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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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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次交鋒

那張圖片性暗示意味太強。

顧承歷看了一眼就移開眼,“換個。”

“顧老師,你不行啊?”寒江雪收起手機,朝下撇了一眼,道。

大概是有些熱,寒江雪脫了風衣外套,又開了窗戶。

顧承歷轉身看她,她開窗側身對著她,能看到上身的伏起,發尾的碎發散亂在白色修身毛衣上,帶著淩亂過後的美感,腰身很細,勾人心魄。

他在她轉身前收回視線,冷靜中又帶著壓抑克制下去的欲,“江江,你別撩我。”

寒江雪笑,臉頰上像是抹了一層胭脂,白嫩紅潤,體內的熱度仍舊沒有消散,有些難受,不想再與他爭論,“你訂吧。”

顧承歷剛剛就在找酒店,他訂了一家離這邊比較近的五星酒店的正常套房,一間她的,一間自己的。

隨後,驅車前往。

顧承歷趁路口等紅綠燈時,轉頭看她,卻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她闔上靈動勾人的雙眸後,整張臉顯得有些乖,不是那種令人看起來就想欺負的乖,而是另一種張揚耀眼的乖。

她腦袋靠窗倚著,整張臉對著他露出來。

冷白的肌膚,嫣紅的臉頰,幾縷碎發貼在額上,淩亂又肆意張揚。

毛衣有些小,露出鎖骨和和有人魚線的腰身。

鎖骨與脖頸的連接處行程一小塊的凹槽,陰影處很深,顧承歷轉過去,呼出一口濁氣,繼續開車。

直到開到酒店門口,她都沒醒。

“江江。”顧承歷喊她。

不知道她聽沒聽見,眼睛睜開一小條縫,迷迷糊糊地擡起手來勾住他的脖子,“抱我。”

顧承歷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將副駕駛座的寒江雪抱起,“行。”

酒店需要人臉識別認證,寒江雪醉成這個樣子,肯定沒辦法再認證。

於是他先開了一間,拿到房卡後,將她送到房間。

他坐電梯時又想,她明明吃了解酒藥,怎麽還醉酒?

寒江雪被他抱著也不老實,腦袋垂在肩膀處,微微靠前,吻了一下他的脖頸。

顧承歷動作一頓,想要將她換個姿勢抱著,又聽她附在他脖頸處道:“你怎麽不親我?”

呼出的熱氣如數灑到敏感的耳垂與脖頸連接處。

靠…

饒是教養如此良好的顧承歷,也控制不住低咒一句。

不是罵她,是罵不爭氣的自己。

電梯終於聽到房間所在的樓層,他幾乎算是用跑的,將人放到沙發上。

寒江雪坐到沙發上後也沒松開摟住他的手,顧承歷彎著腰就著這個姿勢,開口,“江江,松手。”

“不要。”寒江雪瞇著眼搖頭,又睜開眼睛,“除非你親我。”

她不太對勁。

雖然平時也愛撩他,但並非如此渴求。

顧承歷有些猜到她的反應和誰有關。

“喝了多少?”顧承歷聲音沈下去,問。

“不到一杯。”寒江雪睜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繼續,“白的。”

這不是她正常的酒量。

所以,方安真的放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顧承歷,我有點兒難受。”寒江雪拉著他又靠近了一些,兩個人距離拉進,大概只剩一個拳頭。

“你先松開,我去給你倒水。”顧承歷回。

“不要,你先親我。”

顧承歷眸子裏的欲幾乎壓制不住,偏偏她還繼續撩。

他只要稍微低頭,就能碰到她柔軟的唇瓣。

欲望在體內翻騰,顧承歷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輕的像是羽毛拂過。

不料,寒江雪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呼吸聲在彼此的耳邊響起。

不知過了多久,顧承歷忽而從這片浴火中掙紮出。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想。

寒江雪瞇著眼想繼續,顧承歷卻在休息間隙起身,“我去給你倒水。”

他像是醉了酒,身上著了火,自己喝了兩大杯涼水,在廚房緩了很久,又倒了一杯新的,去餵寒江雪。

寒江雪臉色更加紅潤,藥物的發酵隨著時間沒有減弱反而更強烈。

她在顧承歷坐下的那刻,拽了一下他的襯衫下擺。

顧承歷沒料到她的動作,輕易被她拉歪身子,滿滿的一杯水撒在襯衫上面,濕漉漉的粘在身上。

寒江雪“咦”了一聲,伸手在他腹部摸了摸,沙啞開口,“硬邦邦的。”

顧承歷分不清她是調戲還是腦子不清醒,擡手握住那雙作亂的柔軟的手,“別動。”

寒江雪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手不動了,聲音帶著啞,繼續道:“你腹肌手感很好…”

顧承歷穿得襯衫料子很薄,隱隱約約的能看到隱藏在布料下的肌肉倫理,被水一潑更加明顯誘人。

寒江雪喉嚨滾動了一下,顧承歷抓得不緊,她輕微一掙紮就掙脫,擡手去解扣子,忽而在在胸口處看到一個紋身。

她用手指了指那裏,聲音帶著嬌憨,問:“是摩斯密碼嗎?”

心臟處的紋身很小,但很清晰,字體有些粗,紋身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且紋身師技術不算好。

紋得圖案是四個點,中間是字母J,接著橫杠兩點橫杠。

寒江雪初中無聊時,學過摩斯密碼的解析,但時間太久加上腦子不清晰,一時想不到是什麽意思。

顧承歷沒答,忍到了極致,將女人柔弱無骨的手往前一拉,整個人貼向他,一只手扶著她的後脖頸,吻她。

顧承歷吻得很兇又細致得如獲至寶,想將人按壓在身體裏,又怕傷了她,得到不良好的體驗從而沒了以後。

寒江雪沒見過有男人接吻能接成這樣的。

寒江雪手動了動,從他脖子上拂過鎖骨,摸了摸喉結,又繼續往下到他襯衫濕透後,露出的腹肌,還想要往下。

她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往下看,隨後“嘖”了一聲,“他動了…”

顧承歷感受到她的動作,又聽到她極小的聲音,身體僵住,呼吸加重,一手抓住小姑娘作亂的手,舉過頭頂,懸空在沙發邊緣。

感覺到身下小姑娘的呼吸起伏,他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寒江雪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

他順著耳垂處往裏親,吻過她的臉頰,唇角,呼吸燙人,直到唇珠,暗啞的道:“後悔嗎?”

小姑娘還沒動作,又被他的呼吸所覆蓋,唇齒交融。

汁水飽滿的櫻桃終於被覬覦它許久的獵人摘下,肆意索取,因為等待太久,好像怎麽也吃不夠。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松開了她的唇,“後悔也晚了。”

她的呼吸頻率隨著他的動作時緩時重,窗外的樹葉已經落了厚厚一層,偶爾幾縷吹進室內寒風,受到升起的溫度和旖旎氣息的侵蝕,看不清她們是如何動作的。

結束後,顧承歷抱著她去洗澡。

寒江雪手酸的擡不起來,任由著他動作。

顧承歷身上只有襯衫被她脫掉,剩下的穿在身上,手上帶著黏膩的溫度。

顧承歷最後也沒舍得到最後一步。

他怕到了最後一步,明天就面臨著她說我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吧,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他給小姑娘洗澡的時候,那股從未消下去的燥意又熊熊升起。

顧承歷給她洗幹凈,小姑娘看著他,聲音帶啞,又勾他,“你難受嗎?我…”

“江江,別勾我了。”顧承歷眼尾帶紅,聲音低啞地道。

顧承歷給她穿好衣服,抱到外間的床上,又回浴室沖了一個小時的涼水澡才出來。

寒江雪已經睡著了。

顧承歷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從風衣口袋裏掏出一支煙,銜在嘴裏叼著,點燃,然後開窗。

淩晨一點的夜晚的道路不算安靜,窗外的車流快速閃過,一輛又一輛,加班到這個時間的打工人結束一天的疲憊回到家準備休息。

顧承歷卻沒有絲毫睡意。

直到天空逐漸蒙蒙微亮,顧承歷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寒江雪,走到床前半蹲著看她,看不夠似的,又忍不住地吻她的臉與唇,又忍不住的往下吻。

寒江雪嚶嚀一聲,似乎要醒,迷迷糊糊地道,“不要了。”

寒江雪醒來時已經十點了。

她伸了懶腰,身體的不適感很淡,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顧承歷…”

無人回應。

她賴了一會兒床,身體有力氣後,穿衣起身去客廳。

但在客廳裏也沒見顧承歷的身影。

寒江雪疑惑,這人去哪了?

明明她是享受的那個,怎麽感覺她像是被嫖了一樣,除了床頭沒給她放錢。

嗯…還是被白嫖那種。

寒江雪洗漱,拿起手機,才看到顧承歷給她發的消息,“醒了來1509。”

她在客廳的桌子上,看到桌面上幹凈的一整套冬裝,是半身裙和高領毛衣打底,很暖和的那種,衣服裏面還夾雜著小內。

寒江雪笑了一下,他怎麽給個姑娘似的,睡了還害羞得換了個房間。

她換了顧承歷給她準備的衣服,出門敲1509的門。

寒江雪敲了兩聲,門就被人打開。

她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顧承歷,他穿著昨天被她抓皺的襯衫,脖子上留著她昨天過於興奮而咬出的吻痕,清冷矜貴的男人被她染上情.欲,拉下凡塵。

嘖嘖…

寒江雪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兒禽獸…

顧承歷打量了一眼她的穿搭,後退兩步,讓她進門。

在她進門後,顧承歷又將門帶上。

寒江雪剛想開口調侃,就聽到顧承歷抵著門,開口問道:“寒總,我們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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