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撬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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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撬開口子
如意門的掌門公仲瑎（xie）知道自己獨子現如今的樣子嗎？
在公仲瑎看來，他當然是知道的。
所以，當元啟帶著蘇木過來，蘇木問起他這個問題時，得到的，只是公仲瑎很是不屑的斜睨。
“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我兒得老祖看重，早已經被老祖收作關門弟子。所以，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真傳弟子？
聽到這樣的回答，蘇木的表情有些微妙。
想了想，他看向元啟。
“元啟，你真的確信自己沒認錯？”
在看到元啟堅定的眼神後，蘇木也不再多言，直接將那被剖開的綠人拿出來，放在了公仲瑎的眼前。
“那你認識這個人嗎？”
本來是不想理會他的，但是那一抹綠色實在搶眼，公仲瑎下意識地就瞟了一眼。
這一眼之後，他的眼神就再也移不開了。
看著他僵住的表情和身體，蘇木心中的懷疑盡消。
看來元啟是真的沒認錯。
“不，不可能....”公仲瑎這些日子被刑訊逼供，又被封禁了修為，此時的身體早已虛弱不堪。
此時的他，光是站立起來，都已經很是吃力了。
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連滾帶爬地走到綠人身邊後，跪在地上，仔細地查看著那明顯已經沒有了氣息的男子。
越檢查，他的眼神就愈加的渙散與慌亂。
“不，不會的。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的翰兒此時應該在歡喜宗裏呼風喚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才對！”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這是，對！這一定是他們在騙我！這！對！這都是假的！假的！！”
終於，癲狂的他擡起頭，眼神瘋狂地看向蘇木。
“你們，你們竟然敢騙我！我才不會相信！你們這群卑鄙小人！你們，你們休想騙我！！”
一聲怒吼，他一把抓起那綠人舉過頭頂，就想砸向蘇木。
然而，不等元啟護著蘇木躲開，那被公仲瑎不小心抓住的瘤狀物猛地一個收縮。
“嘭！！”一聲巨響，公仲瑎手中的綠人猛地炸開，一時間，黑色的液體四處濺射。
因為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蘇木和元啟並沒有被波及到。
但是作為中心的公仲瑎則直接被炸飛，重重地摔到墻壁上後，又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一口殷紅的心頭血噴射而出後，公仲瑎捂著胸口，痛苦地弓成了蝦米狀。
“咚”，一個圓形物體落在他的眼前，打斷了他想要開口說的話。
那是，那綠人身體裏，那個年輕人類的頭顱。
在那頭顱的耳垂上，一點淡金色吸引了公仲瑎所有的心神。
看著那星狀的耳墜，公仲瑎張開嘴，開開合合，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最終，他顫巍巍低伸出手，將那頭顱小心扶住，隨後，又顫抖著手，捏住了那耳墜。
這是，這是？
“翰，翰兒？”
“我，我的翰兒？”
“不，不！不可能！”
“我的翰兒！我的翰兒！！”
“老祖說過，我的翰兒是他的關門弟子！！”
“他說過的！！他答應我了的！！！”
“我的翰兒！我的翰兒！！！”
聽著他椎心泣血的哭嚎聲，蘇木的心裏，半點同情都升不起來。
造成現如今結局的，不正是公仲瑎自己嗎？
現在想來，恐怕當初也是那歡喜宗的蛇妖說收他的兒子當關門弟子。
這公仲瑎以為自己的兒子受到了重用，以後還能成為那蛇妖的接班人，所以就一直全心全意的為歡喜宗做事。
但是現在的事實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獨子，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的折磨，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死了。
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公仲瑎啊！
自作自受！
看著還在那裏抱著自己兒子頭顱哭嚎的公仲瑎，蘇木嫌惡的皺緊了眉。
“你現在在這裏哭嚎有什麽用？”
“想要給你兒子報仇，就把你知道的，通通說出來！”
“不過當初就是你自己將你兒子送入蛇口的。你要是不說，那就趕緊去死吧。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你兒子的殘魂，問問他，到底怨不怨你這個當父親的？”
“不知道，你那兒子，還會不會認你這個父親！”
他的話就好似一根根尖利的鋼錐，狠狠地紮進了公仲瑎已經破碎的心臟。
又是一口鮮血吐出後，公仲瑎抱著自己兒子的頭顱，慢慢地停止了哭嚎。
麻木地轉過頭，公仲瑎面如死灰地看向蘇木。過了好一會兒，他慢慢低頭，擡手輕輕地擦拭著懷中頭顱上的汙漬。
“你說的對。”
“我得，報仇。”
“我說。”
“所有的，我都說。”
公仲瑎的口終於被撬開，元啟趕緊通知了其他人。
沒一會兒，藍和光和其他門派的掌事人就都趕了過來。
被這些位高權重的門派掌門或者掌事註視，公仲瑎神情麻木又平靜。
“歡喜宗的老祖，其實是半人半蛇的怪物。”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炸得在場的人瞪圓了眼。
隨後公仲瑎說的事情，更是讓他們，忘記了思考。
沒錯，歡喜宗的老祖，一開始確實是一只蛇妖。
一只從上古時代，活到了現在的蛇妖。
那蛇妖自稱蛇族並不比其他種族弱，並且很是以自己蛇族的身份自傲。
而那蛇妖，也一直是蛇身，從來不化做人形。
一開始，那蛇妖雖然修為高深，但是如意門他們與修真界同氣連枝，倒也不怕那蛇妖。
那時候的北域，還是平和的。
直到一天深夜，西門家的家主忽然來到了如意門，找到了公仲瑎。
那西門家主說，他已經將西門家祖傳的禦獸之術修煉到了融會貫通的階段。
所以，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去將那蛇妖收作靈獸。
一旦將那蛇妖收服，整個北域都不會再有威脅。
而這龐大的北域，也將成為他西門家和如意門的專屬範圍。
而西門家家主願意將這樣龐大的好處分如意門掌門一半，也是因為，他只有五層的把握。
他需要公仲瑎相助。
“他說的前景實在是太過美好，我沒忍住貪念，最終，還是同意了。”
如同自言自語一般，公仲瑎說到這裏，露出一個似哭似笑地笑容。
“我拿出了如意門的鎮派至寶，千幻傀儡。”
“最終，千幻傀儡損毀，那蛇妖受了重傷，西門家的家主，開始對那蛇妖施展禦獸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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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仲瑎看來，他當然是知道的。
所以，當元啟帶著蘇木過來，蘇木問起他這個問題時，得到的，只是公仲瑎很是不屑的斜睨。
“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我兒得老祖看重，早已經被老祖收作關門弟子。所以，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真傳弟子？
聽到這樣的回答，蘇木的表情有些微妙。
想了想，他看向元啟。
“元啟，你真的確信自己沒認錯？”
在看到元啟堅定的眼神後，蘇木也不再多言，直接將那被剖開的綠人拿出來，放在了公仲瑎的眼前。
“那你認識這個人嗎？”
本來是不想理會他的，但是那一抹綠色實在搶眼，公仲瑎下意識地就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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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元啟是真的沒認錯。
“不，不可能....”公仲瑎這些日子被刑訊逼供，又被封禁了修為，此時的身體早已虛弱不堪。
此時的他，光是站立起來，都已經很是吃力了。
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連滾帶爬地走到綠人身邊後，跪在地上，仔細地查看著那明顯已經沒有了氣息的男子。
越檢查，他的眼神就愈加的渙散與慌亂。
“不，不會的。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的翰兒此時應該在歡喜宗裏呼風喚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才對！”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這是，對！這一定是他們在騙我！這！對！這都是假的！假的！！”
終於，癲狂的他擡起頭，眼神瘋狂地看向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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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怒吼，他一把抓起那綠人舉過頭頂，就想砸向蘇木。
然而，不等元啟護著蘇木躲開，那被公仲瑎不小心抓住的瘤狀物猛地一個收縮。
“嘭！！”一聲巨響，公仲瑎手中的綠人猛地炸開，一時間，黑色的液體四處濺射。
因為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蘇木和元啟並沒有被波及到。
但是作為中心的公仲瑎則直接被炸飛，重重地摔到墻壁上後，又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一口殷紅的心頭血噴射而出後，公仲瑎捂著胸口，痛苦地弓成了蝦米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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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綠人身體裏，那個年輕人類的頭顱。
在那頭顱的耳垂上，一點淡金色吸引了公仲瑎所有的心神。
看著那星狀的耳墜，公仲瑎張開嘴，開開合合，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最終，他顫巍巍低伸出手，將那頭顱小心扶住，隨後，又顫抖著手，捏住了那耳墜。
這是，這是？
“翰，翰兒？”
“我，我的翰兒？”
“不，不！不可能！”
“我的翰兒！我的翰兒！！”
“老祖說過，我的翰兒是他的關門弟子！！”
“他說過的！！他答應我了的！！！”
“我的翰兒！我的翰兒！！！”
聽著他椎心泣血的哭嚎聲，蘇木的心裏，半點同情都升不起來。
造成現如今結局的，不正是公仲瑎自己嗎？
現在想來，恐怕當初也是那歡喜宗的蛇妖說收他的兒子當關門弟子。
這公仲瑎以為自己的兒子受到了重用，以後還能成為那蛇妖的接班人，所以就一直全心全意的為歡喜宗做事。
但是現在的事實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獨子，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的折磨，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死了。
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公仲瑎啊！
自作自受！
看著還在那裏抱著自己兒子頭顱哭嚎的公仲瑎，蘇木嫌惡的皺緊了眉。
“你現在在這裏哭嚎有什麽用？”
“想要給你兒子報仇，就把你知道的，通通說出來！”
“不過當初就是你自己將你兒子送入蛇口的。你要是不說，那就趕緊去死吧。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你兒子的殘魂，問問他，到底怨不怨你這個當父親的？”
“不知道，你那兒子，還會不會認你這個父親！”
他的話就好似一根根尖利的鋼錐，狠狠地紮進了公仲瑎已經破碎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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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報仇。”
“我說。”
“所有的，我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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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公仲瑎說的事情，更是讓他們，忘記了思考。
沒錯，歡喜宗的老祖，一開始確實是一只蛇妖。
一只從上古時代，活到了現在的蛇妖。
那蛇妖自稱蛇族並不比其他種族弱，並且很是以自己蛇族的身份自傲。
而那蛇妖，也一直是蛇身，從來不化做人形。
一開始，那蛇妖雖然修為高深，但是如意門他們與修真界同氣連枝，倒也不怕那蛇妖。
那時候的北域，還是平和的。
直到一天深夜，西門家的家主忽然來到了如意門，找到了公仲瑎。
那西門家主說，他已經將西門家祖傳的禦獸之術修煉到了融會貫通的階段。
所以，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去將那蛇妖收作靈獸。
一旦將那蛇妖收服，整個北域都不會再有威脅。
而這龐大的北域，也將成為他西門家和如意門的專屬範圍。
而西門家家主願意將這樣龐大的好處分如意門掌門一半，也是因為，他只有五層的把握。
他需要公仲瑎相助。
“他說的前景實在是太過美好，我沒忍住貪念，最終，還是同意了。”
如同自言自語一般，公仲瑎說到這裏，露出一個似哭似笑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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