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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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甫一躺下，外面便響起叩門聲。
談殷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就不能讓人好好歇歇？
一個鯉魚打挺從沒捂熱的床上起來，談殷挪著艱難的步伐往門口去。
開門的一瞬，便見一黑衣男子闖入眼簾。
“魔君大人！”
來人聞言怔了一剎，旋即展唇一笑，“右使認錯人了，我並不是魔君大人。”
這還用你提醒？我難道不知道？
在開門的一瞬，垃圾系統便很識相地默默將其基本信息傳入腦海。
雙眸泛起稚氣迷蒙光澤，談殷面上一赧，浮上一抹淡粉，笑道：“許是您同魔君大人長得太過相像了，不僅是面貌上，就連氣勢上也是。”
莫沂源懸在唇邊的笑更盛了，“大哥乃是魔君，我怎能與其相較呢。”
談殷直接在心裏白了莫沂源一眼。
“怎麽會呢，照我看，在氣勢上殿下倒是更勝一層……”
“右使還是不要再說了，這樣的話今日同我講尚可，若是傳到旁人耳中不免引得我兄弟二人不快！”莫沂源連聲制止。
心中嗤了一笑，明明就很享受談殷的馬屁。
若不是有系統傍身，恐怕談殷也要被莫沂源和善的外表給騙了。
“殿下既這般說了，那屬下不便多言。”談殷眉頭微蹙，心念一轉，又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殿下威儀更盛！”
莫沂源勾起的嘴角落了下來，抿成一條平整的線，一臉嚴肅地瞧著談殷，義正言辭警告道：“這種話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
談殷忽閃的大眼睛湧起滿目驚惶，好似一只驟然驚悸的兔子。
眉目微垂，眸光左右搖擺，從莫沂源隨風晃動的袖袍移到外面的光禿禿又黑黢黢的地面，忍不住腹誹。
什麽審美？衣服真醜，誰規定了魔族必須是一身黑？
氣氛也烘托到這兒了，再不說話就不合適了。
談殷啞著嗓子有些失落道：“屬下知道了……”
莫沂源劍眉一動，抿起的嘴角再次扯動起來，聲音也恢覆了方才的溫柔，“右使記住便好！”
淺淺從喉頭擲出一個“嗯”，談殷便不作聲了。
餘光瞥過莫沂源微微翹起的唇角，談殷知道方才的一番話他很受用，馬屁拍對了地方。
“右使大人不請我進去坐坐麽？”莫沂源負手而立，嘴角噙著明晃晃的笑低頭打量著情緒低落的談殷。
“啊……”
好笑地瞧著談殷面上不解，莫沂源笑道：“魔君大人差我來看看右使，怎麽右使大人不歡迎本殿下來麽？”
“歡迎，歡迎……”談殷聲音裏夾雜著明顯的驚喜，立刻補充道，“我只是沒有想到過殿下會親自來。”
一邊說著，談殷側身讓出一條道。
莫沂源立在屋內，上下逡巡一趟，目光最終落在談殷泛紅的臉上。
“是該給右使換間屋子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主動提出來！
“那哪能好意思呢，其實住在這裏倒也習慣了。”談殷故作羞赧狀，素白手指橫在腹部默默鉸著衣帶。
莫沂源朗聲一笑，“你可是此次大戰的功臣，理該如此。”
“嗯。”
瞅著雙靨染紅默不作聲的談殷，莫沂源問道：“右使大人似乎有些怕我？”
話音剛落，談殷便急急揚起一張俏臉，連聲否認。
可待莫沂源再問緣由時，又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右使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深長呼吸幾瞬，談殷擡起一雙微微顫動的眸，面上的堅定像是慷慨赴死的勇士。
“殿下可能不知道，我們在很久之前就見過了。”
說完這一句話，談殷臉上的紅更深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整個臉頰好似一團燃燒的火，襯得她益發靈動可愛。
莫沂源狹長的星目微微瞇起，泛起一絲疑惑。
遍尋識海，並未發現此前與談殷有過任何交集。
談殷濃長卷翹的睫羽眨了眨，眼中汪出的勇氣出現明顯裂痕，一絲一縷的失落夾在這裂痕中間。
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談殷幽幽道：“天上的星星很美很美，而地上的人只能偷偷仰望這耀眼的星辰。”
說完這話，談殷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腳底已經有了三室一廳。
雖然莫沂源並未回想起任何關於談殷的信息片段來，但這並不妨礙他聽出談殷的弦外之音。
勾起的唇角快要咧到天上去了。
沒想到此人竟然心悅於他，簡直是天助他莫沂源。
“天上的星辰並不遙遠，若可以，它願意向下隕落。”
撐開一雙又驚又喜的眼睛，談殷不可置信地望著莫沂源。淡下去的紅再一次燃了起來。莫沂源深沈眸光閃著溫情光澤。
春水瀲灩般的星眸緊緊盯著面皮發紅的談殷，仿佛要將她臉上戳個洞似的。
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談殷飛快撇過目光落在外頭空蕩蕩的路上，目光又開始忽閃起來。
軟著嗓音囁嚅開口，“殿下許是不知，當年一個微不足道的舉動便救我幹水火之中，也讓我生出了妄念。”
眼波緩緩流轉，萬種柔情汨汨劃過莫沂源冷峻的臉龐。
幽深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盡在掌控的得意，莫沂源伸出骨節修長的手指試探性地攬過談殷肩頭。
見談殷並不做何反抗，面上的紅反而更明顯了。莫沂源直接將談殷攬入懷中，深情款款道:“我亦心悅右使。”
談殷將腦袋埋得更深了，倒不是害羞，是怕忍不住翻白眼。
談殷: “我能殺了他不就現在!”
一聽這話，方才還暗暗讚嘆談殷好策略的系統直接驚掉下巴。
【宿主難道不是要感化他麽】
談殷: “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
系統更懵了，這顯然不是它一個人工智障能想明白的事情。
【宿主對莫沂源柔情似水，難道不是想通過愛意來感化他麽】
談殷: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柔情似水了"
【兩只!】
談殷腦門上的青筋突突跳著，這人工智障氣人倒是有一套。
【難道我說得不對麽？】
談殷懶得回這句蠢話，再次問道：“我能不能殺了他？”
【不可以哦！】
“為什麽不可以？”
【宿主需要推動三界和平發展，而不是殺戮。】
“斬草除根，一了百了，豈不是更便捷？”
系統被這話噎得直抽抽，它的第一個宿主果真是與眾不同呢，有種不顧別人死活的勇猛。
“你難道不想早日退休？”
【想！】
“碰巧，我也想！”談殷心念一動，又開始忽悠起系統，“所以，要不咱直接開大，火速完成任務，於你於我都是一件好事。”
【不行！】
系統義正言辭拒絕了談殷的妄想。
它雖然也想早點退休，可談殷的想法只能把它送去報廢處，而不是幹休所。
莫沂源嘴角噙著笑，低頭看向談殷深埋於胸的緋紅側臉，忍不住輕笑出聲，“阿殷害羞的樣子格外好看！”
談殷聽到那一聲“阿殷”胳膊上的汗毛直接豎了起來。
“不過，阿殷今日的功法甚是厲害，之前倒不曾見過。”
不裝了？老狐貍終於露出尾巴了！
談殷微微轉過面來，仰起一張人畜無害的迷茫小臉，露出雪白長頸，一臉茫然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莫沂源嘴角的笑僵在唇邊，眸底藏著明顯的不信任。
談殷環在莫沂源後腰的手狠狠掐了自己手心，當即汪出滿眶眼淚，紅著眼尾顫聲問道：“殿下可是懷疑我麽？”
“怎麽會呢，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莫沂源寵溺一笑，擡手撫了撫談殷側臉，柔聲安撫道，“我怎麽會不信任我的阿殷呢？”
什麽叫做“我的阿殷”！
才認識不過一個鐘頭，怎麽就成了你的了？
那些唬人的話，您還真信了，演起來了唄！
談殷心中萬馬奔騰，這莫沂源該去申請個奧斯卡獎杯的，不然的話可真是屈才了呢！
莫沂源看著沈默不語的談殷，只當她還是在害羞。
來時彩霞滿天，現時只餘一點輝光。
莫沂源淡淡瞥了眼外面暗下去的天光，柔聲道：“阿殷今日想必也累了，我也不便叨擾了。”
懷中的人極輕極淺地嗯了聲。
莫沂源溫聲笑了，用力一抱談殷才松開手臂，“這幾日還要委屈你暫時住在這裏，等新住處一切安排好我親自來接你，可好？”
談殷紅著臉點了點頭。
默默立在門前，目送莫沂源離開。
眼見莫沂源終於要消失在眼際，她也不用假裝望夫石了，誰料莫沂源猛地一回頭。
得虧一貫的小心謹慎，談殷才沒有露出破綻。
待到確定莫沂源徹底消失的那一刻，談殷光速關上門，麻溜換了身衣服，果斷將剛才穿過的衣服扔掉，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那身衣服。
重新埋進被子，談殷卻少了方才的疲憊，滿腦子都在想接下來該怎麽做。
【所以宿主到底喜不喜歡他？】
“業務業務不行，搞八卦倒是有一套是吧？”
【不是我業務不行，這是規定！】
說它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說它業務不行。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這怎麽能忍，要是這都忍下來了，日後豈不是要任她欺負！
“方才你傳來的莫沂源背調，字太多，沒有重點，下次記得改。”頓了一瞬，談殷緊接著道，“還有，別整那些花裏胡哨的背景，不實用。”
【好的，知道了。】
“嗯，知道就行。退下吧！”
不對，到底誰是誰老板？
系統剛想反駁，外面又想起敲門聲。
談殷頓時火大，葫蘆娃救爺爺，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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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躺下，外面便響起叩門聲。
談殷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就不能讓人好好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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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一瞬，便見一黑衣男子闖入眼簾。
“魔君大人！”
來人聞言怔了一剎，旋即展唇一笑，“右使認錯人了，我並不是魔君大人。”
這還用你提醒？我難道不知道？
在開門的一瞬，垃圾系統便很識相地默默將其基本信息傳入腦海。
雙眸泛起稚氣迷蒙光澤，談殷面上一赧，浮上一抹淡粉，笑道：“許是您同魔君大人長得太過相像了，不僅是面貌上，就連氣勢上也是。”
莫沂源懸在唇邊的笑更盛了，“大哥乃是魔君，我怎能與其相較呢。”
談殷直接在心裏白了莫沂源一眼。
“怎麽會呢，照我看，在氣勢上殿下倒是更勝一層……”
“右使還是不要再說了，這樣的話今日同我講尚可，若是傳到旁人耳中不免引得我兄弟二人不快！”莫沂源連聲制止。
心中嗤了一笑，明明就很享受談殷的馬屁。
若不是有系統傍身，恐怕談殷也要被莫沂源和善的外表給騙了。
“殿下既這般說了，那屬下不便多言。”談殷眉頭微蹙，心念一轉，又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殿下威儀更盛！”
莫沂源勾起的嘴角落了下來，抿成一條平整的線，一臉嚴肅地瞧著談殷，義正言辭警告道：“這種話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
談殷忽閃的大眼睛湧起滿目驚惶，好似一只驟然驚悸的兔子。
眉目微垂，眸光左右搖擺，從莫沂源隨風晃動的袖袍移到外面的光禿禿又黑黢黢的地面，忍不住腹誹。
什麽審美？衣服真醜，誰規定了魔族必須是一身黑？
氣氛也烘托到這兒了，再不說話就不合適了。
談殷啞著嗓子有些失落道：“屬下知道了……”
莫沂源劍眉一動，抿起的嘴角再次扯動起來，聲音也恢覆了方才的溫柔，“右使記住便好！”
淺淺從喉頭擲出一個“嗯”，談殷便不作聲了。
餘光瞥過莫沂源微微翹起的唇角，談殷知道方才的一番話他很受用，馬屁拍對了地方。
“右使大人不請我進去坐坐麽？”莫沂源負手而立，嘴角噙著明晃晃的笑低頭打量著情緒低落的談殷。
“啊……”
好笑地瞧著談殷面上不解，莫沂源笑道：“魔君大人差我來看看右使，怎麽右使大人不歡迎本殿下來麽？”
“歡迎，歡迎……”談殷聲音裏夾雜著明顯的驚喜，立刻補充道，“我只是沒有想到過殿下會親自來。”
一邊說著，談殷側身讓出一條道。
莫沂源立在屋內，上下逡巡一趟，目光最終落在談殷泛紅的臉上。
“是該給右使換間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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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能好意思呢，其實住在這裏倒也習慣了。”談殷故作羞赧狀，素白手指橫在腹部默默鉸著衣帶。
莫沂源朗聲一笑，“你可是此次大戰的功臣，理該如此。”
“嗯。”
瞅著雙靨染紅默不作聲的談殷，莫沂源問道：“右使大人似乎有些怕我？”
話音剛落，談殷便急急揚起一張俏臉，連聲否認。
可待莫沂源再問緣由時，又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右使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深長呼吸幾瞬，談殷擡起一雙微微顫動的眸，面上的堅定像是慷慨赴死的勇士。
“殿下可能不知道，我們在很久之前就見過了。”
說完這一句話，談殷臉上的紅更深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整個臉頰好似一團燃燒的火，襯得她益發靈動可愛。
莫沂源狹長的星目微微瞇起，泛起一絲疑惑。
遍尋識海，並未發現此前與談殷有過任何交集。
談殷濃長卷翹的睫羽眨了眨，眼中汪出的勇氣出現明顯裂痕，一絲一縷的失落夾在這裂痕中間。
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談殷幽幽道：“天上的星星很美很美，而地上的人只能偷偷仰望這耀眼的星辰。”
說完這話，談殷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腳底已經有了三室一廳。
雖然莫沂源並未回想起任何關於談殷的信息片段來，但這並不妨礙他聽出談殷的弦外之音。
勾起的唇角快要咧到天上去了。
沒想到此人竟然心悅於他，簡直是天助他莫沂源。
“天上的星辰並不遙遠，若可以，它願意向下隕落。”
撐開一雙又驚又喜的眼睛，談殷不可置信地望著莫沂源。淡下去的紅再一次燃了起來。莫沂源深沈眸光閃著溫情光澤。
春水瀲灩般的星眸緊緊盯著面皮發紅的談殷，仿佛要將她臉上戳個洞似的。
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談殷飛快撇過目光落在外頭空蕩蕩的路上，目光又開始忽閃起來。
軟著嗓音囁嚅開口，“殿下許是不知，當年一個微不足道的舉動便救我幹水火之中，也讓我生出了妄念。”
眼波緩緩流轉，萬種柔情汨汨劃過莫沂源冷峻的臉龐。
幽深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盡在掌控的得意，莫沂源伸出骨節修長的手指試探性地攬過談殷肩頭。
見談殷並不做何反抗，面上的紅反而更明顯了。莫沂源直接將談殷攬入懷中，深情款款道:“我亦心悅右使。”
談殷將腦袋埋得更深了，倒不是害羞，是怕忍不住翻白眼。
談殷: “我能殺了他不就現在!”
一聽這話，方才還暗暗讚嘆談殷好策略的系統直接驚掉下巴。
【宿主難道不是要感化他麽】
談殷: “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
系統更懵了，這顯然不是它一個人工智障能想明白的事情。
【宿主對莫沂源柔情似水，難道不是想通過愛意來感化他麽】
談殷: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柔情似水了"
【兩只!】
談殷腦門上的青筋突突跳著，這人工智障氣人倒是有一套。
【難道我說得不對麽？】
談殷懶得回這句蠢話，再次問道：“我能不能殺了他？”
【不可以哦！】
“為什麽不可以？”
【宿主需要推動三界和平發展，而不是殺戮。】
“斬草除根，一了百了，豈不是更便捷？”
系統被這話噎得直抽抽，它的第一個宿主果真是與眾不同呢，有種不顧別人死活的勇猛。
“你難道不想早日退休？”
【想！】
“碰巧，我也想！”談殷心念一動，又開始忽悠起系統，“所以，要不咱直接開大，火速完成任務，於你於我都是一件好事。”
【不行！】
系統義正言辭拒絕了談殷的妄想。
它雖然也想早點退休，可談殷的想法只能把它送去報廢處，而不是幹休所。
莫沂源嘴角噙著笑，低頭看向談殷深埋於胸的緋紅側臉，忍不住輕笑出聲，“阿殷害羞的樣子格外好看！”
談殷聽到那一聲“阿殷”胳膊上的汗毛直接豎了起來。
“不過，阿殷今日的功法甚是厲害，之前倒不曾見過。”
不裝了？老狐貍終於露出尾巴了！
談殷微微轉過面來，仰起一張人畜無害的迷茫小臉，露出雪白長頸，一臉茫然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莫沂源嘴角的笑僵在唇邊，眸底藏著明顯的不信任。
談殷環在莫沂源後腰的手狠狠掐了自己手心，當即汪出滿眶眼淚，紅著眼尾顫聲問道：“殿下可是懷疑我麽？”
“怎麽會呢，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莫沂源寵溺一笑，擡手撫了撫談殷側臉，柔聲安撫道，“我怎麽會不信任我的阿殷呢？”
什麽叫做“我的阿殷”！
才認識不過一個鐘頭，怎麽就成了你的了？
那些唬人的話，您還真信了，演起來了唄！
談殷心中萬馬奔騰，這莫沂源該去申請個奧斯卡獎杯的，不然的話可真是屈才了呢！
莫沂源看著沈默不語的談殷，只當她還是在害羞。
來時彩霞滿天，現時只餘一點輝光。
莫沂源淡淡瞥了眼外面暗下去的天光，柔聲道：“阿殷今日想必也累了，我也不便叨擾了。”
懷中的人極輕極淺地嗯了聲。
莫沂源溫聲笑了，用力一抱談殷才松開手臂，“這幾日還要委屈你暫時住在這裏，等新住處一切安排好我親自來接你，可好？”
談殷紅著臉點了點頭。
默默立在門前，目送莫沂源離開。
眼見莫沂源終於要消失在眼際，她也不用假裝望夫石了，誰料莫沂源猛地一回頭。
得虧一貫的小心謹慎，談殷才沒有露出破綻。
待到確定莫沂源徹底消失的那一刻，談殷光速關上門，麻溜換了身衣服，果斷將剛才穿過的衣服扔掉，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那身衣服。
重新埋進被子，談殷卻少了方才的疲憊，滿腦子都在想接下來該怎麽做。
【所以宿主到底喜不喜歡他？】
“業務業務不行，搞八卦倒是有一套是吧？”
【不是我業務不行，這是規定！】
說它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說它業務不行。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這怎麽能忍，要是這都忍下來了，日後豈不是要任她欺負！
“方才你傳來的莫沂源背調，字太多，沒有重點，下次記得改。”頓了一瞬，談殷緊接著道，“還有，別整那些花裏胡哨的背景，不實用。”
【好的，知道了。】
“嗯，知道就行。退下吧！”
不對，到底誰是誰老板？
系統剛想反駁，外面又想起敲門聲。
談殷頓時火大，葫蘆娃救爺爺，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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