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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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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鴆吹了一下口哨,臉上楞生生是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讓人覺得這人莫不是真的有毛病。

被踢倒的那兩個人趴在地上,顯得有些狼狽,在自己的地盤被別人摁在這裏打,這話你敢說,別人都不敢信。能在這裏呆著的人,多半都是有些傲氣的,不因為別的單純,就是因為自己身上所掌控的那點子靈力。

被一個普通人這麽揍,怎麽可能就這麽吞下這口氣?兩人就這麽當著那位長老的面爬起來,正準備給這小子一個教訓卻沒有兩招又被他放倒在地。

實力之間的硬差距是無法拉開的,他們會點靈力又怎麽樣?身體的修煉跟不上,對靈力的鍛煉那不還是徒勞嗎?現如今有能耐的,基本上都紮在和異族的交界處以及防範來襲的軍隊留在這裏的,雖然也有那麽點的實力,可大都不堪重任。

坐的位置上的長老沒有阻止這兩個人在沖向蕭韶臨,想要看被這刺客組織訓練出來的頭把刀倒底是怎樣的實力。

結果是明顯而又殘酷的這裏兩個人雖然說對靈力的掌控在這個比他們小上不止一兩歲的少年之上,實力卻相差的不止一星半點,他們著重於在法術的運用,而這個孩子無論身手還是拳腳都在他們之上。而且這孩子的靈敏程度比他們高了,更不只一星半點,就在剛才的拳腳相交之間,他便學會了這兩個人在拳腳上用靈力進行的加成,可見,這孩子的天賦。

刺痛感從身後襲來,剛才還生龍活虎的人瞬間便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蕭韶臨控制不了這個身體,那一針紮的確實是一個好位置,直接紮在了後頸處,而且出手很快,快到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紮中了,不愧是在這裏有地位的人,沒有那三把刷子還真不可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蕭韶臨的身體被釘在原地,沒有辦法動彈,兩只眼睛卻露出了與狼相似的兇狠。

“隔空打穴意念為針,速度很快,但如果遇上修為高的人,卻很容易躲過,並且容易被反向利用,這年紀,能夠修到這個樣子也實屬不錯了,光是看著就能夠知道我的破綻,知道靈力在體內的運行,準確找出運行的關節點,並且運用打入身體裏的那部分靈力封住感知和操控力,厲害。”

蕭韶臨不禁在意識裏感嘆了一下,光憑這副身體的靈敏性和他自身這樣的一下,是絕對能夠躲過的,可他還是要遵從事情的發展。

“厲害,雖然厲害,可他身邊的這幾個人,這實力別說是蕭靈主你了,就算是那邊的落實回,估計都能夠吊打他們,肉身不夠強悍,靈力的操縱也不夠嫻熟,怪不得要留在這,這要是扔到前線戰場上,不早就成炮灰了。”

殷紅的火焰輕輕地晃動在蕭韶臨的身邊拉出了一道火焰的光痕,說實在的擎一直有個疑問,蕭韶臨讓蒼去幫他照這段時間的一些記錄是為了什麽?即使知道這個事情的發展,那又能怎樣?又不能阻止他的發展。

見那兩個不爭氣的弟子,還準備上去補兩刀,那長老猛地瞪了一下,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後背不禁發涼。這兩個人跟在這長老身邊也不只是一兩天了,當然懂得這長老這樣肯定是生氣了,便後退了兩步,整個人站在門的兩邊像是兩個門童一樣。

不出意外這長老就是來招安的,這根橄欖枝接了,可以保命,不接就會死,有一次可當然知道我些時候可以舍命,有些時候命還是比較重要的這一點鴆是明白的,落實回更明白。

他們進入這個組織,不是因為什麽,只是因為在這裏呆著比較舒服罷了,當然只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他們這個組織裏面的刺客大多是自願過來的。

練得一技之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任務,想接就接不想接,也沒人攔著,任務的獎勵一般都很豐厚,就像是接懸賞的獵人一樣,在這裏,更多的不是刺客,而是一些喜好殺人並且想通過這個來賺錢的人,當然普通的任務可以選擇不接,首領指定的任務是不可以拒絕的,但往往這種任務都會有很高的酬金。

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有錢,自由度足夠高,那做什麽都無所謂。當然,這種情況下也很容易有人出賣消息,不過往往這些人都是單線進行聯系的,而且大多數時候都是單線,很少有兩個人一起做任務,當然了,他們這些在上層的人除外。

後面發生了什麽蕭韶臨沒怎麽註意他們之間的對話其實是受到這種身體的影響,其二,他們的對話對於他來說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只知道從這天過後,他們就正式的變成了這位長老手上的一把刀。

“這長老想做什麽?宰那麽多人就留下他三個,要說到算盤的話,他這打的也不精。”

“擎,他算盤其實打的不錯,你什麽時候如果能夠把心思從和靈主一起打人挪到其他事情上來,你也能夠想得通。”

不得不說,他的這手算盤確實是打的很妙,他們三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投靠一棵大樹,東南異族和饒疆就是他們能投靠的最好的地方。

就他們的所見所聞以及在船上所看到的一切,他們就可以確認島上的幾個人不可能全都死了,畢竟人都是惜才的,而且仙門的短板十分明顯,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最為主要的一點,這些人不只是有只會向前沖的莽夫,當然也有腦子比較好用的人,你砸了他們的飯碗,他們怎麽可能不記仇?還是有不少人指著組織裏面的懸賞過日子的,刺客們發起瘋來,那可不是什麽好事。

不知有不能多久,在這山上看不見春夏秋冬的更替,當就有更替且能夠見到,不過也懶得去計算。

這段時間他們都是也出去做過不少任務,和往常一樣,回來照樣是有獎賞,比以前稍微多一點,不過在這呆著任務卻不能夠拒絕,而且大都是三個人一起出去,不過這裏吃喝不愁,風景優美,倒也是不錯的。

這段時間以來,管理他們的人從那位長老換成了徐正章,這人會教他們也練練靈力同樣有時候也對他們趾高氣昂的,似乎他自己就是多麽高貴的人一樣。

不過也確實比起那些真實的弟子,他們這些人只不過是長老們手中的一把刀罷了,這些仙門從來都是不屑於什麽刺客之流的,現在居然在手底下想起了自己都看不起的東西,也著實是讓人不禁發笑,一邊說是刺客卑鄙無恥,只會偷襲,一邊又自己去培育當真是又當又立。

至於這身上看不起他們的人,也就更多了,當然他們也是不服管的,畢竟就憑他們的身手想要逃出去,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有人嘲笑他們暗地裏辱罵他們,很簡單,教他們做做人就行了。

小小的庭園,精巧又別致,住在這裏,想著這裏的風景,卻也是十分不錯的。

一顆小木球從階梯上滾了下來,跟著跑下來的是一個小娃娃,小娃娃身上穿著一件繡著鯉魚的肚兜,木球滾落到了籬笆邊上,差一點就砸中了這籬笆裏面養著的毒蟲。

那想要去撿起那棵木球,落實回走過去幫忙撿起了這個球,遞給那個盒子手上的傷口,不經意之間露了出來,那孩子見了倒也沒被嚇著,只不過當那孩子快要接過那顆木球時他的母親便突然出現,直接拉走了這孩子,木球也就懸在半空中。

“看樣子你很失望啊!”

鴆一邊用手裏的筆描著牌位,一邊走過來,嘴角上還掛著笑意,像是嘲笑,卻並不是這個意思。鴆用手裏的筆指了一下盤坐在樹下的人。

“你學學人家,看看人家,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天塌下來都不帶動的。”

“我還以為你會拿自己舉例子,他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手裏的木牌被描的鮮紅,上面可以看見芍藥這兩個字,在字的下面還畫上了一朵盛開的芍藥花,不過這花卻畫的並不好看。鴆看了看這牌子,又看了看旁邊的人。

”你現在如果上去給他一刀的話,他也不會反抗,你怎麽不去呀?”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那身份不會覺得真是秘密吧?就是當初的裏面,你就可以去殺了他,可你那麽多年不都沒動手嗎?或許是單純的好奇一下。”

“有什麽可以好奇的?”

“他不只是殺了你的師父吧?那個將軍還是你的恩人吧?兩個人,兩條命,你能忍這麽多年,我是沒想到的,別告訴我,你把這些東西你忘的一幹二凈了,合適的時間很多,你動一下手,最近又無聊的很,你什麽時候下一下手?我倒還想看看你倆是怎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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