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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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南煦說這些的時候神采飛揚, 他是喜歡土地的，有一塊地都恨不得種些什麽，雖說花草確實好看, 可那不是沒有花種嗎？
那會兒他在附近逛了一圈，想著找些野花挖回園林中種著也行, 奈何這山上做活的小狐妖們實在是勤快, 將園林周圍的雜草野花拔得幹凈, 只剩一排排高度、造型都極為相似的高大樹木, 不難看出這又是他們狐妖精心打理的結果。
毫無所獲的南煦到底也不敢隨意進山林，他記著庭川他們口中的機關，若是不甚進入, 哪怕很可能會被救出，可其中吃的苦旁人也不能代勞, 故而南煦又折回了園林中, 漫無目的地四處行走。
到一個清冷的院落外，低矮的灌木叢作圍墻, 南煦輕而易舉便能看到裏面場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妖坐在那，穿著不如旁的女狐妖那般明艷，一身灰布袍子, 正坐在廊下吃著堅果，腳邊一堆果殼。
南煦看了眼他身後的屋舍, 覺得有那麽幾分熟悉，不禁走了過去。
南煦走近幾步，透過半敞著的門扉看見裏面的竈臺, 才恍然為何他會覺得與這間屋子有緣, 他上輩子定是個廚子, 不然怎麽一見著廚房就有種莫名親切感。
不過這間廚屋沒什麽煙火氣，輕輕冷冷的，竈臺上空空蕩蕩，墻壁上更是沒什麽煙氣熏染的痕跡。
那女妖眼皮擡了擡，看見南煦走進來也未多言語，繼續嗑著堅果，嘎吱嘎吱的。
南煦被這聲音吸引，多看了兩眼女妖手中的東西，在與對方對視時沖她笑了笑。
女妖冷漠得很，面對南煦的笑容連勾嘴角的意思都沒有，南煦在這山裏被冷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心態都被練出來，半點不開心也沒有。
南煦知他吃的是山核桃，一個個的如大拇指頭的大小，頓時有些饞了，索性在這園林中也沒什麽事兒，就厚著臉皮搬了張小凳坐到她不遠處，與她閑聊起來。
從屋中陳設談到時蔬食譜，大多是南煦在說，但女狐妖的冷漠一點點被瓦解，吃山核桃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時不時還會與他提問兩句。
南煦這才知曉女狐妖的長輩從前就在園林中做活，後來一日日的待膩了，就辭了活計去山腳生活，他爹媽只想過二人世界，嫌她杵著礙眼，就把她送進園林中，說是感恩主家的照拂，送女兒來侍奉。
可惜女狐妖幹活懶散，管事兒的狐妖瞧不上眼，兜兜轉轉他就被打發來了這裏。
若是在人族，廚房活兒肯定不是輕松的，可這裏是妖界，九尾狐族幾個主家一年到頭想不起來吃頓熱乎飯，故而這就是個實打實的閑差。
那管事的妖本以為女狐妖待不了多久就會請辭，卻不知女妖很是喜歡這種沒人打攪還能領工錢的活兒，一待就是幾十年。
南煦與她聊得口幹舌燥，向女妖討水喝，女妖對他態度改變，進屋倒了一杯，南煦喝過後，又將話題不動聲色轉移到山核桃如何炒制才好吃，女妖根本不信，只說自己做的就是最好吃的。
南煦便問她可還有沒炒制過的山核桃，他這就給她露一手。
然後，南煦當日離開廚屋的時候，揣了一兜的山核桃，另有用炒核桃方子換的一包油菜籽兒。
女妖給他時說，這種子能種出黃色小花，一簇簇的，等花謝了後長出如豆莢般的東西，不過裏面不是青色黃色的豆子，而是黑漆漆的籽兒，南煦聽他形容就知道了是油菜花。
算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正愁找不到種子，總歸說是種花，油菜花怎麽就不算花。
“我已跟負責山中采購的狐妖打了招呼，下回出山就帶些別的菜種回來，像是豌豆、香菜，開出來的花也很是漂亮。”南煦說，“哦對，我還在這土裏面埋了幾顆紅薯，若是能存活的話，說不定秋日裏你還能挖紅薯吃。”
庭川額角的青筋抽了抽，他實在想象不到自己在土裏挖紅薯的模樣，耐著性子問道：“既是能買到種子了，為何不買花種？”
南煦沈默了片刻，倒也不能說自己是忘了這一茬，狡辯道：“總歸買不到名貴品種，你也是不喜歡的，不如就種些實用的，不能浪費了這麽肥沃的土地。”
庭川竟然還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但用靈水澆灌出的土地用來種什麽紅薯油菜，又感覺有些不對。
等會。
“我族中又不吃什麽菜油和紅薯，你種這些也是浪費。”庭川終於反應過來。
南煦盯著庭川的面孔，突然笑了聲，“你以後會喜歡的。”
庭川眉頭皺了皺，因為南煦莫名其妙的話語而有些不快，他九尾狐族什麽美味沒有嘗過，怎麽在他眼裏就這麽沒見識。
這小妖也不知從何處來，修為不深，個子不高，年齡不長，但膽子倒是挺大。
“將它們拔了，我自會讓狐妖去買花種。”庭川果斷道。
他兄長喜高雅的蘭花，嫂嫂喜愛牡丹，而兄長又對嫂嫂十分上心，若是讓他看見南煦把花圃弄成如今這模樣，定是會惹兄長不快。
南煦不是兄長的學生，和他們九尾狐族又非親非故，到時只怕…
南煦見庭川前一秒還好說話的模樣，後一秒就冷酷地讓他將自己悉心種植多日的油菜花都拔了，莫名有些不爽。
“為何，你只說種花，又沒說要我種什麽花，若是心中已經決定要種什麽，又為何不早說，如今花已經開了，你又開始嫌棄。”南煦說，“早知這樣，我還不如幫忙扛木頭去。”
庭川與他對視片刻後，只說了句：“因這是東海，我九尾狐族的地方，要種什麽，自然是我九尾狐族說了算。”
南煦氣得厲害，腦子也因他的話清醒了不少，他說得不錯，自己現在是住在旁人地界，因而連他種的花草也是旁人想拔就拔，只怪他看見庭川那張臉就會不自覺感到親切，沒將他當做外人，做了自以為是的事。
雖然懂那些道理，但看自己精心侍弄的花圃，油菜花雖密集卻半點不影響生機，開得很是燦爛，沒多久應該就能結籽兒，到底有些可惜。
庭川撂下那句話後便離去了，南煦嘆了口氣，心裏想著雲逸和靜淵何時能把損壞的院落都修繕好，在山中住了這麽久也沒尋到大陣的突破，或許離開東海才是破陣之法。
將那些油菜花都給拔了，南煦心情有些低落，手裏提著油菜花往園林外走，準備尋個地兒將花給扔了，路過熟悉的灌木叢時，南煦下意識朝著院中看去，女妖正在廚屋裏，不知忙碌著什麽。
南煦摸了摸兜兒，山核桃已經吃完了，南煦便擡腳進了院子，將手中的一捆油菜花丟在角落，喊了聲後進了門。
女妖正在炒山核桃，用的是南煦教的配方，故而屋中一股甜甜鹹鹹的味道。
看見南煦進來，女妖抿了抿唇，微垂的眼角一如既往寫著不高興，南煦湊過去看，只見竈臺上的籮筐中放著好些炒糊了的山核桃，如焦炭一般。
“真浪費啊！”南煦說。
他已經嘗過山核桃的滋味，個個果肉飽滿，被這麽炒壞他心疼不已。
女妖臉色更不好看，“都是我在山中弄回來的，又不值當什麽。”
南煦有些詫異，他還當是從山外買回來的，“你自己采摘回來的？”
“嗯。”女妖應了一聲。
南煦正準備再說點什麽，看見這鍋山核桃又有糊的趨勢，急忙去把竈中的火去掉大半。
有南煦的幫襯，這鍋山核桃難得炒制成功，雖然味道不及南煦上次做的，但女妖的心情明顯開心了許多，她這幾日嘗試了許多次，總會有不如意的地方。
兩妖蹲在院子裏砸著核桃吃，女妖看見角落裏那捆油菜花，問道：“怎麽拔了？”
南煦嘆了口氣，說了庭川的意思，女妖沈默了一會兒，說：“總歸還沒死，我拿去山裏種吧！”
南煦眼前一亮，這園林周圍不讓種，山林他又不能進，本以為這些花命該絕，卻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到底是自己精心種植的，南煦有點感情，將油菜花托付給了女妖，低落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換了旁處它們還能不能活，就算活了他也沒有看的機會，不過這已經比最初的結果好了很多。
庭川果然讓狐妖去買了些名貴的花種回來，將花籽交給南煦時，南煦心裏還存著對他的氣，不想搭理，拿著花種調頭就走。
庭川看著他快步離開的背影，眉頭挑了挑，有些想笑。
再種花時，南煦少了之前的激情，只程序化地挖土撒種施肥，可也不知道是花種的原因，還是南煦與它們氣場不合，那些花種進了土裏後就像是沈睡了一般，一點動靜沒有。
等了多日後，南煦也上了點心，奈何花種不給力，南煦便和庭川說了這事，庭川也沒為難南煦，找了擅侍弄花草的狐妖來做這事。
山上修繕還在繼續，雲逸和靜淵那次打架動靜太大，損壞的面積也驚人，一時半會兒是下不了山了。
南煦再次陷入無聊，又一次跑去幫忙搬木頭，這回沒有庭川攔他，山上山下來回跑，將一個年輕的妖的體力發揮到極致。
一晃兩月過去，南煦發現那些花圃還是沒有動靜，空空蕩蕩的，明明每日都見那位狐妖在其中忙碌。
想來，定是那些花種與東海不合，也不全是他種植技術不好的緣故。
又是一月過去，轉眼夏日來臨，南煦在陣中已經待了整整一個季度，也不知陣外過去了多久，庭川是否等急了。
可再一想想陣中庭川與他的各種不愉快，心中的愧疚好似就少了許多。
作者有話說：
南煦今日記仇筆記：
寄人籬下，他看不起我的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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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所獲的南煦到底也不敢隨意進山林，他記著庭川他們口中的機關，若是不甚進入, 哪怕很可能會被救出，可其中吃的苦旁人也不能代勞, 故而南煦又折回了園林中, 漫無目的地四處行走。
到一個清冷的院落外，低矮的灌木叢作圍墻, 南煦輕而易舉便能看到裏面場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妖坐在那，穿著不如旁的女狐妖那般明艷，一身灰布袍子, 正坐在廊下吃著堅果，腳邊一堆果殼。
南煦看了眼他身後的屋舍, 覺得有那麽幾分熟悉，不禁走了過去。
南煦走近幾步，透過半敞著的門扉看見裏面的竈臺, 才恍然為何他會覺得與這間屋子有緣, 他上輩子定是個廚子, 不然怎麽一見著廚房就有種莫名親切感。
不過這間廚屋沒什麽煙火氣，輕輕冷冷的，竈臺上空空蕩蕩，墻壁上更是沒什麽煙氣熏染的痕跡。
那女妖眼皮擡了擡，看見南煦走進來也未多言語，繼續嗑著堅果，嘎吱嘎吱的。
南煦被這聲音吸引，多看了兩眼女妖手中的東西，在與對方對視時沖她笑了笑。
女妖冷漠得很，面對南煦的笑容連勾嘴角的意思都沒有，南煦在這山裏被冷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心態都被練出來，半點不開心也沒有。
南煦知他吃的是山核桃，一個個的如大拇指頭的大小，頓時有些饞了，索性在這園林中也沒什麽事兒，就厚著臉皮搬了張小凳坐到她不遠處，與她閑聊起來。
從屋中陳設談到時蔬食譜，大多是南煦在說，但女狐妖的冷漠一點點被瓦解，吃山核桃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時不時還會與他提問兩句。
南煦這才知曉女狐妖的長輩從前就在園林中做活，後來一日日的待膩了，就辭了活計去山腳生活，他爹媽只想過二人世界，嫌她杵著礙眼，就把她送進園林中，說是感恩主家的照拂，送女兒來侍奉。
可惜女狐妖幹活懶散，管事兒的狐妖瞧不上眼，兜兜轉轉他就被打發來了這裏。
若是在人族，廚房活兒肯定不是輕松的，可這裏是妖界，九尾狐族幾個主家一年到頭想不起來吃頓熱乎飯，故而這就是個實打實的閑差。
那管事的妖本以為女狐妖待不了多久就會請辭，卻不知女妖很是喜歡這種沒人打攪還能領工錢的活兒，一待就是幾十年。
南煦與她聊得口幹舌燥，向女妖討水喝，女妖對他態度改變，進屋倒了一杯，南煦喝過後，又將話題不動聲色轉移到山核桃如何炒制才好吃，女妖根本不信，只說自己做的就是最好吃的。
南煦便問她可還有沒炒制過的山核桃，他這就給她露一手。
然後，南煦當日離開廚屋的時候，揣了一兜的山核桃，另有用炒核桃方子換的一包油菜籽兒。
女妖給他時說，這種子能種出黃色小花，一簇簇的，等花謝了後長出如豆莢般的東西，不過裏面不是青色黃色的豆子，而是黑漆漆的籽兒，南煦聽他形容就知道了是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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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跟負責山中采購的狐妖打了招呼，下回出山就帶些別的菜種回來，像是豌豆、香菜，開出來的花也很是漂亮。”南煦說，“哦對，我還在這土裏面埋了幾顆紅薯，若是能存活的話，說不定秋日裏你還能挖紅薯吃。”
庭川額角的青筋抽了抽，他實在想象不到自己在土裏挖紅薯的模樣，耐著性子問道：“既是能買到種子了，為何不買花種？”
南煦沈默了片刻，倒也不能說自己是忘了這一茬，狡辯道：“總歸買不到名貴品種，你也是不喜歡的，不如就種些實用的，不能浪費了這麽肥沃的土地。”
庭川竟然還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但用靈水澆灌出的土地用來種什麽紅薯油菜，又感覺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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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族中又不吃什麽菜油和紅薯，你種這些也是浪費。”庭川終於反應過來。
南煦盯著庭川的面孔，突然笑了聲，“你以後會喜歡的。”
庭川眉頭皺了皺，因為南煦莫名其妙的話語而有些不快，他九尾狐族什麽美味沒有嘗過，怎麽在他眼裏就這麽沒見識。
這小妖也不知從何處來，修為不深，個子不高，年齡不長，但膽子倒是挺大。
“將它們拔了，我自會讓狐妖去買花種。”庭川果斷道。
他兄長喜高雅的蘭花，嫂嫂喜愛牡丹，而兄長又對嫂嫂十分上心，若是讓他看見南煦把花圃弄成如今這模樣，定是會惹兄長不快。
南煦不是兄長的學生，和他們九尾狐族又非親非故，到時只怕…
南煦見庭川前一秒還好說話的模樣，後一秒就冷酷地讓他將自己悉心種植多日的油菜花都拔了，莫名有些不爽。
“為何，你只說種花，又沒說要我種什麽花，若是心中已經決定要種什麽，又為何不早說，如今花已經開了，你又開始嫌棄。”南煦說，“早知這樣，我還不如幫忙扛木頭去。”
庭川與他對視片刻後，只說了句：“因這是東海，我九尾狐族的地方，要種什麽，自然是我九尾狐族說了算。”
南煦氣得厲害，腦子也因他的話清醒了不少，他說得不錯，自己現在是住在旁人地界，因而連他種的花草也是旁人想拔就拔，只怪他看見庭川那張臉就會不自覺感到親切，沒將他當做外人，做了自以為是的事。
雖然懂那些道理，但看自己精心侍弄的花圃，油菜花雖密集卻半點不影響生機，開得很是燦爛，沒多久應該就能結籽兒，到底有些可惜。
庭川撂下那句話後便離去了，南煦嘆了口氣，心裏想著雲逸和靜淵何時能把損壞的院落都修繕好，在山中住了這麽久也沒尋到大陣的突破，或許離開東海才是破陣之法。
將那些油菜花都給拔了，南煦心情有些低落，手裏提著油菜花往園林外走，準備尋個地兒將花給扔了，路過熟悉的灌木叢時，南煦下意識朝著院中看去，女妖正在廚屋裏，不知忙碌著什麽。
南煦摸了摸兜兒，山核桃已經吃完了，南煦便擡腳進了院子，將手中的一捆油菜花丟在角落，喊了聲後進了門。
女妖正在炒山核桃，用的是南煦教的配方，故而屋中一股甜甜鹹鹹的味道。
看見南煦進來，女妖抿了抿唇，微垂的眼角一如既往寫著不高興，南煦湊過去看，只見竈臺上的籮筐中放著好些炒糊了的山核桃，如焦炭一般。
“真浪費啊！”南煦說。
他已經嘗過山核桃的滋味，個個果肉飽滿，被這麽炒壞他心疼不已。
女妖臉色更不好看，“都是我在山中弄回來的，又不值當什麽。”
南煦有些詫異，他還當是從山外買回來的，“你自己采摘回來的？”
“嗯。”女妖應了一聲。
南煦正準備再說點什麽，看見這鍋山核桃又有糊的趨勢，急忙去把竈中的火去掉大半。
有南煦的幫襯，這鍋山核桃難得炒制成功，雖然味道不及南煦上次做的，但女妖的心情明顯開心了許多，她這幾日嘗試了許多次，總會有不如意的地方。
兩妖蹲在院子裏砸著核桃吃，女妖看見角落裏那捆油菜花，問道：“怎麽拔了？”
南煦嘆了口氣，說了庭川的意思，女妖沈默了一會兒，說：“總歸還沒死，我拿去山裏種吧！”
南煦眼前一亮，這園林周圍不讓種，山林他又不能進，本以為這些花命該絕，卻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到底是自己精心種植的，南煦有點感情，將油菜花托付給了女妖，低落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換了旁處它們還能不能活，就算活了他也沒有看的機會，不過這已經比最初的結果好了很多。
庭川果然讓狐妖去買了些名貴的花種回來，將花籽交給南煦時，南煦心裏還存著對他的氣，不想搭理，拿著花種調頭就走。
庭川看著他快步離開的背影，眉頭挑了挑，有些想笑。
再種花時，南煦少了之前的激情，只程序化地挖土撒種施肥，可也不知道是花種的原因，還是南煦與它們氣場不合，那些花種進了土裏後就像是沈睡了一般，一點動靜沒有。
等了多日後，南煦也上了點心，奈何花種不給力，南煦便和庭川說了這事，庭川也沒為難南煦，找了擅侍弄花草的狐妖來做這事。
山上修繕還在繼續，雲逸和靜淵那次打架動靜太大，損壞的面積也驚人，一時半會兒是下不了山了。
南煦再次陷入無聊，又一次跑去幫忙搬木頭，這回沒有庭川攔他，山上山下來回跑，將一個年輕的妖的體力發揮到極致。
一晃兩月過去，南煦發現那些花圃還是沒有動靜，空空蕩蕩的，明明每日都見那位狐妖在其中忙碌。
想來，定是那些花種與東海不合，也不全是他種植技術不好的緣故。
又是一月過去，轉眼夏日來臨，南煦在陣中已經待了整整一個季度，也不知陣外過去了多久，庭川是否等急了。
可再一想想陣中庭川與他的各種不愉快，心中的愧疚好似就少了許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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