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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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羅曉茹不急不惱，只是拿筆在紙上寫了五個數字。
遲冉好奇，吸了吸鼻子：“這是什麽？”
羅曉茹淡聲：“我每月的工資。”
遲冉的下巴掉落，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黏在五個數字上面，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她是真的沒想到，羅曉茹的工資比陳燕和遲國建加起來都高。
羅曉茹：“付出就會有收獲，現在付出的人是你，收獲的人也該是你。”
遲冉哭過的眼睛格外透亮，她楞楞地指了指數字，又指向自己，驚得說不出話。
羅曉茹微笑點頭。
她從做計劃時就有這個打算，想著等發工資直接給遲冉個驚喜，但眼下只好提前說出來。
遲冉的大腦迅速列出一個數學公式：一個月工資這麽多錢，十個月就是六位數存款，按照她吃喝住在父母家算，她就財務自由，可以一輩子直接躺平！
對於存款從沒有超過四位數的遲冉而言，五、六位數就代表著巨款！
遲冉抽了張紙，優雅地拭去淚水，坐姿端正，聲音溫和：“我想過了，人不能遇到困難就放棄，要有堅持不懈的魄力，要逆流而上迎萬難。”
遲冉覺得自己剛才哭得好丟人，她在努力往回圓。
羅曉茹笑而不語，一副“我就靜靜看你表演”的姿態。
遲冉繼續挽尊：“實不相瞞，我想做一名好老師，為祖國培養棟梁之材，我願意無私奉獻……”
“打住。”羅曉茹斂去笑容，嚴肅表態，“我不提倡‘無私奉獻’，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遲冉完全是張口就來，玩笑話的成分居多，沒想羅曉茹突然這般認真，遲冉楞怔地“哦”一聲。
才活躍起來的氣氛，再次回落。
每次在遲冉以為自己有些了解羅曉茹的時候，總會有事實證明，她看不懂羅曉茹。
發洩了一通後，遲冉胸口的郁結疏散，人果然不能把什麽都憋在心裏。
小鬧劇就此翻篇，遲冉接受了羅曉茹的計劃。
互相維持對方的生活，這是約定好的事，遲冉本就該遵守。羅曉茹為她制定學習計劃，拋去真心為她考慮不談，遲冉也應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次日語文課，遲冉上課前特意強調了紀律問題。
效果不太理想，松散的課堂風格不是靠幾句話就能調節好，羅曉茹清楚，任重而道遠。
班上最活躍的學生，當屬雷軒，沒心沒肺，喜歡耍寶，以逗樂別人為己任。他白天在課上不認真聽講，放學帶頭和幾個男生去網吧。
他這種“囂張”行為，羅曉茹看不下去。
有必要給雷軒一點警告。
羅曉茹讓遲冉在家長群裏發了條消息：【據我所知，最近咱班出現個別同學去網吧的現象，我在此強調，學校明令禁止學生去網吧，如果被我或其他老師發現，堅決嚴肅處理，也希望在孩子即將升入高三的關鍵時期，家長和我們一起配合。】
下面一排家長回覆“收到”。
緊接著，文三班的學生在沒有老師的群裏展開討論。
雷軒：【我擦，曉茹說得不會是咱們幾個吧？】
宋森垣：【我感覺是……】
雷軒：【我媽剛才問我來，我慌得一批！！！】
某男生：【+1】
李露然：【羅老師不會是知道我去網吧了吧？天吶，我就去過那麽一次。】
崔漫：【不會的，咱們不會那麽倒黴的。】
雷軒：【曉茹要是問我，我就把你們三個供出來@李露然@崔漫@遲冉 [壞笑/]】
李露然：【別，我爸媽要是知道我去網吧，我的零花錢就不保了。】
譚琦：【怎麽辦？明天還去不去了？】
宋森垣：【先別去了吧，避避風頭。】
雷軒：【讚同。】
下面幾個“+1”的回覆。
羅曉茹以旁觀者的心態看流動的群消息，她的目的達成，只是嚇唬一下雷軒幾個，讓他們收斂點。
如果不是考慮到他們要參加電競比賽，羅曉茹反手就舉報到家長那邊了。
她看了眼時間，給遲冉發去視頻，備完課後，講起數學題。
遲冉之前是齊劉海發型，羅曉茹沒顧上剪，現在劉海變長，經常遮住視線，尤其是寫字的時候，特別不方便。
羅曉茹順手拿卡子把劉海別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
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用半小時講完題，羅曉茹給遲冉留了幾道作業，兩人結束視頻聊天。
房間門被敲響。
陳燕端著杯牛奶進來：“冉冉，我煮了熱牛奶，你喝一點。”
“好。”
牛奶的溫度正好，羅曉茹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胃裏暖烘烘的。
每天回家有熱乎的飯菜和“家人”等她，時不時的關心問候，這種溫暖的感覺，對羅曉茹而言是久違的。
她也有愛她的父母，但她並不能像十幾歲的孩子一樣，心安理得享受被無微不至的關懷，再加上這幾年發生很多事……
羅曉茹心裏滋生感傷，接著聽陳燕說道：“上個月牛奶買多了，還有三天過期，我明天再給你熱兩杯。”
陳燕慈母微笑。
羅曉茹：……
陳燕：“誒，你把劉海梳起來了？這樣多好看。”
陳燕一直覺得，小姑娘紮起馬尾，露出整張素凈的臉最好看。
在這一點上，羅曉茹與陳燕持相同意見，她上高中以後，再也沒留過劉海。
班上有一些留劉海的女生，經常備一把小梳子，沒事的時候梳幾下，遇到刮風的天氣，她們第一個反應是先壓住劉海，羅曉茹看著都覺得累。
陳燕：“幹脆你以後都把劉海梳上去吧。”
羅曉茹認為這個提議不錯。
她想到一件事，對陳燕道：“我和你商量件事。”
陳燕：“什麽事？”
聽完“女兒”說的話，陳燕難掩驚訝。
-
新一天，羅曉茹在學校裏的回頭率有點高，因為她把劉海掀上去了，清爽利落。
她剛進班，就有男生起哄：“遲冉，你怎麽把‘奔嘍’露出來了？”
羅曉茹：“我樂意。”
大家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其中不乏有調侃，羅曉茹覺得這群小鬼有時真的很無聊，看別人換個發型都大驚小怪。
想她上高中那會兒，這種事甚至不值得浪費做題的時間擡頭看一眼，大家只會留意自己特別關註的人。
崔漫跑過來細細打量：“冉冉，你這樣很好看誒。”
羅曉茹：“有眼光。”
遲冉稱不上是美女，但面部的三庭比例很標準，皮膚白皙，幹凈清純的風格。她留劉海有些小家碧玉氣，露出整張臉則大方有靈氣，更符合她的性格。
譚琦嬉皮笑臉地湊近：“新同桌，你好。”
羅曉茹不理他，拿出筆記本給遲冉整理知識點。
班上同學開開玩笑，便也過去了，直到宋森垣來班，看見“遲冉”的時候冒出一句“我去”，下一刻直接退回走廊，探著身子朝樓下喊：“孔令洲！孔令洲！”
志遠樓每層是單排教室，走廊的另一邊直接是可以看到樓下的矮墻，理科班就在下一層，有時大家直接隔空喊話。
羅曉茹不自覺加重了寫字的力道，快要穿.透紙面。
傳來孔令洲的聲音：“老垣，怎麽啦？”
宋森垣話裏帶笑音：“遲冉的劉海沒了，你看見沒有？”
孔令洲聲調揚上去：“哈？”
羅曉茹最後一個筆畫歪斜，拖出多餘的線條。
兩分鐘後，孔令洲出現在文三班門口，他斜倚著門框，雙手抄兜，單腿打彎，笑得像個混不吝。
孔令洲：“遲冉，你說說，是不是有啥想不開的事？”
羅曉茹：“你哪涼快哪兒呆著去。”
孔令洲：“這就挺涼快兒。”
羅曉茹懶得再搭理他，孔令洲站在門口和宋森垣聊天，目光不時在她身上打轉，嘴角揚著笑意。
其實，她這樣還挺好看的。
“孔令洲，快打鈴了，你不在自己班上自習，杵我們班門口幹什麽？”
沒好氣的一聲，冷不丁給孔令洲嚇一跳，他回頭對上“羅曉茹”淩厲的視線，哆嗦了一下站正，笑著打招呼：“羅老師，早上好，我這就回自己班。”
孔令洲尋思：不是說羅曉茹改走溫柔路線，怎麽對他這麽兇？
三十六計走為上，他麻溜閃人。
遲冉上樓的時候，聽見有人喊她名字，她匆匆去辦公室放完東西，走到班門口就看見嘻嘻哈哈的孔令洲，遲冉自然沒好氣。
她順勢往班裏掃了一眼，最終目光僵住，站立不穩地往後退一步。
天惹……她的劉海呢？！
遲冉特別喜歡自己齊劉海模樣，多次拒絕陳燕讓她梳起劉海的提議，她留了三四年，從沒想過改變發型。
她曾放出豪言“頭可斷，血可流，劉海不能沒”。
看著“自己”光潔的額頭，遲冉氣抖冷，像自己的隱.私正暴.露於眾人的視線下。
太可惡了！羅曉茹竟然敢動她的劉海！
羅曉茹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繼續埋頭整理筆記，轉頭就忘記劉海的事。
礙於班上同學都在，遲冉不好發作，她生氣地回到辦公室，越想越覺得羅曉茹過分。這對遲冉來講，是天大的事。
又想到互換以後，她每天累死累活，羅曉茹卻過得瀟灑自在，實在是太不公平！
憑什麽她可以隨心所欲，遲冉卻要謹小慎微？
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羅曉茹也體會一下這種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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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曉茹淡聲：“我每月的工資。”
遲冉的下巴掉落，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黏在五個數字上面，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她是真的沒想到，羅曉茹的工資比陳燕和遲國建加起來都高。
羅曉茹：“付出就會有收獲，現在付出的人是你，收獲的人也該是你。”
遲冉哭過的眼睛格外透亮，她楞楞地指了指數字，又指向自己，驚得說不出話。
羅曉茹微笑點頭。
她從做計劃時就有這個打算，想著等發工資直接給遲冉個驚喜，但眼下只好提前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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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冉抽了張紙，優雅地拭去淚水，坐姿端正，聲音溫和：“我想過了，人不能遇到困難就放棄，要有堅持不懈的魄力，要逆流而上迎萬難。”
遲冉覺得自己剛才哭得好丟人，她在努力往回圓。
羅曉茹笑而不語，一副“我就靜靜看你表演”的姿態。
遲冉繼續挽尊：“實不相瞞，我想做一名好老師，為祖國培養棟梁之材，我願意無私奉獻……”
“打住。”羅曉茹斂去笑容，嚴肅表態，“我不提倡‘無私奉獻’，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遲冉完全是張口就來，玩笑話的成分居多，沒想羅曉茹突然這般認真，遲冉楞怔地“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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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在遲冉以為自己有些了解羅曉茹的時候，總會有事實證明，她看不懂羅曉茹。
發洩了一通後，遲冉胸口的郁結疏散，人果然不能把什麽都憋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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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維持對方的生活，這是約定好的事，遲冉本就該遵守。羅曉茹為她制定學習計劃，拋去真心為她考慮不談，遲冉也應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次日語文課，遲冉上課前特意強調了紀律問題。
效果不太理想，松散的課堂風格不是靠幾句話就能調節好，羅曉茹清楚，任重而道遠。
班上最活躍的學生，當屬雷軒，沒心沒肺，喜歡耍寶，以逗樂別人為己任。他白天在課上不認真聽講，放學帶頭和幾個男生去網吧。
他這種“囂張”行為，羅曉茹看不下去。
有必要給雷軒一點警告。
羅曉茹讓遲冉在家長群裏發了條消息：【據我所知，最近咱班出現個別同學去網吧的現象，我在此強調，學校明令禁止學生去網吧，如果被我或其他老師發現，堅決嚴肅處理，也希望在孩子即將升入高三的關鍵時期，家長和我們一起配合。】
下面一排家長回覆“收到”。
緊接著，文三班的學生在沒有老師的群裏展開討論。
雷軒：【我擦，曉茹說得不會是咱們幾個吧？】
宋森垣：【我感覺是……】
雷軒：【我媽剛才問我來，我慌得一批！！！】
某男生：【+1】
李露然：【羅老師不會是知道我去網吧了吧？天吶，我就去過那麽一次。】
崔漫：【不會的，咱們不會那麽倒黴的。】
雷軒：【曉茹要是問我，我就把你們三個供出來@李露然@崔漫@遲冉 [壞笑/]】
李露然：【別，我爸媽要是知道我去網吧，我的零花錢就不保了。】
譚琦：【怎麽辦？明天還去不去了？】
宋森垣：【先別去了吧，避避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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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考慮到他們要參加電競比賽，羅曉茹反手就舉報到家長那邊了。
她看了眼時間，給遲冉發去視頻，備完課後，講起數學題。
遲冉之前是齊劉海發型，羅曉茹沒顧上剪，現在劉海變長，經常遮住視線，尤其是寫字的時候，特別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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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燕端著杯牛奶進來：“冉冉，我煮了熱牛奶，你喝一點。”
“好。”
牛奶的溫度正好，羅曉茹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胃裏暖烘烘的。
每天回家有熱乎的飯菜和“家人”等她，時不時的關心問候，這種溫暖的感覺，對羅曉茹而言是久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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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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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燕一直覺得，小姑娘紮起馬尾，露出整張素凈的臉最好看。
在這一點上，羅曉茹與陳燕持相同意見，她上高中以後，再也沒留過劉海。
班上有一些留劉海的女生，經常備一把小梳子，沒事的時候梳幾下，遇到刮風的天氣，她們第一個反應是先壓住劉海，羅曉茹看著都覺得累。
陳燕：“幹脆你以後都把劉海梳上去吧。”
羅曉茹認為這個提議不錯。
她想到一件事，對陳燕道：“我和你商量件事。”
陳燕：“什麽事？”
聽完“女兒”說的話，陳燕難掩驚訝。
-
新一天，羅曉茹在學校裏的回頭率有點高，因為她把劉海掀上去了，清爽利落。
她剛進班，就有男生起哄：“遲冉，你怎麽把‘奔嘍’露出來了？”
羅曉茹：“我樂意。”
大家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其中不乏有調侃，羅曉茹覺得這群小鬼有時真的很無聊，看別人換個發型都大驚小怪。
想她上高中那會兒，這種事甚至不值得浪費做題的時間擡頭看一眼，大家只會留意自己特別關註的人。
崔漫跑過來細細打量：“冉冉，你這樣很好看誒。”
羅曉茹：“有眼光。”
遲冉稱不上是美女，但面部的三庭比例很標準，皮膚白皙，幹凈清純的風格。她留劉海有些小家碧玉氣，露出整張臉則大方有靈氣，更符合她的性格。
譚琦嬉皮笑臉地湊近：“新同桌，你好。”
羅曉茹不理他，拿出筆記本給遲冉整理知識點。
班上同學開開玩笑，便也過去了，直到宋森垣來班，看見“遲冉”的時候冒出一句“我去”，下一刻直接退回走廊，探著身子朝樓下喊：“孔令洲！孔令洲！”
志遠樓每層是單排教室，走廊的另一邊直接是可以看到樓下的矮墻，理科班就在下一層，有時大家直接隔空喊話。
羅曉茹不自覺加重了寫字的力道，快要穿.透紙面。
傳來孔令洲的聲音：“老垣，怎麽啦？”
宋森垣話裏帶笑音：“遲冉的劉海沒了，你看見沒有？”
孔令洲聲調揚上去：“哈？”
羅曉茹最後一個筆畫歪斜，拖出多餘的線條。
兩分鐘後，孔令洲出現在文三班門口，他斜倚著門框，雙手抄兜，單腿打彎，笑得像個混不吝。
孔令洲：“遲冉，你說說，是不是有啥想不開的事？”
羅曉茹：“你哪涼快哪兒呆著去。”
孔令洲：“這就挺涼快兒。”
羅曉茹懶得再搭理他，孔令洲站在門口和宋森垣聊天，目光不時在她身上打轉，嘴角揚著笑意。
其實，她這樣還挺好看的。
“孔令洲，快打鈴了，你不在自己班上自習，杵我們班門口幹什麽？”
沒好氣的一聲，冷不丁給孔令洲嚇一跳，他回頭對上“羅曉茹”淩厲的視線，哆嗦了一下站正，笑著打招呼：“羅老師，早上好，我這就回自己班。”
孔令洲尋思：不是說羅曉茹改走溫柔路線，怎麽對他這麽兇？
三十六計走為上，他麻溜閃人。
遲冉上樓的時候，聽見有人喊她名字，她匆匆去辦公室放完東西，走到班門口就看見嘻嘻哈哈的孔令洲，遲冉自然沒好氣。
她順勢往班裏掃了一眼，最終目光僵住，站立不穩地往後退一步。
天惹……她的劉海呢？！
遲冉特別喜歡自己齊劉海模樣，多次拒絕陳燕讓她梳起劉海的提議，她留了三四年，從沒想過改變發型。
她曾放出豪言“頭可斷，血可流，劉海不能沒”。
看著“自己”光潔的額頭，遲冉氣抖冷，像自己的隱.私正暴.露於眾人的視線下。
太可惡了！羅曉茹竟然敢動她的劉海！
羅曉茹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繼續埋頭整理筆記，轉頭就忘記劉海的事。
礙於班上同學都在，遲冉不好發作，她生氣地回到辦公室，越想越覺得羅曉茹過分。這對遲冉來講，是天大的事。
又想到互換以後，她每天累死累活，羅曉茹卻過得瀟灑自在，實在是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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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羅曉茹也體會一下這種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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