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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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爹爹
我什麽？盡管殼子裏已經換了一個人，可是這身體的根本，就只是嚴家村的一個混混而已，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努力去做事情，是需要時間的，而且有些東西，誰敢保證呢？又不是努力就會有結果的。
要是沈望星從此離開這裏，就可以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既然沈望星都決定走了，他又何必為難沈望星。
顏雲霆扯著嘴角笑了笑，“我開玩笑的，我送你吧。”
顏雲霆這個笑，真的是比哭還難看。
沈望星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看見了顏雲霆的掙紮和隱忍，還有那慘白慘白的臉色。
此時的顏雲霆，就活像是一只被拋棄了的狗一樣那麽可憐兮兮的，想哭卻又在極力忍著，垂著眼皮，眼睛也很紅。
聽見剛才顏雲霆說的那句‘我送你吧’，沈望星才想通原因，顏雲霆是以為自己要離開是吧？他昨晚不是說過了要留下來嗎？顏雲霆還說了他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雖然很不厚道，可是沈望星想笑，他還說顏雲霆對於他的離開並不那麽在乎，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那樣。他把抓著顏雲霆手腕的手改為十指相扣，“嗯，快些吧，一會兒趕不上了。”
顏雲霆看著沈望星和他是手相扣的手，感受著對方手掌傳過來的溫度，心如刀割，他用力的扣著那只手，就好像只要他足夠用力，沈望星就能不走一樣。
天氣不大好，太陽被厚厚的雲層遮住，只露出點點微光。
一路上，顏雲霆像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的被牽著走。
小路的盡頭，變成了寬闊一些的道路。
陳星的人馬等在路邊，陳星正在和沈琴說著什麽。
遠遠的，顏雲霆感受到了陳星目光的審視和打量，還有那其中包含的憎惡，可是他一點都不在乎。
離陳星還有幾米的距離時，顏雲霆站住腳步，拉住了向前的沈望星。
沈望星回頭。
顏雲霆顧不上別的，他用力一拉，將沈望星拉近，緊緊的抱住沈望星，貼在沈望星耳邊近乎哀求，“望星，可以不走嗎？我不敢保證能讓你一輩子錦衣玉食，不敢保證讓你有成群的奴仆使喚，也不敢保證我往後可以帶你一起當人上人。
“我唯一能保證的就是我會憑自己的努力，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我會用我自己的命去護著你。很空是不是？像是在憑空畫大餅，可是現在能給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顏雲霆很絕望，可是他目前為止，他就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沈望星眼睛有些濕潤，心也被填滿，就賭吧，賭他自己選對了。
沈望星戳了戳顏雲霆的側腰，“先放開，我一會兒和你說。”他起了捉弄之心，也像給顏雲霆一個驚喜。
顏雲霆依言放開了沈望星，他立刻道歉：“對不起啊，我，我剛才失態了。”
兩個人一起走到了陳星和沈琴的面前。
沈望星將手裏的包袱給了沈琴。
沈琴將包袱給了陳星，“一路順風。”
頓時，陳星看顏雲霆的目光更像是想將顏雲霆薄皮拆骨，生吞活剝。
顏雲霆一時間卻有些懵，他看著陳星和沈琴的站位，沈琴和陳星的站位是對立的，並不是在一條線的，沈望星站在他爹爹身後。
“嗯？”顏雲霆一腦門兒問號。
陳星：“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沈琴微微笑了笑，這一笑裏沒有不舍，只有釋然，“我不會後悔。”
陳星：“但願你永遠不要後悔！”說完翻身上馬，又看向了沈望星，“你呢？你也不和我走？就這麽一個窮村子，一輩子也就只是一個農民，能有什麽出息？”
沈琴：“農民也沒什麽不好，你走吧，永遠都別來了。”
陳星咬牙切齒，“你！當真是好得很！”
憤憤不平的陳星帶著他的二十幾個屬下騎著馬絕塵而去。
噠噠的馬蹄聲和人影逐漸消失在了山間密林之中。
顏雲霆則像是一個傻子一樣，好吧，他家望星不走他能理解，可是為什麽連他沈叔都不走了？
沈琴看著顏雲霆，笑著說道：“趕緊回去吃飯吧，要不飯菜都要冷了。小顏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顏雲霆：“啊，那個，就是都是你們愛吃的。”
沈琴率先一步離開，他得給兩個小年輕留下獨處空間，他剛才看著見顏雲霆那樣子就想笑，他見過的人不少，形形色色，虛情假意，迎來送往。
可是像顏雲霆這樣藏不住情緒，又傻又純情的，還真是少見。
他在想，要是他兒沈望星真的和陳星走，這顏雲霆會不會邊追邊哭，最後哭暈過去。
沈琴：“時間不早了，挺餓的，我先走了。”
顏雲霆：“嗯，我和望星一會兒就回來了。”
沈琴走了。
顏雲霆問沈望星，“望星，為什麽連咱們爹爹也不你父親一起走了？”
咱們爹爹？沈望星確定他自己沒聽錯，就這麽改口了？
沈望星：“當初我父親提出要我爹爹和他一起走的時候，我爹爹確實是動過心的。可是因為你，他又不想走了。”
“因為我？”顏雲霆不解。
沈望星：“因為我父親嫌棄你，說不帶你走，還要分開我們，所以我爹爹就猶豫了。然後今天早上，我爹爹聽見你和我父親的對話了。我爹爹覺得我父親嫌貧愛富，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我爹爹，其實也是從貧苦人家出來的，後來因緣際會才認識了父親。
我爹爹說，他那時候覺得父親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沒有那麽高的門戶之見。可是在聽見去我父親嫌棄你時說的那些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把他澆醒了。
門戶之見並不是沒有，或許是因為他的那張臉，所以讓父親忽略門戶之見。
就好比青樓裏的那些人，男人會去青樓裏尋歡作樂，和那些人發生最親密的關系，可不是因為喜歡裏邊的人，只不過是花錢買快樂而已，那些男人怎麽會看得上青樓裏的妓子？
再好看的臉也會有容顏老去的那一天，他老的那一天怎麽辦？他要是跟著父親一起去了京城，他確實能衣食無憂。可是他就被關在一方天地裏，除了要和正室夫人勾心鬥角，爭風吃醋。還要防著其他年輕貌美的女人哥兒，那樣的日子無窮無盡，到死了也許能解脫。”
顏雲霆：“咱們爹爹腦子可真清楚。”
聽見顏雲霆說‘咱們爹爹’那幾個字，沈望星就會很開心。
雲散開了許多，太陽終於露臉露，一束一束金燦燦的陽光穿過雲朵和雲朵之間照到了大地上。
顏雲霆拉著沈望星的手，一前一後的晃著，看著稻田裏已經熟透，彎著腰的稻穗，有些可惜的說道：“咱們應該讓你父親把莊稼收完了再走。”
沈望星失笑，“那要不你追一追，看能不能追回來。”
顏雲霆：“算了算了，咱們自己來。”
兩個人一路走，顏雲霆心情舒暢，他問道：“望星啊，要不咱們去縣城或者是京城什麽的，買個房，定居下來？我真的識字，然後再京城找個什麽工作，或者是做個生意？”
沈望星：“你呢？你怎麽想？你是不喜歡村子裏的生活嗎？”
顏雲霆：“倒也不是，就是覺得我虧欠你。”
沈望星：“定居就算了，倒是有空的話，可以到處走走看看。”
顏雲霆懂了，旅游！
顏雲霆：“好，等有空了，咱們出去玩兒去！”
回到家吃完飯，天氣還不錯，三個人一商量，準備把田裏的稻子給收了。
平日裏沈家和村子裏的人來往不多，一般不會有人前來幫忙。
這十多二十年來，要麽是沈琴拿錢請人幫收莊稼，後來沈望星長大了，為了省錢，都是他們兩個人收。
今年多了一個顏雲霆，沈琴也不打算請人了，準備三個人一起用幾天把谷子收回來。
顏雲霆想了想，用了幾百個積分兌換了一個腳踩的收稻谷機器，還兌換了板板車。
不過三個人才剛剛到田裏沒一會兒呢，就有人過來了。
嚴平安他爹樂呵呵的說道：“我家的收完了，反正沒事兒幹，來幫幫你們。”
沈琴：“不用了不用了。”
嚴平安他爹：“都是鄉裏鄉親的，幹嘛那麽客氣。”
這邊才說著，顏雲霆他大伯和嚴玉玉來了。
嚴玉玉什麽話也不說，拿著鐮刀哼哧哼哧開始割稻谷，動作還挺麻利。
張寡婦也來了，“喲，這麽多人已經先來了，我倒是來遲了。”說著，也開始麻利幹活。
顏雲霆有些呆，這啥情況？
且人還越來越多。
嚴大勇看著那收稻谷的機器問道：“這啥玩意兒，怎麽弄的啊。”
顏雲霆上前，“這個是望星的父親留下來的，倒是已經教過我了，我來教你。”
稻田裏吵吵嚷嚷的，你一句我一句，不過幹活兒也確實快。
沈家原本要幹好多天的活兒，被一群人半天就幹完了，還把地裏的苞谷也全收了。
顏雲霆見人多，也忙招呼人一起幫著做飯，還好陳星留下來的幹貨剩下好多，顏雲霆自己又兌換了一些，才算是勉強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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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盡管殼子裏已經換了一個人，可是這身體的根本，就只是嚴家村的一個混混而已，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努力去做事情，是需要時間的，而且有些東西，誰敢保證呢？又不是努力就會有結果的。
要是沈望星從此離開這裏，就可以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既然沈望星都決定走了，他又何必為難沈望星。
顏雲霆扯著嘴角笑了笑，“我開玩笑的，我送你吧。”
顏雲霆這個笑，真的是比哭還難看。
沈望星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看見了顏雲霆的掙紮和隱忍，還有那慘白慘白的臉色。
此時的顏雲霆，就活像是一只被拋棄了的狗一樣那麽可憐兮兮的，想哭卻又在極力忍著，垂著眼皮，眼睛也很紅。
聽見剛才顏雲霆說的那句‘我送你吧’，沈望星才想通原因，顏雲霆是以為自己要離開是吧？他昨晚不是說過了要留下來嗎？顏雲霆還說了他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雖然很不厚道，可是沈望星想笑，他還說顏雲霆對於他的離開並不那麽在乎，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那樣。他把抓著顏雲霆手腕的手改為十指相扣，“嗯，快些吧，一會兒趕不上了。”
顏雲霆看著沈望星和他是手相扣的手，感受著對方手掌傳過來的溫度，心如刀割，他用力的扣著那只手，就好像只要他足夠用力，沈望星就能不走一樣。
天氣不大好，太陽被厚厚的雲層遮住，只露出點點微光。
一路上，顏雲霆像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的被牽著走。
小路的盡頭，變成了寬闊一些的道路。
陳星的人馬等在路邊，陳星正在和沈琴說著什麽。
遠遠的，顏雲霆感受到了陳星目光的審視和打量，還有那其中包含的憎惡，可是他一點都不在乎。
離陳星還有幾米的距離時，顏雲霆站住腳步，拉住了向前的沈望星。
沈望星回頭。
顏雲霆顧不上別的，他用力一拉，將沈望星拉近，緊緊的抱住沈望星，貼在沈望星耳邊近乎哀求，“望星，可以不走嗎？我不敢保證能讓你一輩子錦衣玉食，不敢保證讓你有成群的奴仆使喚，也不敢保證我往後可以帶你一起當人上人。
“我唯一能保證的就是我會憑自己的努力，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我會用我自己的命去護著你。很空是不是？像是在憑空畫大餅，可是現在能給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顏雲霆很絕望，可是他目前為止，他就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沈望星眼睛有些濕潤，心也被填滿，就賭吧，賭他自己選對了。
沈望星戳了戳顏雲霆的側腰，“先放開，我一會兒和你說。”他起了捉弄之心，也像給顏雲霆一個驚喜。
顏雲霆依言放開了沈望星，他立刻道歉：“對不起啊，我，我剛才失態了。”
兩個人一起走到了陳星和沈琴的面前。
沈望星將手裏的包袱給了沈琴。
沈琴將包袱給了陳星，“一路順風。”
頓時，陳星看顏雲霆的目光更像是想將顏雲霆薄皮拆骨，生吞活剝。
顏雲霆一時間卻有些懵，他看著陳星和沈琴的站位，沈琴和陳星的站位是對立的，並不是在一條線的，沈望星站在他爹爹身後。
“嗯？”顏雲霆一腦門兒問號。
陳星：“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沈琴微微笑了笑，這一笑裏沒有不舍，只有釋然，“我不會後悔。”
陳星：“但願你永遠不要後悔！”說完翻身上馬，又看向了沈望星，“你呢？你也不和我走？就這麽一個窮村子，一輩子也就只是一個農民，能有什麽出息？”
沈琴：“農民也沒什麽不好，你走吧，永遠都別來了。”
陳星咬牙切齒，“你！當真是好得很！”
憤憤不平的陳星帶著他的二十幾個屬下騎著馬絕塵而去。
噠噠的馬蹄聲和人影逐漸消失在了山間密林之中。
顏雲霆則像是一個傻子一樣，好吧，他家望星不走他能理解，可是為什麽連他沈叔都不走了？
沈琴看著顏雲霆，笑著說道：“趕緊回去吃飯吧，要不飯菜都要冷了。小顏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顏雲霆：“啊，那個，就是都是你們愛吃的。”
沈琴率先一步離開，他得給兩個小年輕留下獨處空間，他剛才看著見顏雲霆那樣子就想笑，他見過的人不少，形形色色，虛情假意，迎來送往。
可是像顏雲霆這樣藏不住情緒，又傻又純情的，還真是少見。
他在想，要是他兒沈望星真的和陳星走，這顏雲霆會不會邊追邊哭，最後哭暈過去。
沈琴：“時間不早了，挺餓的，我先走了。”
顏雲霆：“嗯，我和望星一會兒就回來了。”
沈琴走了。
顏雲霆問沈望星，“望星，為什麽連咱們爹爹也不你父親一起走了？”
咱們爹爹？沈望星確定他自己沒聽錯，就這麽改口了？
沈望星：“當初我父親提出要我爹爹和他一起走的時候，我爹爹確實是動過心的。可是因為你，他又不想走了。”
“因為我？”顏雲霆不解。
沈望星：“因為我父親嫌棄你，說不帶你走，還要分開我們，所以我爹爹就猶豫了。然後今天早上，我爹爹聽見你和我父親的對話了。我爹爹覺得我父親嫌貧愛富，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我爹爹，其實也是從貧苦人家出來的，後來因緣際會才認識了父親。
我爹爹說，他那時候覺得父親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沒有那麽高的門戶之見。可是在聽見去我父親嫌棄你時說的那些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把他澆醒了。
門戶之見並不是沒有，或許是因為他的那張臉，所以讓父親忽略門戶之見。
就好比青樓裏的那些人，男人會去青樓裏尋歡作樂，和那些人發生最親密的關系，可不是因為喜歡裏邊的人，只不過是花錢買快樂而已，那些男人怎麽會看得上青樓裏的妓子？
再好看的臉也會有容顏老去的那一天，他老的那一天怎麽辦？他要是跟著父親一起去了京城，他確實能衣食無憂。可是他就被關在一方天地裏，除了要和正室夫人勾心鬥角，爭風吃醋。還要防著其他年輕貌美的女人哥兒，那樣的日子無窮無盡，到死了也許能解脫。”
顏雲霆：“咱們爹爹腦子可真清楚。”
聽見顏雲霆說‘咱們爹爹’那幾個字，沈望星就會很開心。
雲散開了許多，太陽終於露臉露，一束一束金燦燦的陽光穿過雲朵和雲朵之間照到了大地上。
顏雲霆拉著沈望星的手，一前一後的晃著，看著稻田裏已經熟透，彎著腰的稻穗，有些可惜的說道：“咱們應該讓你父親把莊稼收完了再走。”
沈望星失笑，“那要不你追一追，看能不能追回來。”
顏雲霆：“算了算了，咱們自己來。”
兩個人一路走，顏雲霆心情舒暢，他問道：“望星啊，要不咱們去縣城或者是京城什麽的，買個房，定居下來？我真的識字，然後再京城找個什麽工作，或者是做個生意？”
沈望星：“你呢？你怎麽想？你是不喜歡村子裏的生活嗎？”
顏雲霆：“倒也不是，就是覺得我虧欠你。”
沈望星：“定居就算了，倒是有空的話，可以到處走走看看。”
顏雲霆懂了，旅游！
顏雲霆：“好，等有空了，咱們出去玩兒去！”
回到家吃完飯，天氣還不錯，三個人一商量，準備把田裏的稻子給收了。
平日裏沈家和村子裏的人來往不多，一般不會有人前來幫忙。
這十多二十年來，要麽是沈琴拿錢請人幫收莊稼，後來沈望星長大了，為了省錢，都是他們兩個人收。
今年多了一個顏雲霆，沈琴也不打算請人了，準備三個人一起用幾天把谷子收回來。
顏雲霆想了想，用了幾百個積分兌換了一個腳踩的收稻谷機器，還兌換了板板車。
不過三個人才剛剛到田裏沒一會兒呢，就有人過來了。
嚴平安他爹樂呵呵的說道：“我家的收完了，反正沒事兒幹，來幫幫你們。”
沈琴：“不用了不用了。”
嚴平安他爹：“都是鄉裏鄉親的，幹嘛那麽客氣。”
這邊才說著，顏雲霆他大伯和嚴玉玉來了。
嚴玉玉什麽話也不說，拿著鐮刀哼哧哼哧開始割稻谷，動作還挺麻利。
張寡婦也來了，“喲，這麽多人已經先來了，我倒是來遲了。”說著，也開始麻利幹活。
顏雲霆有些呆，這啥情況？
且人還越來越多。
嚴大勇看著那收稻谷的機器問道：“這啥玩意兒，怎麽弄的啊。”
顏雲霆上前，“這個是望星的父親留下來的，倒是已經教過我了，我來教你。”
稻田裏吵吵嚷嚷的，你一句我一句，不過幹活兒也確實快。
沈家原本要幹好多天的活兒，被一群人半天就幹完了，還把地裏的苞谷也全收了。
顏雲霆見人多，也忙招呼人一起幫著做飯，還好陳星留下來的幹貨剩下好多，顏雲霆自己又兌換了一些，才算是勉強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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