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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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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三個人,分開逃竄試圖能跑出去幾個就跑出去幾個,可,這些人又怎麽會放他們就這麽跑出去?

另外幾個人也這麽追了過來,月光被他們身上所帶的光給掩蓋,他們從半空中跳落下,恐怖的並不是他們,而是跟在他們身後那少說也有百餘人的劍陣,宛如降世的天神一般,可他們卻不是真正的神。

月光漸漸隱在霧裏面,水潮慢慢的將這小島給淹沒,附近的一艘船上,幾個踩在劍上的人高高在上的看著,下面的這大艘船,這艘船的周圍也泛著夜層淡淡的光,仔細看看這光上面還有幾張符咒作為加持,不過很淡,應該是時效快到了。

一個臉上沾著一些血液的人從島上飛了過來,他的身上同樣也沾著不少的血液,有些地方是至是被撕開了好幾個口子,尤其是在右臂的位置,直接沒了一塊肉。

“徐正章師兄。”

“師弟,你這是!”

這人深深的行了一個禮之後直起身板來。

“師兄,幸不辱命,帶回三個,重傷兩個只是東南異族那邊,一個也沒有。”

“無妨,師弟,你的傷有些重,那個刀人可跑了。”

“師兄放心,沒有跑,我們生擒了他,他的刀法確實是恐怖,和那個人說的一樣。”

徐正章點了點頭,接過了這位師弟給他的一個小小的包袱,把頭看向下面的船只。不遠處,蕭韶臨落實回和鴆被捆到了一起,蒙上了眼睛,坐在一艘小小的竹筏上,波浪輕輕地推著他們這一艘小小的竹筏,海水慢慢地從下面泛了上來弄濕了三個人的衣服。

“擎,我想看見那艘船裏面的情況。”

擎的火焰輕輕地跳動了一下,化作了一面水鏡。

血液在刀光下不停的飛濺在這艘船上,可以看見火光搖曳的房間裏面鮮血從一個人的脖子上噴湧而出,濺落在窗戶紙上,將窗戶也染成血紅色。

不知道船艙內正在經歷些什麽,但大概也不會比這外面要好上多少,船帆下橫七豎八的躺在屍體,他們的血液也慢慢浸在甲板上。

血液在甲板上慢慢暈開,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也似乎他們都睡著了一樣,身上的黑色衣服無疑作為了他們最好的掩蓋。

在他們身邊躺著的是或折或斷的兵器,染著鮮紅的色澤,閃動著的光證明了它們的鋒利同樣也記錄了發生的一切,在欄桿上插著的那些暗器上掛著些許染著紅色的布片,散落在地上的那些不知道是毒是藥還是其他東西的錦囊或破或扁也都沾染了血腥氣。

不只是這些人的屍體,那些修真者的屍體也有不少,躺在這裏,深色,淺色連成一片,向著在下一盤棋,只可惜這光亮並不足夠,倒在地上的修真者衣服顏色大都偏淺,被血液浸染也衣服慢慢變成了黑色,融在這些人當中。

站在最高處,踩著飛劍的人頭發被高高盤起,頭上的裝飾很簡單,被一根簪子固定,發冠也不是那般的金玉點綴頗為華貴的,很是樸素,只在中間那顆玉石周圍嵌了金邊。

至於那身上的衣服,以藍色為主色調,黃色嵌邊白色作為點綴卻不是紗質,穿在人的身上,給人一種仙氣卓然的感覺,他這模樣,腳下踩著飛劍,身上這身衣服,誰見了不得說一聲仙長好?

“師兄。”

一個同樣這樣打扮的人,從船艙裏面跑了出來,身上帶著的血染紅了他全身的衣服,就連臉上也給染上了不少的血痕,他的手上甚至還有一些黑色的東西粘在那裏,握著的那銀白色長劍,也被一層血霧所籠罩,整個人哪有那種仙氣卓然的感覺,分明就是個錯穿衣服的殺神。

“徐順師弟,你怎麽上來了?”

”下面的師兄讓我上來請師兄,這船只下面機關繁覆,遇上了一些人,他們不止用飛鏢暗器,更用一種特殊的毒,這些毒我們的符篆防不了。”

聽到這個,那人臉上先是擔憂和震驚的神色,隨後嘴角又微微挑起,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也跟著消失了一些,他從劍上跳下,穩穩落在了甲板上,腳上沾上了一些血液,他的眉頭微蹙了一下,隨後和這個名叫徐順的人進到船艙裏面。淺色的玉佩在兩人的腰間輕輕地晃動著,進去的時候那一絲光痕更加明顯了。

船艙裏面很亮被進來的人先用符篆照明了。狹窄的空間,可以看見死相各異的屍體,在外面死的修真者比較少,在裏面死的比較多。

有的是被毒毒死的,有的是被劍插死的,這些人擁有引以為豪的靈力,那又如何?不照樣得被這些在死人堆裏摸爬滾打的人帶走幾條命嗎。

順著路向前走去,越往前走,這些修真者死傷的越多,更有甚的從前面走過來,臉上帶著一些黑色的東西,不過片刻便暴斃在原地。

繼續向前走去,找到了一個比較寬闊的地方,這些先下來的人把幾個人給圍困在中間這幾個人的打扮和外面那些橫七豎八的人完全不相同,他們的打扮更具有西域風情。

這些做刺客的,平時大都穿著普通人的衣服,當然也有因為個人喜好而弄得更加華麗一些的,比起最外面的樸素,這幾個人的服裝要更華麗一些,準確來說,西域風格要更多一些,尤其是作為主心骨的那個人。

站在最中間的那個女人,黑色的綢紗掩著面,一雙漂亮的眸子在火光的照耀下變得更加吸引人了幾分可以看出她原本頭上梳著的發髻的形狀。

地上散落著一些花瓣的碎片,看材質,不像是絹花,除這之外,還有一些被踏碎的,類似蓮花的小珠子。

“垂死掙紮。”

”你們怎知死的不是你們?”

那女人手上的九節鞭被血掛上了一層血霧,在她手上的艷紅色指甲也顯得更美了幾分。她輕輕地喘著氣,是的,她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幾個不怕死的繼續上前,那人自然也不縱著他們,揮舞著自己的九節鞭與這幾個人打了起來,飛針飛刀,各種暗器玩的那叫一個厲害,甚至讓這些人產生了她有六只手的錯覺。

九節鞭牽制住他們的長兵器,至於那些暗器,則是用作為最主要的攻擊手段,就算他們能夠擋得住一時,難道還能夠全部擋住嗎?

上去的這幾個人中,有一人乘虛而入,朝著這女人的後頸就是一劍,可誰能料到她的身後竟然有一片甲,那些甲把這把劍彈開之後,碎開的甲片更是像飛鏢一樣直接飛射了出去,那人連忙用靈力護體。

這東西卻偏偏穿過了他的護障,直接插在了他的身上,一連好幾個碎片都是沒有觸碰到要害,卻觸碰到了皮肉,鮮血慢慢地溢了出來,只不過流出來的都是黑色的。

從船艙外一路殺到船艙裏面,船艙外的人都不是什麽厲害的,可船艙裏面的個個都是高手,撐到這裏,他們已經不能夠頻繁的使用起靈力,只能夠在關鍵時候用作避毒。

“你最好先停手。”

徐正章突然開口,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裏還拎著一個帶著血的包袱,他將這包袱打開,把裏面的一朵花扔在了地上。

這花上沾著血液,本就是鮮艷的紅色,沾了血液變黑之後,則有了一種,衰敗的模樣。

“你們在島上的人一個不剩,沒有援兵,而就你們還在抵抗些什麽?”

那女人只是撇了一眼這花,隨後繼續和那幾個人交著手。

笑話,他們抵抗是為了他們自己,他們想要活下去,而不是說別的,芍藥和她確實是有些關系,不過也只是一些而已,芍藥只不過是教會了她怎麽使用這暗器,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妄想用這個來威脅她,做夢。

他們這些做刺客的準則就只有一個,你有共進沒有共退,再說了,如果說這幾個人真的能夠放過他們,那就怪了,活著固然是重要,把自己的命交在這些不值得相信的人身上,那就是傻子。

“看樣子你們是不聽勸啊,原本以為你們的依靠死了,你的朝夕相處的人沒了,你們會停止反抗,看樣子是我把你們想的太聰明了。”

徐正章大手一揮,手上立刻泛起了一陣金光,他從腰間抽出了幾張符紙,準備直接遠程給他們來那麽一下,這姑娘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來這裏的人,最開始的時候都是這麽做的,看起來這一位比之前的那些人的修為都高,如果要對付的話,那就要換換法子了。

她將自己的手伸到自己垂下來的發髻裏面,原本並不打算在這裏用,不過現在就算是不用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發簪裏面藏著的兩顆珠子拿了出來,這兩顆珠子比他們平常用的珠子要小很多,可以說只有兩顆珍珠的大小,裏面裝著的卻不少,這種東西向來都是珍貴的,除非是做幾次舍命的任務,否則,首領是絕對不會瞎發的,本來就是用來打鬥的,現在卻變成了象征榮譽的,不過,現在用了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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