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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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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一年多沒回a市,姜寒先去江老太爺書房裏下了兩盤棋。

觀棋不語真君子,江皓自個兒一手臭棋還要給姜寒支招,下錯了兩人也不翻臉,就怪江老太爺為什麽要把他們的子兒吃掉。

江老太爺假裝沒看到兩個臭棋簍子換子兒,讓他毀了十幾步棋後,罵著江皓:“你們不累嗎?不累的話找林老頭去。”

一回來就讓他哄小孩兒,放水放成這樣都贏不了,江老太爺表示相見不如懷念,還是讓姜寒去霍霍林老爺子吧。

兩人先陪江媽媽吃了一頓中飯,依著江媽媽的素養都忍不住想拍桌子罵人——食不言寢不語懂不懂?他們什麽話講了這麽多年還講不完?!

江媽媽提個頭,姜寒和江皓能順著話頭聊個沒完沒了,無論轉到什麽話題他們都能接上話,就沒有他們不感興趣的八卦。

一頓飯拖拖拉拉吃了快三個小時,江媽媽拉著姜寒的手委婉的說道:“媽年紀大了,喜歡清靜,你們年輕人多聚一聚,不用掛念我們。”

“那怎麽行?”姜寒搖搖頭:“媽,我知道的,你很想我們,我們最多只能在a市呆五天,我們會盡量每天中午回來陪您吃飯。”

每天中午!!!她想念的是羞澀的少年,不是這麽兩個話嘮!!!

有時候說話還是直接點比較好……江媽媽一句不要回來吃飯就在嘴邊楞是沒說出口。

三點多夫夫倆去了林家。

姜寒從姜峰手裏拿了些適合老人養身體的好東西孝敬幾位長輩,林外婆摟著寶貝外孫心肝兒的喊著,江皓嘴甜臉皮厚,頗得外婆青睞,老人家笑容滿面,直誇姜寒比他媽媽會挑對象。

久違的林哲也回a市了。

姜寒和江皓夫唱夫隨,兩人一年總會去好幾回京城,居大不易的首都不刻意見面怎麽會碰得到?那回機場分別後,說起來真的許久沒見到林哲,有三年多了吧?

林哲不知道是妥協還是放下了,安安分分和金曼過日子,厚積薄發,林大少爺一口氣生了一男一女,金曼肚子裏還揣著一個。

姜寒在一家五口走遠後嘖嘖咋舌:“金曼還會笑呢。”

他可記得當年在京城,金曼橫眉豎眼兇巴巴的模樣,如今竟然溫柔似水,好可怕!

江皓被他誇張的表情逗笑,把人背在背上往林老爺子書房走去:“她最開始也沒那麽刁蠻,是林哲有婚約還惦記王書衍,你表哥就是個渣男。”

“這樣也好,王書衍也不必感到虧欠。”姜寒伏在男人肩頭笑著:“該說不說,金曼生的可真漂亮,懷孕了還是這般艷光四射,林哲艷福不淺。”

江皓小聲說道:“金弦他媽媽當年可是娛樂圈出了名的冰山大美人,金三爺當年費了老大勁才把人娶回家,你不是一直說金弦能在a市排第二美人?他就是隨了金三嬸。”

就著金弦媽媽和她幾個兒女的美貌,江皓和姜寒說了一路,到書房時還和林老爺子討論了一下林然即將榮升新手奶爸的好消息。

怎麽說呢,有人陪著說話固然熱鬧,但話多到一刻不停的時候,真的挺吵的。

下午五點多,林老爺子不管飯,大手一揮:“沒事不要過來林家,距離產生美。”

姜寒是個孝順的孩子,哪能不過來?林外公口是心非,沒看到他和江皓陪老人家說話,老人家笑意就沒斷過?

晚飯回金弦家吃的。

金靈抱著王囡囡,金妃牽著大金毛在院子裏共享天倫之樂。

姜寒還是第一次見到金靈。

猜到王囡囡這般漂亮,金妃這般寵愛,金靈絕對是個美女,就是沒猜到她會漂亮到像個洋娃娃。

少數民族和漢人的混血姑娘嬌小玲瓏,可能不到一米六,穿著JK制服站在高挑明麗的妃姐身旁,說她還是學生都不過分。

姜色胚湊到金靈面前就走不動道了。

“姜寒,我要不要給你搬張凳子坐著看不累?”江皓咬著牙擰住他的耳朵:“怎麽,你還要跟妃姐搶人不成?”

“沒有沒有。”姜寒嘴上應著,眼神還黏在金靈臉上,手指輕輕掠過囡囡卷翹的長睫毛驚呼:“真漂亮,真可愛,怪不得囡囡睫毛這麽長這麽密,原來像媽媽啊。”

囡囡繼承了王書衍的秋水眼,但王書衍睫毛長而直,沒那麽濃黑,所以看著似是無情卻有情的冷清,而囡囡睫毛濃密卷翹,靈動明媚。

“姜寒,你再動手動腳試試看。”金妃扯住姜色胚的領子把他拉開,沒兩下,姜寒又纏著金靈問東問西。

金靈是個好脾氣的,在娛樂圈呆了幾年,性格也不像以前那麽內向,姜寒啰裏啰嗦她還是耐心的笑著一句一句回著話。

真的,如果不是遇到江皓,嬌俏可愛的金靈絕對是姜寒最喜歡的理想型。

江皓忍無可忍,把人扛到肩膀上往屋裏走著:“晚上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哥哥,我只是看看又不會做什麽!”姜寒大驚失色,江皓說的收拾不開玩笑,壯得跟牛犢子一樣的姜寒也遭不住的!

“怎麽,你還想做什麽?”江皓氣的一巴掌用力拍到他屁股上:“男人好看你愛看,女人好看你也愛看,怎麽,我這張a市第一帥的臉你看膩了?”

“絕對沒有!”姜寒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長腿纏住他的腰換了個面對面抱著的姿勢,吧唧一口親到男人的唇上:“我怎麽會膩?旁人都是浮雲,只有哥哥是我心中最美的白月光,我永遠只愛哥哥一個人。”

江皓很好哄,圈住人捏住他的鼻子:“下不為例,你再對著旁人發花癡我*死你!”

“哥哥,”姜寒附到他耳邊小小聲地不知道說了什麽肉麻話,兩人嘻嘻哈哈地笑得春情蕩漾。

金妃有點遭不住,拉著金靈離這兩個沒臉沒皮的人遠遠的。

金弦靠在沙發上懶得擡眼,王書衍是個念舊情的,好心地解釋道:“妃姐,你別搭理他們,無論姜寒做什麽咱都不要去管,咱們在他們眼裏就是愛情的調味品,對付這種戀愛腦,最好的方法就是當他們是空氣。”

沈時初深有感觸:“有時候看他們拌嘴,我還以為他們終於要消停了,又擔心吵過火總要去勸兩句,結果呢,旁人吵架是翻舊賬,這倆神經病在彼此眼裏沒有任何缺點,越吵越覺得對方好,顯得我們旁觀者全是小醜。”

“這樣多好。”嚴厲滿眼羨慕:“在最適合的時候遇到對的人,和對的人相愛相守,沒有人可以替代,沒有人可以拆散。”

嚴厲回a市找金繁的時候才深刻明白到什麽是階級差異,金家門庭高闊,守衛森嚴,他根本沒辦法見到金少爺。

金弦惜才,求著金三爺幫忙讓嚴厲進了金家,剛見到人,話都來不及說一句,隨後而來的金媽媽面若冰霜地讓嚴厲滾。

憤怒的女人話說的極難聽,不留情面地指責嚴厲不過是依托金家勉強混個人樣,是有多沒有自知之明才敢肖想她兒子。

難堪的嚴厲從金家公司離職。

嚴厲半點經驗都沒有的時候就能幫金繁掙大錢,更別提如今身經百戰的嚴總。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個人能力出類拔萃的嚴厲和楊斯羽化幹戈為玉帛,連成一線對抗金家,短短幾個月,嚴厲這個名字躋身a市新興富豪榜。

沒什麽用,一個人的努力怎麽比得上幾代人的打拼?嚴厲勢單力薄,他所取得的成績在金家這麽個龐然大物面前不值一提。

金媽媽強勢到金老爺子出面都沒松口。

幾個月的無效拉扯,兩人都很累,回想這一路下來,他們似乎也沒到非誰不可的地步。

金繁提了分手,和那個知道真相依然願意嫁給他的姑娘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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