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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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

如果說從一開始,他們是替天行道的人的話,那從現在開始,他們就變成了他們最厭惡的人,這也是所謂的,屠龍勇士終成惡龍吧。

戰場之上,血肉橫飛,可以看見一群穿著被煉制過的皮甲修真者和士兵們不停廝殺,刀劍無眼,銀白色的斧子從半空中劈落,徑直砸在其中一個修真者的身上。

這人的反應速度也是不慢徑直劈下來的巨斧,他將手裏的劍橫著擋了下來,擋下來之後猛地一推,又朝著這把斧子上狠狠刺了一下,這把普通的斧子自然是和他們這手裏抓著的經過靈力煉化的劍不一樣,猛的一劈便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他一把抓住了這斧頭上的裂口,直接翻了起來,豎著便是一腳,直沖著那人的頭上砸去,那人也著實是厲害,看著笨重無比,能夠舉動那麽大的斧頭,卻反應速度也是極快,從頭上猛地砸下來,的那一腳被他一下抓住,猛地就朝自己的這個的那一腳被他一下抓住就朝自己這個方向拽。

修真者見他這目的另一只腿橫著掃過,隨後在空中翻了一下,用手猛地將那斧頭的斧背摁到地裏,那把斧頭本就笨重,之前和他交手的時候,這人握著都很吃力,將著斧頭摁下去之後,他另一只手也被迫放開。

見那握著斧頭的人想要還擊,這修真者的人更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並且翻了進來,狠踏了一下腳下的這斧子,又在他的臉上來了一拳,不僅如此,他更是用自己的靈氣主導著自己的那把劍,讓它能夠,出其不意的襲擊這人。

被徹底激怒的人也不在意那斧子了,笨重的東西舞起來,雖然殺傷力高,卻根本不能夠奈何他面前的這個小子。

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直接沖向他面前靈活的那小子,那小子雖然說,是修行過的人,身板比較硬,卻不知道硬到什麽程度,他作為一個經過嚴格訓練的士兵,作為這些士兵之中的佼佼者還真不信這些家夥的身體能夠強硬到哪去,更不信能夠經得住他幾拳。

他握緊了拳頭,朝著面前那個瘦小的修真者沖過去,一連好幾拳,他的拳頭很大,同樣也很重,猛地一拳過去,帶起來的拳風甚至可以將吹揚起來的發絲從中間折斷。

這修真者雖然靈活,卻也沒有躲過他幾拳,有一次更是正正的擊中他的腹部位置,那一拳,如果不是有身上的法寶護著,可能內臟已經被震開了一部分,很難想象,這些壓根不會靈力的人經過訓練,竟然也能夠達到這種程度。

只不過他確實也已經到此為止了,那修真者反手一下擒住他的手,雙腿橫著直接踹在了他的脖子上,速度很快,讓那魁梧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擊中。

砰的一下血液直接濺在了那一身白凈的衣服上,那把銀白色的劍穿過了這人的背部直接從心臟處伸了出來,銀白色的劍刃被染上了鮮紅的顏色,血液順著衣服不停的向下流淌,就連那人的眼睛裏面也泛起了猩紅的血絲,似乎在一瞬間,他的眼睛也變成了紅色。

那修真者輕輕地笑了一下,散亂的發絲隨風飄揚,身上的白衣早已被弄得臟汙不堪,那張還算不錯的臉蛋,更是青一塊紫一塊,至於他的身上,如果不是身上有法器在護佑著他,或許他早已和地上的這些屍體一般了吧,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這些修道人的先祖會發下誓言,說什麽不能夠對這些普通人使用攻擊性的法術,否則的話靈脈封盡,這些人發的誓落在他們這些人的身上真不公平。

不只是他,很多人都那麽想,與其一刀一劍的去和這些身經百戰的人對抗,那還不如用法術來的要更快一些,畢竟這些人的人數很多,雖然他們也是經歷過肉身錘煉和劍法應用的,刻失去依賴的靈力和法術在這些普通人之中也難以做到以一敵千或者以一敵萬。

原本以為這人不會再有什麽動作,誰想到那人被劍穿透了他的心臟他也依然沒有倒下,那修仙者想要把那把劍拔出來出來,卻發現那把劍竟然已經深深的陷在了這人的血肉裏面,根本沒有辦法將它拔出來。

這本應該是最後的殺招,修真者硬扛了這人好幾拳,那幾拳有一種要把骨頭錘碎的感覺,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那幾拳的重量,以及身上五臟六腑的震顫。

這人雖然已經沒有了什麽力氣,卻也是狠狠的一拳直接轟在了他面前這個修真者的身上,直接將他身上的這一層護障打碎了,很明顯,他是還想,再來上一拳。

可惜他的身體已經不支持他了,生命在迅速流逝,血液從那把穿過身體的劍上面不停流淌出,就在要了結面前修仙人的瞬間,這魁梧的人便直接倒下了。

“說是修仙人,修仙是為了保護普通人不受妖怪的侵擾,可現在他們屠殺的卻是普通人,和我們也差不多,所以他們是怎麽樣站在制高點上來評判我們不是人?我們做那些令人作嘔的事情的。”

幾個披著血汙皮甲的人,遠遠的看著笑著,手裏面拿著的家夥都不是劍,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至於他們的身上,更是別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些東西大都藏在衣服裏面,不註意看,還真的看不出來這上面的裝飾都是暗器。

其中一個人輕輕的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汙,之前明明他們還是在這裏殺人的人,現在卻變成了要被殺的人,要不是他們身上沒有那麽濃烈的靈力反應,估計都會被那些不明所以的人給當成是修真者殺了。

“就拿人錢財□□唄,還能怎麽的?那麽多話。”

其中一個人這麽說著,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他趴在屍體堆當中,就等著被人來把他們帶回去。

不只是他,另外的幾個人也是這樣,可誰能想到,就從這些屍體堆裏面生出來的一只手,將他們這幾個剛趴下的人,直接就地斬殺,壓根就沒有給他們反抗的機會。

“我說,這種貨色他都敢來做事了,不會吧?還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鴆不禁感嘆了一下,按理來說,作為刺客對於危險的感知力應該是很高的,可這幾個人卻沒有任何感知。

落實回的這種手段,他又不是沒有品嘗過,他不僅品嘗過,而且品嘗過不止一次,這種手段說他高明的也並不算高明,不過是利用巫術罷了,同樣的情景下,他能夠躲開可這幾個人卻偏偏就躲不開。

三人走了過來,看著這地上幾個人的屍體,如果不是對於門派裏的人非常熟悉的話,或許根本就辨認不出他們,一來是因為血液糊到臉,二來也是因為他們身上,應該是放上了某一種可以用來遮掩的符印,落實回靠近,把其中一個人的手翻了出來,一片虛無之中能夠看見他的手中心有一處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刻出來的印記。

這種印記,根據筆法,筆鋒還有塗料,可以判斷是東南的手筆,也是,能夠克制這些人的,也就只有巫了。

“你能不能根據他們身上的信息來算一下?那位將軍躲在什麽地方?”

鴆有些挑逗地揚起了自己的眼尾,嘴角也微微勾了上去,看著下面的烽火狼煙他也不禁感嘆,真是諷刺啊,不過也很有意思。

那人的臉色已經陰沈下去了,可以看的出他現在的那個心情確實是很覆雜。當初也是這樣的場面,不過沒有如今這麽兇殘,那一場戰爭讓落實回失去了恩人和師父,現如今再到這樣的場面,也難免他會有些感慨,不過這和鴆,又有什麽關系,他依然是喜歡看戲的人。

落實回不禁挪動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人,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他抓緊了手裏的刀,恨不得能夠將那人碎屍萬段,沒過多久,卻又把那把刀給放下了,他現在動手能話,怕是一會兒就得喪命,在這裏把命給拼上,不值得。

正想著要不然抓個舌頭過來,蕭韶臨便撇了他們一眼,隨後目光盯在較遠的地方,如果說是能夠搞到那位將軍身上一些殘破的布片的話,那或許能夠直接找出來,可惜的是,什麽都沒有。

看著這烽火連天的戰場,這遍地的屍海和荒野中彌漫開來的血腥味,以及底下燃著的火焰,多少個鮮活的生命在一瞬間就被倒在地上再也起起不來。

這一瞬間,他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進入到時間線之中時,似乎又看見了祁宸宿在戰場上遇見的模樣,似乎還能夠看見他揮舞著那一桿長槍,只是現在已經不同了,他現在的這副身體,不知比那時要好上多少,如果那時他擁有的是這樣一副身體,或許,或許就可以改變吧,可惜,一切都不可能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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