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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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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連忙迎上前

“小姐您醒了”

見丫鬟慌慌張張的樣子

“麗兒,怎麽慌慌張張的”

“小姐您睡了兩天了”

“兩天啊”宇文江月剛醒來頭痛的厲害,回想起宇文硯給自己喝的粥

“看來,硯兒的安眠粥確實好”

丫鬟沒敢多說什麽,伺候完宇文江月洗漱,便陪同其去了前廳,宇文硯和趙南汐跪等在那,宇文江月接過趙南汐的茶喝了一口

“雖說南汐你是公主,但既然嫁到了我們宇文府,就要遵守我們的規矩,衣食住行自是不會虧待你的,我不喜歡不太聰明的人,平時機靈點”

宇文硯見宇文江月還要說什麽

“母親茶要冷了”

宇文江月看兒子有意護短,便沒有多說什麽只說:“我的規矩就那麽多了,還有一百零八條家規,隨後我讓麗兒送到你房裏,背下來吧,明日我會派麗兒過來考察如果過不了,一條十大板就受著吧”

宇文江月說完繼續喝茶,喝完後便讓宇文硯和趙南汐起來了,想起了什麽,漫不經心的問道:

“麗兒,碎玉閣的那位怎麽樣了”

麗兒眼神慌亂,這那的半天,宇文江月一直盯著麗兒,麗兒忍受不住直接跪在了那

“小姐恕罪,昨天我去送晚飯時,發現那位午飯還沒吃,怕出意外,便讓手下破門而入,結果發現人不在了”

宇文江月:“你說什麽!”

隨後宇文江月起身瘋了般沖了出去,雖說宇文江月近四十的年紀,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此時卻盡失了風度,等幾人追過去時,只見宇文江月撲倒在了顧簫的床前。

宇文江月的華服與破舊不堪屋子格格不入,卻又相互糾纏不清,宇文硯連忙上前攙扶

宇文硯:“母親快起來”

宇文硯怎麽都扶不起,只好和其他人一樣站在門口,不知過了多久,宇文江月回頭說道:“硯兒,去查前天晚上什麽人進入過宇文府”

宇文硯:“母親,我已經查過了,前天晚上確有一個人行跡可疑”

宇文江月:“誰?”

宇文硯:“阿寺”

宇文江月明顯楞了一下,這是誰?

宇文江月:“可曾查到他去哪裏了,還在京城嗎?”

宇文硯:“沒有,他一路北上了”

宇文江月:“麗兒,找幾個殺手去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麗兒道了聲好後就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三個人,宇文江月忽然問

宇文江月:“硯兒,你是怎麽知道的?”

宇文硯:“母親,那天晚上很多人都醉了,我有去看望祖父,在鮮花園那裏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我原以為阿寺是喝多了,沒想到竟然……”

宇文江月起身試探的問:“硯兒新婚之夜你怎麽沒有喝醉?還有大晚上的去你祖父房間幹什麽?”

宇文硯沒有表現出一點慌張:“母親,我怕南汐生氣就少喝了點,晚上去見祖父是因為硯兒有事不太懂”

宇文江月:“什麽事?”

宇文硯:“二十年前你是如何逼迫父親娶你,和父親當年是如何出逃的”

宇文江月原以為會是什麽國家的事,結果,宇文江月擡手就是一巴掌,隨後甩袖出去了

趙南汐心疼的撫上宇文硯的臉紅腫的地方,宇文硯笑著說:“沒事”笑的時候嘴角牽著了傷口,宇文硯痛的嘶了一聲

趙南汐:“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你母親不懷疑你,你卻選擇了最傷你們之間感情的一種”

宇文硯:“至少父親徹底逃離了”

永安鎮

張祁安雖說是新裏正,但沒有大張旗鼓的,只是在府外貼了一張告示,告示上只寫了八個字:事無大小,悉以咨之

百姓這才發現換了個官之前那個可不管,那麽俊逸的字,想必不是之前那個昏官能寫出來的。

百姓經常光顧張祁安的府,對這位沒有任何架子的裏正很是喜愛,可要是問張祁安是否喜愛這裏的百姓答案一定是不,可自己也不會害百姓,就只是不愛笑了,實在也笑不出來。

張祁安平時就聽聽百姓的生活瑣事,幫忙出出主意,哪家地裏忙了也去幫幫忙,除了這些也就是上山拿幾瓶酒在顧言的墳前喝。

一日一陣婦人齊刷刷的去到了裏□□,

“裏正大人啊,我家那個該死的成天花天酒地,你要替我們做主啊”

劉夫人說著就要往張祁安身上靠,張祁安連忙躲開,

“是啊”一陣人開始齊刷刷的往張祁安那邊擠,張祁安連忙又退了幾步,婦人們又靠了過來

“夫人們,自重”

張祁安說完,婦人才停住了。

“裏正啊”

張祁安:“好好好,你們都是同一件事?”

“是啊”婦人們齊刷刷的喊道

張祁安:“好好,你們且細細道來”

“鎮子上新開了家酒肆,那老板娘和妖精似的勾的夫君們日日不回家”

“我看那狐媚子就是妖精”

張祁安:“夫人,不可胡說”

“真的,你去瞧上一眼便知道了”

張祁安:“好,我去看看,不過夫人們不可再那樣說那女子了”

“好”

餘音坊

紅色的身影一半掩古色古香的紅木櫃臺中,張祁安只覺得熟悉,越走近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公子喝點什麽?我這裏可什麽都有哦”

原來不認識啊

“裏正就是她,哼”

“夫人,你對我怎麽這麽大的惡意,小女子真的很害怕呢”那紅衣女子說著便掩面哭泣了起來

“裏正你看看她”

紅衣女子:“裏正裏正大人你要為我做主啊,夫人們成天來我這鬧事,我這酒肆快開不下去了”說著順勢握住了張祁安的手,張祁安驚的瞪大了眼睛,連忙抽了出來

張祁安:“姑娘自重”

不止張祁安驚了,連跟隨過來一陣婦人都驚的張大了嘴巴,心裏連連道:好厲害的手段!!!

夫人們暗道“你個!”妖精……

張祁安見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夫人們,你們先消消氣我再觀察觀察,再做定奪,如此可好”

“既然裏正如此說了,我們就先走了”夫人們在路過張祁安時都趁機揩了一把油,也由不得張祁安躲,都把孩子逼到角落裏了,婦人們揪起自家夫君的耳朵就提了出去,沒多久人就都走光了。

紅衣女子見張祁安一直盯著自己

“裏正還不走,是需要喝點什麽嗎?”

“你是左護法?”

“你在說什麽?”

“那你是蓉音?或者說你,蓉音,左護法是同一個人”

“不清楚裏正在說什麽呢,裏正怎麽還沒喝就醉了?”

紅衣女子說著輕輕碰了一下張祁安的臉“沒生病啊”

“你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如果說裏正希望我是,那我便是也無妨”說著就越來越靠近張祁安,到只剩一指距離時才停下

“你們很像,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緣故來到這裏,又帶著什麽樣目的,要動他們就先殺了我”

“什麽目的?”紅衣女子本就離的近,直接再近了些,在張祁安唇上留下了一個吻

“這就是我的目的,裏正大人該如何?殺了裏正大人我可舍不得,愛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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