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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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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你去哪兒?”沈瀾夕的聲音跑不過宮遠徵消失的速度,問題散在了冷風中。

她手裏拿著幫他挑的鬥篷,走到徵宮門口,問侍衛剛剛徵公子跑去哪兒了。

還未等侍衛回答,就見幾個黑影在擡著什麽跑,守門的侍衛夜視能力超強,連忙告訴一旁的沈瀾夕,“擡著的是徵公子!徵公子在流血!”

沈瀾夕心率轟的一下加快,也跟在這幫人後面跑。

借著月光,她能清楚地看到一路上,在地上的,宮遠徵的血滴。

他怎麽又受傷了……

……

跟在後面一路跑到醫館,就被宮二先生攔了下來,“裏面全是醫館的郎中,別去添亂。”說罷,他便癱坐在石階上。

沈瀾夕看宮尚角閉著眼皺緊眉頭,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於是沈瀾夕就在門外抱著宮遠徵的鬥篷,來回焦急地踱步,聽著宮遠徵痛苦的□□。一直在想,宮遠徵流了很多血……

突然,聽不到□□聲了。一位郎中端著盆血水走了出來,沈瀾夕趕忙問宮遠徵情況如何,宮尚角也飛身過來又問了一遍一樣的問題。

萬幸,宮遠徵保住了性命。

沈瀾夕剛想和宮尚角一起進去,就聽他道,“沈小姐,你帶著金覆去徵宮,讓他幫遠徵拿些幹凈衣物來,好讓遠徵換上。”

“好。”得知宮遠徵沒事,沈瀾夕心裏的石頭落下了。

她隨著金覆回到徵宮,叫他先等等,自己把這亮燦燦鬥篷摘下放進房間。

又帶著金覆進入宮遠徵臥室,指著他的衣櫥叫他去拿。自己則是拿起今晚要帶給宮尚角的宮遠徵親手做的,龍燈籠。

她又和金覆一起回到醫館,金覆先進去和醫館郎中幫宮遠徵換衣服。

沈瀾夕則是把手裏的龍燈遞給一旁的宮尚角,“這是徵公子特意為您做的,原本是想去外面集市之前送到角宮的。但他…突然跑了出去……”

宮尚角接過燈籠,喃喃了一句“遠徵弟弟……”

沈瀾夕剛剛問過了金覆,得知了前因後果,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譴責宮二先生。這些事情對於她來說很覆雜,就讓他們自己去想,去做吧。

她只想得明白一件事,宮遠徵保住性命就好。

金覆走出房門,看了眼沈瀾夕,走到宮尚角身邊,“公子,徵公子已經醒了。”

沈瀾夕也聽到了,快步走到了房門裏。看著塌上的宮遠徵,眼淚吧嗒就掉了下來。

——

待她走近時,宮遠徵又暈過去了。

她站在一旁看著宮尚角抓著宮遠徵的手,緊盯著他手上的傷口。宮尚角沒讓她出去。

“公子,您給徵公子輸送這麽多內力,吃得消嗎?”金覆走進房間,見自家公子一直在為徵公子輸送內力,關心道。

“我沒事,你找我。”宮尚角這邊沙啞著嗓音問他。

金覆回覆說,宮子羽一行四人去上元燈會了。

宮尚角現在無意管宮子羽的閑事。卻又在聽到雲為衫也被帶出去之後,叫人盯緊她。

沈瀾夕一直盯著宮遠徵,他這時睜開了雙眼,用氣音虛弱著說,“哥,我沒事,你現在去羽宮,等著他們回來,現場跟他們對峙。否則他們又要抵賴”

……

宮尚角看了看沈瀾夕,鄭重道,“遠徵弟弟就拜托沈小姐看顧了。”又對金覆吩咐“派人嚴密保護醫館,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

“哥,那粥。”

“粥裏無毒,我驗過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事,放響箭找我。”

“放心,哥,有沈姑娘在這裏陪我。”

宮尚角離開後,沈瀾夕坐在剛剛他坐的位置。

“怎麽哭了,剛剛還好好的。”宮遠徵見她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用手接了接。

“你別說話了,你這樣的聲音,我害怕,閉著嘴好好休息。”沈瀾夕用帕子擦了擦眼淚。

“傻夕夕,我這樣能說話才好,不說話才是真的要……”宮遠徵話未說完,沈瀾夕遍輕輕用帕子蓋上了他的嘴。她不想聽不吉利的話。

宮遠徵見她這樣,換了個話題,“金燦燦的披風哪去了?”

“放回去了,你別,你少說些話,省省力氣,好好休息。”

“我現在說話不妨事,你別太擔心。而且死裏逃生,就想多說說話。”

“我,我把你做的燈給宮二先生了。”沈瀾夕提起了這件事。又補充了句“他看起來很珍愛,那個燈籠。”

“哥哥喜歡就好……可惜,我們今晚不能去逛燈會了。”宮遠徵微微笑了笑,輕輕握了握沈瀾夕的手。

“你都傷成這樣了,就別想燈會了。”沈瀾夕回握住他的手。

“不過放心,你想要的花燈,我一定紮給你。”

“你先好好養傷再說吧。”沈瀾夕想起他前幾天受傷,又囑咐說:“這次可不能像上次一樣,第二天就又出去了,這次要好好在家臥床養傷。”

“好,都聽你的。”

“你快休息吧,我幫你守夜。”沈瀾夕見宮遠徵在眼睛又要合上時又強睜開。

“真的假的,你能守夜?你不會也睡過去吧。”

“你放心,我今晚絕對不睡,就守著你。”

“我還是不信。”

“宮遠徵!閉嘴,睡覺,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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