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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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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

江皓過來的很快,停好車問了包廂號,推開門就看到許久不見的一群人歡聚一堂其樂融融的樣子。

姜寒最先看到他,揮著手叫著:“江皓!”

江皓一眼看到坐在中間的金妃,坐到姜寒身邊先打了招呼:“妃姐好。”

“男大十八變啊,小江這張臉不愧是a市明星片,越長開越英俊。”金妃看姜寒黏在江皓身上的不值錢樣子調侃著:“怪不得姜寒對你死心塌地。”

“妃妃,我不英俊?”楊斯羽指著自己的臉:“妃妃當年還說我這張臉能為國爭光。”

“白瞎了你這張臉。”金妃嫌棄的撇過眼:“私生活亂的跟隔壁拍片的小日子一樣,廢墟男。”

楊廢墟深情款款的給金妃滿了一杯酒:“妃妃此言差矣,當年妃妃若是願意嫁給我,我又怎麽會四處浪蕩?我是愛而不得,幹脆破罐子破摔。”

“滾吶,惡心死了。”金妃恨不得一杯酒澆到他臉上:“誰嫁了你他媽的祖墳冒毒煙了。”

比江皓早來一步的林哲坐在王書衍身邊,挺無語的罵了一句:“楊斯羽,你怎麽和誰都求婚過?我記得你還到我家提親過?你一個通訊錄是想騙婚?”

“他是雙,你二姐是le,他打算和你三姐協議形婚。”金妃就事論事:“他渣是渣了點,人品還是沒問題的。”

林大少爺的二姐是林然的親姐,常年生活在c市,逢年過節都不怎麽回a市,林哲三十年來見到這個二姐的次數屈指可數,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是拉拉。

楊斯羽年輕時候在楊家還沒這麽有發言權的時候,也曾被家裏逼婚逼的快要掃地出門了,實在沒法子了,他想了個昏招——給每個有點交情的人家發送結婚邀約。

這個男人玩的花,情報系統堪比狗仔隊,他挑的都是同樣不想結婚的姑娘,打算互惠互利結個婚應付家裏,不影響他在情場中繼續漂泊。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新娘的金繁按理來說應該會和楊斯羽志同道合,偏這二人烏鴉笑豬黑,互相看不上,他鄙視著楊斯羽:“年紀這麽大了還惦記著姜寒,這還算人品沒問題?”

“我是給姜寒提供新思路,又沒強了他。”楊斯羽慢條斯理的喝完一杯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姜寒。

姜寒正被江皓抓著上男德政治課,察覺到楊斯羽的目光,他悄悄的躲了躲。

“江太子,我們商量個事唄。”楊斯羽推了一杯酒到江皓面前:“你回頭若是膩了,提前告訴我一聲,我有優先權接手姜寒,如何?”

“楊斯羽,什麽意思?”江皓都還沒跟姜寒談兩天,聽到這話沒當場翻臉是他素質高。

金繁挑的事端,聽到楊斯羽和江皓的話心跳的厲害,他手都有點抖,強裝鎮定的拿著酒瓶和江皓碰瓶,打算渾水摸魚打哈哈:“他就是變態,總惦記別人媳婦兒,你理他做什麽?”

“你沒說姜寒是魚目混珠?”楊斯羽皺了皺眉頭:“那就是金繁在造謠生事。”

江皓難怪覺得剛才看到姜寒哪裏不對勁,明明剛分開沒幾個小時,明明姜寒出門前還因著身體不適,借著明天是工作日讓江皓晚上回去睡。

從江皓進來到現在,姜寒很粘人,甚至問著江皓晚上要回家還是去他那邊睡。

原來如此啊。那會兒剛見面,他當時確實說了挺多貶低的話…

“姜寒挺乖的,你若是喜歡就好好待他,若是把他當沈時初的平替就放過他吧。”金妃左右坐著王書衍和姜寒,這兩個人真的很像,她能護著王書衍,也能護住姜寒:“姜寒又不是故意要長得像沈時初,你們沒必要踩一捧一。”

金繁右手無意識搓著耳垂,金少爺自來敢作敢當,這是他為數不多有愧疚感時的小動作,對著一個剛認識的孩子說那些話,就算無心之言也很傷人。

姜寒像在課堂發言一樣舉著手:“妃姐,江皓沒有把我當沈時初,我們是和旁的情侶那樣交往,談戀愛哪裏有個準,誰都不知道雙方會在一起多久,不能因為我弱我有理啊……”

“笨蛋!”王書衍捂住他的嘴:“妃姐是作為娘家人給你撐腰呢。”

“我曉得。”姜寒拿開王書衍的手,很誠懇的和金妃道謝:“妃姐,謝謝你對我的喜愛,我是想說我以後和江皓分開的話,那一定是我們都自願分手,你們都很熟,我不想因為我的存在讓你們有隔閡。”

“阿衍,怪不得你喜歡他,你們連戀愛觀都一模一樣。”金妃笑著揉了揉姜寒的頭發:“知道了,不管你和江皓能走多久,我都希望你能過得開心。”

江皓心情非常覆雜,他有很多話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一言不發的把少年摟到懷裏。

這些話的意思,姜寒強調過很多次,兩人心照不宣的默認了,他們,沒有結果。

姜寒多聰明啊,江皓頂多是對他有好感,還談不上愛情。不過沒關系,交往嘛,他喜歡江皓,江皓願意和他在一起,已經夠了。

楊斯羽難得正經:“所以說,我和姜寒更合適,我這人既單純又真誠,我就是單純的看上姜寒的美貌,我也不說我要和姜寒談多久,我只說我開的價格很有誠意。姜寒你現在年紀小不懂,卡裏躺著這麽一筆錢去打工和兩手空空去打工的意義差別有多大。”

普通人想存一筆衣食無憂的錢很難很難,想有車有房有存款更是難上加難,姜寒開學後滿打滿算一個月上八天班,工資已經算很高了,想要買房也是遙遙無期。

“雖然你就是個混賬東西,不過我承認你說的是很有道理。”林哲在實權部門基層努力升級中,工資不算很高:“卡上躺著幾百萬,打工都打的有底氣。”

這回他過來找王書衍,王書衍給他算的是最低消費,也不收囊中羞澀的榜一大哥的小費——就算是這樣,林大少爺那微薄的存款,想維持一個禮拜都來會所光顧王花旦也是傷筋動骨,他連酒店都住不起,安安分分的住回了林家老宅。

“別說了。”王書衍制止林哲,舉著酒敬了一圈:“喝酒喝酒。”

“阿衍,你有想過離開會所嗎?”金妃喝下酒,轉到了她今晚過來找王書衍的主要目的:“你要是想離開會所,可以去我公司做事。”

“妃姐?”王書衍不解的看著她。

“是我們金家對不住你。”金妃垂眸看著手裏的空酒杯:“你在這裏待的太久了。”

王書衍沈默了下來。

“阿衍,金弦如果不回來的話,你還要在這裏等他嗎?”林哲深吸一口氣:“回來之前,金曼說我如果敢來找你,她就和我離婚,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靠!”金繁驚得手一抖,手裏的杯子掉到桌子上,砸中幾瓶酒,桌子上像打保齡球一樣,十來瓶酒一下子都倒翻滾落在地上,一時間整個包廂全是酒味兒。

“你至於一驚一乍麽?”金妃褲子被濺起的酒水打濕了一些,斜了金繁一眼:“金曼離婚有什麽稀奇的?林哲能忍三年不是更稀奇?”

“姐,金曼再怎麽說也是我們金家人啊……”金繁弱弱的辯解著:“再說了,王經理不是金弦的人嗎?我二姐夫和我弟媳婦搞在一起,我二姐和我弟都寡了?我們金家不要面子的啊?”

楊斯羽喝著酒呢,聽到金繁的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酒一半噴出去一半嗆到喉嚨,又難受又想笑,比劃著讓姜寒給他遞紙巾。

姜寒想著昨晚楊斯羽的出手不凡,起身拿了包紙巾抽了幾張給他。

楊斯羽這王八蛋,一邊拿著紙巾一邊拉住姜寒就帶到了懷裏:“我明天就要回f市了,你陪我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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