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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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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請假

周至先把方律師送到家,然後再啟程去季段的家。

今天沒有喝醉酒。季段很清醒的,他更能聞到身邊江近的Alpha信息素,真是越來越敏感了。

畢竟他曾經在自己身上留了終身標記。Omega的終身標記一標記,那信息素的記憶便是伴隨終身,清洗了不受Alpha的限制,但到底還是有些記憶在的。

季段耳廓有點溫熱。

感覺到身邊的Omega有點不對勁。江近偏頭,看著季段:“哥,你怎麽了。”

“沒什麽。”季段暗咬了咬牙,面無表情著臉,腺體敏感的同時,他的發情期真的越來越沒有規律,如今看起來好像隨時隨地都可以,尤其是在強勢的Alpha身邊。

“是嗎?”江近擡手想要摸了一下他的額頭,被季段給拍開了。

手被他拍開。江近眼睛沈了沈,沒再去觸碰他。

車很快就在季段租住的樓下。季段急忙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近哥,你不去扶一下嗎?”周至看著季段的身影說。

江近目光落在季段稍微有些踉蹌的腳步,薄唇微抿了抿,他作為一個Alpha自然能感受到季段的不對勁,想來是發情期來了。

一想到季段的發情期,他就忍不住想到五年前,季段因為發情在醫院躺了一晚那樣蒼白那樣虛弱的臉,一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想扇自己兩巴掌。

他真不是東西。

現在是不能再罔顧季段的感受,強行幫忙了。看到季段快要消失在視野裏,他從車上下來,邁步走了過去,一直尾隨季段上樓。

季段這時臨近發情期,腺體格外的敏感,很容易就感受到了周圍散發出Alpha信息素的地方。

季段快步上了樓,打開門到臥室,從抽屜裏拿出一管抑制劑,朝身上打去。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分泌出一層薄汗,他頭埋在床上,當即閉目睡了過去。

看著季段安安全全地回到他住的房子,並且把門關上。他松一口氣,下樓。

周至在等他下樓,看他過來,嘿嘿笑道:“近哥,你從外邊回來就變了很多。”

“變什麽?”江近打開後車座的門。

周至笑道:“說不出來,不過感覺你好了很多。”

江近冷瞥他一眼,沒有說話。周至訕訕地摸了一下鼻子,把車開走了。



昨晚打了抑制劑。季段睡了一天,睡過頭了,身上也還是很虛弱,他掏出手機給方律師打了,說要請一天假。知道他因為打抑制劑起了副作用,方律師沒有多說什麽,讓他好好休息。

季段睡到中午才從床上起來。客廳外邊傳來細微的談話聲。季段打開房間的門,準備到衛生間洗漱。

同他合租的Omega看到有些驚訝:“季段,你沒去上班嗎?”

季段點了一下頭。

“發生了什麽?”Omega好心問道

“沒什麽。”季段揺了揺頭,“就是身體稍微有點不舒服,請假休息一下。”

Omega沒再多說什麽。

季段到衛生間洗漱,洗了一把臉,從裏面出來。客廳傳來細微的談話聲。

他朝客廳看去。Omega身邊坐著一個身形比他大不小的Alpha。要是單純的Alpha季段倒沒覺得有什麽。

看著那張臉,季段唇角微扯了一下。

“這是我的男朋友,林宇。”Omega看他望向自己旁邊的人,當即介紹道。

“你好。”林宇朝他笑。

季段看著林宇的臉,微皺起眉頭。他是林宇植,上次在地鐵門口外邊看到的一樣的臉,形體姿勢氣質也是相同的。不過是改了個名字,當初把件事鬧得那般大,他改名也是正想的。季段唇角扯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林宇植笑:“好久不見。”

“哎。”Omega當即奇怪道,“你們認識嗎?”

“當然認識,我曾經的學長。”林宇植笑說,他微低下眉眼,掩蓋掉眼眸裏的陰郁。

“什麽學長,你不是不上學了嗎?”Omega問。

林宇植說:“沒有,上過,不過後來因為有點事被迫輟學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沒有,我怎麽會嫌棄你,你最好了。”Omega忙說,伸手抱住他。

看著他們的互動。季段也不好打擾他們,邁步先離開了,只是有時候不得不說,緣分真是巧妙的東西,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看到林宇植,還跟他的室友有這層關系,難怪之前聞到的Alpha信息素有點熟悉,原來是林宇植的。

季段在臥室收拾了一會,出來,看Omega跟林宇植膩歪在一起,空氣中一股Alpha和Omega混合的信息素,他也不好多說什麽,起身去醫院了。

到醫院看了下午。給季漫準備飯菜。到下午五六點才從醫院出來,有了上次的教訓。季段確實也沒有太過晚回住的地方。

下午的時候,方律師給他發了一個信息,問他在哪裏,這是頭一回方律師問他這種問題,在他已經請假的前提下。

季段給他回了一下在醫院。沒見方律師再回覆,他就掛了電話。

在外邊解決了晚餐,才回到住的地方。林宇植還在,客廳裏還是一股Alpha和Omega信息素。

季段皺緊眉頭。把自己關在房裏裏。

等林宇植終於離開了他們住的地方。

季段從裏面出來,Omega正在客廳收拾東西。季段遲疑了一會開口:“你跟林宇植怎麽認識的?”

“你問這個幹什麽?”Omega不解。

“就是想問一下。”季段直接說。

Omega看了看他說:“附近的便利店認識的,我喜歡他的信息素,挺好聞的,你別看他只是在便利店打工,但是人挺有野心的。你是A大的吧,我看他叫你學長,那曾經也是A大的,看起來應該也是不差的人。”

聽著Omega話裏話外都在誇讚林宇植。季段薄唇微抿了抿,不知道該說什麽。

事情過去那麽久了,雖然當時鬧得很兇,但是大部分人的記憶是短暫的,尤其是網上各種事情堆積在一起的時候,現在還能講起來的,除了周圍人,別的人還真不一定能記起來。

這五年過去,也不知林宇植有沒有痛改前非。

猶豫了半刻,季段開口說道:“他曾經叫林宇植。”

“是嗎?”Omega說,“原來他沒改名之前叫這個名字啊。”

季段點了一下頭。



江近收到方律師說季段身體不舒服請假在家,當即就開車跟了過來。他換了一輛平平無奇,在汽車洪流之中並不顯眼的一輛車,停在他租房的對面。

中午看著他從樓上住的地方下來,看他消失,又看他回住的地方,正準備驅車離開,餘光看到一道身影從樓上下來。江近目光瞬間看著那道身影,眼睛瞇了瞇,他從車上下來,邁步上去。

林宇植別了別頭上的鴨舌帽。剛走幾步,身體就被按住,一股蠻勁把他摁在了墻邊。

他擡起眼,就看到了江近,瞳孔微縮了一下,眼睛閃過一抹怨恨。就是他和季段,這兩個人害他被退學,臉面丟盡,有家不能回,又沒有學歷,只能到處奔波,前途都被這兩人毀了。

“你怎麽從上面下來?”江近語氣嫌棄道。看到他就來氣,就是他的原因,自己才被迫出國,今年才能回來,重要的是,他對季段圖謀不軌。

“看我朋友。”林宇植說,“江近學長,好久不見。”

江近瞥一眼他的臉。這時嗅到了他身上的Omega信息素,一股淡淡的袖子香味,這是季段身上的信息素。他身上怎麽會有。

“你把季段怎麽了?”江近眼睛瞬間沈下來,目光陰鷙地看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沒怎麽。”林宇植笑了起來,“跟他敘一會舊而已,我可沒跟他斷絕來往。”

江近自然不會信他的話,看他的笑臉,黑沈著眼睛盯他,威脅道:“你最好祈禱季段沒事,但凡他傷了一根毫毛,我讓你吃不了兜子走。”

說完,江近松開了他,邁步就往樓上走。

林宇植不以為然地嗤了一聲,“不就是投了個好胎。”

他說完,扯了扯頭上的帽子,扣住半張臉,把陰沈不已的神情遮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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