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起佛誓，看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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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起佛誓，看天書
對於古辰的話語，女子沒覺得不惱，只覺得可愛。
女子微笑道：“公子想下來自己飲酒，奴家自要成全公子了。”
古辰笑問道：“怎麽成全？”
女子眨了眨那雙秋水長眸，“當然是為公子解綁了。”
說著便繞到古辰身後，就要為其解綁。
古辰聞著從那女子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搖頭道：“你解不開的……”
話音還沒落完，只聽見“啪”的一聲，古辰只覺得身形一輕，突然直接落地。
古辰一手撐地，旋轉身形，站立而起。
但內心震驚，這女子是什麽來頭？竟然能解開全法老和尚的金色法繩？
古辰轉頭看向女子，見女子一臉茫然的表情，周身毫無能量波動，明顯只是一個平凡之極的漂亮女子。
古辰內心瞬間釋然。
他自然是知道這女子乃全法派遣而來，所以理所應當的，那全法老和尚應該是在某處暗暗觀望，所以那根金色法繩應該也是由全法操控，被解開也不奇怪。
女子面對古辰那雙仿若深淵，極為吸引姑娘的眼眸，俏臉微紅，只覺得若是自己能跟隨在此人身旁，相守一生，實在是一件極為幸福的事，想到此處，女子不禁對那個老和尚感激之極，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是羊入虎口，結果卻沒想到卻是一腳邁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身前，這讓她如何不感激？
古辰對女子伸出手。
女子捂著小嘴，微微驚訝，但是還是強忍著心中羞澀，將自己的小手放到了古辰的掌心之中。
古辰感受著手裏的那一抹柔嫩，忍不住一楞，隨即沒好氣道：“姑娘，我是讓你把酒給我，不是讓你把手給我。”
“……啊？”
“啊什麽啊。”
古辰把女子的小手一甩，側身去把女子另外一只手提著的酒給搶了過來，然後對女子晃了晃酒壇，“可以了，你出去吧。”
“……”
女子眼神幽怨，“在公子眼中，奴家竟然還不如一壇酒？”
“不不不。”
古辰搖搖頭，指了指美酒，“這酒，即便是有毒，我也喝得。”
又指了指女子，“你即便沒有毒，我也碰不得。”
隨後盤坐在那華貴的地衣上，舉起酒壇，暢飲一口，古辰滿足而笑，“爽哉！”
女子看著古辰這般更顯瀟灑的豪飲之態，暗咬銀牙，心想難得遇見如此俊逸且讓自己心儀的男子，若是自己這次不把握機會，嫁給這位郎君，那自己以後的下場，可想而知。
她可不想嫁給那些大腹便便，精蟲上腦的富貴老爺，更不想在這滿是和尚的化緣城裏邊孤獨終老。
想到此處，女子眼裏的幽怨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盈盈秋波，她沒有聽取古辰那句“你可以出去了”的言語，而是顏顏而笑，“公子，有如此美酒，怎麽能少了下酒菜？”
古辰看了一眼這個女子，只覺得應該是被全法威脅了才來對自己展露笑顏，那自己也不應該讓這位苦人兒為難才是。
古辰笑道：“姑娘說得極是，美酒配佳肴，就如英雄配美人，少了一樣便少了許多味道，不知姑娘你是否準備了下酒菜？”
聽到古辰那句“美女配英雄”的時候，女子眼神明亮，“奴家帶了美酒，豈能不帶佳肴？”
隨即輕拍素手，當即便有一位丫鬟提著食盒走進大殿。
女子接過食盒，揮退丫鬟，跪坐在古辰身旁，衣裙披散在地，仿若一朵粉紅花朵在地上綻放盛開。
她掀開盒蓋，一股子誘人香味散發開來。
一直被吊著，已經好多天沒有進食的古辰聞到這股味道，不禁食指大動，食欲大開。
雖然自己身為升元境後期強者，可以做到幾個月不進食，但是許久不吃，嘴裏寡淡無味，這時候碰著了美味佳肴，自然是胃口大開了。
古辰絲毫不擔心全法會在裏面下毒，直接拿起一只雞腿就啃了起來。
而身上那張黑色法網，更是古怪，竟然可以讓古辰自由飲食，看來這張蘊含著邪異力量的黑色法網只針對古辰以及古辰的能量，對其他外物絲毫不影響，委實是奇怪得緊。
女子見古辰這般粗俗動作，好感絲毫不減，只覺得眼前這位男子坦蕩之極，比起那些個整天只會吟詩作對，高談闊論的才子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女子笑意如花，“公子不覺得缺了點什麽嗎？”
古辰一楞，停下嘴巴，“缺什麽……”
女子素手指著自己，“奴家雖愚笨，可還是會一些舞姿的。”
古辰心裏抽抽，全法和尚你這個卑鄙老禿驢，竟然不要臉地使出了美人計……
不過古辰也沒有為難女子的意思，畢竟人家也是受了全法和尚的脅迫才會來此討好與他，所以面對著這個女子的自薦枕席……呸，自薦舞姿，古辰還是沒有拒絕，微笑道：“那古某還真是三生有幸了，能目睹姑娘的華麗舞姿。”
女子見古辰沒有拒絕，內心高興，俏臉上卻是一副嬌嗔神色，“公子莫要再誇了，再誇奴家就真的不好意思賣弄這點拙劣舞姿了。”
隨後女子起身來到大殿中央，揮起衣裙，開始翩然而舞。
舞姿翩躚，美人如蝴蝶般來回飛舞，確實賞心悅目。
古辰看著那只在大殿中央翩躚起舞的美麗蝴蝶，一邊飲美酒，一邊享美食，但內心深處，猶如醒鐘掛在頭，時刻警惕。
因為他知道，全法就在某處暗自觀察著這裏的一切。
果不其然。
在古辰把酒壇裏最後一口酒飲盡，美人最後一次舞姿躍起，全法老和尚便悄然無聲地出現在古辰身旁，與古辰一起盤坐在地。
一直警惕著的古辰其實在全法出現在大殿裏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其蹤跡了。
即便古辰如今被黑色法網限制，但再怎麽說也是一位升元境後期的強者，該具備的靈敏感知還是依舊具備的。
女子看到全法和尚驀然出現在大殿之間，更是沒有絲毫驚訝，因為在這和尚遍地走，高僧亦不少的化緣城，各種怪像時常發生，更何況這個全法和尚還是一位頗負盛名的大師，所以對於這種神仙手筆，身為凡人的漂亮女子早已見怪不怪了。
全法和尚笑意溫和，揮了揮手，把女子揮退。
女子自然告退，可看向古辰的那雙秋水長眸，除了依依不舍之外，更多的還是那些理不斷剪還亂的纏綿情絲。
古辰對此視而不見，但內心想著渡過此次劫難之後，再對這位苦難女子伸出援手也不遲。
不管好壞，全法到底也是一位歷經人生百態的老和尚，那女子眼中的纏綿情絲他如何看不見？
全法微笑道：“看來貧僧這位徒兒還是位了不得的情場高手啊。”
古辰把手裏的雞腿骨頭一扔，淡淡道：“老禿驢，註意用詞，我還沒答應成為你的徒弟呢。”
全法也不在意，撚著自己的袈裟衣角，“其實修佛，亦是可以五戒不忌，就拿前段時間，貧僧與那守衛士兵打的小誑語一般，其實無傷大雅，貧僧佛道依舊存於心中。”
古辰冷笑道：“看來全法大師你也知道你自己犯了戒啊。”
全法假裝沒有聽出古辰話語裏邊的諷刺意味，仍舊是一副溫和的笑容模樣，“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修佛修佛，講的是如何修自己心中的佛，又不是自己要成為佛，所以這般無傷大雅的小事，無礙貧僧的求佛之路。”
隨即又轉頭看向古辰，微笑道：“你亦是可以這般，隨貧僧修佛，酒肉葷腥，亦可沾。”
古辰一扯嘴角，“大師你就瞎扯吧你，也不怕佛祖怪罪。”
“貧僧在小事上可以百無禁忌，但是涉及自己的佛性本道，你覺得貧僧會說笑？”
古辰看著全法那認真的表情，雖然內心仍舊保持警惕，但表面一片狐疑的神色，說道：“怎麽證明？”
全法從佛袍裏邊拿出一本書冊，“所有機緣，都需有緣，若是無緣，也莫要強求機緣，貧僧說元通你與貧道有緣，絕非貧僧妄下的定論，而是從見你的那天開始，貧僧懷裏這本無字天書一直在顫鳴，若是你與貧僧無緣，那這本可以關乎到貧僧本心佛道的無字天書為何會一直顫鳴？”
古辰凝視這本被全法老和尚稱為“無字天書”的書冊，竟然真的在微微顫抖，與古辰靠近，連那顫鳴聲都開始響徹古辰的耳旁。
盡管對於全法的話不相信，但古辰對這本“無字天書”確實好奇的緊，“大師，我能看一下嗎？”
聽到古辰這麽問，全法眼神裏掠過一抹難以言明的詭異神色，臉上仍舊是笑呵呵的說道：“若是其他人想偷窺貧道的無字天書，貧僧是斷然不會讓他看的，而且他也看不出無字天書上面所記載的無上功法。”
言及於此，全法又將這本無字天書遞給古辰，“但元通你乃貧道的有緣人，自然不可與那些路人比較，而且你也可以看清上面所記載的無上功法，貧僧給你看上一眼亦是無妨。”
古辰聞言，看向全法那張充滿褶皺，笑意溫和的老臉，越想越不對勁，內心警惕，最後還是把這本無字天書推了回去，“不了，我還是不看了，萬一看了之後，大師又賴上我怎麽辦？”
全法看到古辰拒絕，瞳孔深處掠過一抹焦急神色，但這只是一閃而過，古辰沒有註意到，他臉上仍舊的一副有著笑意的淡定模樣。
全法雙手捏了個佛指，指著西方，手指之上，佛光褶褶，“貧僧以佛祖以及心中佛法發誓，在元通觀看這本無字天書之後，若是無緣，貧僧便放元通自由離去，若是有緣，貧僧亦是要由元通自己做主，去留隨他意，若是貧僧違反此誓言，當佛道消磨殆盡，修為荒廢，身死之後，亦不能前往西天，面見佛祖，而是入那惡魔地獄，受盡苦楚。”
“……”
這下古辰一臉震驚了。
佛家所舉的佛誓，他是有所耳聞的。
這類佛誓，對於那些入了佛宗的人，很是重要，如非遇上關乎本道的事，不然絕不會輕易許下佛誓，因為這類佛誓，絕不是像凡人那般口花花，什麽天打五雷轟，而是對起誓之人真的具有約束之力。
佛道越是精通，修為越是高深的佛家子弟，所起的佛誓，就越有約束。
像全法這種很有可能已經踏足了升元境後期大圓滿，且佛道造詣和名氣皆遠揚在人間的得道高僧，可以說是直接給自己套上了一個枷鎖。
也就是說，如今的古辰，只要翻開這本無字天書看上一眼，便可以自由離去。
若是全法老和尚違抗佛誓，膽敢出手阻攔古辰，那麽不用古辰反抗出手，全法自己就會身死道消。
這時候連古辰也不得不懷疑了。
這個全法老和尚難道真的是在尋找合乎自己佛道的有緣人？
難道真的不是在打什麽傷天害理出歪主意？
可為何在那些接觸過全法的江湖人士口中，全法老和尚是一個性格殘虐的笑面虎？
種種疑惑又開始浮上心間，擾亂了原本古井無波的平靜心境，讓古辰低頭皺眉不已。
見古辰面帶猶豫，全法又微笑著加了一把火，“元通，貧僧都以佛誓約束自己了，你為何還是不肯信任貧僧？莫非佛家在你眼裏，真的有那麽不堪？連如此壯大的佛誓都不信了？”
古辰聞言擡頭看向全法。
雖然古辰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本無字天書必定是蘊含著什麽詭異，但是面對著全法和尚的鄭重佛誓，明顯脫困的機會就在眼前，讓古辰如何不心動？
再加上古辰內心對這本無字天書也有著一些好奇，不看白不看，若是真學到了無上功法，那不是賺大了？
這也是機緣。
有著佛誓約束，想必那全法也不敢對自己做什麽。
想到這裏，古辰在心裏狠狠一咬牙，做下決定，便從全法的手裏拿過那本無字天書。
在全法那興奮卻隱晦之極的目光之中，古辰緩緩地打開了這本無字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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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微笑道：“公子想下來自己飲酒，奴家自要成全公子了。”
古辰笑問道：“怎麽成全？”
女子眨了眨那雙秋水長眸，“當然是為公子解綁了。”
說著便繞到古辰身後，就要為其解綁。
古辰聞著從那女子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搖頭道：“你解不開的……”
話音還沒落完，只聽見“啪”的一聲，古辰只覺得身形一輕，突然直接落地。
古辰一手撐地，旋轉身形，站立而起。
但內心震驚，這女子是什麽來頭？竟然能解開全法老和尚的金色法繩？
古辰轉頭看向女子，見女子一臉茫然的表情，周身毫無能量波動，明顯只是一個平凡之極的漂亮女子。
古辰內心瞬間釋然。
他自然是知道這女子乃全法派遣而來，所以理所應當的，那全法老和尚應該是在某處暗暗觀望，所以那根金色法繩應該也是由全法操控，被解開也不奇怪。
女子面對古辰那雙仿若深淵，極為吸引姑娘的眼眸，俏臉微紅，只覺得若是自己能跟隨在此人身旁，相守一生，實在是一件極為幸福的事，想到此處，女子不禁對那個老和尚感激之極，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是羊入虎口，結果卻沒想到卻是一腳邁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身前，這讓她如何不感激？
古辰對女子伸出手。
女子捂著小嘴，微微驚訝，但是還是強忍著心中羞澀，將自己的小手放到了古辰的掌心之中。
古辰感受著手裏的那一抹柔嫩，忍不住一楞，隨即沒好氣道：“姑娘，我是讓你把酒給我，不是讓你把手給我。”
“……啊？”
“啊什麽啊。”
古辰把女子的小手一甩，側身去把女子另外一只手提著的酒給搶了過來，然後對女子晃了晃酒壇，“可以了，你出去吧。”
“……”
女子眼神幽怨，“在公子眼中，奴家竟然還不如一壇酒？”
“不不不。”
古辰搖搖頭，指了指美酒，“這酒，即便是有毒，我也喝得。”
又指了指女子，“你即便沒有毒，我也碰不得。”
隨後盤坐在那華貴的地衣上，舉起酒壇，暢飲一口，古辰滿足而笑，“爽哉！”
女子看著古辰這般更顯瀟灑的豪飲之態，暗咬銀牙，心想難得遇見如此俊逸且讓自己心儀的男子，若是自己這次不把握機會，嫁給這位郎君，那自己以後的下場，可想而知。
她可不想嫁給那些大腹便便，精蟲上腦的富貴老爺，更不想在這滿是和尚的化緣城裏邊孤獨終老。
想到此處，女子眼裏的幽怨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盈盈秋波，她沒有聽取古辰那句“你可以出去了”的言語，而是顏顏而笑，“公子，有如此美酒，怎麽能少了下酒菜？”
古辰看了一眼這個女子，只覺得應該是被全法威脅了才來對自己展露笑顏，那自己也不應該讓這位苦人兒為難才是。
古辰笑道：“姑娘說得極是，美酒配佳肴，就如英雄配美人，少了一樣便少了許多味道，不知姑娘你是否準備了下酒菜？”
聽到古辰那句“美女配英雄”的時候，女子眼神明亮，“奴家帶了美酒，豈能不帶佳肴？”
隨即輕拍素手，當即便有一位丫鬟提著食盒走進大殿。
女子接過食盒，揮退丫鬟，跪坐在古辰身旁，衣裙披散在地，仿若一朵粉紅花朵在地上綻放盛開。
她掀開盒蓋，一股子誘人香味散發開來。
一直被吊著，已經好多天沒有進食的古辰聞到這股味道，不禁食指大動，食欲大開。
雖然自己身為升元境後期強者，可以做到幾個月不進食，但是許久不吃，嘴裏寡淡無味，這時候碰著了美味佳肴，自然是胃口大開了。
古辰絲毫不擔心全法會在裏面下毒，直接拿起一只雞腿就啃了起來。
而身上那張黑色法網，更是古怪，竟然可以讓古辰自由飲食，看來這張蘊含著邪異力量的黑色法網只針對古辰以及古辰的能量，對其他外物絲毫不影響，委實是奇怪得緊。
女子見古辰這般粗俗動作，好感絲毫不減，只覺得眼前這位男子坦蕩之極，比起那些個整天只會吟詩作對，高談闊論的才子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女子笑意如花，“公子不覺得缺了點什麽嗎？”
古辰一楞，停下嘴巴，“缺什麽……”
女子素手指著自己，“奴家雖愚笨，可還是會一些舞姿的。”
古辰心裏抽抽，全法和尚你這個卑鄙老禿驢，竟然不要臉地使出了美人計……
不過古辰也沒有為難女子的意思，畢竟人家也是受了全法和尚的脅迫才會來此討好與他，所以面對著這個女子的自薦枕席……呸，自薦舞姿，古辰還是沒有拒絕，微笑道：“那古某還真是三生有幸了，能目睹姑娘的華麗舞姿。”
女子見古辰沒有拒絕，內心高興，俏臉上卻是一副嬌嗔神色，“公子莫要再誇了，再誇奴家就真的不好意思賣弄這點拙劣舞姿了。”
隨後女子起身來到大殿中央，揮起衣裙，開始翩然而舞。
舞姿翩躚，美人如蝴蝶般來回飛舞，確實賞心悅目。
古辰看著那只在大殿中央翩躚起舞的美麗蝴蝶，一邊飲美酒，一邊享美食，但內心深處，猶如醒鐘掛在頭，時刻警惕。
因為他知道，全法就在某處暗自觀察著這裏的一切。
果不其然。
在古辰把酒壇裏最後一口酒飲盡，美人最後一次舞姿躍起，全法老和尚便悄然無聲地出現在古辰身旁，與古辰一起盤坐在地。
一直警惕著的古辰其實在全法出現在大殿裏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其蹤跡了。
即便古辰如今被黑色法網限制，但再怎麽說也是一位升元境後期的強者，該具備的靈敏感知還是依舊具備的。
女子看到全法和尚驀然出現在大殿之間，更是沒有絲毫驚訝，因為在這和尚遍地走，高僧亦不少的化緣城，各種怪像時常發生，更何況這個全法和尚還是一位頗負盛名的大師，所以對於這種神仙手筆，身為凡人的漂亮女子早已見怪不怪了。
全法和尚笑意溫和，揮了揮手，把女子揮退。
女子自然告退，可看向古辰的那雙秋水長眸，除了依依不舍之外，更多的還是那些理不斷剪還亂的纏綿情絲。
古辰對此視而不見，但內心想著渡過此次劫難之後，再對這位苦難女子伸出援手也不遲。
不管好壞，全法到底也是一位歷經人生百態的老和尚，那女子眼中的纏綿情絲他如何看不見？
全法微笑道：“看來貧僧這位徒兒還是位了不得的情場高手啊。”
古辰把手裏的雞腿骨頭一扔，淡淡道：“老禿驢，註意用詞，我還沒答應成為你的徒弟呢。”
全法也不在意，撚著自己的袈裟衣角，“其實修佛，亦是可以五戒不忌，就拿前段時間，貧僧與那守衛士兵打的小誑語一般，其實無傷大雅，貧僧佛道依舊存於心中。”
古辰冷笑道：“看來全法大師你也知道你自己犯了戒啊。”
全法假裝沒有聽出古辰話語裏邊的諷刺意味，仍舊是一副溫和的笑容模樣，“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修佛修佛，講的是如何修自己心中的佛，又不是自己要成為佛，所以這般無傷大雅的小事，無礙貧僧的求佛之路。”
隨即又轉頭看向古辰，微笑道：“你亦是可以這般，隨貧僧修佛，酒肉葷腥，亦可沾。”
古辰一扯嘴角，“大師你就瞎扯吧你，也不怕佛祖怪罪。”
“貧僧在小事上可以百無禁忌，但是涉及自己的佛性本道，你覺得貧僧會說笑？”
古辰看著全法那認真的表情，雖然內心仍舊保持警惕，但表面一片狐疑的神色，說道：“怎麽證明？”
全法從佛袍裏邊拿出一本書冊，“所有機緣，都需有緣，若是無緣，也莫要強求機緣，貧僧說元通你與貧道有緣，絕非貧僧妄下的定論，而是從見你的那天開始，貧僧懷裏這本無字天書一直在顫鳴，若是你與貧僧無緣，那這本可以關乎到貧僧本心佛道的無字天書為何會一直顫鳴？”
古辰凝視這本被全法老和尚稱為“無字天書”的書冊，竟然真的在微微顫抖，與古辰靠近，連那顫鳴聲都開始響徹古辰的耳旁。
盡管對於全法的話不相信，但古辰對這本“無字天書”確實好奇的緊，“大師，我能看一下嗎？”
聽到古辰這麽問，全法眼神裏掠過一抹難以言明的詭異神色，臉上仍舊是笑呵呵的說道：“若是其他人想偷窺貧道的無字天書，貧僧是斷然不會讓他看的，而且他也看不出無字天書上面所記載的無上功法。”
言及於此，全法又將這本無字天書遞給古辰，“但元通你乃貧道的有緣人，自然不可與那些路人比較，而且你也可以看清上面所記載的無上功法，貧僧給你看上一眼亦是無妨。”
古辰聞言，看向全法那張充滿褶皺，笑意溫和的老臉，越想越不對勁，內心警惕，最後還是把這本無字天書推了回去，“不了，我還是不看了，萬一看了之後，大師又賴上我怎麽辦？”
全法看到古辰拒絕，瞳孔深處掠過一抹焦急神色，但這只是一閃而過，古辰沒有註意到，他臉上仍舊的一副有著笑意的淡定模樣。
全法雙手捏了個佛指，指著西方，手指之上，佛光褶褶，“貧僧以佛祖以及心中佛法發誓，在元通觀看這本無字天書之後，若是無緣，貧僧便放元通自由離去，若是有緣，貧僧亦是要由元通自己做主，去留隨他意，若是貧僧違反此誓言，當佛道消磨殆盡，修為荒廢，身死之後，亦不能前往西天，面見佛祖，而是入那惡魔地獄，受盡苦楚。”
“……”
這下古辰一臉震驚了。
佛家所舉的佛誓，他是有所耳聞的。
這類佛誓，對於那些入了佛宗的人，很是重要，如非遇上關乎本道的事，不然絕不會輕易許下佛誓，因為這類佛誓，絕不是像凡人那般口花花，什麽天打五雷轟，而是對起誓之人真的具有約束之力。
佛道越是精通，修為越是高深的佛家子弟，所起的佛誓，就越有約束。
像全法這種很有可能已經踏足了升元境後期大圓滿，且佛道造詣和名氣皆遠揚在人間的得道高僧，可以說是直接給自己套上了一個枷鎖。
也就是說，如今的古辰，只要翻開這本無字天書看上一眼，便可以自由離去。
若是全法老和尚違抗佛誓，膽敢出手阻攔古辰，那麽不用古辰反抗出手，全法自己就會身死道消。
這時候連古辰也不得不懷疑了。
這個全法老和尚難道真的是在尋找合乎自己佛道的有緣人？
難道真的不是在打什麽傷天害理出歪主意？
可為何在那些接觸過全法的江湖人士口中，全法老和尚是一個性格殘虐的笑面虎？
種種疑惑又開始浮上心間，擾亂了原本古井無波的平靜心境，讓古辰低頭皺眉不已。
見古辰面帶猶豫，全法又微笑著加了一把火，“元通，貧僧都以佛誓約束自己了，你為何還是不肯信任貧僧？莫非佛家在你眼裏，真的有那麽不堪？連如此壯大的佛誓都不信了？”
古辰聞言擡頭看向全法。
雖然古辰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本無字天書必定是蘊含著什麽詭異，但是面對著全法和尚的鄭重佛誓，明顯脫困的機會就在眼前，讓古辰如何不心動？
再加上古辰內心對這本無字天書也有著一些好奇，不看白不看，若是真學到了無上功法，那不是賺大了？
這也是機緣。
有著佛誓約束，想必那全法也不敢對自己做什麽。
想到這裏，古辰在心裏狠狠一咬牙，做下決定，便從全法的手裏拿過那本無字天書。
在全法那興奮卻隱晦之極的目光之中，古辰緩緩地打開了這本無字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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