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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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街上比昨天更幹凈的地方,就像是剛被洗滌過一樣,絕對不是僅僅下了一場雨,能夠達到的程度跟著引路的人走到了知縣的府邸,雕刻精細的的兩只石獅子立在門口,隨著門緩緩打開,步入院子裏面,又是那麽的樸素,兩個站在門邊的小廝恭恭敬敬的門口的人迎了進來之後,又將那大門迅速的關上。

進入到這院落當中,這院落的一切都是樸素的,很最中間的那條大路一直走到前廳前面,坐著不少的人,木制的家具擺在裏面,沒有過多的裝飾,顯得格外的樸素,尤其是這屋子裏面有一塊十分醒目的匾額,清正廉潔,現在看起來都不知道這是諷刺還是別的什麽。

“來了來了,這就是我手下最得力的人,我和各位大人都說過,我們這裏最厲害的昭湛昭捕頭。”

知縣立馬起了身,放下了手裏的茶,連忙對著周圍的那三個人說著,三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投到了昭湛身上 。

“當真是氣宇不凡啊!”

“一直都在聽知縣說你是多麽的能幹,多麽的不凡,原本以為你會是像我們這般,沒想到啊,竟然是個毛頭小子。”

“這麽俊俏的模樣,也不知道成婚了沒有,不管怎麽樣都是需要一個人伺候一下的,更何況你還勞苦功高知縣但你可要給他好好物色一下,畢竟人家在你的手上也幹了不少的時間,總不能讓其他人說你的閑話,說在你的手下也沒個端茶倒水的,也不舍得給人找那多丟人。”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絲毫沒有在乎站在門口那人的感受,那人走了進來,站在一旁等著,這些人在那裏嬉笑,這幾個人的模樣著實是典型中的典型了,三個人雖然都是穿著捕快的衣服進來的,但光是從那氣質就能夠看出他們絕對不是正經的捕快。

昭湛在一旁站了很久,沒有被人招呼,也沒有被這幾個人註意,或許這幾個人就是,單純的把他叫過來倒車,一個同學來或者是走個過場的,自從那幾句關於他的話消失之後,幾個人的話題便一去不覆返。

站在角落裏的昭湛,聽他們扯這些有的沒的,已經快要睡著了,好不容易聽他們扯上了一點正經的,話題這幾個人又將話題給引到了別處。

本就對這些人沒什麽指望的昭湛,微微打了一下哈欠別的不說,光是這個動作便已經足以引起知縣的註意,知縣,將擺在茶碗邊的瓜子抓起兩顆來,直直的朝著昭湛,砸了過去這幾個瓜子正好他中了,他的胸口都是提醒了他,那幾個人見到這情況,紛紛開始求情,雖然具體是什麽情況他們也不知道,但是光是有情況就足夠,可以引起大多數人的註意了。

“幾位別勸我,我竟不知他現在都已如此放肆了,在幾位的面前,他竟然也敢打瞌睡我若是不罰他便對不起我這身份,對不起我這身官服。”

“你又何必動這麽大的火氣,這樣吧,你讓他,給我們耍一兩套刀法什麽的,就當是賠罪了。”

說完,那人還辭善的笑了笑一臉,我拯救了你的樣子,這樣子真的讓昭湛感到惡心,不只是他,就連現在操縱著他這具身體的蕭韶臨,也感覺到了很惡心,明明就是把人當猴耍,卻還要做出一副都是幫了你的樣子,我是為了你好,拯救了你,你果說你真的是為了他好,那就不應該有後面的這一段。

顯然了,這根本就不是為了誰好,這單純的只是,想要找一個由頭戲耍一下昭湛。

本著忍一時風平浪靜的原則昭湛,拿起了自己的刀,走在庭院裏面看積水的庭院當中,耍起了刀法,刀法很快,身姿很飄逸,配合著刀法,刀法顯然已經有了那麽幾分大家風範,那一招一式看的讓人不禁鼓掌,可那些人就站在廊下看著他,在那裏耍著刀,那眼神那神態,尤其是嗑瓜子的動作,完全不像是在欣賞,而是在看街邊的雜耍似乎下一秒,他們就會將手裏的瓜子遞過去,然後說一聲,這就是爺打賞給你的賞錢,舞的不錯。

果不其然,等他甩完了這一整套刀法之後,其中一個人將手上的瓜子遞給了他,並說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這句話簡直了,簡直把嘲諷給推上了,另一個新的高度,所以說把他叫過來,那僅僅只是為了讓他們看見他耍著一套刀法,其他的什麽都不是。

走出了院子之後,那門又迅速的關上了,似乎他真的是到這裏來賣藝的,就只是為了得到那幾顆金瓜子而已,昭湛抓著手裏的瓜子,狠狠地在地上一摔,便走了這瓜子,被放在手上是那千斤的重量,也隨之壓到了他的心裏這是何等的羞辱,他,為什麽要被這些人當成是街邊賣藝的。

別說是原主了,就是蕭韶臨被這麽羞辱了一番,他也受不了,更何況原主,心高氣傲,如果不是因為盜仙,還沒有抓捕歸案,如果不是因為他,還有他自己的理想,還有他自己的責任,他又怎麽會,在這裏受這種屈辱。

他提著刀怒氣沖沖的朝街上走去,而此時屋子裏面的人已經笑開了花,那四個人在裏面臭味相投,簡直都可以湊上一桌麻將了,四個人不停取笑著昭湛,笑他頑固不化木頭一樣,他根本就什麽都不懂,若是他足夠的圓滑,若是他能夠,看得清楚,這一場局究竟是怎樣的?

若是他能夠融入這場劇中的話,這些人都不會笑得這麽開心,也不敢這麽堂而皇之的去羞辱他,到底還是他這樣的人?本就不可能和他們一起。

“知縣,你就不怕他一氣之下把這工作給辭了,然後告老還鄉,他可是你的左膀右臂呀,如果沒有他,只怕是你連這個地方都鎮不住多少吧。”

“誰說我鎮不住?他離了我,我依然能活,我離了他,他卻不一定能夠活下去,他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軸,很多事情都看不清楚,要是他能夠看清楚一些的話,這地點我們早就完全掌握了,想當初,我上任的時候,他就已經跟著前任知縣,兩年了,那時候他還是個小補課,我看他年紀小,好騙,天資又不錯,就培養了一下他,誰讓他僅僅有那一點檔案的資質?至於這方面,那可是一點都不會,我給他送過不少東西,都被他推去了,想象他收到,我的揮下,卻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塊木頭,朽木不可雕啊,縱使這朽木曾是金絲楠木。”

”說的也是啊,若是真的一直留下來,說不準還會變成,禍患倒不如等他辦完這件案子之後,直接趕他走,然後我們再弄一些其他得力的人過來,只要將這,地基牢牢的掌控住我們手上的金銀,那還會少嗎?”

幾個人開心的笑了,誰料屋頂上正有人在上面偷聽著。

夜色漸漸沈了下去,那幾個被派下來的人已經和知縣,在他家宅邸喝了個酩酊大醉,杯展在桌角不停的滾動著,裏面的酒液散發出,誘人的酒香,桌上的菜肴,還剩了不少四人,趴在桌子上,知縣的手裏面還捧著一個酒壺,那讀書人的面孔變得紅潤了幾分,嘴角揚起,連帶著下巴的胡子也是揚起的,更突出了幾分得意的感覺。

屋外月黑風高,兩人又在屋頂上開始打將了起來,這兩人一路從東街追趕到西街,中間交手的次數多的數不清,但是兩人都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似乎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在逃,一個在追,而是,兩個武功高強的人在那裏比武罷了。

“你今天的招式很亂,看樣子你的狀態不好,情緒不佳啊,有什麽人得罪你了嗎?”

”關你什麽事?“

昭湛,不停的舞動著手裏的刀,自從面前那人,說出了剛才那句話之後,他揮舞手中長刀的頻率開始增加了明顯,他也被氣的不行,讓人巧妙的都閃開,依然是他那滑不溜手的身法刀,每一次砍過去,他總是能夠很快的躲過,而且重心沒有任何失衡,照他這種靈活度,就算是近身也不怕,會落入下風。

“看樣子我說中了小捕快,要不你還是別幹了,和我一起吧,我們兩個雙劍合璧,還怕這些人不成?你的身手是我見過可以排的上號的,怎麽樣?考不考慮我的建議?”

“不考慮,我是官,你是賊。”

“你真的覺得你是官嗎?如果說你是官,那你為什麽不和他們一樣?如果說我是賊,那為何我在,那些普通人,嘴裏卻是救他們於苦難之中的,活菩薩。”

一邊說著,那人一邊躲過銀亮的刀,那一刀的速度很快,徑直弄斷了那人的幾根頭發。

“和為官為民做主,辨析黑白,讓所有友人都過上好日子的,那才叫官,你覺得他們做到了嗎?你覺得他們配稱為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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