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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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江岸青，你這是在脅迫我嗎？”談殷微微瞇起眼睛，盯著江岸青看，她平素最厭煩別人威脅她。
“是。”
談殷瞇起的瞳孔裏頓時充滿危險的味道，冷聲問道：“當真不怕我殺了你？”
“如你所說，若你想殺，在認出我的那一刻就殺了，又何必等到此時。”
在談殷拿蜜餞試探他的時候，江岸青很疑惑，既然談殷已經察覺他的真實身份了，為何還要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
及至後來，談殷的種種表現，更加讓江岸青捉摸不透。
談殷無聲笑了，略低了眉眼，掛在水珠的素白食指在江岸青胸口一圈一圈地描摹著，魅惑十足地問道：“江岸青，你倒是很會捉摸人心。那你說說，我現在心裏在想什麽？”
衣料被傾斜的雨水打濕，黏在身上如一張濕紙，衣服之下的軀體格外敏感。她手指所過之處，汗毛都豎了起來，每個毛孔都發出顫栗的尖叫，宣洩著江岸青內心深處的渴望。
“沈詞之前待你好，如今她有難，你當真打算袖手旁觀？”
在談殷問出那句話的時候，江岸青就已經篤定談殷不會放任沈詞不管。
“逢場作戲罷了。”談殷頓了頓手指，“難不成，你當真了？”
江岸青苦笑，他的確當真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動不了手，現在甚至想要拿沈詞的事兒來脅迫談殷，企圖帶她離開這裏。
“自然是沒有。”江岸青違心說道，“不過，素聞你不喜欠人人情。不知沈詞的人情，你打算如何還？”
“你可知，明日便是我大婚的好日子了？”
江岸青豈會不知。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談殷去同魔頭成婚，即便這只是她的計謀。可一旦她與魔頭真的牽扯上什麽關系，來日縱使江岸青有心替她辯駁，恐怕也難以言明。
“跟我走。”
“你說走就走，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江岸青默默運起靈氣，想用武力解決。
“別想著搞偷襲，你那點兒小心思早就被我看穿了。”談殷瞥了瞥江岸青垂在身側的手，“你師父真是一點兒心眼都不教給你。”
“今日我定要帶走你。”被識破的江岸青徹底不裝了，盯著談殷笑盈盈的臉堅決說道。
“沈詞對我很重要，路平對我也很重要。”談殷後退了一步，與江岸青保持距離，目光如水，一瞬不瞬地看著江岸青，“江岸青，你是沈詞的師兄，也是天道宗的大師兄，我相信你會解決沈詞的麻煩。可是路平除了我，他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今夜我若貿然消失，他們只會拿路平來誘我現身。”
江岸青很想問，那他呢？沈詞對她很重要，路平對她也很重要，那他呢？他在談殷心裏究竟占據怎樣的位置？是一個只會對她喊打喊殺的人嗎？還是一個她厭惡至極的人？抑或是她無聊生活的一劑調味品？
“你可以帶路平一起走。”江岸青壓著心裏泛起的酸楚，建議道。
“建議不錯，但我不采納。”談殷有些驚訝，這還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江岸青嗎，竟然可以讓步到這種程度，尤其是面對著她這樣一個魔族妖女，“我在魔域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是不可能同你走的，死了這條心吧。”
她的確在魔域還有其他事情要做，還是很重要的事情。
“今日我一定要帶你走。”江岸青一把撈起談殷手腕，二話不說便往天空掠去。
談殷反手擡起就是一掌，沖著江岸青胸口。
一記悶響入耳，手背上傳來黏膩膩的溫熱感，不似雨水般清潤。觸目的鮮紅刺入瞳孔，談殷視線隨著還在往下滴落的血線往上看，移動的目光最終落在江岸青掛著殘血的唇部。
“為何不躲？”談殷不可置信地問，“若我那一掌用了十足的靈力，你早就斃命了。”
江岸青甫一啟唇，就吐了一大口鮮血。
“同我走吧，好嗎？”
江岸青平生沒求過人，即便面對比他強大多少倍的妖魔，他也未曾想過求人一途，今日他卻只想求談殷。
“你不要以為苦肉計就能起效，我可不吃這一套。”談殷抽手離開，忙從懷裏掏出一顆丹藥，塞進江岸青口中，“我救了你那麽多次，今日也不是有意傷你，扯平了。”
江岸青眼疾手快抓住談殷手腕，“扯不平。談殷，我雖不知道你留在魔域究竟想做什麽，可是新一輪的仙魔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不希望你再次站在眾人的對立面。祖師予我的換顏丹還有些，你大可以換副容貌開始新的生活，為何還要留在此地。”
“江岸青，你是要幫我嗎？一個你口中的魔族妖女？”談殷好笑地看著江岸青，仿佛方才的話並不是從他口裏說出來一般。
江岸青長長呼吸了一瞬，雙目微闔，似下定決心般，也似塵埃落定般回道：“是。”
“好。”談殷補充道，“帶上路平。”
“都聽你的。”江岸青心裏懸掛的石頭往回落了落，可依舊懸空著。沒有到最後一刻，江岸青始終不敢放松警惕，畢竟談殷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的事情又不止一次發生。
“你倒也不必如此緊張，我既答應了你，便會做到。”談殷心底發笑，相處這麽久，第一次在平常情況下見到江岸青緊張模樣。
“我沒有。”江岸青自是不會承認，默默偏過頭，假裝去看雨幕下的魔域，可等談殷腳步一動，就立刻轉回視線，生怕一個不留神，談殷就又消失了。
“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何會那樣厲害嗎？”談殷背著手，傾身向前，仰視著江岸青的一雙眸子，又問，“待會兒記得看清楚了呦！”
每次談殷一靠近，江岸青的心臟就開始不自然地狂跳不止，這次更是。先前在外面，風雨交織，天色晦暗不明，很多東西難以看清。此番回到了室內，在搖曳的燭火下，一切都變得清晰無比。
談殷身上的一襲紅衣早就被雨水澆了個濕透，如今裹在她身上，將她原就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更加玲瓏了。流淌的水跡順著她的白皙的脖頸往下，一股股流入胸前包裹著的刺繡上。
江岸青頰上透著不自然的紅，忙偏了頭，側了眼，不敢去瞧談殷。
“害羞什麽？先前也沒見你害羞呀。”談殷惡趣味上頭，忙挪動腳步，再次轉到江岸青眼前，一手擡起他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
江岸青眉毛上，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微一擡眉，眼睫上的水珠震顫，簌簌落下，打在談殷手背上。
突如其來的涼意，還有那深不見底的眼睛，都讓談殷心神為之一懼，不安分的手指向回縮了縮，“不逗你了……”
“唔……”
一瞬間，談殷眼睛裏只剩下江岸青的眼珠子，她的大腦反應半天才意識到發生什麽事情。
“閉眼。”江岸青看著談殷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不禁好笑，明明是她先起了挑逗之心，這會兒倒紅了臉，不知所措起來。
談殷正欲說些什麽，江岸青的唇再次貼了上來，大手自額頭上方壓來，輕輕覆在眼前。
不似之前兩人那般蜻蜓點水般的親吻，江岸青的唇瓣輕輕碾過談殷的唇，一遍又一遍的吮吸著，在她的唇上。他的動作很柔和，像對待一件珍寶般笨拙又耐心地引導著談殷，盡管對於這事，他也是第一次。
舌尖細細描摹著談殷的唇，輕輕敲開她的貝齒，慢慢掠去著，將原屬於他的氣息融入到談殷唇齒間。
“談殷，我喜歡你。”江岸青緩緩放開談殷，右手托在她腦後，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低低喘息著，卻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只是自己一廂情願。
口齒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血液的腥甜味充斥在她的味蕾。若放在平時，談殷定是要調戲回去了，可現在她心裏亂糟糟的，亂中帶著一點兒不為人知的甜蜜。
先前即便是做戲，她也從不叫莫為宇莫沂源沾染她半分。今日，若她想躲，大可以躲過去，可她不願。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談殷緩緩回正身子，雙眸中升騰的熱氣散了散。
“我知道。”江岸青堅定地看著談殷，是她從未見過的堅定，“我喜歡你，談殷。”
談殷怔了一瞬，沒選擇回應這句話，只道；“我需要換套衣服，你且等一等。”
江岸青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
等了約摸兩盞茶的時間，身著嫁衣的談殷從裏間款款而來。
大紅色的喜服將她整個人襯得更加明艷，像枝熱烈綻放的玫瑰，美到不可方物，一瞬間讓江岸青失了神。
“Ctrl C”
話音剛落，便憑空出現一個同談殷一模一樣的人了。
“Ctrl V”
談殷刺破手指，將血按在那人額頭處，“去吧。”
那人很聽話地往床邊去。
談殷如法炮制，又覆制了一個路平，將他安置好。
“路平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有辦法的。”
縱使江岸青見過那麽多制做傀儡的方法，可如談殷這般的，倒還是第一次見，一時間不免有些好奇。
“走吧，路上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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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青，你這是在脅迫我嗎？”談殷微微瞇起眼睛，盯著江岸青看，她平素最厭煩別人威脅她。
“是。”
談殷瞇起的瞳孔裏頓時充滿危險的味道，冷聲問道：“當真不怕我殺了你？”
“如你所說，若你想殺，在認出我的那一刻就殺了，又何必等到此時。”
在談殷拿蜜餞試探他的時候，江岸青很疑惑，既然談殷已經察覺他的真實身份了，為何還要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
及至後來，談殷的種種表現，更加讓江岸青捉摸不透。
談殷無聲笑了，略低了眉眼，掛在水珠的素白食指在江岸青胸口一圈一圈地描摹著，魅惑十足地問道：“江岸青，你倒是很會捉摸人心。那你說說，我現在心裏在想什麽？”
衣料被傾斜的雨水打濕，黏在身上如一張濕紙，衣服之下的軀體格外敏感。她手指所過之處，汗毛都豎了起來，每個毛孔都發出顫栗的尖叫，宣洩著江岸青內心深處的渴望。
“沈詞之前待你好，如今她有難，你當真打算袖手旁觀？”
在談殷問出那句話的時候，江岸青就已經篤定談殷不會放任沈詞不管。
“逢場作戲罷了。”談殷頓了頓手指，“難不成，你當真了？”
江岸青苦笑，他的確當真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動不了手，現在甚至想要拿沈詞的事兒來脅迫談殷，企圖帶她離開這裏。
“自然是沒有。”江岸青違心說道，“不過，素聞你不喜欠人人情。不知沈詞的人情，你打算如何還？”
“你可知，明日便是我大婚的好日子了？”
江岸青豈會不知。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談殷去同魔頭成婚，即便這只是她的計謀。可一旦她與魔頭真的牽扯上什麽關系，來日縱使江岸青有心替她辯駁，恐怕也難以言明。
“跟我走。”
“你說走就走，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江岸青默默運起靈氣，想用武力解決。
“別想著搞偷襲，你那點兒小心思早就被我看穿了。”談殷瞥了瞥江岸青垂在身側的手，“你師父真是一點兒心眼都不教給你。”
“今日我定要帶走你。”被識破的江岸青徹底不裝了，盯著談殷笑盈盈的臉堅決說道。
“沈詞對我很重要，路平對我也很重要。”談殷後退了一步，與江岸青保持距離，目光如水，一瞬不瞬地看著江岸青，“江岸青，你是沈詞的師兄，也是天道宗的大師兄，我相信你會解決沈詞的麻煩。可是路平除了我，他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今夜我若貿然消失，他們只會拿路平來誘我現身。”
江岸青很想問，那他呢？沈詞對她很重要，路平對她也很重要，那他呢？他在談殷心裏究竟占據怎樣的位置？是一個只會對她喊打喊殺的人嗎？還是一個她厭惡至極的人？抑或是她無聊生活的一劑調味品？
“你可以帶路平一起走。”江岸青壓著心裏泛起的酸楚，建議道。
“建議不錯，但我不采納。”談殷有些驚訝，這還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江岸青嗎，竟然可以讓步到這種程度，尤其是面對著她這樣一個魔族妖女，“我在魔域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是不可能同你走的，死了這條心吧。”
她的確在魔域還有其他事情要做，還是很重要的事情。
“今日我一定要帶你走。”江岸青一把撈起談殷手腕，二話不說便往天空掠去。
談殷反手擡起就是一掌，沖著江岸青胸口。
一記悶響入耳，手背上傳來黏膩膩的溫熱感，不似雨水般清潤。觸目的鮮紅刺入瞳孔，談殷視線隨著還在往下滴落的血線往上看，移動的目光最終落在江岸青掛著殘血的唇部。
“為何不躲？”談殷不可置信地問，“若我那一掌用了十足的靈力，你早就斃命了。”
江岸青甫一啟唇，就吐了一大口鮮血。
“同我走吧，好嗎？”
江岸青平生沒求過人，即便面對比他強大多少倍的妖魔，他也未曾想過求人一途，今日他卻只想求談殷。
“你不要以為苦肉計就能起效，我可不吃這一套。”談殷抽手離開，忙從懷裏掏出一顆丹藥，塞進江岸青口中，“我救了你那麽多次，今日也不是有意傷你，扯平了。”
江岸青眼疾手快抓住談殷手腕，“扯不平。談殷，我雖不知道你留在魔域究竟想做什麽，可是新一輪的仙魔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不希望你再次站在眾人的對立面。祖師予我的換顏丹還有些，你大可以換副容貌開始新的生活，為何還要留在此地。”
“江岸青，你是要幫我嗎？一個你口中的魔族妖女？”談殷好笑地看著江岸青，仿佛方才的話並不是從他口裏說出來一般。
江岸青長長呼吸了一瞬，雙目微闔，似下定決心般，也似塵埃落定般回道：“是。”
“好。”談殷補充道，“帶上路平。”
“都聽你的。”江岸青心裏懸掛的石頭往回落了落，可依舊懸空著。沒有到最後一刻，江岸青始終不敢放松警惕，畢竟談殷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的事情又不止一次發生。
“你倒也不必如此緊張，我既答應了你，便會做到。”談殷心底發笑，相處這麽久，第一次在平常情況下見到江岸青緊張模樣。
“我沒有。”江岸青自是不會承認，默默偏過頭，假裝去看雨幕下的魔域，可等談殷腳步一動，就立刻轉回視線，生怕一個不留神，談殷就又消失了。
“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何會那樣厲害嗎？”談殷背著手，傾身向前，仰視著江岸青的一雙眸子，又問，“待會兒記得看清楚了呦！”
每次談殷一靠近，江岸青的心臟就開始不自然地狂跳不止，這次更是。先前在外面，風雨交織，天色晦暗不明，很多東西難以看清。此番回到了室內，在搖曳的燭火下，一切都變得清晰無比。
談殷身上的一襲紅衣早就被雨水澆了個濕透，如今裹在她身上，將她原就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更加玲瓏了。流淌的水跡順著她的白皙的脖頸往下，一股股流入胸前包裹著的刺繡上。
江岸青頰上透著不自然的紅，忙偏了頭，側了眼，不敢去瞧談殷。
“害羞什麽？先前也沒見你害羞呀。”談殷惡趣味上頭，忙挪動腳步，再次轉到江岸青眼前，一手擡起他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
江岸青眉毛上，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微一擡眉，眼睫上的水珠震顫，簌簌落下，打在談殷手背上。
突如其來的涼意，還有那深不見底的眼睛，都讓談殷心神為之一懼，不安分的手指向回縮了縮，“不逗你了……”
“唔……”
一瞬間，談殷眼睛裏只剩下江岸青的眼珠子，她的大腦反應半天才意識到發生什麽事情。
“閉眼。”江岸青看著談殷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不禁好笑，明明是她先起了挑逗之心，這會兒倒紅了臉，不知所措起來。
談殷正欲說些什麽，江岸青的唇再次貼了上來，大手自額頭上方壓來，輕輕覆在眼前。
不似之前兩人那般蜻蜓點水般的親吻，江岸青的唇瓣輕輕碾過談殷的唇，一遍又一遍的吮吸著，在她的唇上。他的動作很柔和，像對待一件珍寶般笨拙又耐心地引導著談殷，盡管對於這事，他也是第一次。
舌尖細細描摹著談殷的唇，輕輕敲開她的貝齒，慢慢掠去著，將原屬於他的氣息融入到談殷唇齒間。
“談殷，我喜歡你。”江岸青緩緩放開談殷，右手托在她腦後，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低低喘息著，卻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只是自己一廂情願。
口齒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血液的腥甜味充斥在她的味蕾。若放在平時，談殷定是要調戲回去了，可現在她心裏亂糟糟的，亂中帶著一點兒不為人知的甜蜜。
先前即便是做戲，她也從不叫莫為宇莫沂源沾染她半分。今日，若她想躲，大可以躲過去，可她不願。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談殷緩緩回正身子，雙眸中升騰的熱氣散了散。
“我知道。”江岸青堅定地看著談殷，是她從未見過的堅定，“我喜歡你，談殷。”
談殷怔了一瞬，沒選擇回應這句話，只道；“我需要換套衣服，你且等一等。”
江岸青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
等了約摸兩盞茶的時間，身著嫁衣的談殷從裏間款款而來。
大紅色的喜服將她整個人襯得更加明艷，像枝熱烈綻放的玫瑰，美到不可方物，一瞬間讓江岸青失了神。
“Ctrl C”
話音剛落，便憑空出現一個同談殷一模一樣的人了。
“Ctrl V”
談殷刺破手指，將血按在那人額頭處，“去吧。”
那人很聽話地往床邊去。
談殷如法炮制，又覆制了一個路平，將他安置好。
“路平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有辦法的。”
縱使江岸青見過那麽多制做傀儡的方法，可如談殷這般的，倒還是第一次見，一時間不免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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