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看起來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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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看起來不好吃
“我靠，那傻缺白眼狼把游戲作沒了？”大家第一次見這種情況，都慌了神。
突然，黑浪翻湧，蘊含某種不甘的情緒。
“你們這群小逼崽子居然把我游戲燒了！”章魚的聲音轟來。
“明明是你自家NPC不靠譜，上趕著被燒，怎麽賴我們頭上。”陳引月跑向樓梯口，在顯示屏前撞了個眼冒金星，出不去。
久違的彈幕再次擠入玩家視線。
–別把我笑死。
–哈哈哈哈，誰家大聰明照門撞啊。
–陳引月我是你的死忠粉，他們都是瓶哥墻頭，看我笑看我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引月：“……”無了個大語。
“我要跟你們同歸於盡！”章魚發出史無前例的怒吼。
陳引月屁顛屁顛跑回去，躲到人群裏，尬得沒話找話：“它在海裏說話不咕嚕？”
“你有病吧！”章魚掀翻海面。
“我靠，沒素質。”
海水在空中化作“雨滴”砸下，眾人抱頭逃竄的時間裏，一個身形乘雨而下，背著月光，在地面上投出不三不四的倒影。
是蔔明。
蔔明沒有神智，機械地降臨。面部焦黑，燒剩的半個身子刻畫了他應得的懲罰。
“咯咯。”他動了，骨骼摩擦發出巨大的聲響，水打在他身上又滴答流下。
“受死吧！”不知道醜章魚怎麽想的，學著模仿蔔明生前的聲音。
“你們應該挺有共同話題。”何覓推了把陳引月。
但打趣歸打趣，大家現在狀況都很糟糕。
紅姐在強撐著，手上綁了個看起來像火箭筒的東西，身體搖搖欲墜。
步仙站立在沙灘與海的分界處，海浪拍打他的褲腳，沒有聲響，慘白的臉表明他也要不行了。
言鯨情況比他們好很多，攙著亓玙，似乎並不想出手。卷毛隨著海風輕輕擺動，帶點愜意。
亓玙把火攥在手中，這是他唯一的武器。大腦發麻，火苗蔫蔫的縮成一團。
蔔明提線木偶般被提溜到玩家上方，章魚掀起的水匯成一座拱橋，連接到蔔明。
“轟！”射程之內，紅姐打響了第一炮。
火箭筒巨大的沖擊力讓紅姐慣性後退，蔔明小雞崽子似的被轟飛，雨水追在他身後，仿佛舞臺上的追光燈。
步仙立刻掄起大斧子，憑借肌肉記憶掄了過去。陳引月不知從哪兒端出一碗熱湯面，潑向他。
何覓的繩子纏住蔔明，讓他無處可躲：“你置換物都是些什麽破爛？”
“你以為我想要啊！”面碗蓋在蔔明頭上，似乎用處不大，“我硬是被燙了三四次才發現是置換物。”
“傻缺，把你的面碗收了！”何覓猛的拉回繩子，紅姐又一炮轟出。
所有的攻擊都降落到蔔明身上，可不起作用。他沒有知覺，一手拽住繩子，另只手抓著斧刃，在水中沖向玩家。
“草！”繩子繃緊，何覓被扯了過去。
蔔明沒有武器，五指見骨，直擊何覓心臟。
“小心！”陳引月沒有精力更換置換物，幹脆把面塞他嘴裏，擋了一道攻擊。
誰知蔔明肚子空蕩蕩，面條一個旋，冒著煙又回到碗裏。
何覓低聲咒罵，雙手繞過粗繩，抵擋白骨指。
紅姐剛才的幾發火箭炮消耗完腦細胞，無法再調動其他置換物。現在近身搏鬥，她找不到機會出手。
亓嶼的置換物與大腦間聯系似乎被切斷，一團火捏在手上，視線不時潰散。
再堅強的意志也難敵麻木，蔔明的強橫無解。
既然無解，那就毀滅。
亓嶼咬牙揮拳砸狠狠向自己的腦袋，言鯨嚇一跳。如他所料，火焰暴漲，猶如揮舞的翅膀，紅光映亮海域。
他取代了太陽，對抗月亮。
“戰況沒那麽激烈，要不你先歇會兒？”言鯨弱弱發問。
亓嶼沒有理他，可能壓根沒聽到他說話，擡手，火焰襲去。
就在此時，章魚突然出現：“老子來看看打得如何了！”
龐然大物自水中躍起，海水掀翻，地面被它的陰影籠罩。
“哈哈哈，看來你們毫無招架之力。”它在空中旋轉跳躍，猖狂道。
大家警鈴作響，一個蔔明都能要人命，再來個醜章魚，吃不消。
忽然，何覓手上的力道松了，繩子塌軟，蔔明直挺挺栽下。
橋與海的連接斷裂，從中間坍塌，萬有引力重新操控空中的bug，水嘩嘩落地。
紅姐在遠處目睹全程，果斷喊道：“他需要海水牽引！”
大家恍然驚覺，章魚落入水中，提線再次系來，蔔明恢覆。骨骼沒了筋脈，不死不休。
不假思索，亓玙的火焰匯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墻，逼向蔔明。
提線木偶沒有戰略，撕拉扯咬，見誰薅誰，鐵爪利刃擊得人連連後退。火墻瞬間將他籠罩，水橋被阻隔。
火愈戰愈勇，無數次被澆滅又覆燃。
亮堂火光之下，提線終於被切斷，木偶倒地。
“轟死他！”短短幾秒休息過後，紅姐扛起火箭筒。見蔔明失利，她卯著一口氣嘭嘭嘭三發，強轟蔔明。
亓嶼看準時機收了火墻，避免互傷。步仙一斧子劈下他的獨臂。
海水還沒與木偶連上，三炮合為一，強勢攻來。
“轟！”肢離破散，斷然他感受不到疼痛，海水也拼湊不起這攤零件。
蔔明宣告退場。
可戰役還未勝利。
海底莫測，章魚不知在哪兒。
汗水順著下顎滴下，亓嶼在等章魚的反擊：“若我扛不住了，你記得把我的錢……”燒給我……
大爺的，言鯨不見了。
看戲全程，美美隱身，不如擺設，純討嫌。
亓玙真為自己對他胡攪蠻纏的忍耐感到不值，白拿些辛苦錢，一分沒用出去不說，還帶不走，越想越氣。
一秒，兩秒，三秒，好多秒。
“章魚呢？”陳引月忍不住道，“主理人，我們給你家npc幹死了，你不露個面？不露面我們走了哈。”
“誒，來了來了，別走，報一絲哈。”頓時海面的平靜被打破，章魚觸手伸出。
沒想到章魚真來了，陳引月端著面碗一溜煙跑老遠：“道歉有用的話要系統幹嘛？要不你放過我們，我就原諒你。”
“嘿，什麽話。”海水滔天，章魚與暗夜混為一體。
“你死你的，我活我的，一碼歸一碼。”
“我就說你倆能聊一塊兒。”何覓渾身是傷，血水順著手指滴落，繩子圈在手上，比剛拿出時的短了一截。
“放屁！”兩聲齊出，這默契的同頻。
“哈，反正老子被革職了，今日定要你們小命。”
沸騰息下，倏地，巨物跳出，遮天蔽日。
“今個兒老子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皮糙肉厚的實力。哈哈哈，老子刀槍不入！”說罷章魚降落到沙灘上，一爪子輕飄飄彈走了步仙的斧頭。
“你看起來不好吃。”亓嶼站到了紅姐的位置，憤怒填補了腦袋的空缺。
火焰“嘭”，直上雲霄，周圍快速升溫，氣流轉動，掀起了他額前的碎發。
“我說過，烤了你。”
一瞬間，火焰凝成長鞭，超負荷使用爆發的力量，無人能控制。亓玙小臂一震，化成火制的鎖鏈，將章魚死死鎖住。
章魚動彈不得，還沒出手就落入敵手，眼睛噗噗冒出：“啊啊啊你作弊，誰像你這麽猛啊，你別把自己玩兒死了。打架就打架，烤老子算什麽好漢！”
亓玙沒有理他，火勢還在加大。一股烤肉的焦味散開，沒有油鹽，令人作嘔。
章魚猛地掙開鎖鏈，觸手沖向亓玙。紅姐直接橫在亓玙前面，“嘭”就是一炮。
亓玙凝聚火焰，不要命地鎖住章魚。
章魚被夾擊，失了先機，亓玙立即乘勝追擊。
肉眼可見，大火飛速從它身軀蔓延到四肢。不過須臾，章魚已經被烈火包裹，在其間瘋狂掙紮。
“啊啊啊啊，你這個白眼狼，老子當初可是放了你一馬！”
“你救你的，他烤他的，一碼歸一碼！”陳引月套句小能手，把不講理全還給了章魚。
熱浪連綿襲來，火光蔽目，看不見裏面的景象。
沒人知道這樣能否成功。如若失敗了該怎麽辦？還有精力支撐幾個回合？大家不敢想，亓玙定在原地，竭盡全力。
隨著時間消逝，可能三四秒，也可能幾小時，火包裹的影子慢慢變小，想掙脫又被壓下，直至消失，結果總算稱意了一次。
火只剩小小一簇，順著沙灘怏怏竄回到亓玙手上。
“結束了？”陳引月聲線顫抖，好幾次他都以為要完蛋了。
“結束了。”
“我活下來了……”陳引月咚一下跪到地上，刀槍劍戟、鍋碗瓢盆散落一地。
紅姐躺在地上，臉上全是火箭炮尾氣留下的黑煙，望天咕噥道：“破系統，神經病。”
僅存的領袖精神支撐她問：“都還好嗎？”
大家紛紛虛弱地報平安。
“呃，妹妹’呢？”紅姐默認亓玙與言鯨相熟，沒聽到他的聲音。
“死了。”
火苗蔫成一團，聽到有人問言鯨那個逃兵，還淺淺憤怒地竄了一下。
章魚燒剩下的灰摞起來比亓玙還高。
亓玙將小火苗安置到容納器收音機裏，拍落了身上的沙，面色如常道：“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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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黑浪翻湧，蘊含某種不甘的情緒。
“你們這群小逼崽子居然把我游戲燒了！”章魚的聲音轟來。
“明明是你自家NPC不靠譜，上趕著被燒，怎麽賴我們頭上。”陳引月跑向樓梯口，在顯示屏前撞了個眼冒金星，出不去。
久違的彈幕再次擠入玩家視線。
–別把我笑死。
–哈哈哈哈，誰家大聰明照門撞啊。
–陳引月我是你的死忠粉，他們都是瓶哥墻頭，看我笑看我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引月：“……”無了個大語。
“我要跟你們同歸於盡！”章魚發出史無前例的怒吼。
陳引月屁顛屁顛跑回去，躲到人群裏，尬得沒話找話：“它在海裏說話不咕嚕？”
“你有病吧！”章魚掀翻海面。
“我靠，沒素質。”
海水在空中化作“雨滴”砸下，眾人抱頭逃竄的時間裏，一個身形乘雨而下，背著月光，在地面上投出不三不四的倒影。
是蔔明。
蔔明沒有神智，機械地降臨。面部焦黑，燒剩的半個身子刻畫了他應得的懲罰。
“咯咯。”他動了，骨骼摩擦發出巨大的聲響，水打在他身上又滴答流下。
“受死吧！”不知道醜章魚怎麽想的，學著模仿蔔明生前的聲音。
“你們應該挺有共同話題。”何覓推了把陳引月。
但打趣歸打趣，大家現在狀況都很糟糕。
紅姐在強撐著，手上綁了個看起來像火箭筒的東西，身體搖搖欲墜。
步仙站立在沙灘與海的分界處，海浪拍打他的褲腳，沒有聲響，慘白的臉表明他也要不行了。
言鯨情況比他們好很多，攙著亓玙，似乎並不想出手。卷毛隨著海風輕輕擺動，帶點愜意。
亓玙把火攥在手中，這是他唯一的武器。大腦發麻，火苗蔫蔫的縮成一團。
蔔明提線木偶般被提溜到玩家上方，章魚掀起的水匯成一座拱橋，連接到蔔明。
“轟！”射程之內，紅姐打響了第一炮。
火箭筒巨大的沖擊力讓紅姐慣性後退，蔔明小雞崽子似的被轟飛，雨水追在他身後，仿佛舞臺上的追光燈。
步仙立刻掄起大斧子，憑借肌肉記憶掄了過去。陳引月不知從哪兒端出一碗熱湯面，潑向他。
何覓的繩子纏住蔔明，讓他無處可躲：“你置換物都是些什麽破爛？”
“你以為我想要啊！”面碗蓋在蔔明頭上，似乎用處不大，“我硬是被燙了三四次才發現是置換物。”
“傻缺，把你的面碗收了！”何覓猛的拉回繩子，紅姐又一炮轟出。
所有的攻擊都降落到蔔明身上，可不起作用。他沒有知覺，一手拽住繩子，另只手抓著斧刃，在水中沖向玩家。
“草！”繩子繃緊，何覓被扯了過去。
蔔明沒有武器，五指見骨，直擊何覓心臟。
“小心！”陳引月沒有精力更換置換物，幹脆把面塞他嘴裏，擋了一道攻擊。
誰知蔔明肚子空蕩蕩，面條一個旋，冒著煙又回到碗裏。
何覓低聲咒罵，雙手繞過粗繩，抵擋白骨指。
紅姐剛才的幾發火箭炮消耗完腦細胞，無法再調動其他置換物。現在近身搏鬥，她找不到機會出手。
亓嶼的置換物與大腦間聯系似乎被切斷，一團火捏在手上，視線不時潰散。
再堅強的意志也難敵麻木，蔔明的強橫無解。
既然無解，那就毀滅。
亓嶼咬牙揮拳砸狠狠向自己的腦袋，言鯨嚇一跳。如他所料，火焰暴漲，猶如揮舞的翅膀，紅光映亮海域。
他取代了太陽，對抗月亮。
“戰況沒那麽激烈，要不你先歇會兒？”言鯨弱弱發問。
亓嶼沒有理他，可能壓根沒聽到他說話，擡手，火焰襲去。
就在此時，章魚突然出現：“老子來看看打得如何了！”
龐然大物自水中躍起，海水掀翻，地面被它的陰影籠罩。
“哈哈哈，看來你們毫無招架之力。”它在空中旋轉跳躍，猖狂道。
大家警鈴作響，一個蔔明都能要人命，再來個醜章魚，吃不消。
忽然，何覓手上的力道松了，繩子塌軟，蔔明直挺挺栽下。
橋與海的連接斷裂，從中間坍塌，萬有引力重新操控空中的bug，水嘩嘩落地。
紅姐在遠處目睹全程，果斷喊道：“他需要海水牽引！”
大家恍然驚覺，章魚落入水中，提線再次系來，蔔明恢覆。骨骼沒了筋脈，不死不休。
不假思索，亓玙的火焰匯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墻，逼向蔔明。
提線木偶沒有戰略，撕拉扯咬，見誰薅誰，鐵爪利刃擊得人連連後退。火墻瞬間將他籠罩，水橋被阻隔。
火愈戰愈勇，無數次被澆滅又覆燃。
亮堂火光之下，提線終於被切斷，木偶倒地。
“轟死他！”短短幾秒休息過後，紅姐扛起火箭筒。見蔔明失利，她卯著一口氣嘭嘭嘭三發，強轟蔔明。
亓嶼看準時機收了火墻，避免互傷。步仙一斧子劈下他的獨臂。
海水還沒與木偶連上，三炮合為一，強勢攻來。
“轟！”肢離破散，斷然他感受不到疼痛，海水也拼湊不起這攤零件。
蔔明宣告退場。
可戰役還未勝利。
海底莫測，章魚不知在哪兒。
汗水順著下顎滴下，亓嶼在等章魚的反擊：“若我扛不住了，你記得把我的錢……”燒給我……
大爺的，言鯨不見了。
看戲全程，美美隱身，不如擺設，純討嫌。
亓玙真為自己對他胡攪蠻纏的忍耐感到不值，白拿些辛苦錢，一分沒用出去不說，還帶不走，越想越氣。
一秒，兩秒，三秒，好多秒。
“章魚呢？”陳引月忍不住道，“主理人，我們給你家npc幹死了，你不露個面？不露面我們走了哈。”
“誒，來了來了，別走，報一絲哈。”頓時海面的平靜被打破，章魚觸手伸出。
沒想到章魚真來了，陳引月端著面碗一溜煙跑老遠：“道歉有用的話要系統幹嘛？要不你放過我們，我就原諒你。”
“嘿，什麽話。”海水滔天，章魚與暗夜混為一體。
“你死你的，我活我的，一碼歸一碼。”
“我就說你倆能聊一塊兒。”何覓渾身是傷，血水順著手指滴落，繩子圈在手上，比剛拿出時的短了一截。
“放屁！”兩聲齊出，這默契的同頻。
“哈，反正老子被革職了，今日定要你們小命。”
沸騰息下，倏地，巨物跳出，遮天蔽日。
“今個兒老子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皮糙肉厚的實力。哈哈哈，老子刀槍不入！”說罷章魚降落到沙灘上，一爪子輕飄飄彈走了步仙的斧頭。
“你看起來不好吃。”亓嶼站到了紅姐的位置，憤怒填補了腦袋的空缺。
火焰“嘭”，直上雲霄，周圍快速升溫，氣流轉動，掀起了他額前的碎發。
“我說過，烤了你。”
一瞬間，火焰凝成長鞭，超負荷使用爆發的力量，無人能控制。亓玙小臂一震，化成火制的鎖鏈，將章魚死死鎖住。
章魚動彈不得，還沒出手就落入敵手，眼睛噗噗冒出：“啊啊啊你作弊，誰像你這麽猛啊，你別把自己玩兒死了。打架就打架，烤老子算什麽好漢！”
亓玙沒有理他，火勢還在加大。一股烤肉的焦味散開，沒有油鹽，令人作嘔。
章魚猛地掙開鎖鏈，觸手沖向亓玙。紅姐直接橫在亓玙前面，“嘭”就是一炮。
亓玙凝聚火焰，不要命地鎖住章魚。
章魚被夾擊，失了先機，亓玙立即乘勝追擊。
肉眼可見，大火飛速從它身軀蔓延到四肢。不過須臾，章魚已經被烈火包裹，在其間瘋狂掙紮。
“啊啊啊啊，你這個白眼狼，老子當初可是放了你一馬！”
“你救你的，他烤他的，一碼歸一碼！”陳引月套句小能手，把不講理全還給了章魚。
熱浪連綿襲來，火光蔽目，看不見裏面的景象。
沒人知道這樣能否成功。如若失敗了該怎麽辦？還有精力支撐幾個回合？大家不敢想，亓玙定在原地，竭盡全力。
隨著時間消逝，可能三四秒，也可能幾小時，火包裹的影子慢慢變小，想掙脫又被壓下，直至消失，結果總算稱意了一次。
火只剩小小一簇，順著沙灘怏怏竄回到亓玙手上。
“結束了？”陳引月聲線顫抖，好幾次他都以為要完蛋了。
“結束了。”
“我活下來了……”陳引月咚一下跪到地上，刀槍劍戟、鍋碗瓢盆散落一地。
紅姐躺在地上，臉上全是火箭炮尾氣留下的黑煙，望天咕噥道：“破系統，神經病。”
僅存的領袖精神支撐她問：“都還好嗎？”
大家紛紛虛弱地報平安。
“呃，妹妹’呢？”紅姐默認亓玙與言鯨相熟，沒聽到他的聲音。
“死了。”
火苗蔫成一團，聽到有人問言鯨那個逃兵，還淺淺憤怒地竄了一下。
章魚燒剩下的灰摞起來比亓玙還高。
亓玙將小火苗安置到容納器收音機裏，拍落了身上的沙，面色如常道：“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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