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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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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

顧元耐心的等了一會裏面依舊沒有動靜,面色不虞。

“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顧元的聲音裏面帶著怒意,又敲了敲門。

霍勵恒聽到顧元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睛,像是一匹被驚醒的野獸,本能的站起來行動迅速的走到門邊,就在碰到門鎖的一剎那,霍勵恒像是被凍到了一樣縮回手。

冰冷的門把手及時讓他清醒了過來,他不能開門,他不能讓顧元看見他易感期的醜陋樣子。

站在門背後,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隔著一道門他已經能夠清晰的聞到顧元信息素的味道了。

又甜又純的味道時刻撥動著他那根搖搖欲墜的弦。

“圓圓,我不能給你開門。”靠在門上,霍勵恒全身緊繃閉緊自己的眼睛,感受到門外顧元的憤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平靜。

霍勵恒的話不僅沒有讓顧元退縮,反而點燃他心裏壓抑的怒氣。

“霍勵恒你再不開門我真的要生氣了!”顧元狠狠的砸了一下門,讓靠著門的霍勵恒的身體整個跟著抖了一下。

“聽話,現在就去老宅,然後明天回劇組,等我易感期過去我會去劇組看你的。”霍勵恒霍勵恒痛苦的捏緊拳頭,不為所動的拒絕顧元的要求。

兩人隔著門板僵持了一會。

霍勵恒聽見腳步離開的聲音,松了口氣整個人滑落在門背後坐在地上,平覆自己躁動的情緒。

alpha在易感期靠自己的毅力拒絕自己的omega,霍勵恒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可是他是真的愛顧元啊,怎麽會舍得傷害他。

顧元在門外站了半個小時沒有說話,知道霍勵恒不會給他開門,也沒有繼續堅持。

黑著一張臉到雜物室在裏面翻找趁手的工具。

既然霍勵恒不給他開門,那就不要怪他暴力砸窗。

得益於頂樓花園的關系,顧元的房間南側是落地玻璃移門,等會霍勵恒再不放他進去,他就砸窗。

翻找了一會,顧元找到一把和他手臂差不多長的扳手,走到自己的房間的窗戶外,重重的敲了敲玻璃移門,引起裏面的人的註意。

霍勵恒聽見窗戶被敲響的聲音,心下一驚,知道顧元並沒有聽他的話去老宅,連忙過去拉開窗簾看著顧元站在外面,臉色黑的嚇人,一副隨時要暴走的架勢。

霍勵恒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顧元,驚訝的楞在窗前,他知道自己應該馬上拉上窗簾,然後狠心的不管顧元的,但是他被顧元漆黑的眼睛盯著根本無法動彈。

“霍勵恒,開門!”顧元直直的看著他,昏暗的燈光下,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凝結成白霧,足可見帝都冬季室外的寒冷。

“、、、、、”被顧元那雙漆黑的帶著憤怒的眼睛看著,霍勵恒僵硬的身體仿佛被定格了。

顧元簡直要被他氣哭了,霍勵恒會心疼他,難道自己就不會心疼他嗎?

霍勵恒憑什麽認為獨自挨過易感期不告訴他是為他好?

憑什麽啊!

“你給我開門,霍勵恒鐘你再不開門,我就砸窗!”顧元狠狠的踹了一腳玻璃移門的框架,將藏在身後的扳手露出來。

“霍勵恒我說到做到。”

“顧元!”霍勵恒轉身看著顧元手裏拿著扳手,被他仿佛時刻準備砸玻璃的架勢嚇了一跳。

“我再說一遍,開門!”顧元作勢揚起手裏的扳手就要砸。

“停!”在扳手就要碰到玻璃的那刻霍勵恒最終還是認輸了。

霍勵恒被他嚇的心臟發緊。他無法想象玻璃碎裂後,崩裂的玻璃碎渣是不是會傷到顧元。

深知顧元的性子,霍勵恒根本不敢去賭。

像似洩了氣一般,霍勵恒最終還是打開了門讓顧元進去。

顧元扔掉手裏的扳手,怕霍勵恒反悔一個健步擠進房間,然後轉身抱住了他。

“你是笨蛋嗎,明明可以更好的度過易感期,為什麽要一個人忍受這種折磨,我在你心裏就這麽沒用嗎?”顧元說完狠狠的咬在霍勵恒的肩膀上,不顧霍勵恒是不是會疼是不是會流血,像是要咬下霍勵恒的一塊肉一樣,他要讓這個人知道現在他有多生氣。

“顧元、、、”霍勵恒感到肩膀上的疼痛卻沒有掙紮,反而讓他心裏那匹名為本能的野獸更加的暴躁。

“笨蛋、、、”顧元松開咬著他肩膀的牙,環住他的肩膀一口親了上去,像是莽撞的小貓一樣。

霍勵恒被他毫無章法的親吻弄得呼吸急促,然後摟緊了他。

到底誰才是笨蛋啊,顧元這個傻瓜、、、、、

--------------------------------和諧民主-------------------------------------

兩天後顧元和霍勵恒回到劇組,被一群人盯著看的額角青筋直跳。

“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蘇年看著活蹦亂跳的顧元不可思議的開口。

離譜,真的太離譜了!

顧圓圓居然還能走!

“你這是什麽眼神!”顧元惱羞成怒的撲向蘇年,被霍勵恒一把抱住了腰。

“好了,不是說腰疼嗎?”霍勵恒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被霍勵恒這麽在耳邊說話,顧元一下子臉就紅了。

“哦~~~”蘇年在一邊怪叫。

顧元覺得自己真就是誤交損友,蘇年這個戲精!

“蘇小年,你完蛋了!”

“嘻嘻,我先走了!”蘇年朝顧元做了個鬼臉就溜走了,開玩笑難道他還要留在那裏吃狗糧嗎?

蘇年一走,顧元就真個人放松下來,軟趴趴的靠在霍勵恒懷裏:“哥哥,我走不動了,腿疼。”

這是顧元這兩天突然開發的技能,霍勵恒似乎特別喜歡他叫哥哥!

只要他一叫,霍勵恒肯定什麽都會答應他。

“那哥哥背你?”霍勵恒松開他蹲在地上。

“嗯”

顧元高興的趴在霍勵恒的背上,兩條腿主動的纏在霍勵恒的腰上,胳膊環在霍勵恒的肩膀上。

霍勵恒托住他站了起來往休息室走,今天把顧元送到劇組之後還要和譚金鶴商量一下後續投資的問題。

《皇權》的拍攝過半,因為宏大的場景和精美的服化道,資金消耗的特別快,譚金鶴和項目組的人重新算了成本,超過原定的預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可讓譚金鶴降低拍攝標準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從新和恒亞談了增加投資的事情,但是之前已經投了1億多,於偉已經不敢擅自追加投資了,一直拖著準備開了月會再給他回覆。

譚金鶴這邊急的嘴角起了燎泡這才求到了他這裏。

霍勵恒這次陪顧元回來也是準備和他聊一下,看資金缺有多少,如果不是特別大的話,他決定由他個人補上,除去顧元的原因,他也很看好這個劇。

將顧元放在休息室,霍勵恒將一個暖手袋塞在顧元的手裏:“我先去找譚導,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飯,下午要是太累的話我給你請個假?”

“沒事兒,我哪有那麽弱啊,以前練舞的時候一天16個小時的練,經常拉腿下腰的,我這不是也好好的。”顧元坐在椅子上不以為意的說,他的筋骨確實因為從小練習舞蹈而比別人要柔軟。

“我心疼。”霍勵恒彎下腰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乖一點。”

顧元被他的一句“乖一點”弄得很不好意思。

感覺霍勵恒好像打開了什麽奇怪的大門,並且越發肉麻了。

和顧元又膩歪了一會,霍勵恒到拍攝現場找到譚金鶴:“舅公。”

“你來了啊,走走走我們去車裏說。”譚金鶴看著一身黑色大衣眉眼不似往日冷厲的霍勵恒,連忙站起來將手裏的活丟給副導演,拉著他就進了自己的房車裏。

兩人面對面的坐下,譚金鶴拿出自己的茶具給他到了杯水和他抱怨起來:“於偉這個人膽子忒小,追加投資這個事兒非要開會表決,可劇組這邊也不能拖啊!”

“舅公,直接說吧差多少。”霍勵恒接過水杯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問他。

“不多,5000萬”譚金鶴伸出5根手指朝霍勵恒比了比,完全沒有不好意思。

“5000萬?”霍勵恒有點疑惑。

“對,就5000萬”譚金鶴點了點頭,就是因為不過億,所以他才覺得於偉墨跡。

“行,我這邊個人給你補上,不走公司的賬。”這個數比霍勵恒預計的要低,譚金鶴拍戲超預算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拍攝要求高又追求質感,因此一向來成本高,相對的他的劇就沒有收視率差的,幾乎部部都是當年的收視冠軍,回報率也非常可觀。

加上顧元這次又是主角,霍勵恒自然不會不答應。

這部劇只要播出,顧元一定會在上一個臺階的,花點錢讓顧元的演藝生涯走的更順暢,霍勵恒認為這筆投資很劃算。

《皇權》一看就是必爆的大劇,這筆投資怎麽看都是穩賺不賠的。

“成叻,霍總大氣!”譚金鶴完全沒有長輩的架子。

兩人商量好追加投資的事情回到片場,顧元已經化好妝在和許文悅周則瑜等人對戲了。

霍勵恒也不走過去,就站在譚金鶴的邊上看著他認真的對戲,冬日午間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給他度上了一層柔軟的光暈,整個人看上去又軟又乖,認真對戲的樣子讓霍勵恒心裏一片柔軟。

“不過去?”譚金鶴撞了一下霍勵恒的胳膊,朝顧元的地方擡了擡下巴是,示意他過去。

“不了”霍勵恒輕輕的笑了,不出聲但是看的出他心情極好,眉眼間像是冰雪被化開了,繾綣的看著顧元。

“哎,年輕人啊!”譚金鶴感慨了一句,也不打擾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下午顧元還要拍戲,霍勵恒先回了酒店。

易感期的前幾天沒有顧元在身邊,幾乎硬扛著信息素暴動,整夜整夜的失眠,白天更是的暴躁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往墻上撞。

後兩天顧元在他身邊之後好了很多,但也沒有好到那裏去,現在易感期過去又趕了趟飛機,霍勵恒就算是鐵打的都有點扛不住了。

剛靠著有顧元氣息的枕頭,他就忍不住閉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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