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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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誒——
許馨安心跳亂了下，一時竟無法反駁。她只能硬著頭皮，溫吞道：“那......我就是緊張，也沒辦法啊......”
林陌成挑挑眉，突然話鋒一轉：“要麽，我陪你去？”
她的心跳又亂了下。
“嗯？”他等著她的答案。
“......哦。”
從那間辦公室出來時，許馨安的心跳已經快的不成樣。她回到工位上，心裏反覆盤旋著他的那句話“你平時接我電話怎麽沒這麽緊張過？”
她用手捂了下臉，心說天啊，她的臉剛剛一定紅的跟什麽似的。
到了下午，她去運營部參會。會議進行到一半，玻璃門被人推開，運營部老大先走進來，緊接著，大家就看到了林陌成。
會議氣氛陡然緊張起來，許馨安擡眸的瞬間，那人正好看向她，兩人目光在空中撞到一起，她一下別開眼，目光放在記事本上，就不敢亂瞟了。
林陌成在主位上坐下，視線從她身上淡淡掃過時，眸光裏有剎那的溫柔。
這場會涉及跨部門協作，有部分事項需要總經辦統籌，但由於林陌成的出現，許馨安開始頻繁走神。
他要陪她赴約，她還莫名其妙地答應了。
天啊。
思緒正飄忽，她的手機震了下，打開一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林陌成：【你走神了】
許：【沒有】
林：【是不是還在緊張晚上的約會】
許馨安悄悄看過去，那人正握著手機，一臉淡定的聽人發言。她收回視線，還是回了句：【沒有】
林：【哦】
一眨眼，下班的時間到了。
臨下班前，林陌成被一場臨時會議拖住了，發言人正在做匯報，他擡手看表，而後打斷了對方：“抱歉，等我兩分鐘。”
言畢，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會議室。來到總經辦的門口，他說：“許馨安，出來一下。”
後者出來，他從口袋裏拿出車鑰匙，說：“你先在車上等我，我大概還有十分鐘可以好。”
許馨安接過車鑰匙，目光有些閃躲，“哦，好啊。”
“那我去開會了。”
“嗯。”
林陌成看著她，輕輕笑了，轉身離開時，身後的人也露出了淡淡的笑。
十來分鐘後，兩人終於在車上碰頭，林陌成油門一踩，車身疾馳而去。
目的地是CBD另一頭的一家咖啡館，路上，許馨安很安靜，仔細看，可以看出她眼裏的緊張。
但她知道，這一刻的緊張並非是因為鄭澤。而是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和另一個男人赴約。
哪怕這場約會不帶有任何情愫。
很快，林陌成的車在一家Shopping Mall外停穩，他看向副駕上的人，目光裏含著笑，聲音沈著柔和，“我在車裏等你，去吧。”
許馨安被他看的又不自在了，點點頭，輕輕“嗯”了聲。
“你不會還在緊張吧？”
她解安全帶的手一頓，“......哪有。”
兩人看著彼此，氣氛靜謐了會兒。
林陌成唇角彎起，不再逗她，“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車門一開一關，車裏再度安靜下來，許馨安向咖啡館走去，走出兩步，又回過頭，心裏突然就被什麽填的滿當當的。
某個靠窗的位置，鄭澤已經提前半小時赴約。
交流會已臨近尾聲，他要回家鄉了。但他真的不甘心，也真的放不下。
他至今還能清晰的回憶出，第一次見到許馨安時，他內心洶湧而至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被一道電流擊中，除了眼裏那人，一切都成了浮塵。
那時距離地震的發生已有半月之久，由於懷倉縣的醫療條件有限，部分人就轉運到了市裏。
他每天都穿梭在熙熙融融的人堆中，直到有一天，他在嘈雜的人群裏瞥見一個身影。
他一下定住，那一刻，周遭的人和事被一種悄無聲息的混沌籠罩起來，全世界的光仿佛都聚焦到那個身影上，他忙碌的腳步也因此戛然而止。
那時的許馨安，用他後來的話說，就是一個字——瘦。像個毫無生氣的紙片人躺在病床上。
一位五十來歲的女醫生從病房出來，打趣地說：“看上人家了？”
他那時笑笑，尷尬的不知如何開口。
“哎，這人失憶了，這麽久也沒有家人來過。” 女醫生收起笑，搖了搖頭。
自那以後，他便常常借著巡房的機會去看她，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識起來。
“鄭澤。”
許馨安的聲音拉回了鄭澤的思緒，他頭一擡，隨即揚起一抹笑，“坐吧。”
服務生拿來菜單時，他又說：“還是摩卡嗎？”
“今天想換個口味了。”許馨安沒看菜單，直接和服務生說：“一杯拿鐵，謝謝。”
鄭澤眸光暗了下，“那兩杯拿鐵，謝謝。”
服務生一走，氣氛就略顯尷尬了，他看向她，有些忐忑，“這邊......交流會的事結束後，我就要回懷閔了，其實——”
“嗯，你回去了，代我向你媽媽問好。”
許馨安不敢聽他說完，打斷了他的話。
“其實我可以留下來的。”他也打斷了她的話，“我喜歡你，你知道的。”
雖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許馨安還是紅了臉，她垂下眼，聲音有點輕，“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
鄭澤抿了抿唇角，問了一個他猜測許久的問題：“是林陌成嗎？”
空氣安靜下來，這一刻的沈默，已宣告了答案。
兩人手邊的電子蠟燭正發出孱弱的光，那光映在鄭澤的眼裏，漸漸成了一團黑。
室外，最後一絲晚霞已徹底消散，天空呈現出綺麗的暮色，但林陌成的眸光卻格外的亮。他半靠車身，一手夾煙，一手正接聽電話，神色看起來有種淡淡的慵懶。
咖啡館裏出來兩個身影，鄭澤看到林陌成的那一瞬，他知道，自己與許馨安之間再無可能了。
他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時，對方也看到了他。
“好久不見。”
林陌成掛了電話，率先向他走來。
“......好久不見。”
鄭澤的臉上還有落敗感，但面對眼前的男人，他不得不保持最後的體面，“我馬上就回懷閔了，提前和許馨安道個別。”
林陌成輕點頭，“好，有機會再聚，我來做東。”
“謝謝。”鄭澤側首，和心裏的那個人做最後的道別，“第一次叫你‘許馨安’時，其實有點別扭，但現在我覺得這個名字更適合你。那我走了，保重。”
“鄭澤，”許馨安的眼裏有了情緒的起伏，“你什麽時候走，我去送你。”
“送來送去，顯得生疏了，”他笑了下，語氣盡可能的輕松，“你們有機會來懷閔旅游啊。”
她看著他，千言萬語，最後都化作了無聲的感謝，“好，一路順風。”
天色又暗了些，一只麻雀在他們頭頂鼓翼劃過，很快就消失在暮色裏。如同歲月中被浪花激起的小小漣漪，終究還是隱沒而去。
許馨安目送鄭澤上了車，她看著車身離去的方向，想起他們初次見面時的場景。
他說我姓鄭，如果找不到管床醫生，可以讓護士來找我。她說好的，謝謝。
“要我陪你走走嗎？”
林陌成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她眨眨眼，說好。
天色將晚不晚，到處都是璀璨霓虹，兩人沿著商業街慢慢走起來。許馨安的情緒還沈浸在懷閔的日子裏，回頭再看，她說不上那是什麽感覺，甚至有些陌生。
但她知道，如果不是鄭媽媽和鄭澤的幫助，她的人生或許會晦暗的多。
林陌成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淡笑道：“等放假了，我陪你去趟懷閔吧。”
她看向他，眸光十分的柔和。
“或許，我那次讓你走的太匆忙了，如果有些人沒來得及好好道別，我們可以再去一次的。”
許馨安的腳步放慢了，最後停了下來，“謝謝。”
“不客氣。”他的臉上有了笑意，突然話鋒一轉，“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拒絕鄭澤的。”
“......啊，就是——”某人一下結巴了，“就是拒絕唄。”
“那拒絕也總得有理由吧。”
“保密。”
“好吧，本來還想跟你取取經的。”
“啊？”許馨安詫異，“你、你要拒絕誰？”
林陌成唇角彎起，雲淡風輕地說：“下次見到了再說吧。”
......
次日，下班前。
許馨安給最後一份文件歸好檔，去了林陌成的辦公室。
她從總經辦出去時，身後隱約傳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不一會兒，嚴佳嘉也從總經辦路過，遇到lili黃時，兩人還打了個招呼。
“lili，好久不見呀！林總在辦公室吧？”
“在的嚴小姐。”
“嗯！”嚴佳嘉笑了笑，邁著輕快的步伐向前走去。
CEO辦公室裏，許馨安正在做匯報。
“帶紅標的VIP名單我都整理出來了，只有一位信息不全，你看看。”她將文件交過去，林陌成掃了眼，合上了文件夾。
“對了，你看看這個。”他將電腦轉向了她，“這裏面你選一家。”
兩人並肩而立，許馨安微微俯身，電腦屏幕上是一溜兒的餐廳信息，人均消費都是高的離譜的那種。這是給VIP客戶定的吧。
正想著，身後傳來開門聲，緊接著就是高跟鞋落地的聲音，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陌成。”
嚴佳嘉拎著最新款的香奈兒，款款走來。她的目光與許馨安的撞到一起時，表情有一剎僵住，隨後笑道：“你也在啊，好久不見呀！”
後者眼裏同樣閃過一絲不自然，低聲說：“好久不見。”說完又看向林陌成，“林總，那我先出去了。”
就在許馨安轉身的瞬間，她的手被林陌成一把拉住。
“等下。”他說。
她怔在原地，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拉著她，且一直沒有松手，而後看向不請自來的人，“有事嗎？”
嚴佳嘉同樣被巨大的震驚怔住。
她的視線定格數秒，才從他手上緩慢移開，最後故作淡定道：“......哦，我那天不是說，我朋友的餐廳開業了嘛，今天正好路過你這裏，還想約你去試吃的。”
林陌成神色依舊，看不出半分異樣，淡笑道：“哦，好啊。”
言畢，又側首，“馨安，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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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馨安心跳亂了下，一時竟無法反駁。她只能硬著頭皮，溫吞道：“那......我就是緊張，也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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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又亂了下。
“嗯？”他等著她的答案。
“......哦。”
從那間辦公室出來時，許馨安的心跳已經快的不成樣。她回到工位上，心裏反覆盤旋著他的那句話“你平時接我電話怎麽沒這麽緊張過？”
她用手捂了下臉，心說天啊，她的臉剛剛一定紅的跟什麽似的。
到了下午，她去運營部參會。會議進行到一半，玻璃門被人推開，運營部老大先走進來，緊接著，大家就看到了林陌成。
會議氣氛陡然緊張起來，許馨安擡眸的瞬間，那人正好看向她，兩人目光在空中撞到一起，她一下別開眼，目光放在記事本上，就不敢亂瞟了。
林陌成在主位上坐下，視線從她身上淡淡掃過時，眸光裏有剎那的溫柔。
這場會涉及跨部門協作，有部分事項需要總經辦統籌，但由於林陌成的出現，許馨安開始頻繁走神。
他要陪她赴約，她還莫名其妙地答應了。
天啊。
思緒正飄忽，她的手機震了下，打開一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林陌成：【你走神了】
許：【沒有】
林：【是不是還在緊張晚上的約會】
許馨安悄悄看過去，那人正握著手機，一臉淡定的聽人發言。她收回視線，還是回了句：【沒有】
林：【哦】
一眨眼，下班的時間到了。
臨下班前，林陌成被一場臨時會議拖住了，發言人正在做匯報，他擡手看表，而後打斷了對方：“抱歉，等我兩分鐘。”
言畢，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會議室。來到總經辦的門口，他說：“許馨安，出來一下。”
後者出來，他從口袋裏拿出車鑰匙，說：“你先在車上等我，我大概還有十分鐘可以好。”
許馨安接過車鑰匙，目光有些閃躲，“哦，好啊。”
“那我去開會了。”
“嗯。”
林陌成看著她，輕輕笑了，轉身離開時，身後的人也露出了淡淡的笑。
十來分鐘後，兩人終於在車上碰頭，林陌成油門一踩，車身疾馳而去。
目的地是CBD另一頭的一家咖啡館，路上，許馨安很安靜，仔細看，可以看出她眼裏的緊張。
但她知道，這一刻的緊張並非是因為鄭澤。而是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和另一個男人赴約。
哪怕這場約會不帶有任何情愫。
很快，林陌成的車在一家Shopping Mall外停穩，他看向副駕上的人，目光裏含著笑，聲音沈著柔和，“我在車裏等你，去吧。”
許馨安被他看的又不自在了，點點頭，輕輕“嗯”了聲。
“你不會還在緊張吧？”
她解安全帶的手一頓，“......哪有。”
兩人看著彼此，氣氛靜謐了會兒。
林陌成唇角彎起，不再逗她，“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車門一開一關，車裏再度安靜下來，許馨安向咖啡館走去，走出兩步，又回過頭，心裏突然就被什麽填的滿當當的。
某個靠窗的位置，鄭澤已經提前半小時赴約。
交流會已臨近尾聲，他要回家鄉了。但他真的不甘心，也真的放不下。
他至今還能清晰的回憶出，第一次見到許馨安時，他內心洶湧而至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被一道電流擊中，除了眼裏那人，一切都成了浮塵。
那時距離地震的發生已有半月之久，由於懷倉縣的醫療條件有限，部分人就轉運到了市裏。
他每天都穿梭在熙熙融融的人堆中，直到有一天，他在嘈雜的人群裏瞥見一個身影。
他一下定住，那一刻，周遭的人和事被一種悄無聲息的混沌籠罩起來，全世界的光仿佛都聚焦到那個身影上，他忙碌的腳步也因此戛然而止。
那時的許馨安，用他後來的話說，就是一個字——瘦。像個毫無生氣的紙片人躺在病床上。
一位五十來歲的女醫生從病房出來，打趣地說：“看上人家了？”
他那時笑笑，尷尬的不知如何開口。
“哎，這人失憶了，這麽久也沒有家人來過。” 女醫生收起笑，搖了搖頭。
自那以後，他便常常借著巡房的機會去看她，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識起來。
“鄭澤。”
許馨安的聲音拉回了鄭澤的思緒，他頭一擡，隨即揚起一抹笑，“坐吧。”
服務生拿來菜單時，他又說：“還是摩卡嗎？”
“今天想換個口味了。”許馨安沒看菜單，直接和服務生說：“一杯拿鐵，謝謝。”
鄭澤眸光暗了下，“那兩杯拿鐵，謝謝。”
服務生一走，氣氛就略顯尷尬了，他看向她，有些忐忑，“這邊......交流會的事結束後，我就要回懷閔了，其實——”
“嗯，你回去了，代我向你媽媽問好。”
許馨安不敢聽他說完，打斷了他的話。
“其實我可以留下來的。”他也打斷了她的話，“我喜歡你，你知道的。”
雖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許馨安還是紅了臉，她垂下眼，聲音有點輕，“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
鄭澤抿了抿唇角，問了一個他猜測許久的問題：“是林陌成嗎？”
空氣安靜下來，這一刻的沈默，已宣告了答案。
兩人手邊的電子蠟燭正發出孱弱的光，那光映在鄭澤的眼裏，漸漸成了一團黑。
室外，最後一絲晚霞已徹底消散，天空呈現出綺麗的暮色，但林陌成的眸光卻格外的亮。他半靠車身，一手夾煙，一手正接聽電話，神色看起來有種淡淡的慵懶。
咖啡館裏出來兩個身影，鄭澤看到林陌成的那一瞬，他知道，自己與許馨安之間再無可能了。
他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時，對方也看到了他。
“好久不見。”
林陌成掛了電話，率先向他走來。
“......好久不見。”
鄭澤的臉上還有落敗感，但面對眼前的男人，他不得不保持最後的體面，“我馬上就回懷閔了，提前和許馨安道個別。”
林陌成輕點頭，“好，有機會再聚，我來做東。”
“謝謝。”鄭澤側首，和心裏的那個人做最後的道別，“第一次叫你‘許馨安’時，其實有點別扭，但現在我覺得這個名字更適合你。那我走了，保重。”
“鄭澤，”許馨安的眼裏有了情緒的起伏，“你什麽時候走，我去送你。”
“送來送去，顯得生疏了，”他笑了下，語氣盡可能的輕松，“你們有機會來懷閔旅游啊。”
她看著他，千言萬語，最後都化作了無聲的感謝，“好，一路順風。”
天色又暗了些，一只麻雀在他們頭頂鼓翼劃過，很快就消失在暮色裏。如同歲月中被浪花激起的小小漣漪，終究還是隱沒而去。
許馨安目送鄭澤上了車，她看著車身離去的方向，想起他們初次見面時的場景。
他說我姓鄭，如果找不到管床醫生，可以讓護士來找我。她說好的，謝謝。
“要我陪你走走嗎？”
林陌成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她眨眨眼，說好。
天色將晚不晚，到處都是璀璨霓虹，兩人沿著商業街慢慢走起來。許馨安的情緒還沈浸在懷閔的日子裏，回頭再看，她說不上那是什麽感覺，甚至有些陌生。
但她知道，如果不是鄭媽媽和鄭澤的幫助，她的人生或許會晦暗的多。
林陌成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淡笑道：“等放假了，我陪你去趟懷閔吧。”
她看向他，眸光十分的柔和。
“或許，我那次讓你走的太匆忙了，如果有些人沒來得及好好道別，我們可以再去一次的。”
許馨安的腳步放慢了，最後停了下來，“謝謝。”
“不客氣。”他的臉上有了笑意，突然話鋒一轉，“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拒絕鄭澤的。”
“......啊，就是——”某人一下結巴了，“就是拒絕唄。”
“那拒絕也總得有理由吧。”
“保密。”
“好吧，本來還想跟你取取經的。”
“啊？”許馨安詫異，“你、你要拒絕誰？”
林陌成唇角彎起，雲淡風輕地說：“下次見到了再說吧。”
......
次日，下班前。
許馨安給最後一份文件歸好檔，去了林陌成的辦公室。
她從總經辦出去時，身後隱約傳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不一會兒，嚴佳嘉也從總經辦路過，遇到lili黃時，兩人還打了個招呼。
“lili，好久不見呀！林總在辦公室吧？”
“在的嚴小姐。”
“嗯！”嚴佳嘉笑了笑，邁著輕快的步伐向前走去。
CEO辦公室裏，許馨安正在做匯報。
“帶紅標的VIP名單我都整理出來了，只有一位信息不全，你看看。”她將文件交過去，林陌成掃了眼，合上了文件夾。
“對了，你看看這個。”他將電腦轉向了她，“這裏面你選一家。”
兩人並肩而立，許馨安微微俯身，電腦屏幕上是一溜兒的餐廳信息，人均消費都是高的離譜的那種。這是給VIP客戶定的吧。
正想著，身後傳來開門聲，緊接著就是高跟鞋落地的聲音，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陌成。”
嚴佳嘉拎著最新款的香奈兒，款款走來。她的目光與許馨安的撞到一起時，表情有一剎僵住，隨後笑道：“你也在啊，好久不見呀！”
後者眼裏同樣閃過一絲不自然，低聲說：“好久不見。”說完又看向林陌成，“林總，那我先出去了。”
就在許馨安轉身的瞬間，她的手被林陌成一把拉住。
“等下。”他說。
她怔在原地，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拉著她，且一直沒有松手，而後看向不請自來的人，“有事嗎？”
嚴佳嘉同樣被巨大的震驚怔住。
她的視線定格數秒，才從他手上緩慢移開，最後故作淡定道：“......哦，我那天不是說，我朋友的餐廳開業了嘛，今天正好路過你這裏，還想約你去試吃的。”
林陌成神色依舊，看不出半分異樣，淡笑道：“哦，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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