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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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見楊過警惕，綺裏垚倒是挺讚許的，便空手從後攬抱住小龍女的腰，將下巴輕輕擱在小龍女的肩窩，對楊過笑道:“楊過，你姑姑還是你姑姑，除了開始跟我一道開始修行外，並無變化。我現在的狀態是元神出竅，我的軀體在跟仇人對戰時碎裂了，你姑姑收容我，我不會傷害你姑姑，你大可放心。”
楊過視線在兩人身上輪轉，心裏很是猶豫:“我憑什麽相信你？”
綺裏垚笑瞇瞇地說:“憑你姑姑打不過我，但你還活著。”
楊過暗自咽了口唾沫，又想起那日小龍女和牛鼻子妖道的對戰，以及妖道的下場，突然覺得，這話確實沒毛病。而且，小龍女也確實時變時沒變的來回切換，看來，威懾力強叫他‘楊過’的應是這位綺裏垚，有親近感叫他‘過兒’的仍舊是姑姑小龍女。
綺裏垚不急，小龍女倒是先替阿垚感到不開心了，遂對楊過道:“過兒，我自願同阿垚締結魂契，已經是，妻妻了，從今往後一體同心，你如何待我便當如何待阿垚。若你不肯聽，那我就用師父和掌門的身份來罰你面壁，若你還不肯聽，那就將你逐出師門去。”
楊過登時哭笑不得，這不肯聽話就罰面壁和趕出師門的說法確實是姑姑小龍女的行事作風沒錯了。只是，妻妻，萬萬沒想到，姑姑竟然會愛上一個女子！長得倒是怪漂亮的，瞧著是嬌甜可人，跟姑姑還挺登對，反正，姑姑喜歡就好。
小龍女見楊過沒言語，不由得有些著急，微微蹙眉，又喚了一聲:“過兒？”
“姑姑，過兒知道啦。”楊過不僅人聰明，適應能力也很強，很快整理好思緒，抱拳向綺裏垚和小龍女行禮，一揖到底，誠懇道，“弟子楊過，拜見師娘！”
綺裏垚並不應聲，反問道:“我看你根骨挺好的，腦子也靈光，我蠻欣賞的，你要不要也拜我為師，叫我師尊，我教你修行。”
楊過無可無不可，也沒什麽江湖上不可輕易拜二師的觀念，也不在乎好人歹人，只躬著身沒起，道:“師娘若是看得起弟子，有心收徒，弟子便遵從。”
綺裏垚笑道:“我確有過幾次收徒的心思。那你這就拜師吧。”
“是。”楊過便又恭恭敬敬的雙膝跪下，叩首，朗聲道，“弟子楊過今日敬拜綺裏垚師尊為師，自今而後，楊過永遠聽姑姑和師尊的話，若是姑姑和師尊有甚危難兇險，楊過要舍了自己性命保護姑姑和師尊，若是有壞人欺侮姑姑和師尊的話，楊過一定將他殺了。”
這話，楊過數年前拜小龍女為師的時候就說過一次，今日又重覆了一次。綺裏垚聽得出來，楊過心裏還是更傾向於小龍女的，不過綺裏垚也知道，楊過是個恩怨分明、愛恨灑脫、桀驁不羈的性情，真心對他好，他自然會轉意感恩，不用多言其他。
“楊過，我們近幾百年內應當是不用你保護了，不過還是謝你這份心。”綺裏垚仍舊從後摟著小龍女，臉挨著肩窩，見楊過一派真誠，便無名指隨意一動甩出一柄長劍來，笑道，“既然拜了師就得認真學本領，這柄劍就當是為師送你的入門禮，你咬破食指滴血在劍柄那顆孔雀石上，這柄雀翼劍就認主啦。”
楊過看著身前驟然漂浮出現的華美寶劍心頭一跳。定了定神，楊過依言滴血，血從孔雀石滲入，沿著兩面孔雀羽翼紋槽縫一路飆升至劍尖端，寶劍隨即通體光芒大盛，正是那孔雀石的色彩。當血滴被徹底吸收後，光芒沒去，孔雀石不覆先前的黯然轉而變得瑩瑩潤澤。
綺裏垚又給了楊過一個樸素的麻布儲物袋，再教了楊過一段口訣和禦劍術，練習了一日，吃了一把丹藥，栽了大幾跤，斷骨又速愈，至天幕擦黑，楊過便已經能熟練運用，雀翼劍可隨著口訣縮小成拇指大小的脖間掛飾，也可膨大至七八個成人張臂環抱的巨劍，亦可配合禦劍術載人飛行、攻守。綺裏垚對楊過這樣的學習進度很是滿意，楊過對綺裏垚這位師尊的用心也很感謝，小龍女對綺裏垚和楊過的平和相處很開心。
回城的時間已經月懸當空了，因有一匹黃馬在，楊過還不能載人載物禦空，也尚未掌握隱身術，綺裏垚便又教他簡單的穿墻術，尋了一處城墻暗處，默念一段口訣，以指為筆在墻體上繪出門洞的框架，掐訣一跺腳‘門開’，城墻上繪的線框就泛起淡淡熒光，被框住的墻體就化成了蕩漾的門簾一般，門就此成了。
楊過驚奇不已，小心翼翼地伸手試探，透過墻體的感覺像是穿過一層薄薄的水汽層那樣，完全不敢想象這裏原來是一堵堅固厚實用以護城的青石磚墻。那匹黃馬顯然也被驚著了，打著鼻噴好奇地抻脖子去看，四蹄卻猶豫的在原地踏步不敢輕易往前，瞧著有些滑稽。
綺裏垚與小龍女在旁牽手而立，好笑提醒道：“別耽誤功夫了，這門最多只維持盞茶功夫，小心被困在裏頭出不來。”
“啊，哦，好。”楊過面色先是一窘，再是嘿嘿一笑，伸手朝門，恭敬道，“請姑姑和師尊先行。”
“孺子可教也。”綺裏垚滿意地瞧了楊過一眼，握緊一下小龍女的手便回了軀殼，小龍女退養靈臺，二人一體款款漫步入城。
楊過牽著黃馬緊隨其後，
取消了宵禁制度的宋朝經濟繁榮，夜裏雖不至於處處燈火通明，通宵達旦的長亮聚集，但比之以往的朝代終究還是要熱鬧很多。往客棧去的方向會路經那間恒康醫館，遠遠看到了那塊橫跨三個大鋪面的燙金招牌，綺裏垚才想起來，還有一樁事沒了，便問楊過那日傍晚買的幾包草藥在哪。
楊過回想起來，忙回道：“那藥還在我房間裏收著，師尊，今晚是還要煉丹麽？”
綺裏垚仰頭看著招牌，微勾唇角，笑道：“藥質可觀醫德，價錢可觀良心，若無德無良，楊過，你正好有機會學有所用。”
楊過撓了撓頭，立刻想起田理的事來，便笑道：“師尊是要懲惡揚善，整頓這家黑心醫館。”
綺裏垚回眸望了眼楊過，未言語，慢慢回客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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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視線在兩人身上輪轉，心裏很是猶豫:“我憑什麽相信你？”
綺裏垚笑瞇瞇地說:“憑你姑姑打不過我，但你還活著。”
楊過暗自咽了口唾沫，又想起那日小龍女和牛鼻子妖道的對戰，以及妖道的下場，突然覺得，這話確實沒毛病。而且，小龍女也確實時變時沒變的來回切換，看來，威懾力強叫他‘楊過’的應是這位綺裏垚，有親近感叫他‘過兒’的仍舊是姑姑小龍女。
綺裏垚不急，小龍女倒是先替阿垚感到不開心了，遂對楊過道:“過兒，我自願同阿垚締結魂契，已經是，妻妻了，從今往後一體同心，你如何待我便當如何待阿垚。若你不肯聽，那我就用師父和掌門的身份來罰你面壁，若你還不肯聽，那就將你逐出師門去。”
楊過登時哭笑不得，這不肯聽話就罰面壁和趕出師門的說法確實是姑姑小龍女的行事作風沒錯了。只是，妻妻，萬萬沒想到，姑姑竟然會愛上一個女子！長得倒是怪漂亮的，瞧著是嬌甜可人，跟姑姑還挺登對，反正，姑姑喜歡就好。
小龍女見楊過沒言語，不由得有些著急，微微蹙眉，又喚了一聲:“過兒？”
“姑姑，過兒知道啦。”楊過不僅人聰明，適應能力也很強，很快整理好思緒，抱拳向綺裏垚和小龍女行禮，一揖到底，誠懇道，“弟子楊過，拜見師娘！”
綺裏垚並不應聲，反問道:“我看你根骨挺好的，腦子也靈光，我蠻欣賞的，你要不要也拜我為師，叫我師尊，我教你修行。”
楊過無可無不可，也沒什麽江湖上不可輕易拜二師的觀念，也不在乎好人歹人，只躬著身沒起，道:“師娘若是看得起弟子，有心收徒，弟子便遵從。”
綺裏垚笑道:“我確有過幾次收徒的心思。那你這就拜師吧。”
“是。”楊過便又恭恭敬敬的雙膝跪下，叩首，朗聲道，“弟子楊過今日敬拜綺裏垚師尊為師，自今而後，楊過永遠聽姑姑和師尊的話，若是姑姑和師尊有甚危難兇險，楊過要舍了自己性命保護姑姑和師尊，若是有壞人欺侮姑姑和師尊的話，楊過一定將他殺了。”
這話，楊過數年前拜小龍女為師的時候就說過一次，今日又重覆了一次。綺裏垚聽得出來，楊過心裏還是更傾向於小龍女的，不過綺裏垚也知道，楊過是個恩怨分明、愛恨灑脫、桀驁不羈的性情，真心對他好，他自然會轉意感恩，不用多言其他。
“楊過，我們近幾百年內應當是不用你保護了，不過還是謝你這份心。”綺裏垚仍舊從後摟著小龍女，臉挨著肩窩，見楊過一派真誠，便無名指隨意一動甩出一柄長劍來，笑道，“既然拜了師就得認真學本領，這柄劍就當是為師送你的入門禮，你咬破食指滴血在劍柄那顆孔雀石上，這柄雀翼劍就認主啦。”
楊過看著身前驟然漂浮出現的華美寶劍心頭一跳。定了定神，楊過依言滴血，血從孔雀石滲入，沿著兩面孔雀羽翼紋槽縫一路飆升至劍尖端，寶劍隨即通體光芒大盛，正是那孔雀石的色彩。當血滴被徹底吸收後，光芒沒去，孔雀石不覆先前的黯然轉而變得瑩瑩潤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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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驚奇不已，小心翼翼地伸手試探，透過墻體的感覺像是穿過一層薄薄的水汽層那樣，完全不敢想象這裏原來是一堵堅固厚實用以護城的青石磚墻。那匹黃馬顯然也被驚著了，打著鼻噴好奇地抻脖子去看，四蹄卻猶豫的在原地踏步不敢輕易往前，瞧著有些滑稽。
綺裏垚與小龍女在旁牽手而立，好笑提醒道：“別耽誤功夫了，這門最多只維持盞茶功夫，小心被困在裏頭出不來。”
“啊，哦，好。”楊過面色先是一窘，再是嘿嘿一笑，伸手朝門，恭敬道，“請姑姑和師尊先行。”
“孺子可教也。”綺裏垚滿意地瞧了楊過一眼，握緊一下小龍女的手便回了軀殼，小龍女退養靈臺，二人一體款款漫步入城。
楊過牽著黃馬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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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回想起來，忙回道：“那藥還在我房間裏收著，師尊，今晚是還要煉丹麽？”
綺裏垚仰頭看著招牌，微勾唇角，笑道：“藥質可觀醫德，價錢可觀良心，若無德無良，楊過，你正好有機會學有所用。”
楊過撓了撓頭，立刻想起田理的事來，便笑道：“師尊是要懲惡揚善，整頓這家黑心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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