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秋高氣爽

關燈
秋高氣爽

風和日麗,鳥語花香,是明媚燦爛的秋日早上,天氣好,心情也好。

姜寒站在鏡子前用夾板夾著頭發,手裏動作生疏,這邊一撮,那麽一撮胡亂的夾著,夾了一會兒就沒耐心,抱怨著:“怎麽這麽難?”

江皓靠在床上看著他亂糟糟的頭發忍俊不禁,走過去站到他身後拿過他手裏的夾板幫他夾著頭發:“你要弄成什麽樣子的?”

“就整個蓬蓬的,帶點卷,這樣子的。”姜寒邊說邊翻開手機相冊指給他看。

江皓掃了一眼,手中利落的沒多會兒就夾好了,又抓了點定型膏,電吹風一吹,吹出了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發型。

少年驚喜的看著鏡子:“江皓,你真厲害,我這麽看著好帥啊。”

卷了頭發的姜寒更像一只軟萌的貓兒,江皓親了一口小孩:“是,你漂亮極了,是我媽一眼相中的兒媳婦。”

姜寒往後退了一步靠到他身上,桃花眼彎彎:“你媽媽人真的好好,我好開心。”

人生處處是意外,有好有壞。姜寒是真沒想到,他能憑一個傻笑俘獲江媽媽的心。

一定是特別的緣分,才可以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江大爺江夫人能一起生活二十多年,是有很多共同語言的,比如審美上。

多可愛的孩子啊,聽說從小沒爹沒娘的,能活到現在還長得這麽漂亮,多不容易。在小孩時不時沖她傻笑中,要當惡婆婆的江大夫人心軟的一塌糊塗。

江二嬸眼睛都眨抽筋了,大嫂白天惡補電視劇裏惡婆婆刁難媳婦的手段一個都沒用上,想把姜寒當空氣的第二方案同時pass。

風輕雲淡,秋高氣爽,半山腰處一群年輕男女三三兩兩的邊聊天邊往上走著。

“你們真的好煩。”金繁繃不住了,這破山有什麽好爬的?坐纜車多方便。還有,為什麽他要跟一堆情侶出來玩?

江皓牽著姜寒,金弦牽著王書衍,江宸牽著沈時初,林然牽著程冰,連陸言之都有人牽!雖然是程雪拉著不愛運動的陸言之拉練式跑步。

男男女女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小情侶手牽手,誰單身誰自己走。

單身狗金繁被傷害到了。他很後悔沒聽程意的話,非要參加這場無組織臨時湊堆的團建活動,金浪子應該是游艇紅酒美人環繞,而不是這樣一路被戀愛的酸臭味包圍著啊!

江皓拉著姜寒,抱著他坐到路邊的石塊上開了一瓶水遞給他,手裏幫他捏著腿:“累不累?”

“十幾歲的小孩有什麽累的?”電燈泡金繁坐到他們旁邊翻著白眼:“姜寒,我記得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你力氣可大,現在怎麽動不動要江皓抱?”

那會兒金繁費了老大勁才壓住少年,那一瞬間溫香軟玉擁在懷裏的感覺,每回想起來都讓人心生漣漪……金浪子好像從那時候突然就厭倦了和不同人流浪在酒店床上的生活。

心動的那一刻躲開了,沒抓住就是沒抓住。他以為來日方長,沒想到來日並不方長。是他先遇到的姜寒。是後來越來越後悔錯過的姜寒……

姜寒臉倏然燒了起來,臉頰飛起一抹緋紅,歇了兩天的江皓兇殘的能把姜一枝花*到花殘葉落,他能走能跑已經算身體很好了——

還沒和江皓睡的時候,姜寒還異想天開的想*江美人,睡過以後,姜寒就再沒有這個瘋狂的念頭,這種累人的體力活還是讓江太子來吧。

兩個人一臉春情蕩漾,黏在一起蜜裏調油的親密,早嘗禁果身經百戰的金繁還有什麽不明白?他酸的倒牙,一把搶過姜寒手裏的水咕咚咕咚喝光,降火,降口渴的火,降心底的無名邪火!

“程雪,我要休息。”陸言之氣喘籲籲的半蹲著,雙手扶著膝蓋:“你要跑自己跑,就算你打我我也不跑了。”

江媽媽是程雪的姑姑,江皓是程雪的表哥,程雪坐到江皓旁邊撿了塊小石子順手一砸,砸到陸言之小腿上:“快點跑,這麽一段路你歇息幾回了?你看看姐夫,臉不紅氣不喘的。”

“你是想弄死我當寡婦嗎?”陸言之幹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你讓林然跑幾分鐘試試看,他絕對得趴在地上。”

程雪搖了搖頭:“一個個男的身體這麽虛,比我們女人還沒用。”

陸言之小聲嘀咕著:“你們程家算是女人嗎?你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你姐是武則天打老虎!”

“找死是不是?”程雪怒斥一聲:“起來,一口氣跑到山頂,我再看到你停下來,我就用繩子把你綁了拖上去!”

程警官邊說邊從背包裏掏出一捆攀巖繩,不小心露出來的還有各種戶外生存用品,那登山杖看著能把人腦袋敲破。

陸言之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怪不得她非要背個包,感情裏頭全是用來對付他的道具?

陸言之的悲慘遭遇撫平了金繁內心深處的憂郁,他幸災樂禍的催著:“陸少爺,你別磨蹭了,你媳婦說到做到,你待會兒被拖上去就丟人咯。”

“你個單身狗懂什麽?這是情趣。”陸言之長了張娃娃臉,瞪人的時候像只小奶狗:“我媳婦是為了我好,你羨慕不來。”

金繁嗤笑一聲:“是,好羨慕,羨慕你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敢怒不敢言。”

林然護短,他想抱程冰一下秀個恩愛,打破金繁他們對程家姑娘的成見,沒想到林少爺一靠近程警花,程冰條件反射給了他一個過肩摔,摔的林秀才頭暈眼花,坐實他被迫從良的過往。

江皓沒多少真心的勸著坐在身旁喝水的表妹:“冰冰,小雪,你們溫柔一點,在家隨便你們玩,出來給林然他們點面子,咱家向來以理服人,別讓人覺得我們家姑娘都是好戰分子。”

“以理服人?”林然悻悻地揉著胳膊:“你們程家和江家全是拳腳講道理。”

金繁哈哈笑著:“我家姐妹兇是兇了點,但不打人,你們怎麽就不喜歡呢,非要受這皮肉之苦。”

陸言之抖了抖:“那還是受點皮肉之苦算了,你們家姑娘不打人,你們家姑娘除了你大姐,其他姑娘每個都有八百個心眼,我可不想半夜睡得好好的,床頭站個拿刀的媳婦問我和前任有什麽關系。”

有什麽關系?單純的男女關系唄。

陸言之說這話不是無的放矢,金繁有個姐姐嫁給陸言之他堂哥,陸家滿門風流,陸言之的表哥前任的名字能湊一本百家姓。

陸表哥老情人有一回發了個暧昧信息,金繁他姐大半夜磨刀霍霍坐在床邊削蘋果,差點沒把陸表哥嚇死。

林然附和點頭:“我哥還焦頭爛額呢。”

林哲最近很慘,林家大伯派人24小時貼身守護,強制維持著他和金曼的婚姻,金曼不松口的話,林哲想離婚,沒門。

而金家姑娘的婚姻觀,她們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