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魂飛魄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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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彩雀又送來了一些消息,紅蕭正在臥室內看得入神。突然,幽蘭門也不敲就直接闖了進來,跪在紅蕭面前惶恐地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公主,不好了。”

紅蕭蹙了蹙眉,非常反感地問道:“什麽事啊?這麽慌慌張張的。”

“公主,府內,府內鬧鬼了。”幽蘭全身發抖,對那個鬼害怕極了。

鬧鬼?公主府好端端的怎麽會鬧鬼?紅蕭表情平靜地對幽蘭說道:“帶我去看看。”

在房裏還感覺不到,這一出來才發現整個公主府鬧哄哄的,所有士兵都出動了,正在往大廳裏趕。紅蕭也只好跟著過去瞧瞧,到底是什麽鬼敢在公主府鬧事?

來的鬼不是別人,正是紀王府內的那個女鬼鐘玉兒。也不知道她現在受了什麽刺激,見人就殺,凡是擋她路的人,都死在她的雙手之下。

鐘玉兒對著不斷湧上來的士兵憤怒地說道:“我不想殺人,叫你們公主出來,不然,我把整個公主府夷為平地!”說完,用力伸出袖子,袖子不斷伸長,卷住了最靠前的兩個士兵的頭,鐘玉兒再用力往後一拉,兩個士兵的頭顱瞬間就被扯了下來。頓時,所有人都驚慌了,沒有人敢再靠近她。

紅蕭望著地上各種死狀慘烈的屍體,對著鐘玉兒皺起了眉頭。這個惡鬼,殺起人來還真不客氣,繼續下去,我的公主府還真能讓她給滅了。也罷,這件事早點解決總比晚點好。

紅蕭準備上前找她說話,不料,胳膊卻被隨遠給拉住了,他擔憂地說道:“不要過去。”

紅蕭連忙回過頭,看著隨遠,臉上略過一絲驚訝。他什麽時候過來的?

“公主,你別過去,她是厲鬼,殺人不眨眼的,你過去,會有危險。”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關系我,這個傻小子,我怎麽會有危險?

紅蕭微笑著對他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說完,她輕輕掙脫掉隨遠的手,上前對著女鬼大聲說道:“鐘玉兒,我在這裏,你不是要見我嗎?”

聽到紅蕭的聲音,鐘玉兒立馬向她看過去,眼睛瞬間變成墨綠色,口裏發出怨恨的聲音:“公主,你果然是公主,你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鐘玉兒陰狠的聲音帶來了一陣狂風,整個大廳的門窗都被帶動著搖晃。所有人都被這突來的陰風給怔住了,除了紅蕭。

“你來我這兒就是為了問我這個?”紅蕭非常平靜地問道。

“你答應過我,要帶楚紀過來見我,我相信了你。可是,我都等了這麽久,楚紀沒有來,你也沒有來。你在騙我,你根本無法讓楚紀過來見我,你是在騙我!”說完,她用力揮起雙手,背後的桌椅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倒散開來。

“我沒有騙你,你先回去,明晚,明晚我就帶他過去見你。”

“不行,我要現在就要見他,現在!!!”

“好,現在,你先回紀王府,我一會兒帶著楚紀過去見你,這樣總行了吧?”紅蕭繼續安撫道。

“我不會再信你的鬼話,我要現在就見到他,現在!!!”

“你鬧夠了沒有?我說了一會兒讓他來見你,就不會食言。你要不現在回去,要不就死在這兒,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紅蕭不耐煩地說道。

“你,你~”鐘玉兒用最為憤恨的眼神看著紅蕭,全身散發著陰氣,頭發也被陰風吹散開來,樣子看起來十分嚇人。

“你又打不過我,我何必騙你。我說了,一會兒帶楚紀去見你就一定會帶他見你,你先回去等著,如果我食言了,你再來我的公主府鬧,隨你怎麽鬧,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還手,這樣總行了吧!”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就先回去,如果今晚等不到楚紀,我定會將你們全府上下,一個不留的都殺光。”說完,又一陣陰風吹來,還帶著風沙,所用人都用胳膊遮住眼睛,等他們感到風停了,放下胳膊去看時,女鬼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遠走到紅蕭背後,輕聲問道:“公主,你真的要去請紀王?”

“請?他擔不起這個字,我是去綁”。

隨遠突然跪在了紅蕭面前,求道:“公主,我求你答應我一件事。”

紅蕭冷漠地看著他,沒有回應他。

“我求你,不管紀王他做了什麽,求公主你能放他一條生路。”紅蕭沒有回答他,直接無視他走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為他求情?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紅蕭沒有帶著千軍萬馬,只是孤身一人直接闖到了連將軍府。根據彩雀的情報,楚紀最近一直都在連將軍府上,畢竟連將軍是他的老丈人。紅蕭來到大門口,剛準備進去時,一個家奴就攔住了她,不屑地說道:“姑娘,這裏是將軍府,外人不得入內。”

紅蕭板著臉對他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也敢攔我的路!”

紅蕭的這句話讓他不由地仔細審察了她一番,這位姑娘,長相脫俗,穿著華麗,這身耀眼的紅色跟傳聞中的公主有點像,難道她是……

紅蕭沒有給他多少時間考慮,直接說道:“我是昌陽公主,你今天要是攔住我的路,我定會摘了你的腦袋,快給我讓開。”

果然是公主,家奴馬上讓開。昌陽公主他是知道的,現在整個朝政都是她把持著,他可不敢得罪。

紅蕭直接闖了進來,來到內廳,正看到楚紀和他的王妃還有老丈人一起吃晚飯呢!紅蕭毫不客氣地走過去,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表現出一副耐著不走的樣子。

楚紀看了看紅蕭,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公主今天怎麽有興致來將軍府?”

紅蕭仔細地看著楚紀,不得不說,他這副長相還真不是一般的俊俏,難怪鐘玉兒會為了他要生要死。要不是有擎蒼和灰目這樣的上限,他可以說算是她見過最英俊的男人。紅蕭沒有在皮相上糾結太多,口裏直接蹦出四個字“興師問罪!”

聽到這四個字,連將軍父女倆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楚紀倒是淡定,笑著說道:“興師問罪?興誰的師,問誰的罪?”

“當然是你紀王的罪。楚紀,你四處招兵買馬,培養軍隊,意圖謀反,你可知罪?”

聽了這句話,楚紀的臉部沒有露出絲毫慌張的神情,仿佛篤定紅蕭不能把自己怎麽樣,他談笑風生似的說道:“公主給的這頂帽子可是太大了,本王恐怕戴不上。”

“你不承認是吧,好,我給你證據。”紅蕭從袖子裏拿出一疊紙來,一張一張地念道:“太西的山寨近幾年都在大力擴張勢力,其背後有人支持萬兩黃金。漠北的土匪也在擴張勢力,背後也有黃金支持,還有玉峰寨這些年已經擴充得足夠抵得上整個皇城了,在何戰大軍攻過來時,曾秘密派人請求各個匪寨的支援,打的是你紀王的名號。十年前,朝廷丟失了一百萬兩黃金,是不是你偷的,拿去培養自己的勢力?”

聽到這些話後,楚紀笑了半天,然後慢慢說道:“公主,就憑這些,就憑這些廢紙,你就可以治我的罪?我不知道是誰提供給你這些消息的,這些都不是事實。公主若真想治我的罪,就請拿出真憑實據來。”

紅蕭非常淡定地看著他,似乎早就猜到他會這麽說。她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這些都是我府上的隨遠公子給我的。”聽到隨遠,楚紀突然怔了一下。紅蕭註意到了,沒有點破,繼續說道:“你以為我只有這些嗎?你在皇城的別院裏藏有二十萬兩黃金,我想問問,那些黃金,你是怎麽來的?”

楚紀終於不再淡定了,她連這個都查到了,楚晶晶啊,你可真夠厲害的!

“你的別院已經被我給抄掉了,黃金全部充當國庫。還有你與那些山匪勾結,暗中支持的黃金,我也已經派人去討伐了。楚紀,我人證物證都有,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楚紀看著紅蕭,沈默了半天。失敗了,還沒有正式開始就失敗了,敗得這麽徹底。他對著紅蕭非常平靜地說道:“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你完全可以治我的罪了,為什麽還要孤身一人跑到這兒來,你覺得你一個人來,我會放過你嗎?”

“楚紀,死到臨頭了,你還不知悔改。難道,你想把我殺死在這兒?”

“為什麽不行呢?你真的以為自己很厲害,誰都打得過嗎?你太自以為是了。”

“哦?真的是這樣嗎?你不妨試試?”紅蕭的話剛說完,楚紀就一掌打了過來,紅蕭一個轉身,躲了過去。看了看剛才坐的椅子,已經被劈成了兩半,在心裏不禁暗嘆:好強的力道,楚紀這人的武功深不可測,我倒是小瞧了他。

紅蕭不想和他鬥武,她知道論武功她肯定不是楚紀的對手。所以,她準備靠靈力取勝。楚紀的攻擊一次比一次強,力道太猛,紅蕭一時間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楚紀的招式變化多端,既快又狠,擺明是要置紅蕭於死地。

楚紀,我好歹在名義上也是你的侄女兒,你就這麽毫不留情地對我出狠手,為了皇位,你真的一點情義也不顧嗎?好,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楚紀還在繼續進攻,可是紅蕭卻突然安靜下來,不去躲避,她的周圍突然湧起一股強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強大到楚紀根本無法招架,瞬間,楚紀的脖子就被紅蕭掐住,他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明明是自己處於上風,怎麽眨眼的功夫就被她制服了?他的眼睛裏充滿了困惑,對著紅蕭驚訝地問道:“你從哪兒學來的這種奇怪的武功?”

紅蕭沒有回答他,冷哼一聲說道:“現在,你可以乖乖聽話,跟我走了嗎?”

楚紀無奈地笑笑,回答道:“我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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