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砸傷

關燈
第71章 砸傷

季段在梁北家裏待了好幾日,他一直在網上尋找租房信息,找了好幾天,終於讓他找到了一個地段合適,價格適中的房子,他跟那個房東聯系。

房東挺好說話的,跟他合租的話是一個beta,他跟那個beta聯系,beta表現得很歡迎。

花了一兩天的時間,敲定好合同。他到準備租的地點觀察了一下,是一個挺安靜的小區,這個小區看著價格就很高,但是房租費卻不是很高。裏面的布局都沒有什麽問題。季段觀察結束,就跟房東簽下了合同,接過了房子鑰匙。

他就回到梁北家,跟他說了一下情況。梁北有點不舍得:“這麽快就要搬了。”

季段點了一下頭。

“好吧好吧,我幫忙,順便讓我看看環境怎麽樣。”梁北道。

季段收拾好東西,然後把東西從梁北屋子裏搬下來,到了樓下停車的地方,把東西放進去。梁北雖然有車,但是他不太喜歡開車,每當季段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季段負責開車。

東西收拾好,塞在了車上。季段拿著鑰匙到駕駛座,開始發動車輛。

目前租的地方離梁北的房子不遠不近,開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的車,季段開進小區,停了下來。

梁北打量了一下四周,開口道:“這小區的環境不錯。”

季段打開車的後備箱,把上邊的行李拿下來,聽到他的話,微點了點頭。

梁北幫他把東西拿上去,租的樓層是在六樓。他搬東西進去的時候,beta正窩在自己的臥室裏沒有出來。梁北目光在四處張望著:“這裏的環境還挺好的,同桌,這次的房租肯定很貴吧。”

“還行。”季段說著,把租金給他說了一下。

“這麽低就能租到這麽好的房子,被你撿漏了。”

季段笑了一下沒說話,進到屬於他自己的臥房,把東西從行李箱裏面拿出來,開始整理東西。梁北在他身邊打了一下手,等終於整理好東西,梁北長籲了一口氣,攤坐在椅子上:“要是你在我屋子裏,跟我一起住就不用搬來搬去那麽麻煩了。”

季段沈默不言,打了一杯水給他。梁北接過來,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看著裏面好幾個電話沒有接,他按回撥。

“打這麽多電話來幹嘛?”

“你怎麽都不接電話。”周至說,“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你才出事。”梁北沒好氣,“找我幹嘛?”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我可想你了小桂花。”

梁北瞬間一陣惡寒:“滾。”

周至低笑了一下:“剛才去幹什麽了?怎麽不接電話。”

“幫同桌搬東西,他找到房子了。”

“這麽快嗎?”周至說,“那他現在住在哪裏?”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告訴你,你等會就會跟江近那個王八蛋說吧。”

“你怎麽這麽想我。”周至說,“我問一下地址也是為季段好,知道地址,到時候出了什麽事也好互相照應。”

“是嗎?”梁北有點不信。

“當然,我騙你幹嘛,別忘了林宇植,那家夥,看起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梁北一想也是,想起前幾天看到林宇植身上陰險陰狠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人是睚眥必報的,一定會向季段尋仇的。想著,他把地址給了周至。

徹底整理好東西,一直宅在自己臥室裏的beta從門口出來,和善著臉跟他們問好。

季段朝beta點了點頭。然後給梁北做起了飯菜。等做好飯,梁北吃飽喝足,滿意道:“同桌你做的飯真好吃,你要是Alpha,我肯定早就鉆上你的床了。”

季段:“……”

梁北吃完飯就離開了。新租的房除了剛開始那一兩天沒怎麽適應外,季段已經慢慢習慣了。周至那個案子方律師各方面都進展得差不多了,就等開庭審理。

季段依舊是時不時就去醫院,小區離醫院也近,但是道路跟他以前舊的出租屋不一樣。以前那條道路很雜,各種死角和幽深的角落,很容易就出現些不測。而如今這條道路,道路很平,沒有什麽死角,看著很安全。季段走著倒也沒有那麽多顧慮了。

照例從季漫醫院出來,季段在外邊賣了一碗面填飽肚子,沿著路走,回到小區。等回到樓下,正邁步進去,碰一聲,猛被推了一下,推到了地面上。

身體撞到了硬邦邦的地面,季段一陣吃痛,頭暈目眩的,他不禁皺起了眉頭。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偏頭尋找那個推他的人,只見地上落了瓷片,還有碎得亂七八糟一塌糊塗地花朵,周邊隱隱約約帶著點血跡。

應該是有花瓶從上邊掉落下來了。他揉了揉眉眼,往四周觀看了一樣眼,周圍空蕩蕩的一片,找不到方才推他的人。他彎下腰到那破碎的瓷片下觀察,地面上殘留著細微的血跡,他拿手沾了一下。走到四周察看了一下,還是沒有看到。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推開他的到底是誰。

百思不得其解,季段皺了皺眉頭,不再理會,邁步進樓。

樓下不遠處綠化帶的角落,江近看著季段邁步上樓,稍微松了一口氣氣,捂緊額頭,皺了皺眉頭,眼睛暗沈下來,那個林宇植果然不死心,他暗暗咬了咬牙。要不是他找到這裏來,他難以想象,今天那個花瓶要是真的砸在季段身上會是什麽樣的。想著,江近眼睛閃過一抹陰鷙。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餵,近哥。”周至道,“有什麽事嗎?”

“讓人去找林宇植,給我找出來他去哪裏,死死盯著他。”

“發生什麽事了。”周至急忙問道。

“給我找就行了。”江近臉色稍微蒼白。

“好,我馬上讓人找,近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江近當即掛了電話。

額頭上的血跡分泌下來。江近捂了一會,手指都被染了些許,頭昏腦漲的,等了許久。天暗下來了,他從綠化帶後面站起來,緩和了一會,到方才季段走進去的樓下,他跟著走了進去。

走到電梯,按了六樓,他走上去。

“季段,能方便你去倒一下垃圾嗎?”beta在廚房裏煮了一碗泡面,出來對季段說。

“好。”季段應道。他拎著垃圾,走出樓道,到電梯旁邊等電梯。

等電梯開門,看到裏面的人, 頓時楞下來。

江近捂著額頭,看到他目光瞬間就有些閃躲,低聲開口道:“哥。”

說完,就匆匆忙忙地走出電梯,離開。

季段看著他走到走廊裏面那間房子停下來,然後把門打開,眉目不禁微擰起來。

他怎麽在這裏。是跟蹤他的嗎?還有他額頭好像是受傷了。帶著滿腹的疑問,季段走進電梯,拎著垃圾下樓。

江近回到房子裏,他沒想到會被季段碰到,心裏都捏了一把汗,鑰匙被季段知道,他居住在這裏,而且還跟他同一棟樓,一定是認為他是居心叵測吧。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是他還是不想面對季段那傷人的質疑和否認。江近拿出藥箱,一邊想著,一邊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

額頭上的血跡已經凝固,他雖然躲避得及時,但是額頭還是被彈出來的瓷片給劃到了,還有手臂被砸了砸,五年前他的手臂就有舊傷,不怎麽能提重物了,現在被花瓶砸到,隱隱作痛。觸及舊傷,沒有什麽力氣,那消毒酒精都那麽費力。

他不禁有點煩躁,扔藥箱在一邊,從褲兜裏掏出煙來。

門鈴被按了按,他停下來,把煙盒扔到一邊,站起來,到門口開門,一開就看到季段站在門前。

季段微淡著臉,開口詢問:“你也住在這裏嗎?”

知道質問要開始了。江近眸間閃過一抹痛苦,斂緊唇,低垂著眉眼:“是的。”

“你早就知道我住在這裏了?”季段又問。

江近唇角微扯了扯:“是的,但是哥,我沒有打擾你,請你不要趕我走。”

他的話和態度是卑微至極。季段微楞了楞,目光看向了他的額頭,上邊是一道被劃破的痕跡,上邊的血已經凝固,但是沒有擦拭,紅黑紅黑的一片,看起來有點瘆人,季段薄唇一抿,想到什麽:“剛才是你推開我的嗎?”

江近斂著眉眼,沒有說話。

“你還是去醫院看一下你身上的傷吧。”季段忍不住說。

江近眼睛有些微微發亮,但是很快他又收斂下來,低聲說:“一點皮外傷,不用去醫院了,我自己處理就好了。”

“怎麽處理?”想起他前段時間掛了好幾天的彩都沒有好的臉,季段微皺起眉眼,他是有點清楚他對於傷口的不在意程度的。

“拿藥處理。”江近乖巧地回答,“我會自己處理好的,哥,你不用擔心。”

季段看著他額頭上的傷口,遲疑了好一會,鬼使神差道:“我給你上藥吧。”

“真的嗎?”江近有點不可置信,這麽久了,這是季段第一次主動要幫他,跟他靠近,真是很難得了。

季段也有些不自然,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江近瞬間有些高興起來,但是又害怕自己熱切過頭,招惹他不快,收斂住情緒,低聲說道:“那謝謝哥了。”

季段沒有回答。江近請他進了屋。季段走進屋裏,朝四周觀看了兩眼,桌子上已經放好了藥箱。他走過去,翻找了一下藥箱,上邊藥物齊全。他擡起頭看向江近:“你過來,我給你上藥。”

“好。”江近眉間不禁帶著點笑,但是也很快就斂下來,可不能讓季段看到自己他過於得意的表情,否則會認為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

江近低斂著眉眼,乖巧地坐著沙發上。

季段拿起消毒藥水:“你頭靠在沙發上吧,我給你清洗一下血跡。”

江近聽著他的話,頭靠在沙發背側,微仰起頭,把那被劃傷的額頭裸露出來。

季段拿起一團棉團,倒上消毒藥水,塗抹著他額頭,火辣辣的酒精觸碰到光滑的額頭,江近不禁皺起了眉眼。

季段拿棉團給他擦拭幹凈附近的血跡,只留下傷口,他改換棉條,輕手輕腳地處理著傷口。

他靠得近,江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嗅著他身上散發著的Omega信息素,熟悉的袖子味,讓人沈迷,他薄唇微扯了扯,觀察著他的臉,很久沒有靠過那麽久了,江近在努力的攫取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