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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可憐的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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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可憐的愛德

淩拾將邀請函遞給了對方,那守衛看到邀請函的標志知道這是主家親邀,神色一驚,立即躬身道:“各位請進。”

一行人走進了比試所在地。

其實這裏就是一座豪華莊園。

也不算特豪華,但是在荒野之上的國度,絕對算是不一般了。

此時,莊園內像是在辦露天派對,一個個來賓手舉著酒杯,熱絡交談著。

見了這些人的穿著打扮,淩拾稍稍理解為什麽守衛對他們一行人一開始的眼神帶著古怪了。

綠地上的那群人,男士穿著古式燕尾服、戴著高禮帽,女士穿著覆古又異常繁覆的長裙,她們的頭發上估計是戴著假發髻,一個個直沖雲霄。

相同的是,他們的手上都舉著古式的酒杯。

風格統一都是古式。

在淩拾擁有的淺薄知識中,這古式風格,和他們世界的古式極為相似。

但令淩拾感到分裂的並不是這一點,而是...這多樣的風格打扮,明明屬於不同區域、不同年代的古式風格。

以至於完全不搭邊的風格被強勢融合在一起後,對淩拾產生了強烈的視覺沖擊。

他不自覺地眨了眨眼。

淩拾不懂,心裏想著,大概這就是潮吧。

實在是太潮了。

派對的主人顯然看到了淩拾一行人,他邁著四方步,昂首挺胸地走向了他們,“噢~尊敬的、來自遠方的客人啊,我是愛德,這個宴會的舉辦人,感謝你們來參加我舉辦的宴會。”

他一個躬身,手放在了胸前,“請問各位來自哪個偉大的國度?”

淩拾回答不出,也不打算回答,因為這句問話,愛德是對著小美說的。

小美瞪著無辜的大眼睛開始信口開河,“我們來自中央區。”

“噢!天吶!來自中央區的客人,我真是怠慢您了,請原諒我!”愛德誇張地道著歉。

愛德沒有等小美回話,而是打了個響指,一個侍者聞訊趕來,他手舉著的托盤上放著很多酒杯,愛德示意他將酒分給淩拾一行人。

淩拾隨意取了一杯酒,湊近聞了聞,一股熟悉的味道沖進了鼻子。

他立馬一個眼神掃向路遙,路遙感應到他的眼神,回了一個確定的眼神給他。

沒錯,淩拾確定了,這酒就是白酒啊!

他有些猶豫,白酒度數太高,實在不適合不太會喝酒的人,若是喝醉了,影響他比試發揮怎麽辦!

小美可沒有這種煩惱,他已經一飲而盡了。

淩拾正想勸阻,卻發現他都已經咽下肚了。

淩拾擠到小美身邊,小聲腹語,“小心喝醉。”

小美茫然地看向淩拾,“這酒並不烈。”

愛德聽聞小美對酒的評論,便熱情介紹道:“這酒乃是從中央區運來的名貴酒,不知道各位還喜歡嗎?”他自矜一笑,透露著想要掩飾又掩飾不住的得意。

沒想到吧,我這有中央區的名酒。

淩拾猜測對方的心理活動大概就是這樣。

他淺淺瞇了一口,咦?

這酒好淡啊。

雖然能喝出一點點白酒的味兒,可是絕對摻了水!

淩拾暗自憐憫地掃了眼得意的愛德,這愛德肯定是被人騙了,花了大價錢買了假酒啊!

淩拾下意識看了路遙一眼,路遙每次都能get到淩拾的點,他自然而然地和淩拾對視了一眼,眼神裏閃爍著同樣的意味。

淩拾不想口是心非地稱讚這酒,但又不知道怎麽說才能讓愛德更好的接受一個現實。

他真的買到了假酒。

正當淩拾試圖組織語言之時,有其他客人走了過來。

“愛德,這是哪裏來的貴客,不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向眾人走來的是一位貴婦。

她唰的一下,打開了一把折扇,掩住嘴,但眼睛滴溜溜地對著他們看個不停。

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

愛德向她介紹道:“噢~樂伊夫人,請允許我為您介紹這些來自中央區的尊貴客人。”他手擡到一半才意識到,他只顧著炫耀名貴的酒,都沒來得及問這些客人的名字。

淩拾馬上反應了過來,他暗地給愛德打了個標簽,“買了假酒的可憐人”,不忍心他尷尬,便及時開口為他解了圍:“你好樂伊夫人,我叫淩拾。”

隨後,他又一一介紹了其他人的名字。

樂伊夫人的臉被扇子遮了大半,讓人看不見她的表情,實際上,她心裏已經在瘋狂回憶有哪些大家族和淩拾等人擁有的姓氏相同。

可惜,她對中央區了解很少,實在想不到這些人出自哪些大家族。

她發出了極為個性的笑聲,“哦吼吼吼~各位好,這是我的兒子歐德和女兒歐麗,你們是同齡人,或許可以成為好朋友。”她的手撫上兩個孩子的背,將他們推向了淩拾等人。

歐德面色發暗,顯然對母親的行為很抵觸,歐麗倒是面色如常,還對著淩拾笑了笑。

樂伊夫人眼珠一轉,就對著愛德說道:“我們別跟孩子們在一起了,有我們在,他們會感到拘束。”

等她和愛德先生走開了,歐麗面露歉意地說道:“真是抱歉,我的母親有時候熱情得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淩拾爽朗笑著,“沒關系,在這裏遇到就是緣分,你們也是來參加禦獸師比試的嗎?”

歐德原本撇過了臉,沒想理睬這群陌生人,但聽到淩拾提到禦獸師,他看向淩拾,語帶質疑,“你是禦獸師?”

歐麗微皺眉地小聲叫著歐德的名字。

歐德又側過了臉。

淩拾也沒有計較,“我還不是禦獸師,但我想成為禦獸師。”

歐德驚訝於淩拾的坦蕩,終於正眼看了淩拾,“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覺醒禦獸師天賦。”

“我知道啊,但是我會努力!”淩拾露著大白牙笑著。

不知道是傻,還是執著,歐德心裏念著,嘴上卻沒有打擊淩拾。

歐麗期待地望向淩拾,“我聽說中央區有禦獸師學校?”

好險,幸好蓮說起過這個事,要是按照暮裏那套說辭,恐怕就被當場拆穿他們並不是從中央區來的了。

“哈哈哈,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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