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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情敵的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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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情敵的夙願

“Eiji你冷靜點!球員打架一點都不明智!受了傷會影響比賽的!”好心的隊友想拉住澤北,奈何他借著酒勁鐵了心要教訓Lois。

“你個蠢貨,打球真臟!”澤北一拳狠狠揮了過去,眼中模模糊糊有個人影歪向一邊,本打算再補上一記,誰知頭暈目眩然後人事不知了……

從小到大,澤北榮治極少主動挑釁跟人幹架,那一次,只為Lois在賽場上很不光彩地重傷流川。

對此,流川一無所知,澤北也不打算說出去,難以抑制的憤怒令他驚覺到,自己對流川的在意遠勝過友人的定義。

如果澤北的人生辭典有“後悔”這個詞條,那一定留給了三年半前的“拜托”,他每次想到開口對仙道說的話,都想咬舌尖“自虐”。

澤北榮治,你倒底是有多蠢?!

往事如風,在流川回國一年後,澤北如約退役,也告別了整個青春築夢的旅程,拜拜,阿美莉卡,他不再有任何留戀。

這次他並沒有邀約仙道,可偏偏有人厚著臉皮非要跟著流川來,最不想見到的一幕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了。

在咖啡館的洗手間鏡子前,澤北特意仔細照了照自己的臉,尤其是眼睛,有沒有紅得像兔子。

“哎呀,你早點說要過來嘛,咖啡館接風顯得我們很沒誠意誒!”仙道一手搭在流川肩上,一手擺弄著桌上的杯子,笑嘻嘻的樣子真的很欠揍。

澤北心想,我忍,這個嗑檸檬的家夥不賞我點酸的才怪。

“你之後待在東京麽?”流川認真地問,註意到澤北看起來很是落寞,擔心他還沒安頓好。

“再說吧,肯定先回老家秋田嘛,給自己放個長假,你們呢,準備長期定居湘南?”

“當然啊,湘南挺好的,風物宜人,雖然沒有好吃的草莓大福……”桌下被某人踩了一腳,仙道嘶了一聲繼續說,“我其實無所謂啦,反正老婆愛去哪裏,一起去就好了!”

老婆嗎……前NBA球星一陣惡寒,他企圖從流川臉上找到類似不耐煩的表情,可惜沒有。

因為老婆這個稱呼對流川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殺傷力或新鮮感了,今天某人黏糊勁發作是厲害了點,但也在流川見怪不怪坦然接受範疇內。

三個人面對面閑坐著,忽然沒了共同話題,零零散散聊了些有的沒的,流川接到學生電話,起身離開座位,剩下一對情敵“深情”對視。

“我可沒輸,你那是運氣好!”澤北不服氣地嘟囔道,幹脆長腿一伸呈放松狀態,流川不在反而放松許多。

“嗯,我承認有運氣成分,但你在美國有那麽多機會,都錯過了,是不是說明了一個問題?”仙道懶洋洋地支起下巴看他,似笑非笑,根本沒感到一丟丟威脅。

錯過了嗎,難道不是因為流川無法愛上我,只想做朋友……澤北沮喪起來,他不是不敢面對真實的人,作為多餘的那個,不難受是假的。

“你們在說什麽?”流川回來落座時略好奇,仙道自然而然拉住他手,微笑著搖搖頭,然後意味深長看向澤北。

“說……”還沒來得及說出最艱難的部分,有人走過來輕拍了下他的肩,是非常非常熟悉的聲音。

“說什麽咧,要不要跟隊長我匯報下咧?”是深津,鴨舌帽下依然穩贏的鎮定自若。

“隊長……”澤北眼眶有些濕潤,在最尷尬最傷感的時刻,深津像橫空出世的救世主,不疾不徐降臨在自己身邊。

“兩位,我找澤北有點事咧,不好意思先走一步!”深津摟過澤北肩頭,硬是將他從情敵相見的“修羅場”救走了。

剛出咖啡館沒多久,深津松開了摟住澤北的手,插回自己口袋,攏了攏半敞的橫須賀棒球衫,像是被沁涼的秋夜侵擾到。

“隊長……”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路,澤北想率先打破沈默,不料聽到深津開口說:“人也見了,就不要為難自己了咧!”

“我……”澤北本來腦補自己能夠瀟瀟灑灑來見流川,開著玩笑告別過去無疾而終的單戀,可惡啊,做不到,都怪該死的仙道。

深津側過頭註視他,再次伸出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和尚頭,然後澤北的眼淚就奪眶而出,怎麽也止不住了。

“哭什麽哭咧,球星這麽愛哭,粉絲知道的話丟臉的咧!”

好像瞬間回到山王更衣室,抱著深津隊長的腰哭個昏天暗地,他懷念肆無忌憚的少年時代,而不是孤零零在異國他鄉為了出人頭地拼到精疲力竭。

那些榮光,那些愛戀,即使他再想要,此時此刻,卻抵不過有人安慰,比如來自深津一成。

在流川面前,澤北忍不住要強行扮演大哥的照顧角色,而在深津面前,他才得以隨心所欲做回愛哭的任性小孩。

深津任由澤北將眼淚鼻涕混作一團盡情蹭在新買的限定款上,幾不可聞嘆了口氣。

從向澤北有意透露流川動手術起,任由這個風風光光的“小孩”,再度闖入他已風平浪靜的生活,被表哥日下部醫生私底下戲稱招惹“禍害”。

“禍害”就“禍害”咧,花了十四年時間也忘不了,幹嘛還要騙自己不在意,深津不願逃避了,就算最後還是單箭頭,也不會更糟糕咧。

於是他第一次主動抱緊了還在抽噎的澤北,對未來無聲宣告著,將愛戀占為己有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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