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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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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

從沐磊的懷抱中退出來,林墨微笑著看著他問,“今天要去上班嗎?”

“今天是周六。”

“你經常周六也上班啊。你昨天還說要上班的。”林墨淺笑著提起頭一天他在微信裏的答覆。

沐磊忍不住也低頭笑了,“你在這裏,我哪兒也不去。”他有些頑皮的看著她。

“那你幫我回趟家吧。拿件衣服,我穿成這樣哪兒都去不了。”林墨害羞的低頭示意了一下。

“挺好的啊。我宣誓主權了。”沐磊忍俊不禁,“我去對面商場給你買幾件吧。你家太遠了。開車來回好久。”

“那好吧。隨便便宜的買一件就行了。我能出門就行。”

說著沐磊便起身穿上衣服,拿上錢包,出門了。林墨正要回身收拾桌上的東西,大門忽然又開了。沐磊幾步走上前來,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墨墨,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是我女朋友了嗎?”他的眼神帶著不可思議的探索。

林墨有些嬌羞的半低著頭,“那我可不確定,你也沒問過我。”

沐磊臉上綻放出最燦爛的微笑,用雙手環抱著她,“所以,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林墨抿嘴笑著點點頭。

裙子買回來是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並不覆雜的剪裁,但是垂順的面料讓這件衣服低調卻高級。林墨接過衣服就翻了一下標簽,“太貴了。我說隨便買件便宜的就行了。”

“這算什麽呀。我每次經過那家店都覺得他們家的女裝很好看,一會兒我們也去,你多挑幾件,我買給你。”沐磊笑看著她,滿眼的寵溺。

“我有衣服不用買了。”林墨笑著拿著衣服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她從屋裏出來,裙子很合身,貼著她的腰線自然的垂落,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這讓沐磊一時間楞住了。他慢慢的走上前去,扶著她的肩癡癡的說,“墨墨,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你就穿著一條淺藍色的裙子,就像這樣的好看。”說完細碎的吻便落在林墨的發間面頰。

“沐磊,這是白天。”林墨輕聲說。

“我不在乎。”

“衣服要弄破了。”

“我再給你買。”沐磊含糊的說著,把頭埋在她的頸窩。窗外的陽光穿過陽臺鋪滿了客廳,地板上是窗紗斑駁的痕跡,還有那窗邊的綠植在和風的吹拂下,微微顫窣。

晚飯的時候沐磊提議去商場吃日料。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吃飯,可是這樣牽手去卻是第一次。走在路上,握著林墨的手讓沐磊有種少年般的興奮,從19歲第一次見到她他就在幻想牽她的手,現在竟然成真了。讓他心中的欣喜仿佛又回到了大一的校園。

“你說敦煌壁畫展的票已經買了。可是你要出國啊。”林墨忽然想起來。

“沒關系,做完報告我就回來,就工作日去,周末就回來了。”沐磊不在意的說。

“你不是說要去一個月嗎?”

沐磊不好意思的笑著,“那不是以為需要去療情傷嘛。要不是這個會已經答應人家了,我都不去了。”

“沒事兒,那麽急著回來幹什麽,飛過去就待兩天,多累啊。我找別人和我去就好了。”

“那不行,你答應和我一起去的。不許和別人去。”沐累有些孩子氣的說。

林墨看著他有些無奈卻甜蜜的笑了。

剛一進商場沐磊便拉著林墨去了自己買衣服的店。

“是挺好看的。”林墨站在櫥窗前隨意的感慨道。

“我們進去看看吧。”沐磊說著便拉著她進了商店。店員迎了出來,一下子就認出了剛才獨自來買女生衣服的顧客。

“哎呀,這位就是您女朋友啊。太漂亮了。這條裙子穿著您身上和模特一樣。這裙子一定很高興。”她上來便讚美道。

“謝謝您。您真會誇人。”林墨有些害羞的笑著說。

“您看看還有什麽喜歡的?”

“我隨便看看。”說著她便往邊上的貨架走去,沐磊緊緊的跟著她走了過去,看到她翻標簽,他急切地說,“不許看價錢,我買給你。”

林墨不由得忍俊不禁,“我看尺碼。”

“你喜歡就讓營業員拿給你試試吧。”沐磊熱情的說,“我剛才看到這條裙子覺得也很好看,差點兒就給你買了。想想還是買了你身上這條,你也去試試。”店員已經很識趣的找來了林墨的尺寸,連同她剛才看過的兩套衣服。林墨望著積極的兩人,有些無奈的進了更衣室。

“您身材太好了。穿我們家衣服太合適了。好難得這身衣服有人可以撐起來。”一出更衣室,林墨就被店員誇張的吹捧著,外加著沐磊的讚嘆。“真的很好看。就買吧。”

“不用了。我有類似的衣服。”林墨推脫著。可是沐磊已經示意店員讓她把試過的幾件衣服都包起來。林墨趕緊上前制止,又對著沐磊有些無奈的調侃,“這家店你是拿回扣是嗎?”一句話把店員都逗笑了,沐磊也不好意思的笑起來。看他不再積極的要買衣服,林墨示意店員只包起來那條連衣裙,別的都沒有要。

從店裏出來,沐磊有些悻悻,他看著林墨說,“我好幾次經過這裏,就想哪天我有了女朋友就帶她來這裏,給她買一堆衣服。”看著他有些賭氣的表情,林墨不僅要笑起來。“所以真抱歉,你應該找個知趣的女朋友興高采烈的滿足你的願望,而不是一個不領情的。”

這話說的輕松卻讓沐磊急了眼,“不是的,墨墨,在我心裏從來女朋友的人選就只有你一個。”

“我知道,我開玩笑的。我知道你想對我好。”林墨微笑著看著他。

看著她的微笑,沐磊有種心中的快樂無處釋放的感覺,他把林墨攬進懷裏,“我特別想做點兒什麽對你好。墨墨,那個,我收入還挺高的,我給你買包吧。女孩子不都喜歡名牌包嗎?”

看著他真誠的眼神,林墨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你怎麽那麽可愛啊。你已經對我很好很好了。我不需要那些東西。而且我們來日方長,現在對我好的方式就是帶我去吃飯吧。別逛了,我都餓了。”

自從周五晚上林墨來,他們一個周末都膩在一起,終於到了周日傍晚,林墨堅持要回家。

“你不走不行嗎?”看著林墨在鏡前整理衣服,沐磊做在沙發上探著身子問,“我明天送你去上班。”

“我上班的地方那麽遠。我坐班車就好了。”林墨回頭微笑著看著他,“而且我所有的東西都在家裏,這裏什麽都沒有,連睡衣都沒有。”

“洗漱的東西昨天不都買了嗎?睡衣,你這兩天晚上睡覺又不穿衣服。”他有些調皮的低頭看她。林墨聽了臉一下子就紅了。扭頭走到一邊去,她用手勾弄著裙子的腰帶,猶豫的說,“我真的得回家拿東西明天才能上班,要不你收拾東西今天晚上住到我那裏去?”

只是猶豫了一秒鐘,沐磊就高興得答應著起身收拾東西。看著他在屋裏穿梭忙碌的樣子,林墨不由得露出欣喜的微笑。有一種久違的踏實的感覺在她心中慢慢漾起。

和林墨一起坐在車裏行駛在周末傍晚的車流中,沐磊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他伸手去拉林墨的手,把她的手握在手中,一切是那樣真實的美好,又是那樣的不可思議。這些年他一直期盼的就忽然成了現實,他覺得自己還沒有緩過勁兒來。他不停的扭頭去看身邊的女孩,他還是不敢相信她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忽然林墨似乎想起了什麽,“上次咱倆一起買的哈巴狗呢?”

“哦,在你前面的抽屜裏。”

林墨打開抽屜,取出哈巴狗,輕輕的摸了摸,“怎麽了?它不招你喜歡了?”林墨笑著問道。

“沒有。”沐磊回答的有些尷尬,這兩天沒開車,他也沒想起來把這狗拿出來。

“是你決定要和我劃清界限,所以收起來了?”林墨了然的看著他。

“嗯,那天是誤會,誤會嘛。”沐磊尷尬的說,不敢看她,直接把狗從她手中拿過來,放在擋風玻璃前面。“從此它就在這兒了。你還想在車裏屋裏放什麽都隨便放。”林墨看著他,不由自主地笑起來。這些天她總是笑,似乎好久沒有這樣了,她覺得輕松而快樂。

忽然沐磊有些嚴肅的說,“墨墨,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林墨扭頭看著他,認真的聽著。

“為什麽是我?”他覺得嘴巴有些澀,眼神不確定地看向她,“你怎麽會選擇了我。”

“我不該選擇你嗎?”林墨歪著頭輕松地問,這是沐磊沒有想到的回答,他結結巴巴地說,“那,那當然拉。我那麽好。嗯,只不過,只不過,許冉他,你對他。。”他斷斷續續的說。

“舊情難了是嗎?”林墨看著他淡淡的說。“所以我才等了那麽久。在我確定自己已經放下他了。”她誠懇的說。停頓了一下之後,她又開口道,“你放心,那天晚上我想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我還陪他去找了何老師,他們聊了三個小時,我覺得還挺好的,何老師應該會幫到他的。這大概是我能做的極限了。我不會去幫他走出來的。那是他自己要做的事情。”她看向沐磊,眼裏是無比的真誠。沐磊對她回以同樣的微笑,對於她的分寸感他恐怕是最有發言權的。

“所以,那天你怎麽會看到許冉去我那裏?”沈默了片刻林墨扭頭看著沐磊。

“我買了你上次說的奶酪蛋糕。想拿去給你。”沐磊回答道,“對了,別買了。沒啥好吃的。不如你做的。”他咧嘴笑著說。

林墨低頭笑著點點頭,又問道,“那你怎麽會知道他過了夜?”一時間沐磊有些語遲,他猶豫著不知道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的,他便說了實話,“嗯,我待了一晚上。”

林墨驚訝的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看到她驚訝的樣子,沐磊有些尷尬地笑著,“我想如果他一晚上都不下來,那我就徹底死心了。我以為你們。。。所以我想給自己一棒子好讓自己放棄。”

沈默了許久,林墨忽然有些低沈的說,“所以如果我沒有去找你。你就準備放棄了對嗎?好險。”她看著窗外,面色被車外的燈光照的明暗不明。沐磊心中一驚,趕緊抓緊她的手說道,“我哪有那麽快就把你放下了。按照過往的經驗,我肯定忍不了多久又去找你了。”

“謝謝你這樣對我,沐磊。你不知道這對我有多麽重要的意義。”又是片刻的沈默之後,林墨鄭重地說,擡起頭的眼裏已經噙滿了淚水。望著她,沐磊覺得移不開眼去,只是這一句話讓他覺得這些年的等待和癡情都是值得的,至少他等到了。

在林墨家,是沐磊先洗了澡,換上睡衣。等著林墨洗澡的時候,他四周打諒著。比起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果然要溫暖多了,柔和溫暖的燈光,各種巧思的擺設,陽臺上是精心照料的花草架,讓一切都顯得溫馨且充滿了生活氣息。他饒有興趣地到處摸摸碰碰,這不是他第一次來,可是卻是他第一次帶著這樣心境。忽然浴室的門開了,他扭過頭去,一瞬間他楞住了。他看著林墨穿著自己當年買的那身家居服,從浴室出來沖著他微笑。他慢慢走上前去打諒著她。“墨墨,這身衣服?”

“我穿了好多年。”林墨微笑著說。“你說是因為覺得好看買的。”

“我買的時候想的就是你。”沐磊癡癡的說,“這些年,我想的只有你。那天晚上你第一次穿上這件衣服,我就想,這會不會是一種征兆。”

“可見或者真的是一種征兆。”林墨歪著頭,笑著看著他。

沐磊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臉,有些手足無措地輕聲說,“墨墨,你怎麽會?我該怎麽辦才好。我拿你怎麽辦才好。怎麽可能,這一切怎麽可能比我想的還要美好。”他說著,低頭親吻她的嘴唇,她的面頰。去輕咬她的耳墜,在她耳邊他輕聲說,“那天是我第一次抱你。”接著他望著林墨的眼睛,聲音有些顫抖著說,“那天你暈倒在我懷裏,我的心都要碎了。那時候我就告訴我自己,我一定要追到你,一定不讓你再受一點兒傷害了。”說著他又吻上了林墨的嘴唇,吻的那樣的深,仿佛在證明自己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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