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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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欲擒故縱？
“真的。”
兩人在“電鰻”眼中不過垂死掙紮，平白送死。“電鰻”們已經忘記為何追殺，只知這兩人該死。
言鯨先行一步以證清白，電鰻浩浩蕩蕩列好了隊形：“誰編程的，這麽死板。”
指尖就在眼前，他斜身滑下，一把將能量倉塞入“電鰻”腹腔：“送你的。”
”電鰻”動作停頓，有些疑惑地看向言鯨。明知他不懷好意。
不知是不是被兩人氣故障了，身體已經控制不住開始儲能。
尖嘴朝裏，“滋滋嘭”！
一束電柱貫穿“電鰻”，順帶把後面的倒黴蛋也滅了。
“威力挺大啊。”
一擊殲滅三個，“電鰻”們心中警鈴大作，萬箭齊發，巨大的身軀快要掩住言鯨。
亓玙離戰場還有幾步，並無上前的意思。
他找準縫隙，有一“電鰻”正朝他。亓玙彎腰俯身，狠狠將能量倉直推出去。
極大的推力減弱其旋轉角度，能量倉受著慣性力進入“電鰻”腹腔。
儲能開始。言鯨粗略計算，自己也在攻擊範圍：“謀殺前夫！”
“死了算了。”
“電鰻”有了剛才的教訓，死了也要拖個墊背的，直直拿後背對向言鯨。
言鯨見縫插針鉆進“電鰻”群，“電鰻”尖爪已出又著急逃跑，前後兩難。
顧不著管他是前是後，言鯨亂塞一通。好幾個“電鰻”被塞了能量倉，手忙腳亂想拔出來。
“快跑！”
言鯨從“電鰻”腿邊滾出，撐地爬起，拽著亓玙狂奔。
滋滋嘭——
一束電柱朝兩人射來，言鯨猛的把亓玙一推，兩人雙雙飛出，亓玙撞在墻上。
“誰謀殺誰。”
鐵銹味兒彌漫在口中，湧進喉嚨。
“前夫我錯了！”言鯨命懸一線不忘圖個名號。
他再次奔向亓玙，扛著就跑。
“我靠，放我下來。”
滋滋嘭！嘭嘭！
兩道電柱又射出，正巧打到亓玙剛才撞上的墻。
“不謝。”前夫哥自覺領謝。
亂戰中“電鰻”少了一半，活下的“電鰻”變成屠殺機器，沖向兩人，每一步落下都能將地板踩碎，可見他們的憤怒值爆表。
“你先坐著。”言鯨放下亓玙，一腳踹飛腳邊的長鋼棍。
鋼棍擊中“電鰻”，他們卻像越過終點線的冠軍，速度更加可怕。
鋼棍反彈回來，未曾落地。
轉眼局勢逆轉，亓玙趁機溜走，留言鯨一人獨自應戰。
鋼棍飛到天上，言鯨跳起，一把拿下鋼棍，借著慣性掄“電鰻”頭上。
最前面的“電鰻”被砸在地上，沈重的身體嵌入地板。沒了亓玙掩護，其餘兩個趁機撲向言鯨。鐵臂瞄準人體最重要的頭部，還有一掌之隔，利爪突然伸長。
“玩陰的？”言鯨沒有放棄鋼棍，手臂肌肉由於過度興奮而凸起，鋼棍抵住“電鰻”的攻擊，連退數步。
“電鰻”突然發力，鋼棍回彈，打在言鯨肋骨上。他倒吸涼氣，冷汗直下，沒時間去理會疼痛。
“電鰻”已然把言鯨歸為己類，不像以往只顧橫沖直撞。
三個“電鰻”前後有序，有功有守，攻勢接連落下。言鯨一記掃堂腿，前面的“電鰻”騰空跳起，後方順勢出擊。
他早有準備，掃出的腿踩上“電鰻”，整個人擦地面飛起。鋼棍橫掄，“電鰻”被掃在地上。
“接著！”亓玙從角落沖出，玻璃瓶揮到“電鰻”身上。
言鯨曲臂躲過“電鰻”砍擊，眼疾手快搶來碎了的酒瓶，玻璃的絕緣性質給他肆意的底氣。
他長臂一展，使勁劃過三只“電鰻”。電線裸露在外。亓玙提起一桶酒，酒水潑下，“電鰻”爆炸。
“跑！”言鯨轉身一個趔趄，腿竟被“電鰻”死死握住。
亓玙抄起鋼棍。
“我的腿！”
砸斷了“電鰻”手臂。
言鯨撒腿就跑，還帶著鐵臂，尷尬一笑：“我還以為你要敲我的腿，哈哈。”
亓玙沒理他，磕磕碰碰一路早已精疲力盡，強掉著口氣兒。
興許是腿的幅度太大，更大可能是言鯨已經忘記自己腿上還有個鐵棍，一腳戳亓玙身上。
“靠！”亓玙又被掃飛。
兇手手忙腳亂在他撞上墻壁前一秒把他拉回，然後被呼了一巴掌。
“嘭！轟轟轟！”爆炸聲至。
三具機械體的爆炸沖擊力格外強，氣流報覆性打來，亓玙還是被扇到墻上，外加言鯨壓頂。
“對不……”
“啪。”
兇手又被呼了一巴掌。
脆弱鯨鯨上身，明知是自己不對還怪委屈的：“我以為你先走了。”
亓玙推開他，懶得管這些沒營養的話。
“你差點成寡婦了。”
“啪。”
看來還是要管的。
被打服了，言鯨閉嘴，自覺孤苦伶仃去撿能量倉。
十來個能量倉還熱乎著，他一一撿起，結果零件稀裏嘩啦掉一地。去給燈塔充電，燈塔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麽回事？”
亓玙聞聲而來，隨手挑了個還算好的。一拿起來，尖嘴脫落，裏面的黑粉末撒出，糊了一手。
“可能炸太狠了。”
“粗劣制造，也沒怎麽炸啊。”
這人認知偏差太嚴重了。
亓玙又試了試剛才安“電鰻”身上的能量倉，也沒有反應。
現在能量倉的用法基本明了：給燈塔充電後就會失效、不能炸太狠、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後也無法充電。
……是挺粗劣。
“可惜了，不過也算削減了敵軍兵力。”言鯨轉身，鐵棍又差點掄到亓玙。
“對不起，對不起。”卑微鯨鯨立馬蹲地拔腿。
鐵手握得很死，言鯨怎麽也拔不出來，生生把腿往燈塔上踢才松動了些。好不容易掰開，已經滲出五道血印。
亓玙摸出一小瓶透明液體。
“這是什麽？”
“忍住。”
他要給我上藥！卑微鯨鯨瞬間擡頭挺胸。
“嘶！這是什麽！”液體被潑腿上，言鯨倏地抱腿跳起。
“濃鹽水。”
“後備寡夫！”
……
也不知道在罵誰。
亓玙後退半步，遠離這個跳腳男人。
現在能量倉都沒用了，點亮燈塔遙遙無期，也不知剩下的“電鰻”夠不夠用。
又要打敗“電鰻”又不能損壞能量倉，夠憋屈的。
“砰砰砰”腳下傳來敲擊聲，是隧道入口。
兩人相視一眼，言鯨一改不著調的模樣，拔槍而來，腿上傷痛奇跡般好了。
還剩最後一個完好的能量倉。
“炸了跑？”
亓玙稍作思索。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只“電鰻”，現在兩人都沒力氣應對，這是最好的辦法。
“砰砰砰”！
言鯨拿出小刀，想著辛辛苦苦得到的能量倉又要報廢，有些許肉疼。
“是我！八嘎，我是喲西！”
快炸了。
言鯨一點都不肉疼了，拔了刀就要劃電線，被亓玙搶走。
亓玙等了幾秒，沒聽到其他的聲音，謹慎讓步。玻璃門被吃力推開，喲西灰頭土臉的探出。
“咳咳咳，怎麽這麽多煙。”
喲西爬出來，滿地狼藉映入眼簾，沒註意到某人手上的刀蠢蠢欲動，被亓玙一眼瞪了回去。
“殺了幾個‘電鰻’。”
“幾個？”喲西吃驚道，“這麽容易嗎？”
“還行吧。”呀路臭屁插嘴。
“滋滋滋——”
這幾日電流聲如緊箍咒環繞在亓玙耳旁，就連他暈倒的時候也沒消停，稍有動靜亓玙就能嗅到熟悉的氣味。
“電鰻”全軍覆沒，此處無人堅守，又有“電鰻”要來了。
“底下有電鰻嗎？”亓玙問。
喲西搖頭。
“先下去躲躲。”亓玙說罷就要下去，沒有絲毫遲疑。
言鯨一把拉住他，滿臉不快。
喲西來路不明，草草幾面怎麽能把性命托付給他？？？——這是言鯨的表情。
“我們去別的地方。”——這是言鯨的話。
“去哪兒？”
“隨便，反正不能下去，萬一底下埋伏了‘電鰻’，咱倆可能灰都湊不齊一捧。”
亓玙了然他的顧慮，實話道：“你們對我來說一樣，我相信你就能相信他。”——這是言鯨碎一地的小心臟。
萬箭穿心，言鯨差點吐血：“拋開情愛不談，好歹我們是過命的交情。”
“沒有情愛，馬上和喲西也過命了。”
喲西半身還在門下，楞在原處。
感受到從未有過的信任，很快啊，淚流滿面，是真的淚流滿面，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言鯨嫌棄得白眼直飛。
“沒有危險，你這麽信任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快下來吧。”喲西泣不成聲，噔噔噔跑下去了。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言鯨滿腹牢騷。
亓玙沒步仙那麽好的性子來和稀泥，這兩人打起來都跟他沒關系，但冒險進入隧道絕不是因為想看熱鬧。
一來他想探探喲西。喲西是主理人，若有心殺他們，上次下去就該殺了，也沒必要給他們食物。所以現在的疑點有二：喲西在這場游戲中扮演什麽樣的角色，以及為什麽“電鰻”不進入酒館。
二來是想推開言鯨。他來得太莫名其妙，以至於亓玙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給了錯誤的暗示。
“你難道沒發現，我對你沒意思嗎？”亓玙別好衣角走進隧道。
“我要覆合，覆合就應該這樣。”言鯨不情不願跟上，“你不在的那段時間我看了好多書，書上就這麽寫的。”
亓玙等他關好門才繼續向下：“什麽書？”
言鯨驕傲地昂首，說：“《哄他、纏他，老公不要太愛》、《為他破戒，老公招架不住》、《命都給你》、《嬌俏王爺不要走》、《追回前男友的108招》……”
亓玙嘴角狂抽，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強迫自己不理會這些紅眼掐腰給命文學：“我不在的那段時間？”
喲，說漏嘴了，言鯨趕忙打哈哈：“我的意思是，你還沒進入系統的時候。”
“得了，那你說說書裏講了些什麽。”我好做心理準備。
“要做文化人，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多說文縐縐的話，好比溫文爾雅貴公子，會被高看一等。”
難怪那段時間凈說些文言文。
“要義無反顧，不求回報。要讓對方感受到你真摯的愛，頭破血流也在所不辭！”
“對了，適當的時候還要欲擒故縱，但我好像還沒到這一步。”
……
“你不會到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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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兩人在“電鰻”眼中不過垂死掙紮，平白送死。“電鰻”們已經忘記為何追殺，只知這兩人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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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就在眼前，他斜身滑下，一把將能量倉塞入“電鰻”腹腔：“送你的。”
”電鰻”動作停頓，有些疑惑地看向言鯨。明知他不懷好意。
不知是不是被兩人氣故障了，身體已經控制不住開始儲能。
尖嘴朝裏，“滋滋嘭”！
一束電柱貫穿“電鰻”，順帶把後面的倒黴蛋也滅了。
“威力挺大啊。”
一擊殲滅三個，“電鰻”們心中警鈴大作，萬箭齊發，巨大的身軀快要掩住言鯨。
亓玙離戰場還有幾步，並無上前的意思。
他找準縫隙，有一“電鰻”正朝他。亓玙彎腰俯身，狠狠將能量倉直推出去。
極大的推力減弱其旋轉角度，能量倉受著慣性力進入“電鰻”腹腔。
儲能開始。言鯨粗略計算，自己也在攻擊範圍：“謀殺前夫！”
“死了算了。”
“電鰻”有了剛才的教訓，死了也要拖個墊背的，直直拿後背對向言鯨。
言鯨見縫插針鉆進“電鰻”群，“電鰻”尖爪已出又著急逃跑，前後兩難。
顧不著管他是前是後，言鯨亂塞一通。好幾個“電鰻”被塞了能量倉，手忙腳亂想拔出來。
“快跑！”
言鯨從“電鰻”腿邊滾出，撐地爬起，拽著亓玙狂奔。
滋滋嘭——
一束電柱朝兩人射來，言鯨猛的把亓玙一推，兩人雙雙飛出，亓玙撞在墻上。
“誰謀殺誰。”
鐵銹味兒彌漫在口中，湧進喉嚨。
“前夫我錯了！”言鯨命懸一線不忘圖個名號。
他再次奔向亓玙，扛著就跑。
“我靠，放我下來。”
滋滋嘭！嘭嘭！
兩道電柱又射出，正巧打到亓玙剛才撞上的墻。
“不謝。”前夫哥自覺領謝。
亂戰中“電鰻”少了一半，活下的“電鰻”變成屠殺機器，沖向兩人，每一步落下都能將地板踩碎，可見他們的憤怒值爆表。
“你先坐著。”言鯨放下亓玙，一腳踹飛腳邊的長鋼棍。
鋼棍擊中“電鰻”，他們卻像越過終點線的冠軍，速度更加可怕。
鋼棍反彈回來，未曾落地。
轉眼局勢逆轉，亓玙趁機溜走，留言鯨一人獨自應戰。
鋼棍飛到天上，言鯨跳起，一把拿下鋼棍，借著慣性掄“電鰻”頭上。
最前面的“電鰻”被砸在地上，沈重的身體嵌入地板。沒了亓玙掩護，其餘兩個趁機撲向言鯨。鐵臂瞄準人體最重要的頭部，還有一掌之隔，利爪突然伸長。
“玩陰的？”言鯨沒有放棄鋼棍，手臂肌肉由於過度興奮而凸起，鋼棍抵住“電鰻”的攻擊，連退數步。
“電鰻”突然發力，鋼棍回彈，打在言鯨肋骨上。他倒吸涼氣，冷汗直下，沒時間去理會疼痛。
“電鰻”已然把言鯨歸為己類，不像以往只顧橫沖直撞。
三個“電鰻”前後有序，有功有守，攻勢接連落下。言鯨一記掃堂腿，前面的“電鰻”騰空跳起，後方順勢出擊。
他早有準備，掃出的腿踩上“電鰻”，整個人擦地面飛起。鋼棍橫掄，“電鰻”被掃在地上。
“接著！”亓玙從角落沖出，玻璃瓶揮到“電鰻”身上。
言鯨曲臂躲過“電鰻”砍擊，眼疾手快搶來碎了的酒瓶，玻璃的絕緣性質給他肆意的底氣。
他長臂一展，使勁劃過三只“電鰻”。電線裸露在外。亓玙提起一桶酒，酒水潑下，“電鰻”爆炸。
“跑！”言鯨轉身一個趔趄，腿竟被“電鰻”死死握住。
亓玙抄起鋼棍。
“我的腿！”
砸斷了“電鰻”手臂。
言鯨撒腿就跑，還帶著鐵臂，尷尬一笑：“我還以為你要敲我的腿，哈哈。”
亓玙沒理他，磕磕碰碰一路早已精疲力盡，強掉著口氣兒。
興許是腿的幅度太大，更大可能是言鯨已經忘記自己腿上還有個鐵棍，一腳戳亓玙身上。
“靠！”亓玙又被掃飛。
兇手手忙腳亂在他撞上墻壁前一秒把他拉回，然後被呼了一巴掌。
“嘭！轟轟轟！”爆炸聲至。
三具機械體的爆炸沖擊力格外強，氣流報覆性打來，亓玙還是被扇到墻上，外加言鯨壓頂。
“對不……”
“啪。”
兇手又被呼了一巴掌。
脆弱鯨鯨上身，明知是自己不對還怪委屈的：“我以為你先走了。”
亓玙推開他，懶得管這些沒營養的話。
“你差點成寡婦了。”
“啪。”
看來還是要管的。
被打服了，言鯨閉嘴，自覺孤苦伶仃去撿能量倉。
十來個能量倉還熱乎著，他一一撿起，結果零件稀裏嘩啦掉一地。去給燈塔充電，燈塔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麽回事？”
亓玙聞聲而來，隨手挑了個還算好的。一拿起來，尖嘴脫落，裏面的黑粉末撒出，糊了一手。
“可能炸太狠了。”
“粗劣制造，也沒怎麽炸啊。”
這人認知偏差太嚴重了。
亓玙又試了試剛才安“電鰻”身上的能量倉，也沒有反應。
現在能量倉的用法基本明了：給燈塔充電後就會失效、不能炸太狠、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後也無法充電。
……是挺粗劣。
“可惜了，不過也算削減了敵軍兵力。”言鯨轉身，鐵棍又差點掄到亓玙。
“對不起，對不起。”卑微鯨鯨立馬蹲地拔腿。
鐵手握得很死，言鯨怎麽也拔不出來，生生把腿往燈塔上踢才松動了些。好不容易掰開，已經滲出五道血印。
亓玙摸出一小瓶透明液體。
“這是什麽？”
“忍住。”
他要給我上藥！卑微鯨鯨瞬間擡頭挺胸。
“嘶！這是什麽！”液體被潑腿上，言鯨倏地抱腿跳起。
“濃鹽水。”
“後備寡夫！”
……
也不知道在罵誰。
亓玙後退半步，遠離這個跳腳男人。
現在能量倉都沒用了，點亮燈塔遙遙無期，也不知剩下的“電鰻”夠不夠用。
又要打敗“電鰻”又不能損壞能量倉，夠憋屈的。
“砰砰砰”腳下傳來敲擊聲，是隧道入口。
兩人相視一眼，言鯨一改不著調的模樣，拔槍而來，腿上傷痛奇跡般好了。
還剩最後一個完好的能量倉。
“炸了跑？”
亓玙稍作思索。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只“電鰻”，現在兩人都沒力氣應對，這是最好的辦法。
“砰砰砰”！
言鯨拿出小刀，想著辛辛苦苦得到的能量倉又要報廢，有些許肉疼。
“是我！八嘎，我是喲西！”
快炸了。
言鯨一點都不肉疼了，拔了刀就要劃電線，被亓玙搶走。
亓玙等了幾秒，沒聽到其他的聲音，謹慎讓步。玻璃門被吃力推開，喲西灰頭土臉的探出。
“咳咳咳，怎麽這麽多煙。”
喲西爬出來，滿地狼藉映入眼簾，沒註意到某人手上的刀蠢蠢欲動，被亓玙一眼瞪了回去。
“殺了幾個‘電鰻’。”
“幾個？”喲西吃驚道，“這麽容易嗎？”
“還行吧。”呀路臭屁插嘴。
“滋滋滋——”
這幾日電流聲如緊箍咒環繞在亓玙耳旁，就連他暈倒的時候也沒消停，稍有動靜亓玙就能嗅到熟悉的氣味。
“電鰻”全軍覆沒，此處無人堅守，又有“電鰻”要來了。
“底下有電鰻嗎？”亓玙問。
喲西搖頭。
“先下去躲躲。”亓玙說罷就要下去，沒有絲毫遲疑。
言鯨一把拉住他，滿臉不快。
喲西來路不明，草草幾面怎麽能把性命托付給他？？？——這是言鯨的表情。
“我們去別的地方。”——這是言鯨的話。
“去哪兒？”
“隨便，反正不能下去，萬一底下埋伏了‘電鰻’，咱倆可能灰都湊不齊一捧。”
亓玙了然他的顧慮，實話道：“你們對我來說一樣，我相信你就能相信他。”——這是言鯨碎一地的小心臟。
萬箭穿心，言鯨差點吐血：“拋開情愛不談，好歹我們是過命的交情。”
“沒有情愛，馬上和喲西也過命了。”
喲西半身還在門下，楞在原處。
感受到從未有過的信任，很快啊，淚流滿面，是真的淚流滿面，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言鯨嫌棄得白眼直飛。
“沒有危險，你這麽信任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快下來吧。”喲西泣不成聲，噔噔噔跑下去了。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言鯨滿腹牢騷。
亓玙沒步仙那麽好的性子來和稀泥，這兩人打起來都跟他沒關系，但冒險進入隧道絕不是因為想看熱鬧。
一來他想探探喲西。喲西是主理人，若有心殺他們，上次下去就該殺了，也沒必要給他們食物。所以現在的疑點有二：喲西在這場游戲中扮演什麽樣的角色，以及為什麽“電鰻”不進入酒館。
二來是想推開言鯨。他來得太莫名其妙，以至於亓玙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給了錯誤的暗示。
“你難道沒發現，我對你沒意思嗎？”亓玙別好衣角走進隧道。
“我要覆合，覆合就應該這樣。”言鯨不情不願跟上，“你不在的那段時間我看了好多書，書上就這麽寫的。”
亓玙等他關好門才繼續向下：“什麽書？”
言鯨驕傲地昂首，說：“《哄他、纏他，老公不要太愛》、《為他破戒，老公招架不住》、《命都給你》、《嬌俏王爺不要走》、《追回前男友的108招》……”
亓玙嘴角狂抽，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強迫自己不理會這些紅眼掐腰給命文學：“我不在的那段時間？”
喲，說漏嘴了，言鯨趕忙打哈哈：“我的意思是，你還沒進入系統的時候。”
“得了，那你說說書裏講了些什麽。”我好做心理準備。
“要做文化人，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多說文縐縐的話，好比溫文爾雅貴公子，會被高看一等。”
難怪那段時間凈說些文言文。
“要義無反顧，不求回報。要讓對方感受到你真摯的愛，頭破血流也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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