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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之心不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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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之心不可無

江皓的朋友圈是五個貴公子,目前金繁單身,林然已婚,陸言之待婚,江皓暫定十年後的婚期,程意因為潔身自好暫時沒有被逼婚。

幾個朋友認識了二十幾年,熟悉的像左手牽右手,相處的很和諧。

姜寒的朋友圈,額,一個對他虎視眈眈的楊斯羽,一個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金弦,只有王書衍是他正經密友。

四個人圈子跨度很大,都不怎麽熟,姜寒和金弦更是一言不合就能吵起來。

下午江皓忙著找搬家公司搬東西,姜寒騎著共享單車過去王書衍家裏找他一起搬過來。開門的是金弦,看到姜寒直接把門甩上不讓他進門,王書衍聽到動靜,明明是他的家,還軟話說了一圈金弦才把門打開。

姜寒興致勃勃的說了來意,金弦擼起袖子就讓姜寒滾。兩人吵了一架後,金瘋子打電話問江皓為什麽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住,總是和王書衍牽扯不清。

江皓沒金弦那麽變態的占有欲,但自己老婆太親近王書衍了,他介意啊,只是他又不能那麽直白的說不讓王書衍住過來。

江皓在電話裏頭委婉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見後,姜寒不情不願地妥協了。

姜寒當然知道王書衍還是很喜歡金弦,他不是要當那惡心的攪局者,他只是覺得王書衍那麽好,和金弦的這段感情中不該那麽卑微,憑什麽金弦想怎樣就怎樣?王書衍身後也是有人的,雖然姜寒算不了什麽,他男朋友江皓多牛逼啊,他們就是王書衍的娘家。

姜寒不喜歡虐戀情深,他喜歡明明白白的愛意,兩個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如果兩個人在一起要猜來猜去,喜歡又憋在心裏,多累啊。

不搬家,王書衍換衣服要過來幫姜寒收拾屋子,金弦又有意見了,跟在王書衍身後問他為什麽不戴黑框眼鏡不戴口罩不穿外套,穿成這樣要便宜給誰看。

姜寒看了看穿的跟偶像練習生一樣亮眼的金弦,故意上前把王書衍白襯衫上的兩個扣子解開,又摘掉他的眼鏡。

果然,金弦眼神都直了,近視的人眼神看狗都深情,王書衍的眼睛又極漂亮,簡直勾魂攝魄,而那露出來的脖子修長又白皙,鎖骨清晰,若隱若現敞開的衣襟讓人忍不住猜測衣服底下是怎樣美妙的風景——不用猜測,三年前他每天都能看到雪裏兩點粉的美景。

姜寒指桑罵槐的說著王書衍又老又醜,只把金弦說的臉色鐵青,差點沒把姜寒揍一頓。

王書衍息事寧人的問著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頓飯,金弦剛想擺架子,看到姜寒巴不得他別來的眼神,二話不說就過來了。

過來也是沒好臉色,房子是他金家的別墅,這個瘋子瘋起來不分敵我,從房子的裝修嫌棄到院子裏沒有泳池草坪,讓王書衍搬到他那邊去,別跟姜寒一樣沒見過世面,把別野當別墅。

總結一句話,姜寒和金弦為了王書衍在爭風吃醋。

鏡頭切回到現場。

中國人有多愛看熱鬧?樓下吵個架,幾個樓全都伸頭瞅,就是查個酒駕,大晚上馬路牙子上都站一排人看交警查酒駕。

大家都是中國人,程意他們也愛看熱鬧,幾個人在一旁不約而同安靜下來,聽姜寒和金弦說話。

“你是王書衍誰啊?”姜寒瞪著桃花眼:“憑什麽我和王書衍不能來往?”

“你問問王書衍我是他誰。”金弦摟住王書衍的腰:“阿衍,你告訴他我是你的誰。”

王書衍許久沒聽到金弦這麽叫他了,楞了一下,又不動聲色的想掙脫他的手,垂著眼,生怕自己自作多情:“你是我的債主。”

金弦強制把人帶到懷裏,手緊緊環住他的肩膀:“我是你老公,簽過意定監護的老公,是你三十歲時要去國外領證的老公。”

王書衍是真的呆住了。他以為,金弦已經忘了。他以為,他們回不去了。

“那為什麽要離開?為什麽要……”姜寒想了想,用了個比較合適的詞:“為什麽要欺負王書衍?”

金弦怎麽會搭理姜寒,他低聲和王書衍說道:“回家和你說一些事。”

王書衍下意識點了點頭,姜寒好奇的要抓狂了,追問著:“是什麽難言之隱會讓你一走就是三年?看你這麽生龍活虎肯定不是身體問題,你家裏也同意了,還會有什麽原因?”

“關你屁事。”金弦對姜寒是真的兇,如果不是王書衍攔著,他是真能和姜寒動手的,說話更是毫不客氣。

“怎麽不關我的事,王書衍是我的人……”

“你放屁,你再敢對王書衍摟摟抱抱,我對你不客氣了。”

“呸,我怕你?”姜寒又軟了口氣:“你到底什麽原因才離開的?你不說我今晚睡不著了。”

金弦冷漠無情臉:“讓江皓把你*到睡。”

“說嘛……”

江皓掛掉電話走出來就看到八卦男孩姜寒上線,他笑了笑,坐到他身旁,順手把人抱住:“你們怎麽不先吃?不用等我。”

“又不餓。”金繁和姜寒一樣八卦,雖然他對金弦的感情沒什麽興趣,但吃瓜吃到一半他非常難受,他給姜寒使了個眼色。

姜寒和他沒有心靈感應,他單純就是想知道金弦和王書衍為什麽會分開,畢竟所有知情人士都說他們的感情沒有問題,也沒有分手的征兆。

金弦到底因為什麽離開,姜寒抓心撓肝的想知道,不停地問著金弦,金弦被他煩得不行,從桌子上拿了個饅頭塞到姜寒嘴裏:“你再問一句我拿抹布堵你的嘴。”

陸言之和金弦泛泛之交,很不要臉的拉著關系:“九弟,大家都是一家人,說一下唄。”

一方有難,八方嘴欠,楊斯羽煽風點火:“王書衍,你別信金弦的借口,相信男人的嘴,不如相信世上有鬼,他肯定會編故事,說自己怎麽怎麽不得已,你別被他騙了。”

“有你們什麽事?”金弦冷冷的掃了一圈八卦男,無差別攻擊:“死八婆。”

“靠,你罵誰呢?”金繁猛的站了起來:“罵都罵了,說一下唄。”

“滾。”

姜寒還要問,江皓夾了一塊肉餵著他:“吃飯,別人的事你怎麽那麽好奇?”

“你不好奇嗎?”姜寒和金繁異口同聲的問道。

“好奇。”江皓附在姜寒耳朵旁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笨蛋,你問金弦做什麽?晚一點問王書衍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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