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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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罪
此言一出，皇帝震怒，沈望星和馮天峰以及躲在暗處的沈暉都是一驚，其餘的人便是對著顏雲霆指指點點。
沈望星克制住想站起來為顏雲霆辯駁的沖動，死死的抓著椅子的扶手，他現在不能慌。
皇帝將手邊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茶杯碎片濺起，劃破了顏雲霆的臉頰，血順著傷口流出。
皇帝龍顏大怒，“大膽，大膽！這馮家高門大院，你又是怎麽混進來的！”
顏雲霆一個頭磕下，“草民有些小伎倆在身，一路翻墻進來的，本來只是想進來偷點東西就走，誰知道看見公主貌若天仙，所以色膽包天，犯下此大錯。”
馮天峰往前一站，不是這樣的，顏雲霆是他領進來的，怎麽變成翻墻進來的偷兒了？再說了，他也不相信顏雲霆是那樣下作的人，竟然還會管不住下半身？他正要為顏雲霆說話，卻被他父親捂住嘴巴往後拖走。
遠遠站在人群後的沈暉只是搖頭，他知道不是顏雲霆說的那樣的，可是他沒法兒去說。顏雲霆既然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罪人當場認罪，已經沒有什麽好查的了。
皇帝下令，“來人，把這膽大包天的刁民押入天牢，擇日淩遲處死！”
沈望星猛地站了起來，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一張臉毫無血色，就連嘴唇都白了。
皇帝見狀，安撫道：“沈愛卿莫要過於傷心，朕還有別的公主，可以指婚給你。”
沈望星跪到了地上，“微臣與無暇公主已經訂婚兩年有餘，雖然並無夫妻之實，可是在微臣心裏，早已經將公主視作發妻。無論公主變成什麽樣，微臣都不會嫌棄公主。微臣今生非公主不娶。”
‘發妻’，‘非公主不娶’，那一字一句，無非是一把把利刃，刀刀戳在顏雲霆的心窩子上，他疼得想滿地打滾。
皇帝：“沈愛卿快請起，真是不想沈愛卿還是如此忠貞深情之人，朕會成全你的。”
沈望星跪著謝恩。
顏雲霆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被拖進了天牢裏。
直到他被推進了陰冷潮濕的天牢，天牢的大門嘩啦一聲被鎖了起來，他才稍稍回神。
顏雲霆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上，良久，他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哭了起來，回家，他現在只想回家，現在的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是夢！醒了就好了！
“顏雲霆，是你嗎？”
正哭到傷心處的顏雲霆忽然聽見有人喊他。
這天牢裏，難不成還有熟人在嗎？
顏雲霆拿袖子擦了一把臉，朝著聲音看了過去。
這天牢裏光線很差，就指著墻壁上的火把照明。
明明滅滅的光中，顏雲霆勉強看清楚了那個叫他的人，“秦景元？你怎麽在這裏？”
秦景元就在他的隔壁牢房。
秦景元雙手扒著牢房的木頭柱子，從柱子中間的空隙看顏雲霆，“你呢？你怎麽在這裏？”
顏雲霆不想說，他抽抽噎噎的問：“你失蹤了那麽多天，是因為被抓進來了嗎？你犯了什麽罪？”
秦景元也不說，他坐在了地上，“沒什麽，你呢？你犯了什麽罪？”
兩個人都沈默了。
良久，顏雲霆挪到秦景元邊上，說道：“真是沒想，在這裏還能遇到你。咱們也算是難兄難弟了。”
秦景元：“我倒是死而無憾了，想做的事情基本都做了，還沒做的事情這輩子也沒有希望了。你還沒找到你家沈望星，你來這死牢，以後就不能再找他了。”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顏雲霆就鼻子發酸，他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可是有些時候，是真的忍不住。
顏雲霆：“我已經找到我要找的人了，只是……。”
只是一切的發展太過於超出他的認知了。
秦景元哦了一聲，“那既然你已經找到你要找的人了，怎麽又來了這裏？”
顏雲霆只是搖頭。
兩個人相顧無言，顏雲霆問道：“你想吃什麽？”
這種情況下，也只能苦中作樂了。
秦景元被關進來的這幾天，吃的都是冷水泡飯，他想吃點熱的，“我想吃火鍋。”
顏雲霆：“安排！”
陰冷潮濕，死氣沈沈的死牢裏，忽然彌漫著一股子奇異的香味。
已經喪失生機，腐朽了一般的死囚犯忽然掙紮著爬了起來，用力的嗅著空氣中的香味。
雖然只是自熱火鍋，可是秦景元還是吃得很開心。
倒是顏雲霆吃得毫無滋味。
吃完後，顏雲霆點開屏幕，他要準備回家了。
不過他看了一眼秦景元說道：“你還年輕，你不該死，你該好好活著。”
秦景元自嘲的笑了笑，“好好活著？我其實早就該死了。早在三年前我就該死了。”
顏雲霆：“你還在想那件事情嗎？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錯，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
“不想了，”秦景元在笑，“我已經對那件事情釋懷了，畢竟那些人，都死了。”那時他沒和大軍一起回京城，而是去拔雲寨了，他把拔雲寨裏的人全殺光了。他看著那些人驚恐的眼神，看著那些人跪在地上求他，他心裏很暢快。
他猶記得三年前他被抓到拔雲寨的時候，他跪在地上求那些人放他走，他也跪在地上求那跋雲寨的大當家放過他，可是那些人只是在嘲笑是軟弱無力，將他關起來，然後肆意侮辱。
他也沒想到，他還能再見到那個當初騙他私奔的人。
看著那人被他提著刀嚇得尿褲子，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秦景元困惑了，當初為什麽他會喜歡這個人，還拋棄了家人，拋棄了安穩富貴的生活，和這人渣走。
這人就是個混混無賴，披著一身人皮，卻根本就不是人。
他被那人渣帶著背井離鄉，那人拿了他的錢財後，把他拋棄在異鄉，最後遇到了那夥強盜。
說到底是他自己識人不明，是他眼睛瞎，人總是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承擔後果，只是有些後果不一定能承擔得起。
人生沒有後悔藥，那些人死後，秦景元只覺得整個人生都輕松了。
顏雲霆看著秦景元，秦景元臉上很平靜，一點被關進死牢的絕望和掙紮都沒有，倒是有種解脫的暢快感。
顏雲霆不懂為什麽秦景元會這樣，他說道：“你想不想出去。”他剛剛特意搜索了一下假死藥，還真的有！
或許他在離開前，能幫一把秦景元，至於他自己，反正都要回去了，在哪裏不重要。
秦景元：“如果可以，我其實還是想活著的，只是我殺了人，還被人當場抓住。我洗脫不了罪名的，再過一個月，立秋了以後，我就會被砍頭了。”
顏雲霆點點頭，“想活著就好。”他立刻用一百萬積分兌換了那顆假死藥塞給了秦景元，湊到秦景元耳邊小聲耳語了一陣。
秦景元小聲問道：“既然你有這個東西，你為什麽不用，卻要給我？”
顏雲霆悄悄地說道：“我自己有啊，只是咱們兩個不能一起，你先出去，隨後我也吃這個裝死出去。”
秦景元將東西收了起來，“嗯，行。”
顏雲霆累了，身心俱累，他靠在一旁，漸漸睡了過去。
沈望星從馮家出來回陳家，才剛跨進陳家大門，一口血吐了出來昏了過去。
五月急忙叫人來把沈望星擡回臥房，找了大夫。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顏雲霆。
顏雲霆睜開眼睛，看見面前蹲著一個人，渾身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帽子，看不清頭臉。
顏雲霆做起身，“你是誰？”
面前的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顏雲霆不要說話，隨即小聲說道：“是我。”
顏雲霆：“馮......。”
馮天峰：“噓，你小點聲，我可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才來這裏的。你為什麽要認罪，我才不信你是那種人，會去做那種事。到底什麽情況。”
顏雲霆：“不重要。”
馮天峰急了，“什麽叫不重要？你說清楚實情，我好救你啊。”
顏雲霆指了指隔壁，“不用費心救我，你救救秦景元。”
馮天峰順著顏雲霆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小秦？小秦也在死牢？怪不得我在外頭找了那麽久都沒消息，你們一個二個的到底怎麽回事。”
顏雲霆去把秦景元叫醒。
三個人一起商量了一陣。
秦景元先吃假死藥裝死，馮天峰打通關系，到時候在外頭接應，等假死藥藥效一過，秦景元就算是重生了。
馮天峰摸著下巴，“牛啊，你們哪裏得來的假死藥？”
顏雲霆不想回答，故意叉開話題，“總之我和秦景元的命可交到你手上了。”
秦景元心中不安，望著顏雲霆，“你真的會一起出來嗎？”
顏雲霆點頭，“肯定會的，你放心，人哪有一心求死的。”
馮天峰：“你不一心求死你瞎認什麽罪？還是你腦子壞掉了？該不會是那沈望其實就是你要找的人。而那位無暇公主的事情其實是他故意安排的，你故意去頂罪？”
顏雲霆：“......。”馮天峰難得的聰明一回，說的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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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皇帝震怒，沈望星和馮天峰以及躲在暗處的沈暉都是一驚，其餘的人便是對著顏雲霆指指點點。
沈望星克制住想站起來為顏雲霆辯駁的沖動，死死的抓著椅子的扶手，他現在不能慌。
皇帝將手邊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茶杯碎片濺起，劃破了顏雲霆的臉頰，血順著傷口流出。
皇帝龍顏大怒，“大膽，大膽！這馮家高門大院，你又是怎麽混進來的！”
顏雲霆一個頭磕下，“草民有些小伎倆在身，一路翻墻進來的，本來只是想進來偷點東西就走，誰知道看見公主貌若天仙，所以色膽包天，犯下此大錯。”
馮天峰往前一站，不是這樣的，顏雲霆是他領進來的，怎麽變成翻墻進來的偷兒了？再說了，他也不相信顏雲霆是那樣下作的人，竟然還會管不住下半身？他正要為顏雲霆說話，卻被他父親捂住嘴巴往後拖走。
遠遠站在人群後的沈暉只是搖頭，他知道不是顏雲霆說的那樣的，可是他沒法兒去說。顏雲霆既然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罪人當場認罪，已經沒有什麽好查的了。
皇帝下令，“來人，把這膽大包天的刁民押入天牢，擇日淩遲處死！”
沈望星猛地站了起來，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一張臉毫無血色，就連嘴唇都白了。
皇帝見狀，安撫道：“沈愛卿莫要過於傷心，朕還有別的公主，可以指婚給你。”
沈望星跪到了地上，“微臣與無暇公主已經訂婚兩年有餘，雖然並無夫妻之實，可是在微臣心裏，早已經將公主視作發妻。無論公主變成什麽樣，微臣都不會嫌棄公主。微臣今生非公主不娶。”
‘發妻’，‘非公主不娶’，那一字一句，無非是一把把利刃，刀刀戳在顏雲霆的心窩子上，他疼得想滿地打滾。
皇帝：“沈愛卿快請起，真是不想沈愛卿還是如此忠貞深情之人，朕會成全你的。”
沈望星跪著謝恩。
顏雲霆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被拖進了天牢裏。
直到他被推進了陰冷潮濕的天牢，天牢的大門嘩啦一聲被鎖了起來，他才稍稍回神。
顏雲霆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上，良久，他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哭了起來，回家，他現在只想回家，現在的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是夢！醒了就好了！
“顏雲霆，是你嗎？”
正哭到傷心處的顏雲霆忽然聽見有人喊他。
這天牢裏，難不成還有熟人在嗎？
顏雲霆拿袖子擦了一把臉，朝著聲音看了過去。
這天牢裏光線很差，就指著墻壁上的火把照明。
明明滅滅的光中，顏雲霆勉強看清楚了那個叫他的人，“秦景元？你怎麽在這裏？”
秦景元就在他的隔壁牢房。
秦景元雙手扒著牢房的木頭柱子，從柱子中間的空隙看顏雲霆，“你呢？你怎麽在這裏？”
顏雲霆不想說，他抽抽噎噎的問：“你失蹤了那麽多天，是因為被抓進來了嗎？你犯了什麽罪？”
秦景元也不說，他坐在了地上，“沒什麽，你呢？你犯了什麽罪？”
兩個人都沈默了。
良久，顏雲霆挪到秦景元邊上，說道：“真是沒想，在這裏還能遇到你。咱們也算是難兄難弟了。”
秦景元：“我倒是死而無憾了，想做的事情基本都做了，還沒做的事情這輩子也沒有希望了。你還沒找到你家沈望星，你來這死牢，以後就不能再找他了。”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顏雲霆就鼻子發酸，他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可是有些時候，是真的忍不住。
顏雲霆：“我已經找到我要找的人了，只是……。”
只是一切的發展太過於超出他的認知了。
秦景元哦了一聲，“那既然你已經找到你要找的人了，怎麽又來了這裏？”
顏雲霆只是搖頭。
兩個人相顧無言，顏雲霆問道：“你想吃什麽？”
這種情況下，也只能苦中作樂了。
秦景元被關進來的這幾天，吃的都是冷水泡飯，他想吃點熱的，“我想吃火鍋。”
顏雲霆：“安排！”
陰冷潮濕，死氣沈沈的死牢裏，忽然彌漫著一股子奇異的香味。
已經喪失生機，腐朽了一般的死囚犯忽然掙紮著爬了起來，用力的嗅著空氣中的香味。
雖然只是自熱火鍋，可是秦景元還是吃得很開心。
倒是顏雲霆吃得毫無滋味。
吃完後，顏雲霆點開屏幕，他要準備回家了。
不過他看了一眼秦景元說道：“你還年輕，你不該死，你該好好活著。”
秦景元自嘲的笑了笑，“好好活著？我其實早就該死了。早在三年前我就該死了。”
顏雲霆：“你還在想那件事情嗎？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錯，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
“不想了，”秦景元在笑，“我已經對那件事情釋懷了，畢竟那些人，都死了。”那時他沒和大軍一起回京城，而是去拔雲寨了，他把拔雲寨裏的人全殺光了。他看著那些人驚恐的眼神，看著那些人跪在地上求他，他心裏很暢快。
他猶記得三年前他被抓到拔雲寨的時候，他跪在地上求那些人放他走，他也跪在地上求那跋雲寨的大當家放過他，可是那些人只是在嘲笑是軟弱無力，將他關起來，然後肆意侮辱。
他也沒想到，他還能再見到那個當初騙他私奔的人。
看著那人被他提著刀嚇得尿褲子，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秦景元困惑了，當初為什麽他會喜歡這個人，還拋棄了家人，拋棄了安穩富貴的生活，和這人渣走。
這人就是個混混無賴，披著一身人皮，卻根本就不是人。
他被那人渣帶著背井離鄉，那人拿了他的錢財後，把他拋棄在異鄉，最後遇到了那夥強盜。
說到底是他自己識人不明，是他眼睛瞎，人總是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承擔後果，只是有些後果不一定能承擔得起。
人生沒有後悔藥，那些人死後，秦景元只覺得整個人生都輕松了。
顏雲霆看著秦景元，秦景元臉上很平靜，一點被關進死牢的絕望和掙紮都沒有，倒是有種解脫的暢快感。
顏雲霆不懂為什麽秦景元會這樣，他說道：“你想不想出去。”他剛剛特意搜索了一下假死藥，還真的有！
或許他在離開前，能幫一把秦景元，至於他自己，反正都要回去了，在哪裏不重要。
秦景元：“如果可以，我其實還是想活著的，只是我殺了人，還被人當場抓住。我洗脫不了罪名的，再過一個月，立秋了以後，我就會被砍頭了。”
顏雲霆點點頭，“想活著就好。”他立刻用一百萬積分兌換了那顆假死藥塞給了秦景元，湊到秦景元耳邊小聲耳語了一陣。
秦景元小聲問道：“既然你有這個東西，你為什麽不用，卻要給我？”
顏雲霆悄悄地說道：“我自己有啊，只是咱們兩個不能一起，你先出去，隨後我也吃這個裝死出去。”
秦景元將東西收了起來，“嗯，行。”
顏雲霆累了，身心俱累，他靠在一旁，漸漸睡了過去。
沈望星從馮家出來回陳家，才剛跨進陳家大門，一口血吐了出來昏了過去。
五月急忙叫人來把沈望星擡回臥房，找了大夫。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顏雲霆。
顏雲霆睜開眼睛，看見面前蹲著一個人，渾身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帽子，看不清頭臉。
顏雲霆做起身，“你是誰？”
面前的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顏雲霆不要說話，隨即小聲說道：“是我。”
顏雲霆：“馮......。”
馮天峰：“噓，你小點聲，我可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才來這裏的。你為什麽要認罪，我才不信你是那種人，會去做那種事。到底什麽情況。”
顏雲霆：“不重要。”
馮天峰急了，“什麽叫不重要？你說清楚實情，我好救你啊。”
顏雲霆指了指隔壁，“不用費心救我，你救救秦景元。”
馮天峰順著顏雲霆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小秦？小秦也在死牢？怪不得我在外頭找了那麽久都沒消息，你們一個二個的到底怎麽回事。”
顏雲霆去把秦景元叫醒。
三個人一起商量了一陣。
秦景元先吃假死藥裝死，馮天峰打通關系，到時候在外頭接應，等假死藥藥效一過，秦景元就算是重生了。
馮天峰摸著下巴，“牛啊，你們哪裏得來的假死藥？”
顏雲霆不想回答，故意叉開話題，“總之我和秦景元的命可交到你手上了。”
秦景元心中不安，望著顏雲霆，“你真的會一起出來嗎？”
顏雲霆點頭，“肯定會的，你放心，人哪有一心求死的。”
馮天峰：“你不一心求死你瞎認什麽罪？還是你腦子壞掉了？該不會是那沈望其實就是你要找的人。而那位無暇公主的事情其實是他故意安排的，你故意去頂罪？”
顏雲霆：“......。”馮天峰難得的聰明一回，說的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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