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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賣萌求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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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賣萌求和好

“這次的事情確實不能完全怪你,你可以好好休息。”嬴夙道。

姒緋晚覺得嬴夙肯定還在生氣,而且是在生悶氣,她扯住嬴夙的手道:“嬴夙,我都道歉了,你就原諒我吧。”

嬴夙不為所動,他盯著姒緋晚,眼神幽深,“姒緋晚,有的時候道歉並不能解決問題。”

姒緋晚道:“我知道,我保證下次沒有這樣的情況,而且我也是被戰亂嚇住了,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心中自然不好受。”

嬴夙道:“這只能證明你愚蠢,我確實說過你是原因之一,但並不是主要原因,你那麽做無疑是在自尋死路,或許你就是想死,我說的對嗎,姒緋晚。”

他很嚴肅,而且還說對了,姒緋晚感覺自己的心都在發抖,半晌,才道:“嬴夙,我錯了,你別這樣。”

嬴夙並不想對姒緋晚發怒,他只是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在看見姒緋晚被兩道攻擊擊中的那一刻,嬴夙感覺整個人極其慌亂,他趕緊收手,將姒緋晚帶開。

總有一個東西或者人被你視若珍寶,以前嬴夙最看重的物品是彼岸花,後面最看重的人是姒緋晚,他不想看著姒緋晚受到傷害,可有的時候姒緋晚總是去做那些奇怪又危險的事情,讓他無可奈何。

“姒緋晚,你永遠都是知錯不改,這樣的話沒必要承諾。”

姒緋晚感覺嬴夙在兇自己,這比之前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時候還讓人難受。

嬴夙也知道自己話說重了,但是他沒有安慰姒緋晚,他與姒綏一樣,認為之前對姒緋晚的保護太過剩了,這樣的做法並不對。

良久,姒緋晚掛著兩滴眼淚道:“嬴夙,反正話我是說出去了,信不信是你的事。”

她也覺得生氣和委屈,她當時確實放不下回家的事情,畢竟那才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她的夢想在那裏,但如果她是清醒的,她絕對不會那麽蠢,去那種地方送死。

嬴夙眼中滿是掙紮,他其實有些心疼姒緋晚,但為了讓她長教訓,不得不這麽做。

一下子,兩人都沈默。

過了許久,姒緋晚覺得自己的眼淚流得差不多,嬴夙還是不說話,只能自己又開口道:“嬴夙,我好不容易醒來,你還這個樣子對我。”

之前看小說,一般女主劫後餘生男主都會特別珍惜,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雖然她不一定是女主,但嬴夙是男主吧,他不對自己好就算了,還給她臉色看。

嬴夙看著姒緋晚,他道:“你想讓我怎樣?”

姒緋晚都忍不住翻白眼了,她道:“父尊對我說了一些關於我出事之後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這次是我想法不對,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嬴夙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表態,姒緋晚覺得太難了,嬴夙簡直是天下最難哄的男人。

“啊,嬴夙,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姒緋晚道,但不知怎麽回事,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心臟開始發疼,全身忍不住蜷縮在了一起。

嬴夙終於不再是那個表情了,他有些著急地道:“你少說話,情緒不能太激動,彼岸花還沒有和你的身體完全契合。”

說著,他做出幾個動作,殿中的彼岸花發出點點紅光,那些紅光全部飛向了姒緋晚的胸口。

姒緋晚也終於消停了下來,她看見這場面都有些害怕了,手不自覺地摸著心臟。

過了不久,她竟然開始犯困,之後便閉上雙眼,一會就睡了過去。

等姒緋晚睡著之後,那些彼岸花也停止了工作,嬴夙還是守在床邊。

他讓侍女進來將姒緋晚身上不合身的衣裳脫去,換上新的衣裳。

只有在睡覺的時候,姒緋晚才會顯得特別安靜,嬴夙看著她嘆氣,心中不知在想什麽。

殿外又來了許多人,歸晝他們自從戰爭結束回去過一段時間後,又來了麒麟族,而菱然他們是近幾日過來的,都是為了來看姒緋晚,順便送來一些稀有的藥材。

嬴夙出去招待了一番,然後又回來坐下,繼續盯著姒緋晚。

本來菱然他們還想進來看看姒緋晚,就算她沒有醒也沒有關系,但被嬴夙拒絕了,現在想來漉隱殿周邊的人都很難,如果不是菱然他們,連漉隱殿前都到不了。

嬴夙說過,不會再讓姒緋晚隨意出漉隱殿了,自然也不會讓其他人隨意進來,變相等於囚禁了她。

姒緋晚再次醒來時是在夜晚。

殿中的燈光不亮,照映出大片鮮紅的彼岸花還有些嚇人,姒緋晚抖了抖,看見嬴夙在才沒有反應過激。

“醒了,要不要用膳?”嬴夙道。

姒緋晚點點頭,不一會,侍女便將飯菜送了進來,姒緋晚穿上合適的衣裳坐在桌邊。

嬴夙道:“你現在身體的營養全靠彼岸花支撐,將來也會如此,或許你可能感覺不到餓,但多食用一些藥膳沒有壞處。”

“哦,知道了。”姒緋晚應下,但她看著這些藥膳食欲就不大,都太清淡了。

兩人慢悠悠地用完膳,妗妤婕過來看姒緋晚了。

妗妤婕先看了一番姒緋晚的‘心臟’,然後又告訴她一些需要註意的事項。

姒緋晚一一記下來,便與妗妤婕在一起閑聊。

不知是不是姒緋晚的錯覺,她感覺妗妤婕和嬴夙的關系緩和了不少,至少嬴夙沒有之前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了。

不過,他只坐了一會,就去前面處理事務了。

妗妤婕道:“緋晚啊,夙兒可能就是氣你有那種不該想的想法,其實他很擔心你。”

嬴夙對姒緋晚的態度很平淡,妗妤婕也看出了這一點,趁著他不在,便想為他說幾句好話,不想讓姒緋晚誤會。

姒緋晚無奈地道:“我明白,但是我哄不好他。”

嬴夙生氣的時候真的太可怕了,她做什麽都沒有用。

妗妤婕道:“他這孩子確實難哄,不容易消氣,這麽多年我一直想給他補償,但他一直不肯接受,到現在我們的關系還不如他和下屬的關系來得好,不過你是他喜歡的人,他必定不會跟你長時間慪氣。”

姒緋晚撇嘴,她相信總有一天嬴夙會原諒她,可是她不喜歡現在這種被動感覺。

妗妤婕又道:“他就是太愛你了,所以才會如此,你昏迷的這幾個月中,眾人都在想辦法救治你,他不是醫師,卻也翻閱古方,知道彼岸花能治病之後,每日都會去火焰之地采一支新鮮的彼岸花回來,就是為了保證你的‘心臟’正常運轉。”

“嗯。”姒緋晚知道嬴夙為她做了很多,她很感動,也有些內疚,“婕姨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快速原諒我嗎?”

妗妤婕苦笑道:“這還真沒有,只能你自己去探索,畢竟他也沒有原諒我。”

姒緋晚看著妗妤婕,她覺得她們就好像一對災難姐妹。

莫約過去了半個時辰,妗妤婕離開,姒緋晚又去找嬴夙。

嬴夙的床讓給了自己,他就在辦公的桌子邊擺了一張小榻,夜晚都是在這安寢。

他看見姒緋晚過來了也沒有說什麽,還是專心處理事務。

姒緋晚趴在桌子邊道:“嬴夙,都過去一日了,你也該消氣了吧。”

嬴夙撇了一眼姒緋晚道:“累了就去睡覺,我還要很多事情要做。”

姒緋晚道:“我不累。”

“不累也可以睡覺。”嬴夙道。

他放下筆將姒緋晚送去了床邊,也不顧及姒緋晚是不是準備就寢了,就將被子給她蓋上,氣得姒緋晚咬牙切齒。

其實嬴夙這麽做就是為了少見姒緋晚,少聽姒緋晚說話,免得心一軟就原諒了姒緋晚。

次日,得到嬴夙的允許,菱然他們全部來看姒緋晚,一群人在漉隱殿中嘰嘰喳喳。

“姒緋晚,你說說,你怎麽就想不開呢,你要是機靈著點,就不會被姬黎害了。”北以周道。

歸晝也看著姒緋晚道:“這個我讚同啊,姒緋晚,不是我不想幫你說話,你知道差一點你就救不回來了嘛。”

“緋晚······”

一個個都在說教姒緋晚,她感覺頭都要大了,趕緊道:“行了行了,我知道錯了,你們也不去罵罵姬黎,明明是他害我。”

木息塵道:“姬黎已經死了。”

幽辭白也道:“嗯,嬴夙可是將他碎屍萬段了。”

“真的很恐怖。”菱然補充道。

姒緋晚道:“哦,你們可以去他墳前罵。”

“他屍體都沒有更別提墳了。”幽辭白諷刺道。

歸晝接話,“就是,可能私下裏有人給他立墳咯,不過就一個破牌牌,有什麽好去罵的。”

北以周道:“我們最好還是小聲一點好,王可聽不得姬黎這兩個字。”

眾人一至望向了一旁的嬴夙,順帶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北以周一眼。

北以周也覺得尷尬,他還以為嬴夙不在這裏。

嬴夙道:“正常說。”

菱然低聲道:“現在緋晚醒過來了,不避諱應該也沒事了。”

幾人點點頭,但還是默默降低了自己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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