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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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傳統藝能卸磨殺驢,不是那一劍有所偏差,可能這一個孩子已經。”

“無論有沒有偏差他的命都是留不下來的。”

蕭韶臨看著這一切,他有些麻木,這些時間線裏面他看的最多的就是相互之間的殘殺,無論是第一個時間線裏的還是後面的時間線裏,似乎都逃不脫相互殘殺這個詛咒。

似乎相互殘殺,真的是所有生靈的天性,動物會相互殘殺,以確保族群的生存,這些人一直以文明自居,以禮法區別於其他生靈之中和他們又何嘗不是這樣的,又何嘗不為這些生靈更加殘忍?

確實啊,不管怎樣,這孩子的命都是留不下來的,既然涉及到了這件事裏面,那他的結果就只有和那些黑衣人一樣的下場。

清楚的看見那些金色的劍從半空中劃過,直接刺向了那幾個人,將那幾塊堅冰被刺了割透,那些劍雨又十分精準的刺中了那些黑衣人的心臟,被凍住了,不一定會死亡,可如果說是被這把劍給穿透了心臟,那就絕對會死。

所展現出來的潛臺詞便是這件事情不能外露,同樣也不能被任何人所知道,知道這件事的知情人全都得死,可又是為什麽?為什麽這些人就必須死?他們所知道的這件事有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東西。

不知道,蕭韶臨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卻充滿了好奇,可惜的是這副身體的記憶當中,並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載,只能夠在達到目的之後脫離這種身體去找找答案了了。

金色的劍再次從空中落下,宛若三足金烏的羽翼從半空中落下來,在這片黑暗中劃出了一片亮色,劍雨不停的落下,這雪也越發的大,白色的霧氣內能夠看見刺眼的金色光芒。

這兩樣東西交織在一起充斥著的巨大靈力,讓著周圍本該有的夜行動物的聲音都變得安靜了下來,就像是突然進到了一片真空之中。

金色的劍雨再次被冰塊當了下來,可劍光在這些冰當中劈開了深深的印記,卻仍然沒有將它擊破,很明顯在實力這一方面還是這披著銀袍的人更加強悍一些,手裏的玉簫本就是她的武器,原本以為他會是一個遠程施法術的人,卻沒有想到他的近戰也是如此,出色那柄玉簫,甚至比那長者手裏的劍要更加恐怖。

兩人在半空中纏鬥著,雪霧也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看不見人,就只能夠看見那白色雪霧中閃過的些許金黃色的光芒,可以想象得到這場打的是有多麽的激烈,風也開始出現大了起來,刮起漫天的雪,幾乎化成了一陣雪的風暴。

寒冷的感覺撲面而來,從□□中滲透進去,這冰冷而又刺骨的感覺和這雪中越發熟悉的氣息讓蕭韶臨捏緊了拳頭,寒意透過皮膚刺到身體當中,很快,這副身體便承受不了了,直接被凍暈了過去,厚厚的白雪覆蓋在身上,吃苦的寒冷讓人沒有辦法睜開眼睛。

身體已經被這寒意給凍的沒有辦法動彈,可意識仍然清晰,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根本睜不開,這身體本能的反應已經不能夠由他這個本不屬於身體的靈魂操縱了意識空間之中,蕭韶臨繼續觀摩著這一場戰鬥,這一次他並沒有受到那風雪的阻礙,反而是直接看到了全貌。

那披著銀袍的人和那位長老打的有來有回,很明顯兩人都盡了全力,而那位長老身上的護身法器已經所剩不多了,他以看得出這兩人的實力還是有了很大的斷層。

玉簫從半空中打了下來,這一下直接將這位老者的手直接震麻了,手裏的飛劍也頓時松了,見到那金色的劍落下,那人也是眼疾手快,順勢將玉簫打了過去,接觸到玉簫的劍沒有直接落下,反而是被推到了墻邊,被冰狠狠的封在了墻裏面。

盡管那把劍還在散發著金色的光澤,卻沒有辦法被召動,更沒有辦法聽它主人的命令進行攻擊,甚至到了最後,連那一絲絲靈力都已經消失殆盡,變回了一把普通的劍。

那人當然也沒有甘於示弱,從袖子裏面掏出了兩張符紙,這符紙瞬間畫成了兩個兩漢的模樣,很明顯,這就是他們這個特有的一種力士符,但可惜的是,這東西只是經看不經用兩下就被處理掉了,可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立式破開之後,瞬間金色的華光直接閃瞎了周圍人的眼睛,光芒穿透了白色的霧氣,甚至是在城裏面也能夠看見那金色的光芒,直接把天空照亮了一片。

刺目的光芒也驚醒了附近不少的異獸,這些異獸紛紛開始嚎叫,這走動的聲音似乎是一聲沖鋒號,地面慢慢開始顫動。

不多時不只是小型的異獸,就連大型的甚至是在這附近棲息的那只大鳥,也都被這光芒給驚醒,他從深山中一躍飛出,雙翅打開,如同一張巨大的帷幕,它在半空中不停的盤旋,啼叫似乎是在宣洩它的不滿。

他的聲音只能夠用震耳欲聾來形容了,這聲音隨著那些異獸的聲音一起叫了起來,讓城裏的人陷入到不安之中,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收拾東西逃出去了,生怕下一刻這些妖怪就會傾巢而出,將他們這裏夷為平地。

停留在客棧裏的蕭生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外面的聲音讓他不安,他在想是不是小騙子和他說的是真的,幫他解圍的不是什麽好人,可惜的是他現在並不能離開,他開始是疏導已經亂成了一團的居民,巨大的影子在半空中盤旋,伴隨著那震耳欲聾的鳴叫,讓下面的人變得更亂了。

這巨大的鳴叫,將被凍暈的玄清給吵醒了,再次睜開眼時,那炫目的光芒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耳邊此起彼伏的鳴叫聲讓下一驚是一片混亂,在看半空之中,那巨大的鳥的不停的飛旋著,還不停的啼叫著,那聲音即使隔得很遠,也能夠被這聲音給震到耳朵。

“這人也是夠豁的出去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也不怕這鳥是找他算賬,並且他它雖然沒有化形,但他的實力應該不會弱於那個穿著銀袍的人。”

“他帶走了他想要帶走的東西,現在就是我們回去了。”

那巨大的影子還在半空中盤旋著,那披著銀色袍子的人化作了一束靈光,直接擋在了它的面前。也不知道他們之間交談了些什麽,但結果明顯的是,這鳥離開了。

他重新飛回了山坳之中,伴隨著他的離開,這些異獸也停止了他們的嚎叫。

蕭韶臨從樹上翻了下來,原本以為可以靈活控制這個身體的他,卻不想著身體的素質雖然好,但被這麽凍了之後手腳還是麻木的,翻下去的時候麻木的手腳不能夠瞬間做出反應,整個人狠狠的栽到了雪堆裏面。

比較好的一點是,這雪堆確實很軟,落下去也不會覺得疼,拍了拍身上的血,站起來單薄的衣服根本擋不住這些這的寒冷,手腳已經被凍紅,甚至是有些麻木,不過還能接受。

他扶著樹,慢慢的站了起來,試著用靈力驅散身上的寒氣,簡單的處理了之後算是不那麽麻木了。

“你是誰?”

脖頸處一絲冰冷,這種透心涼的感覺穿都不用猜是誰,這貼在脖子上的冰冷,不是別的,正是那一柄玉簫,寒意從脖頸慢慢的擴散開來,像是要凍住身上的每一寸靈脈和血管。

“我只是路過而已。”

“你是追著那塊玉出來的吧?”

“你知道有什麽必要再來問我。”

“你的目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想要追查那塊玉?”

長呼了一口氣之後玄淩緩緩開口。

“那是我用錢買的,被人盜走了,我還不能追查嗎?我不知道這塊玉牽扯了什麽,只是覺得他後面的事情應該會很有趣,下山來歷練,那自然是遇上什麽事情都要把它解決,不是嗎?”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這孩子年紀並沒有多大,修為也不算是很高,只是比那在院子裏面躺著的那一位要稍微高一些,他在這裏的時間應該也比較長了,沒有辦法來判斷是敵是友,倒像是和之前在林子裏面遇到的那位很像。

“別查了,這不是你能夠解決的,走吧。”

也不是相信他所說的只是讓他抓緊時間離開,畢竟卷到這件事情裏面來對他沒有好處,無論他是什麽人?這件事情終歸是不能夠卷入其他人的。大概是與生俱來,對於這孩子的親切感,她從心底裏也不希望這個孩子卷到這件事情裏面來。

說完了之後,她將手裏的玉簫收了回來,並且幫著孩子驅除了身上的寒氣讓他能夠自如的行動,之前在他脖頸上留下的那一些寒氣並沒有傷到他的根本。

脖子上的寒意在慢慢消退,再看那人卻已不見蹤影,只留下空氣中熟悉的氣息和在空中飛散的雪花。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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