擡起手摸了摸顧深的頭，溫聲哄道：“好啦，我不玩兒了，這兩天就圍著你，你可別嫌煩。”
手中的頭發柔軟順滑，感覺有點兒像擼貓，顧謹看了眼顧深體型，這麽大個子，金毛比較合適。
越擼越順手。
“把手拿開。”顧深皺眉說道。
“不要。”
“快點兒拿開。”
“就不要。”
顧深無奈，氣悶地別過頭，只是耳尖有些泛紅。
手機不合時宜響了起來。
顧謹停下動作，回頭，瞄了眼來電顯示，是班裏同學李雪，外號搬運工，酷愛八卦，小到班級，大到周圍幾所中學，李雪總有渠道搞到各種小道消息。顧謹不喜歡八卦，也討厭背後八卦人，所以和李雪接觸不多，想到林曉口中班級群裏那堆@，不動腦子想也知道李雪這通電話的目的。
她不爽地蹙了蹙眉，按了下手機開關，調成靜音。
“怎麽不接？”
顧謹聳了聳肩：“接了更麻煩。反正就是為了打探消息，不接也沒事兒。”
顧深點頭，想了想問道：“因為抄襲那事兒？”
顧謹驚住：“你怎麽知道的，你不是不看娛樂新聞嘛。”
“朋友告訴我的。”顧深含糊道，“不過秦家控制輿論果然有一套。”
“什麽意思？”顧謹不解，之前她看微博，輿論可是一邊倒的，就連她微信班級群裏都在鬧脫粉和聲討呢。
“淡化抄襲，給發聲的人潑臟水，把抄襲往公司內鬥的方向引導。”
顧謹好奇，拿起手機，點開微博熱搜。
抄襲的熱搜竟然降了，點進詞條，第一條不是邱鳴的微博，而是一個有點兒名氣的歌手王仲，也是星娛旗下藝人。
他只發了一句話。
“邪惡有時候會偽裝成正義，不要被謊言蒙蔽雙眼。”
單看似乎跟抄襲不挨邊，但裏面的“邪惡”和“正義”，以及時間點，正好對應上營銷號寫的“邪不勝正”。
底下的評論很整齊，王仲的粉絲一水的相信偶像，那些認定秦紀陽抄襲的，在罵王仲收錢辦事兒，剩下的就是純吃瓜網友。
她又點開其他的。
是營銷號提到的叫馬騰的經紀人的微博。
mlgb微博你跟我有仇嗎，發了好幾條都給我屏蔽了！！！邱鳴你發的東西，自己不先看看嗎。急功近利，笑死，你是不是忘了你剛出道時為了搶個商演，故意把主辦方原定的藝人從樓梯推下去的事兒了。至於良心難安，問題是你長心了嘛，現在有點兒名氣，怕新人火了，搶你飯碗，幹脆先下手為強，還走不遠，我看你的路已經到頭了。”
他的評論區倒是精彩，多方混戰，更有不少問那個被推下樓的藝人是誰的。
離她第一次看微博，過了兩個多小時，風向變化確實極大，在評論裏，已經很少看到說秦紀陽抄襲，反而有不少條誇他長得帥，喊他男朋友的，點讚還挺多。
單從看客的角度，輿論確實控制的不錯。
但這些既不能證明秦紀陽沒抄襲，也不能說明他抄襲了。
邱鳴口中的“被抄襲的人”，至今隱身。
顧謹偏向公司內鬥的說法，但如果是內鬥，肯定不會就這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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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評論什麽都沒寫，只有一個嘆氣的表情，點讚卻有十幾萬。
她看向微博名，楞了楞。
張浩。
和她之前收買的一個星娛工作人員名字一樣。
如果是星娛內部人，一個表情符號的高讚就說得通了。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點進這人微博，看向微博認證。
前DGDTH成員，現任星光娛樂練習生導師。
真的是他。
他也發了條微博，短短三個字，“不意外”。
比邱明的長文字更讓人有遐想空間，也助長了汙蔑與誹謗。
顧謹看向底下的評論，指責、謾罵，言辭惡毒、戾氣沖天，仿佛懷著滔天恨意。裏面甚至有些詞匯讓她很熟悉，上輩子的她也經歷過這樣的網絡暴力。
所有的負面信息像海嘯席卷過來，逃不掉，躲不開，只能無力的，任由它們侵蝕大腦。
那種痛苦，只是想起都令她遍體生寒。
顧謹閉上眼，不願再看。
深吸一口氣，接著呼出，心情平緩下來，她睜開眼，退出微博，把手機放到一邊。
微博網友認定秦紀陽抄襲，哪怕沒有明確證據，僅憑營銷號口中的“我有一個朋友”。班級群說昨晚就有了熱搜，發酵到現在，一旦過了最佳澄清時間，就算秦紀陽是無辜的，抄襲這詞也會跟他一輩子。
顧謹其實想不通，秦紀陽算是半個娛樂圈人，對這些輿情處理應該了解，為什麽到現在還不發聲。
除非他真的抄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搖了搖頭。
過去和秦紀陽聊天，經常會聊到愛好，舞蹈和音樂密不可分，他們有很多共同話題，秦紀陽提到音樂時的樣子，滿腔熱忱，他怎麽可能背叛音樂。
而微博中提到的“急功近利”，如果秦紀陽想要迅速成名，以秦家的地位，會有大把作曲人願意把自己的作品給他用，以換取金錢、權利，何須秦紀陽親自動手。至於張浩就更不用提了，本身就不是什麽好人，他和秦紀陽積怨已久，落井下石再正常不過。
只是這些是她自己的想法，恐怕連秦紀陽身邊的人，也有不相信他的。
就像她上輩子。
顧謹坐在床上，擡頭望著書架上的比賽獎杯。
這事兒之後，秦紀陽恐怕很難在星娛出道了，她的目的達成一半，卻沒有本該的喜悅。
許是經歷過這些，她反倒對秦紀陽同情居多，心裏五味雜陳。
“咚咚”
響起兩聲敲門聲，緊接著是顧深的聲音。
“顧謹，該起床了，都已經中午了。”
顧謹看向墻上的掛鐘，還差3分鐘才到11點，現在明明還是上午。反正瞌睡過去，她也睡不著了，於是起身朝外面說道：“知道了。”
洗漱完直接吃午餐，母親不在家，沒人管束，她時不時看兩眼手機。
林曉給她發了信息。
【木林森：你看沒看班級群，都在@你，你趕緊回句話，省的他們亂猜。】
顧謹喝了口湯，點開鍵盤輸入，“猜什麽”。
那邊秒回。
【木林森：就秦紀陽那破事兒唄，說你知道了內情，星娛高層怕你說出去，就把你控制起來了。】
顧謹簡直大寫的無語。
【陽光微甜：他們電視劇看多了吧，都不動腦子的嗎？？？】
【木林森：一上午都在聊這些，正常腦子也不正常了[翻白眼.jpg]】
【木林森：其實我也挺好奇的，秦紀陽到底抄沒抄啊。】
顧謹想了想，寫到“我認為他沒有”。
【木林森：好吧。那他可夠倒黴的，也不知道誰給他買的廣告位，在微博熱五掛了這麽久。不過也不算太慘，他這回出名了，已經是不少追星少女的新墻頭了。】
顧謹不追星，不懂這些，墻是磚瓦蓋的，追星要砌墻？但也不是很好奇，只是不明白，沒澄清前，抄襲是品行惡劣，這樣還有人追？
【陽光微甜：追星現在流行追法制咖？】
那邊是林曉發來的一串爆笑表情包。
【木林森：有句話叫三觀跟著五官走，只要臉好，殺人犯都有粉絲。前陣子國外還有個殺人犯，在監獄裏和女粉絲結婚的新聞。】
顧謹：“……”
好吧，是她理解不了的世界。
顧深見顧謹一直盯著手機，食指微屈，輕輕扣了扣桌面。
顧謹聽見熟悉聲響，擡頭，果然見顧深正板著臉看她。
她忍住笑意，也板起臉，學顧深平時的樣子，故作老成說道：“吃飯時不要玩兒手機。”
說完表情一秒松懈，笑著問他：“小老頭，我學的像不像？”
顧深抿唇，無奈道：“知道就好好吃飯，小心又胃疼。”
顧謹撇了撇嘴，她以前是有過因為玩兒手機，飯都涼了才吃，吃完鬧胃口的事：“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能不能別老提，我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也沒見你長記性。”顧深說著拿過顧謹手機，放在自己這邊，“暫時沒收。”
“啊——”
顧謹長嘆一聲，正巧手機震了震，她眼巴巴看著亮起的手機屏幕，不開心道：“專.制、獨.裁！”
顧深給顧謹夾了一筷子菜，擡眼問：“說完了？”
顧謹點頭，看向碗裏多出來的菜，怒目而視：“我不愛吃菠菜。”
“那不是菠菜，是小白菜。”
小白菜？
顧謹眨了眨眼睛，她不會做飯，也沒買過菜，尷尬一笑：“是嘛。”
又看了眼手機，和她隔了一個遙遠的顧深。顧深在某些事上一向固執，她放棄硬碰硬，乖乖吃完飯。
“現在可以給我了吧。”
顧深把手機還給顧謹，見她拿到後就低下頭，想到自己後天就要離開，不覺抿住嘴唇，小聲抱怨：“就知道玩兒手機。”
顧謹聞言擡頭，哪怕顧深見她看他，急急轉過頭，她還是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
他抿著唇，嘴角下垂，很是失落，他在她面前極少露出這種感性的表情，上一次還是兩年前過年時，他學校有事，不得不提前回去。
乍一看到，她的心像被輕輕擰了下，很酸。
她把手機放下，擡起手摸了摸顧深的頭，溫聲哄道：“好啦，我不玩兒了，這兩天就圍著你，你可別嫌煩。”
手中的頭發柔軟順滑，感覺有點兒像擼貓，顧謹看了眼顧深體型，這麽大個子，金毛比較合適。
越擼越順手。
“把手拿開。”顧深皺眉說道。
“不要。”
“快點兒拿開。”
“就不要。”
顧深無奈，氣悶地別過頭，只是耳尖有些泛紅。
手機不合時宜響了起來。
顧謹停下動作，回頭，瞄了眼來電顯示，是班裏同學李雪，外號搬運工，酷愛八卦，小到班級，大到周圍幾所中學，李雪總有渠道搞到各種小道消息。顧謹不喜歡八卦，也討厭背後八卦人，所以和李雪接觸不多，想到林曉口中班級群裏那堆@，不動腦子想也知道李雪這通電話的目的。
她不爽地蹙了蹙眉，按了下手機開關，調成靜音。
“怎麽不接？”
顧謹聳了聳肩：“接了更麻煩。反正就是為了打探消息，不接也沒事兒。”
顧深點頭，想了想問道：“因為抄襲那事兒？”
顧謹驚住：“你怎麽知道的，你不是不看娛樂新聞嘛。”
“朋友告訴我的。”顧深含糊道，“不過秦家控制輿論果然有一套。”
“什麽意思？”顧謹不解，之前她看微博，輿論可是一邊倒的，就連她微信班級群裏都在鬧脫粉和聲討呢。
“淡化抄襲，給發聲的人潑臟水，把抄襲往公司內鬥的方向引導。”
顧謹好奇，拿起手機，點開微博熱搜。
抄襲的熱搜竟然降了，點進詞條，第一條不是邱鳴的微博，而是一個有點兒名氣的歌手王仲，也是星娛旗下藝人。
他只發了一句話。
“邪惡有時候會偽裝成正義，不要被謊言蒙蔽雙眼。”
單看似乎跟抄襲不挨邊，但裏面的“邪惡”和“正義”，以及時間點，正好對應上營銷號寫的“邪不勝正”。
底下的評論很整齊，王仲的粉絲一水的相信偶像，那些認定秦紀陽抄襲的，在罵王仲收錢辦事兒，剩下的就是純吃瓜網友。
她又點開其他的。
是營銷號提到的叫馬騰的經紀人的微博。
mlgb微博你跟我有仇嗎，發了好幾條都給我屏蔽了！！！邱鳴你發的東西，自己不先看看嗎。急功近利，笑死，你是不是忘了你剛出道時為了搶個商演，故意把主辦方原定的藝人從樓梯推下去的事兒了。至於良心難安，問題是你長心了嘛，現在有點兒名氣，怕新人火了，搶你飯碗，幹脆先下手為強，還走不遠，我看你的路已經到頭了。”
他的評論區倒是精彩，多方混戰，更有不少問那個被推下樓的藝人是誰的。
離她第一次看微博，過了兩個多小時，風向變化確實極大，在評論裏，已經很少看到說秦紀陽抄襲，反而有不少條誇他長得帥，喊他男朋友的，點讚還挺多。
單從看客的角度，輿論確實控制的不錯。
但這些既不能證明秦紀陽沒抄襲，也不能說明他抄襲了。
邱鳴口中的“被抄襲的人”，至今隱身。
顧謹偏向公司內鬥的說法，但如果是內鬥，肯定不會就這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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