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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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夜裏回到房間, 南煦的好奇達到了頂點，他站在床邊，看著在床上悠閑躺著的庭川, 直接撲了過去。
庭川伸手便將南煦攬住，順勢讓他趴伏在自己身上, 一雙大手在他背後輕輕拍擊著。
南煦蹬掉腳上的鞋子,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開門見山問道：“你和那女妖是舊相識？”
庭川垂首, 看著自己懷中的人，“不算，曾經見過一面而已。”
“喔。”南煦無師自通地掌握了戀人之間逼供的戲碼, 也不主動詢問了，“從實招來。”
庭川輕笑兩聲, “沒什麽不能說的, 幾百年前貓妖居住的領地靈氣就耗竭，作為妖, 在那種環境裏生存並不是什麽好事，他們需要找新的地方占領，然而貓妖一族勢力很小，沒有大妖坐鎮不說, 天賦型的妖也幾乎沒有，想要以武力在北方占據一席之地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南煦收斂起那副審訊的架勢, 當起了一個乖巧的聽眾，“然後呢？”
“他們想要往南遷徙，但除了北方, 妖界其他方位都有大妖、亦或者是地位超然的妖族坐鎮, 西山白氏, 南海靜淵，中部鳥族，東部便是我這九尾狐族，他們無處可去，就想了些旁門左道，把他們族最年輕貌美的後輩送來，說要與九尾狐妖定親。”
南煦直接被這口瓜給吃懵了，張著嘴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反問道：“傳說中的和親？”
庭川“嗯”了一聲，繼續道：“條件是能在東海附近分給他們一個山頭。”
“在那之前，你表達過對那位女妖的愛慕嗎？”南煦好奇問。
庭川搖了搖頭，坦然道：“在那之前，我甚至都不知曉貓妖一族有這麽位女妖。”
南煦不自覺撓了撓腦袋，有點智商不夠用的感覺，先不說庭川對女貓妖沒有感情，貓妖族長直接送貌美的女妖來說要嫁與九尾狐妖，然後開口要拿走一塊山頭。
這做法，和強盜的區別大概就在於……送了個女妖來？
無論是庭川還是攸安，這種行為落到他們身上，大抵都會激起對方的反感吧？
南煦不太懂貓妖族長的思維，難不成腦瓜子裏塞了團稻草，連腦仁都沒有的？
南煦在心中腹誹，耳朵還是聽著庭川繼續說的話。
“他們來得突然，我與攸安那幾日都不在山上，對這事一無所知，狐族便做主招待了他們，讓他們暫且住下，等我們回去以後，又有別的急事處理，對這幾位外來的客人沒有在意，直到有次偶遇了女妖，他說是我的未過門妻子……”庭川說到這頓了頓，似是也覺匪夷所思。
他擡手在太陽穴處按了按，南煦卻已經忍不住笑出聲，只要猜想一下庭川當時的表情，就像是撿到了什麽樂子。
庭川無奈地捏了捏南煦的臉，“那時那位女妖年歲不大，又從未出過山，很是單純，對他們族長的話深信不疑，至於那位族長給他灌輸了什麽思想，你應也是能猜出來的。”
南煦點了點頭，不過他很難把自己見過的金發女妖和單純這個詞匹配上。
“於是我便抽空處理了這件事，我與攸安對她都沒有心思，便拒絕了所謂的親事，驅他們回北方，從那之後便未見過，不過聽聞貓妖族長帶著幾位族人回到北方後，又同虎妖族商談，虎妖族同意了親事，分出了一塊山頭，就是貓妖一族如今住的地方。”
庭川說得平靜，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表達著他對這事的不上心，至今還能記得，估計也是因為貓妖族長的騷操作實在挺特別。
南煦就想到了那個黑發男妖，“與她一同來的男妖就是虎妖族的？”
“不是，他也是貓妖。”庭川說完，看南煦瞪大眼睛，解釋道，“貓妖族與狐妖族的親事剛談妥，女妖就跑了，這事之前在妖界也傳得沸沸揚揚，貓妖族長四處尋找未果，派出了貓妖天賦最好的妖出山，不過聽說那位天賦最好的貓妖與女妖是青梅竹馬。”
“那位男妖就是……”南煦試探性問道。
庭川這次給出的答案很肯定，“是。”
南煦驚嘆了一聲，好一出連環大戲，二度和親，新娘婚前離家出走，青梅竹馬被委派重任抓捕女妖，卻叛離家族和她雙宿雙飛？
南煦趴在庭川身上消化了好一會兒，早已不耐煩去追究庭川與女妖之間的關系，“細細說來，貓妖族得了領地，青梅竹馬終成眷侶，只有虎妖族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丟了媳婦又丟山頭。”
庭川被南煦這調侃的話逗得笑了聲，“都說明白了，能睡了吧？”
兩人聊了這麽久，時間不知不覺已到了深夜，南煦從庭川身上滾了下來，挨著他蜷成一團，“睡吧。”
屋內的燭火被庭川熄滅，室內一片漆黑，南煦想起金發女妖白日裏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在她對自己不停的打量之下，掩蓋的是一顆想要與自己比較的。
南煦想，這種比較倒不一定是因為女妖至今對庭川念念不忘，畢竟本也沒多少感情，大概是當時單純又貌美的貓妖沒經歷過什麽挫折，而庭川的拒婚卻給她了不小的打擊，故而記到現在，每每想起依舊心中不平。
—
有了昨夜那場談話，再看金發女妖和黑發男妖的時候，南煦的目光就充滿了八卦的意味，昨兒女妖總是時不時偷看南煦和庭川的相處，今日反了過來，倒讓女妖頗為不適應。
半上午，南煦坐在沙發上打毛衣，要送給梔星的這件毛衣已經織了二分之一，再過幾日差不多就能完工，女妖搬了張竹椅坐到了南煦身邊，看著毛線和長針在他手裏翻飛，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安靜了十來分鐘後，女妖的視線從毛衣上收回，問南煦：“我今日的打扮有何不妥，你怎麽總看我？”
大概是昨日南煦的態度讓她收斂了點兒，不然高低得說出“你是不是也迷戀我的美色，不然為何總盯著我瞧”之類的話來。
“沒什麽不妥。”南煦也不能說自己聽了她和青梅竹馬的故事，所以格外好奇，視線略過她的衣擺，又是一件嶄新的裙子，借口在眨眼之間便有了著落，“看你每日衣服不同，有些新奇。”
說起這個，女妖突然來了精神，驕傲地挺了挺胸，“我的衣服是不是每件都美得不同？這可是我自己裁制的，妖界的妖一年到頭不換一身衣服，真是無趣。”
南煦讚同地點了點頭，哪怕過了這麽久，他每每見到不換衣服的梔星他們，還是覺得不適應。
南煦的反應給了女妖更多自信，她把垂到胸口的頭發縷到耳後，“我見你也是換衣服的，應與我是同道中妖，不過你這織衣的手法我倒是沒見過，好似也不難，這線你是怎麽得來的？”
南煦記得一些人族世界制作羊毛線的工序，大概說了說，聽得女妖連連感嘆，“看著不是多起眼，沒想到竟是這麽麻煩，是我小瞧了它，改日我也試試。”
南煦聽到女妖說她的衣服是自己裁制而成，想到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秋裝，起了跟她請教的念頭，他腦中還有不少人族女裝的樣式，正好拿出來與她作為談天的資本，如此越聊越多，不出半晌兩人就像是密友一般。
女妖說到興奮處，直接站起身，決定向南煦展露出自己在這方面的天賦，親自給南煦做身好看的衣裳，南煦聽後，直接放下手中畫圖的紙筆，拉著女妖去倉庫挑選布料。
等庭川清掃完附近的積雪回來時，就看見女妖手裏拿著根繩子模樣的東西，在南煦的腰間、胸口比劃，南煦也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反而伸開雙手方便女妖的動作，他進門只得了南煦隨意地一瞥，然後又轉回腦袋笑著對女妖說什麽。
庭川的眼皮跳了跳，不知這兩人是怎麽湊到一起去的，只不過一個多時辰的功夫，就這麽親密無間了。
庭川對如今的貓妖實在放心不過來，總覺得她會帶壞了南煦，剛走了兩步準備上前，南煦就帶著女妖又進了倉庫。
庭川：……
被晾在一邊的庭川何時被這麽冷待過，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拿著杯子出門倒熱水的梔星看到發怔的庭川，奇怪地歪了歪腦袋，從他身邊繞行過去。
女妖對制衣一事頗為內行，南煦拙劣的畫技畫出的男裝樣式圖，她只看了幾眼，就揮舞著剪刀，飛快按照南煦的尺寸裁好，中途甚至在腦中自動做了些美化。
聽她提起，她那位青梅竹馬賺來的銀錢，除了用於兩人的吃喝享樂上，其餘的幾乎都花在了購買布料上，給她制新衣，她有數不清的漂亮衣裳，只是近幾年靈感越來越少，她也很難再做出讓自己滿意的裙子。
南煦對時尚的服裝其實並沒有什麽涉獵，但他曾有一陣子四處做兼職，其中一次就是幫某個博主收集國內各民族傳統服飾的資料，當時覺得挺有意思，便多留意了幾分，現在拿出來畫給女妖看，讓她頓時打開了靈感。
忙碌了大半個上午，南煦的新衣做好，南煦在兩個世界過了二十多年，都沒穿過這麽合身的衣服，可惜沒有鏡子讓他盡情欣賞。
而他上身的效果也是讓女妖眼前一亮，自己做出來的衣服完美，試衣服的模特更加好看，這大概是每個服裝制作者的人生巔峰，那雙腿修長筆直，腹部肌肉的輪廓在衣料遮掩下若隱若現，寬肩窄腰，脊背挺拔，像是把青澀和性感融為一體。
庭川的目光，從南煦走出房間便沒從他身上移開過，驚艷之色難掩，看多了他穿那些簡樸不合身的衣衫，亦或者是裁剪縫制歪歪扭扭的劣質品，都快要忘了南煦的身材是如何完美。
“我改主意了。”女妖根本沒管庭川看來的目光，拉著南煦的手腕便朝倉庫內走去，“你這麽好的條件，剩的那好些布，我要再多給你做幾身，你剛畫的圖呢？再與我看兩張。”
作者有話說：
———娛樂版—————
庭川對小南真誠表白：別聽那女妖胡說，我喜歡你與你會做飯無關%#&*……
小南無動於衷。
小南看向新衣服，雙眼發亮：為我量！身！定！做！的新衣服！
女貓妖：是奇跡南南的一天！
庭川：……愛情是什麽，不過是他戲弄我的把戲罷了，封心不愛。
下一秒——
庭川：小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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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煦蹬掉腳上的鞋子,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開門見山問道：“你和那女妖是舊相識？”
庭川垂首, 看著自己懷中的人，“不算，曾經見過一面而已。”
“喔。”南煦無師自通地掌握了戀人之間逼供的戲碼, 也不主動詢問了，“從實招來。”
庭川輕笑兩聲, “沒什麽不能說的, 幾百年前貓妖居住的領地靈氣就耗竭，作為妖, 在那種環境裏生存並不是什麽好事，他們需要找新的地方占領，然而貓妖一族勢力很小，沒有大妖坐鎮不說, 天賦型的妖也幾乎沒有，想要以武力在北方占據一席之地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南煦收斂起那副審訊的架勢, 當起了一個乖巧的聽眾，“然後呢？”
“他們想要往南遷徙，但除了北方, 妖界其他方位都有大妖、亦或者是地位超然的妖族坐鎮, 西山白氏, 南海靜淵，中部鳥族，東部便是我這九尾狐族，他們無處可去，就想了些旁門左道，把他們族最年輕貌美的後輩送來，說要與九尾狐妖定親。”
南煦直接被這口瓜給吃懵了，張著嘴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反問道：“傳說中的和親？”
庭川“嗯”了一聲，繼續道：“條件是能在東海附近分給他們一個山頭。”
“在那之前，你表達過對那位女妖的愛慕嗎？”南煦好奇問。
庭川搖了搖頭，坦然道：“在那之前，我甚至都不知曉貓妖一族有這麽位女妖。”
南煦不自覺撓了撓腦袋，有點智商不夠用的感覺，先不說庭川對女貓妖沒有感情，貓妖族長直接送貌美的女妖來說要嫁與九尾狐妖，然後開口要拿走一塊山頭。
這做法，和強盜的區別大概就在於……送了個女妖來？
無論是庭川還是攸安，這種行為落到他們身上，大抵都會激起對方的反感吧？
南煦不太懂貓妖族長的思維，難不成腦瓜子裏塞了團稻草，連腦仁都沒有的？
南煦在心中腹誹，耳朵還是聽著庭川繼續說的話。
“他們來得突然，我與攸安那幾日都不在山上，對這事一無所知，狐族便做主招待了他們，讓他們暫且住下，等我們回去以後，又有別的急事處理，對這幾位外來的客人沒有在意，直到有次偶遇了女妖，他說是我的未過門妻子……”庭川說到這頓了頓，似是也覺匪夷所思。
他擡手在太陽穴處按了按，南煦卻已經忍不住笑出聲，只要猜想一下庭川當時的表情，就像是撿到了什麽樂子。
庭川無奈地捏了捏南煦的臉，“那時那位女妖年歲不大，又從未出過山，很是單純，對他們族長的話深信不疑，至於那位族長給他灌輸了什麽思想，你應也是能猜出來的。”
南煦點了點頭，不過他很難把自己見過的金發女妖和單純這個詞匹配上。
“於是我便抽空處理了這件事，我與攸安對她都沒有心思，便拒絕了所謂的親事，驅他們回北方，從那之後便未見過，不過聽聞貓妖族長帶著幾位族人回到北方後，又同虎妖族商談，虎妖族同意了親事，分出了一塊山頭，就是貓妖一族如今住的地方。”
庭川說得平靜，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表達著他對這事的不上心，至今還能記得，估計也是因為貓妖族長的騷操作實在挺特別。
南煦就想到了那個黑發男妖，“與她一同來的男妖就是虎妖族的？”
“不是，他也是貓妖。”庭川說完，看南煦瞪大眼睛，解釋道，“貓妖族與狐妖族的親事剛談妥，女妖就跑了，這事之前在妖界也傳得沸沸揚揚，貓妖族長四處尋找未果，派出了貓妖天賦最好的妖出山，不過聽說那位天賦最好的貓妖與女妖是青梅竹馬。”
“那位男妖就是……”南煦試探性問道。
庭川這次給出的答案很肯定，“是。”
南煦驚嘆了一聲，好一出連環大戲，二度和親，新娘婚前離家出走，青梅竹馬被委派重任抓捕女妖，卻叛離家族和她雙宿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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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川被南煦這調侃的話逗得笑了聲，“都說明白了，能睡了吧？”
兩人聊了這麽久，時間不知不覺已到了深夜，南煦從庭川身上滾了下來，挨著他蜷成一團，“睡吧。”
屋內的燭火被庭川熄滅，室內一片漆黑，南煦想起金發女妖白日裏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在她對自己不停的打量之下，掩蓋的是一顆想要與自己比較的。
南煦想，這種比較倒不一定是因為女妖至今對庭川念念不忘，畢竟本也沒多少感情，大概是當時單純又貌美的貓妖沒經歷過什麽挫折，而庭川的拒婚卻給她了不小的打擊，故而記到現在，每每想起依舊心中不平。
—
有了昨夜那場談話，再看金發女妖和黑發男妖的時候，南煦的目光就充滿了八卦的意味，昨兒女妖總是時不時偷看南煦和庭川的相處，今日反了過來，倒讓女妖頗為不適應。
半上午，南煦坐在沙發上打毛衣，要送給梔星的這件毛衣已經織了二分之一，再過幾日差不多就能完工，女妖搬了張竹椅坐到了南煦身邊，看著毛線和長針在他手裏翻飛，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安靜了十來分鐘後，女妖的視線從毛衣上收回，問南煦：“我今日的打扮有何不妥，你怎麽總看我？”
大概是昨日南煦的態度讓她收斂了點兒，不然高低得說出“你是不是也迷戀我的美色，不然為何總盯著我瞧”之類的話來。
“沒什麽不妥。”南煦也不能說自己聽了她和青梅竹馬的故事，所以格外好奇，視線略過她的衣擺，又是一件嶄新的裙子，借口在眨眼之間便有了著落，“看你每日衣服不同，有些新奇。”
說起這個，女妖突然來了精神，驕傲地挺了挺胸，“我的衣服是不是每件都美得不同？這可是我自己裁制的，妖界的妖一年到頭不換一身衣服，真是無趣。”
南煦讚同地點了點頭，哪怕過了這麽久，他每每見到不換衣服的梔星他們，還是覺得不適應。
南煦的反應給了女妖更多自信，她把垂到胸口的頭發縷到耳後，“我見你也是換衣服的，應與我是同道中妖，不過你這織衣的手法我倒是沒見過，好似也不難，這線你是怎麽得來的？”
南煦記得一些人族世界制作羊毛線的工序，大概說了說，聽得女妖連連感嘆，“看著不是多起眼，沒想到竟是這麽麻煩，是我小瞧了它，改日我也試試。”
南煦聽到女妖說她的衣服是自己裁制而成，想到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秋裝，起了跟她請教的念頭，他腦中還有不少人族女裝的樣式，正好拿出來與她作為談天的資本，如此越聊越多，不出半晌兩人就像是密友一般。
女妖說到興奮處，直接站起身，決定向南煦展露出自己在這方面的天賦，親自給南煦做身好看的衣裳，南煦聽後，直接放下手中畫圖的紙筆，拉著女妖去倉庫挑選布料。
等庭川清掃完附近的積雪回來時，就看見女妖手裏拿著根繩子模樣的東西，在南煦的腰間、胸口比劃，南煦也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反而伸開雙手方便女妖的動作，他進門只得了南煦隨意地一瞥，然後又轉回腦袋笑著對女妖說什麽。
庭川的眼皮跳了跳，不知這兩人是怎麽湊到一起去的，只不過一個多時辰的功夫，就這麽親密無間了。
庭川對如今的貓妖實在放心不過來，總覺得她會帶壞了南煦，剛走了兩步準備上前，南煦就帶著女妖又進了倉庫。
庭川：……
被晾在一邊的庭川何時被這麽冷待過，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拿著杯子出門倒熱水的梔星看到發怔的庭川，奇怪地歪了歪腦袋，從他身邊繞行過去。
女妖對制衣一事頗為內行，南煦拙劣的畫技畫出的男裝樣式圖，她只看了幾眼，就揮舞著剪刀，飛快按照南煦的尺寸裁好，中途甚至在腦中自動做了些美化。
聽她提起，她那位青梅竹馬賺來的銀錢，除了用於兩人的吃喝享樂上，其餘的幾乎都花在了購買布料上，給她制新衣，她有數不清的漂亮衣裳，只是近幾年靈感越來越少，她也很難再做出讓自己滿意的裙子。
南煦對時尚的服裝其實並沒有什麽涉獵，但他曾有一陣子四處做兼職，其中一次就是幫某個博主收集國內各民族傳統服飾的資料，當時覺得挺有意思，便多留意了幾分，現在拿出來畫給女妖看，讓她頓時打開了靈感。
忙碌了大半個上午，南煦的新衣做好，南煦在兩個世界過了二十多年，都沒穿過這麽合身的衣服，可惜沒有鏡子讓他盡情欣賞。
而他上身的效果也是讓女妖眼前一亮，自己做出來的衣服完美，試衣服的模特更加好看，這大概是每個服裝制作者的人生巔峰，那雙腿修長筆直，腹部肌肉的輪廓在衣料遮掩下若隱若現，寬肩窄腰，脊背挺拔，像是把青澀和性感融為一體。
庭川的目光，從南煦走出房間便沒從他身上移開過，驚艷之色難掩，看多了他穿那些簡樸不合身的衣衫，亦或者是裁剪縫制歪歪扭扭的劣質品，都快要忘了南煦的身材是如何完美。
“我改主意了。”女妖根本沒管庭川看來的目光，拉著南煦的手腕便朝倉庫內走去，“你這麽好的條件，剩的那好些布，我要再多給你做幾身，你剛畫的圖呢？再與我看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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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無動於衷。
小南看向新衣服，雙眼發亮：為我量！身！定！做！的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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