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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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晚風吹過，花香撲鼻。
花園中的玫瑰競相盛放，花瓣在微風中如搖曳的舞娘，嬌艷、美麗。
“慶祝開始了。”
少年清冽聲音鉆進耳中，顧謹從花叢上移開眼，擡起頭，看向不知什麽時候停住的秦紀陽。
不遠處，金碧輝煌的凱撒宮佇立在黑夜中，華麗的不真實。
往前走了些，能聽到從賽場那邊傳來的狂熱歡呼聲。
顧謹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倒是沒想到除了體育賽事外，賽車也能讓人這麽瘋狂。
她忽然想起來這的目的，看特效表演。目前來看，等她到了包廂，飛車表演肯定結束了。
失望談不上，只是有些可惜，白白浪費了一天時間。又想到碰上的人和事兒，今天真是不宜出行。
顧謹輕輕嘆了口氣。
凱撒宮可真是大，都走了半天，也不知道還得走多久，她腳都有些疼了。
她又看向秦紀陽，他正低著頭，好像在拿手機發信息，一點沒有向導的自覺。
秦紀陽發完信息，擡眼見顧謹蹙眉看著他，杏眸清澈，紅唇輕抿，心思全寫在臉上。
他把手機放回褲子口袋，說道：“我們走快點，說不定回去表演還沒結束。”
顧謹下巴擡了下，算作聽到。
能不能看上另說，總比在外面跟秦紀陽待著強。
秦紀陽也像他說的，走的確實快了些，但還在她接受範圍內，當她落後的多時，他會特意停下來。每次停住的時機都正好，跟後背長了眼睛似的。
又走了會兒，終於到了凱撒宮，不同於下午的熱鬧，客人都在看臺慶祝，大廳只有當值的工作人員在。
電梯來的也快。
上樓的只有顧謹和秦紀陽，電梯內空間很大，顧謹站在離秦紀陽最遠的位置，像個碰巧進了同一電梯的陌生人。
空閑下來，她用指紋解鎖手機，開始回消息。之前趕路，手機震個沒完，她只草草掃了眼內容，韓哲寧應該是忙完了，見她沒回去，一連發了好幾條。
她點開鍵盤，輸入“在電梯”，點擊發送，完事後擡頭盯著液晶屏上的樓層數，全當背後的視線不存在。
頗有些用完即丟的架勢。
在外面走的有些熱，她擡手伸到脖子後，撩了撩頭發，從秦紀陽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顧謹烏黑長發下雪白的皮膚。
半遮半掩，黑與白，極致的反差。
他眸光微動，想起那晚在酒店，顧謹睡著時的樣子，毫無防備，那麽乖，像只無害可欺的小兔子。
秦紀陽喉結滾了滾，嗓子有些幹。
頂樓到了。
他從顧謹白皙後頸上移開視線，問道：“你在幾號包廂？”
顧謹充耳不聞，走出電梯。
窗外山林隱入斑斕燈影中，視線微移，窗旁男人背影攏入眼簾。
好像是韓哲寧？
顧謹腳步慢下來，仔細打量，還真是。
秦紀陽先前讓經理給他發顧謹位置時，已經查到她在哪間包廂。想到裏面都有誰，他微垂眸，眼底閃過一絲不喜。
他跟在顧謹後頭，見她突然停住，正疑惑，掃到幾米外站著的男人，唇角向下壓了壓。
礙事。
韓哲寧聽到動靜，轉身，見是顧謹，正要松口氣，在看到她身後的男生時，不由皺起眉。對方看著年紀不大，個子很高，長得不錯，或者說相當不錯，就是身上戾氣太重。
顧謹見韓哲寧盯著秦紀陽，怕他誤會，快步走過去：“哲寧哥，我都說我自己能回來，你也太小題大做了。”
韓哲寧看了眼顧謹，又看向站在電梯口看著他們這邊的男生，低頭問她：“認識的？”
顧謹神情茫然地搖了搖頭：“不認識啊。”
韓哲寧這下放心了，他雖不認識那男生，但憑閱歷，對方絕對是個危險人物，和顧謹是兩類人。
見韓哲寧沒追問，顧謹松了口氣，幸好她料事如神，提前把該用的表情預演了一遍，要不然就露餡了。
“外面熱死了。”經過這糟心的一晚上，她邊走邊對韓哲寧抱怨，“蚊子也好多，咬了我好幾口呢。”
“誰讓你亂跑。”韓哲寧揉了揉顧謹的頭，“這就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
顧謹一把拍開他的手：“不許碰！頭發都給我弄亂了。”
韓哲寧笑笑，餘光瞥到電梯口，那男生還站在那，他下意識扭頭看了眼，表情一震。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目光狠戾、冷酷，完全不是這年紀男生，或者普通人該有的眼神。
像陰冷的毒蛇。
“表演是不是都結束了啊。”
聽到顧謹問他，韓哲寧搖了搖頭，驅趕走那種不適感，低頭看向顧謹說道：“沒，你最喜歡的飛車壓軸，重頭戲你都能看到。”
顧謹一喜，又問：“可不是說飛車是第一個節目嗎？”
“誰知道呢。”
韓哲寧回答的心不在焉，那道毒蛇一樣的視線在他腦子裏揮之不去，他可以肯定不認識對方，也沒結過仇，那是哪裏惹到他的。
他忽然想起對方和顧謹一起出的電梯，當時視線是落在顧謹身上的，所以他才以為是顧謹的熟人。
韓哲寧低頭看向顧謹。少女側臉精致，膚色白皙，一臉嬌憨天真，沒有哪個男生會不喜歡她。
難道是她的追求者？
如果是。他不免擔憂，以他對顧謹的了解，她和那男生，明顯是兔子遇上狼，轉念又想到之前她回答時的神情，一副陌生人的樣子，或許是他多慮了。
“對了，你拿了第幾？”
韓哲寧回神：“這種比賽，我要是輸了，以後就別玩兒賽車了。”
顧謹見他一臉得意，小小翻了個白眼：“自大狂。”
韓哲寧大笑。
笑容會傳染，顧謹彎起唇，之前積攢的不快一掃而空。
室外慶祝的音樂聲動感歡快，跳動的音符一下一下撞擊著耳膜，特技表演精彩絕倫，熱血沸騰的一夜，直到時間邁入九月，回想起那晚，顧謹還會心情激動。
九月初，開學季。
白日的溫度還停留在夏天，夜晚已經有了絲絲涼意。
開學第一天，顧謹被母親叫醒，頂著惺忪睡眼刷牙洗漱，又在母親的催促聲中，小跑著下樓，到最後兩級臺階時，節約時間，直接向下蹦。
劉婧文正巧看到女兒的起跳動作，心一提，等女兒安全落地，才皺著眉說道：“說多少次了，好好走路，摔了怎麽辦。”
顧謹點了點頭，邊往餐廳走，邊說道：“知道了，下次。”
劉婧文看向女兒提著的書包：“東西都帶齊了嗎？”
顧謹掂了掂書包，很輕，幾乎沒重量，前天開學典禮，作業都已經交了上去，新發的書她沒帶回來，現在包裏只有筆袋和紙巾這些。
她點點頭：“齊了。”
走進餐廳，傭人拉開她平時坐的那把椅子，顧謹道了聲謝，坐下開始吃早餐。
劉婧文起得早，已經吃過，便坐在女兒對面，手托腮看她吃東西。
那麽大一個人，顧謹被看的不自在：“媽，你這麽直勾勾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劉婧文工作忙，兩個孩子算是跟保姆長起來的，所以格外珍惜能和孩子相處的機會，見女兒不領情，優雅地哼了一聲：“我這是監督你，省的你吃多了長胖。”
女孩子都愛美，顧謹雖然是不易發胖體質，但她現在正準備比賽，長體重可是大忌，氣鼓鼓反駁：“我吃的才不多。”
她看了眼面前盤中的香腸，這話好像沒有什麽說服力，改口道：“我在長身體嘛。”
上輩子，她在高三又長高了些，畢業體檢時身高是1米75。
劉婧文笑笑，說道：“那你吃，吃完我開車送你去學校。”
顧謹動作一僵，母親很忙，送她上學是一片心意，可想到母親那輛拉風的跑車，必定會惹人註目，她只想安安靜靜度過高三，糾結道：“不要了吧，司機送我就行了。”
劉婧文邊走邊說：“就這麽定了。我今兒特意早起化了個美美的妝，你放心，我一定會是全校最美的媽媽。”
顧謹認真看向母親的臉，今天的妝確實跟平常不同，端莊知性，衣服也是賢妻良母風格，可一想到母親微笑著看她走進學校，想想就可怕，皺眉道：“我都高三了，還要家長送到校門口，也太那個了。”
“這有什麽。高三課業重，做父母的更要時時關心孩子。”
“好吧。”顧謹嘆氣，反正她向來說不過母親，還不如盡早投降。
吃完早餐，她拿著書包，懷著沈重心情走到車庫，母親新買的亮粉色跑車停在車庫門口，車門是鷗翼式，向上開啟，側面看還好，從正面，配上車前燈，她總會聯想到揮動翅膀的金龜子，一下就不炫酷了。
重重嘆了口氣，顧謹坐進車，系好安全帶。
劉婧文車技很好，粉色跑車穿梭在早高峰的車流中，一騎絕塵。
車在學校正門口停住，顧謹看向學校外墻上的校牌，海市第一中學，有些懷念，更多的是感慨。
那場混亂的畢業典禮。
都過去了。
她拿起書包準備下車，透過車窗，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註目。一中是公立校，學生多是小康家庭，在一眾私家車裏，母親這輛身價千萬，顏色靚麗的跑車確實太搶眼了。
“媽，我走了，拜拜。”朝母親說完，她飛速下車，混進入校的人流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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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吹過，花香撲鼻。
花園中的玫瑰競相盛放，花瓣在微風中如搖曳的舞娘，嬌艷、美麗。
“慶祝開始了。”
少年清冽聲音鉆進耳中，顧謹從花叢上移開眼，擡起頭，看向不知什麽時候停住的秦紀陽。
不遠處，金碧輝煌的凱撒宮佇立在黑夜中，華麗的不真實。
往前走了些，能聽到從賽場那邊傳來的狂熱歡呼聲。
顧謹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倒是沒想到除了體育賽事外，賽車也能讓人這麽瘋狂。
她忽然想起來這的目的，看特效表演。目前來看，等她到了包廂，飛車表演肯定結束了。
失望談不上，只是有些可惜，白白浪費了一天時間。又想到碰上的人和事兒，今天真是不宜出行。
顧謹輕輕嘆了口氣。
凱撒宮可真是大，都走了半天，也不知道還得走多久，她腳都有些疼了。
她又看向秦紀陽，他正低著頭，好像在拿手機發信息，一點沒有向導的自覺。
秦紀陽發完信息，擡眼見顧謹蹙眉看著他，杏眸清澈，紅唇輕抿，心思全寫在臉上。
他把手機放回褲子口袋，說道：“我們走快點，說不定回去表演還沒結束。”
顧謹下巴擡了下，算作聽到。
能不能看上另說，總比在外面跟秦紀陽待著強。
秦紀陽也像他說的，走的確實快了些，但還在她接受範圍內，當她落後的多時，他會特意停下來。每次停住的時機都正好，跟後背長了眼睛似的。
又走了會兒，終於到了凱撒宮，不同於下午的熱鬧，客人都在看臺慶祝，大廳只有當值的工作人員在。
電梯來的也快。
上樓的只有顧謹和秦紀陽，電梯內空間很大，顧謹站在離秦紀陽最遠的位置，像個碰巧進了同一電梯的陌生人。
空閑下來，她用指紋解鎖手機，開始回消息。之前趕路，手機震個沒完，她只草草掃了眼內容，韓哲寧應該是忙完了，見她沒回去，一連發了好幾條。
她點開鍵盤，輸入“在電梯”，點擊發送，完事後擡頭盯著液晶屏上的樓層數，全當背後的視線不存在。
頗有些用完即丟的架勢。
在外面走的有些熱，她擡手伸到脖子後，撩了撩頭發，從秦紀陽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顧謹烏黑長發下雪白的皮膚。
半遮半掩，黑與白，極致的反差。
他眸光微動，想起那晚在酒店，顧謹睡著時的樣子，毫無防備，那麽乖，像只無害可欺的小兔子。
秦紀陽喉結滾了滾，嗓子有些幹。
頂樓到了。
他從顧謹白皙後頸上移開視線，問道：“你在幾號包廂？”
顧謹充耳不聞，走出電梯。
窗外山林隱入斑斕燈影中，視線微移，窗旁男人背影攏入眼簾。
好像是韓哲寧？
顧謹腳步慢下來，仔細打量，還真是。
秦紀陽先前讓經理給他發顧謹位置時，已經查到她在哪間包廂。想到裏面都有誰，他微垂眸，眼底閃過一絲不喜。
他跟在顧謹後頭，見她突然停住，正疑惑，掃到幾米外站著的男人，唇角向下壓了壓。
礙事。
韓哲寧聽到動靜，轉身，見是顧謹，正要松口氣，在看到她身後的男生時，不由皺起眉。對方看著年紀不大，個子很高，長得不錯，或者說相當不錯，就是身上戾氣太重。
顧謹見韓哲寧盯著秦紀陽，怕他誤會，快步走過去：“哲寧哥，我都說我自己能回來，你也太小題大做了。”
韓哲寧看了眼顧謹，又看向站在電梯口看著他們這邊的男生，低頭問她：“認識的？”
顧謹神情茫然地搖了搖頭：“不認識啊。”
韓哲寧這下放心了，他雖不認識那男生，但憑閱歷，對方絕對是個危險人物，和顧謹是兩類人。
見韓哲寧沒追問，顧謹松了口氣，幸好她料事如神，提前把該用的表情預演了一遍，要不然就露餡了。
“外面熱死了。”經過這糟心的一晚上，她邊走邊對韓哲寧抱怨，“蚊子也好多，咬了我好幾口呢。”
“誰讓你亂跑。”韓哲寧揉了揉顧謹的頭，“這就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
顧謹一把拍開他的手：“不許碰！頭發都給我弄亂了。”
韓哲寧笑笑，餘光瞥到電梯口，那男生還站在那，他下意識扭頭看了眼，表情一震。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目光狠戾、冷酷，完全不是這年紀男生，或者普通人該有的眼神。
像陰冷的毒蛇。
“表演是不是都結束了啊。”
聽到顧謹問他，韓哲寧搖了搖頭，驅趕走那種不適感，低頭看向顧謹說道：“沒，你最喜歡的飛車壓軸，重頭戲你都能看到。”
顧謹一喜，又問：“可不是說飛車是第一個節目嗎？”
“誰知道呢。”
韓哲寧回答的心不在焉，那道毒蛇一樣的視線在他腦子裏揮之不去，他可以肯定不認識對方，也沒結過仇，那是哪裏惹到他的。
他忽然想起對方和顧謹一起出的電梯，當時視線是落在顧謹身上的，所以他才以為是顧謹的熟人。
韓哲寧低頭看向顧謹。少女側臉精致，膚色白皙，一臉嬌憨天真，沒有哪個男生會不喜歡她。
難道是她的追求者？
如果是。他不免擔憂，以他對顧謹的了解，她和那男生，明顯是兔子遇上狼，轉念又想到之前她回答時的神情，一副陌生人的樣子，或許是他多慮了。
“對了，你拿了第幾？”
韓哲寧回神：“這種比賽，我要是輸了，以後就別玩兒賽車了。”
顧謹見他一臉得意，小小翻了個白眼：“自大狂。”
韓哲寧大笑。
笑容會傳染，顧謹彎起唇，之前積攢的不快一掃而空。
室外慶祝的音樂聲動感歡快，跳動的音符一下一下撞擊著耳膜，特技表演精彩絕倫，熱血沸騰的一夜，直到時間邁入九月，回想起那晚，顧謹還會心情激動。
九月初，開學季。
白日的溫度還停留在夏天，夜晚已經有了絲絲涼意。
開學第一天，顧謹被母親叫醒，頂著惺忪睡眼刷牙洗漱，又在母親的催促聲中，小跑著下樓，到最後兩級臺階時，節約時間，直接向下蹦。
劉婧文正巧看到女兒的起跳動作，心一提，等女兒安全落地，才皺著眉說道：“說多少次了，好好走路，摔了怎麽辦。”
顧謹點了點頭，邊往餐廳走，邊說道：“知道了，下次。”
劉婧文看向女兒提著的書包：“東西都帶齊了嗎？”
顧謹掂了掂書包，很輕，幾乎沒重量，前天開學典禮，作業都已經交了上去，新發的書她沒帶回來，現在包裏只有筆袋和紙巾這些。
她點點頭：“齊了。”
走進餐廳，傭人拉開她平時坐的那把椅子，顧謹道了聲謝，坐下開始吃早餐。
劉婧文起得早，已經吃過，便坐在女兒對面，手托腮看她吃東西。
那麽大一個人，顧謹被看的不自在：“媽，你這麽直勾勾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劉婧文工作忙，兩個孩子算是跟保姆長起來的，所以格外珍惜能和孩子相處的機會，見女兒不領情，優雅地哼了一聲：“我這是監督你，省的你吃多了長胖。”
女孩子都愛美，顧謹雖然是不易發胖體質，但她現在正準備比賽，長體重可是大忌，氣鼓鼓反駁：“我吃的才不多。”
她看了眼面前盤中的香腸，這話好像沒有什麽說服力，改口道：“我在長身體嘛。”
上輩子，她在高三又長高了些，畢業體檢時身高是1米75。
劉婧文笑笑，說道：“那你吃，吃完我開車送你去學校。”
顧謹動作一僵，母親很忙，送她上學是一片心意，可想到母親那輛拉風的跑車，必定會惹人註目，她只想安安靜靜度過高三，糾結道：“不要了吧，司機送我就行了。”
劉婧文邊走邊說：“就這麽定了。我今兒特意早起化了個美美的妝，你放心，我一定會是全校最美的媽媽。”
顧謹認真看向母親的臉，今天的妝確實跟平常不同，端莊知性，衣服也是賢妻良母風格，可一想到母親微笑著看她走進學校，想想就可怕，皺眉道：“我都高三了，還要家長送到校門口，也太那個了。”
“這有什麽。高三課業重，做父母的更要時時關心孩子。”
“好吧。”顧謹嘆氣，反正她向來說不過母親，還不如盡早投降。
吃完早餐，她拿著書包，懷著沈重心情走到車庫，母親新買的亮粉色跑車停在車庫門口，車門是鷗翼式，向上開啟，側面看還好，從正面，配上車前燈，她總會聯想到揮動翅膀的金龜子，一下就不炫酷了。
重重嘆了口氣，顧謹坐進車，系好安全帶。
劉婧文車技很好，粉色跑車穿梭在早高峰的車流中，一騎絕塵。
車在學校正門口停住，顧謹看向學校外墻上的校牌，海市第一中學，有些懷念，更多的是感慨。
那場混亂的畢業典禮。
都過去了。
她拿起書包準備下車，透過車窗，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註目。一中是公立校，學生多是小康家庭，在一眾私家車裏，母親這輛身價千萬，顏色靚麗的跑車確實太搶眼了。
“媽，我走了，拜拜。”朝母親說完，她飛速下車，混進入校的人流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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